恕�21岁时,我们中经过筛选的几个人被派到不同地方,每个人被授予了一个任务。养父母将会根据任务完成情况决定衣钵的归属。我被派到日本,而杜藤则是要从任泉手里夺回任家。
我和任狄隔一段时间就会通过特殊方式联系。任狄回国后为了掌握情况先是继续伪装虚弱。他开始行动是以一个叫‘杨安’的保镖的丧命为契机的。那个人一直跟随任狄,又是在一次针对任狄的行动中丧生的,任狄就装作对杨安一往情深,因为打击太大而意外振作,从此一步一步掌握了任家主要权利并渐渐将任泉孤立。为了给自己留退路,任狄开始假装染上奇怪的头痛,这样就可以在适当的时机以此为借口退身。他说只要每次对某个|穴位加力,就会头痛愈裂,而且这样普通仪器也差不出病因。
两年间,任狄求医无数,均未有建树。直到最后一次,误打误撞遇见你。他告诉我,他遇见一个很有趣的医生,他还说,你的眼神很特别。
我们本来很久才联系一次的,但任狄第二天就又告诉我,他看到你的眼泪,忍不住吻了你。他问我怎么办,他说他似乎心动了。
我骂他的大意,骂他遇到感情问题就变笨了。我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动感情。在日本时,任狄不像我,会找个人发泄一下,他总是说,他不要没有感情的身体结合。所以当我听说他终于动情了,而且对象还是个男人时,我好好嘲笑了他一番。我说你就装作把他当作杨安不就行了么,反正他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杨’字么,也不会有人发现。他说自己真是笨了,居然没有发现呢。
后来任狄还是和我联络的很频繁,他总是告诉我,看到你真正的笑了,你居然喜欢看漫画,你总是喝好苦的红茶,还养了一只比主人还大牌的猫等等,他告诉我你的手指很舒服,每次都让你不想放开,但是针扎的太痛了,所以不能装作发病太长时间。他说他想到一个好主意。他要顺水推舟把病治好,然后抱得美人归隐江湖杜藤你觉得怎么样。我说你是不是疯了,人家是不是也喜欢你还不知道呢。他就笑着说也是也是。
他告诉我自己的‘痊愈’给你很大打击,他说这下没错了你们一定是两情相悦。我说恭喜恭喜一定要让我见见是个什么样的美人把你迷成这副尊容,他说没问题但你小子可不能横刀夺爱呀。
我其实很羡慕任狄,这么早就可以找到自己珍爱的人。
但那天,任狄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他很惊慌,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子。他说他和你Zuo爱了,但是你一直在哭,之后还离开了他。他说他明明那么爱你为何你还哭得那么伤心。我想了想说坏了坏了他一定认为你把他当成杨安的替身了。他愣住了,只是反复说,你哭得好伤心,你离开他了。
后来我回到日本,他却放弃了继承权。他说他要留在中国,他说你‘治好’了他任泉一定不会放过你,他要留在那里牵制任泉。他说他陪表弟逛街时遇到你,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说自己查出来那是日本的南条晃司。
我立刻找来南条的资料告诉他说南条其实有一个踢足球的恋人叫泉拓人所以找你应当是为求医你别紧张了。他说他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但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是会怒火中烧。他说他唯一庆幸的是看来你并不是不在乎他。但第二天他眼睁睁看你离开真的是肝肠寸断,虽然知道不能阻拦你,去日本会让你更加安全,但从你的口型中读出“我爱你”还是让他几乎要揭开所有的伪装冲上去将你拥在怀里,再也不参与任家的是是非非。
但他要赢得堂堂正正,然后接回日本的你,给你一个家,给你温暖,照顾你,给你幸福。他联络日本的我,要我暂时照顾你,自己留在国内与任泉做个了解后立刻赶到。我告诉他我多年的布局即将收网,这种关头实在分不出精力。南条身边有个叫做涉谷的人很有实力,让他们关照你应当不会有什么纰漏。我告诉他少安毋躁,我在日本掌权后就设法接近你。
仙道和流川的事情是我当时突然动的念头,安排也相当仓卒。但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那家咖啡厅,而且将我的计划毁的一干二净。但是,杨扬,你知道么,我在咖啡厅就深深的为你吸引了:你的闲适,你的恬淡,你的漠然,还有你露出的那抹笑容,之后的较量更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弱不禁风的你竟有着如此缜密的思维和此等胆识,说出“我要你”的那一瞬间我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反常,那时,我已经爱上你了,已经义无返顾的陷了进去。
听到你的自我介绍时,我突然想笑,电光火石爱上的人居然是和自己的刎颈之交两情相悦的人!这真的是晴天霹雳。我没想到你居然答应了我,于是我自我安慰到,反正任狄也要我照顾你的,这样恰好让我有了机会。
以后的点点滴滴让我确认了自己的心情,我是真的爱你,爱你的笑脸,爱你的温柔,爱你的不会照顾自己。看到你的泪,我忍不住吻了你,忍不住提起任狄,我想知道,我是否可以绝望,你却告诉我,你要忘了任狄,他把你当作“替身”这件事深深的伤害了你,你是那么依赖我,我纵容自己紧紧拥抱了你,我一定是疯了,我在想,我决不放开你,决不。
你大病初愈,我第一次抱了你,看你在我身下辗转反侧,我已经为你疯狂了。我背叛了自己朋友的信任,卑鄙的利用你的伤痛,乘虚而入。我横在你和任狄中间,将你们隔得更远。我一直不敢告诉任狄我已经占有了你,我只是和他说,你很好,一切都很好。但我总是害怕,怕有一天神会收回我的幸福,我怕有一天你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我怕当你了解真相时你会对我说你爱的仍然是任狄。
所以,有时我会慌乱,我会疯狂的抱你,我以为留住你的身体就可以留住你,我甚至有杀你的念头,这样你就能永远看我一个人了。但每次,看到你恬然的脸,我又会清醒过来。即使你爱的是我,我也不能让你完全属于我,因为你只属于你自己,我不能以爱情为借口改变你,改变我爱的你。
你对我说,你那一次看到了幸福,我对你说我会让你幸福。我真的希望,让你幸福的人,是我。
我们来到中国,我心乱如麻。之前任狄一直好兴奋的跟我说太好了,终于又可以看到你了。他还说他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再有一周就可以全身而退,重回那个为情所伤的大少爷形象了;他说那样他就可以和你说明一切,请求你的原谅,告诉你他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你,然后,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我慌了,我真的慌了。我不知所措,因为我即将失去你。我知道你那天晚上没有心情,可我还是想借拥抱你让自己有安全感,然后,我就被你推开了。我觉得,我终于被揭穿了,我看到的是向我宣布我的终结和骂我卑鄙的任狄和你,所以我只能逃离。
我跑到任狄那里,告诉他一切。
任狄说,他要你来选择:如果你说爱上我,他会离开;如果你仍然爱他,我就要说出全部。于是,他去了你父母的墓地。
任泉不知为何得知这五年发生的一切事情居然全部是任狄的安排,恼羞成怒的他要杀了任狄最珍惜的你。任狄就是在离开你家之后拦住了任泉派出的所有杀手,因为寡不敌众,而且有些分神,任狄虽然杀了那些人但自己也受了重伤。他把我叫了过去告诉我你的选择,就再没醒过来。”
故事讲到这里,杜藤就再也说不下去,他的痛苦是显而易见的,就像晴空中桔黄|色的风筝。我知道他的潜台词:一切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我已经可以和任狄过着幸福的生活,我也不用承受曾有的猜测的折磨与相思之苦。总而言之,现在我和任狄身上的不幸全都是他带来的。
任狄之所以不要醒过来,是因为他知道我爱杜藤,所以就像小孩子一样不肯醒来。
怎么会有这么混乱的逻辑。
我却笑了。终于,我等到自己的幸福。
不顾身边杜藤惊诧的目光,我走上去,朝安静躺在那里的任狄。柔柔的看着他,我静静的笑了。“任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告诉杜藤我爱他么?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忘记你呢。任狄,你可知道,你是我的初恋呢。”
“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就像每个人只有一颗心,这一颗心应当用来爱一个人。心无旁骛。当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彻底忘掉你爱上杜藤时,当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不爱杜藤时,我以为自己没有资格对你们其中任何一个说爱。我只是讨厌自己,讨厌贪婪的自己。
怀念你的温柔,却又眷恋杜藤给我的欢乐。我以为这只是时间问题,总有一天我只会爱其中一个。但现在我发现,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认为我的爱会浅薄到经不起时间的改变,我也不认为过去的种种只是风掠过水面,它们应当像海潮涌上沙滩,虽然退却,但总是会留下痕迹。任狄你以为躺在这里就能成全我会杜藤么?你以为知道这一切我还能像从前那样留在杜藤身边?聪明如你,为何会出此下策。
得不到我就任性的去否认么?任狄你何时变成这样的人呢?还有,任狄,我值得你这样么?
所以,任狄,除非你醒来,和杜藤一起拼命留住我;不然我只能选择离开,再也不见你们两个。
你不是说尊重我的选择么,那么你听好,这就是我最后的决定:要么两个都要,要么一个也不要。
任狄你最好给我爬起来别再演这出蹩脚的言情戏,这一点都不适合我们。不然你只能看到我的背影了。当然,在我离开之前,会考虑给你一个吻的。当然,我不是公主,当然不会吻在唇上,你说,吻在那里好呢……”
拔掉碍事的管子,我解开任狄的裤带,掏出已经初具规模的灼热,作势要吻上去。
不出所料,我的动作被一双大手阻止了。我当然认识那双手,我曾经牵着这双手一同散步;我曾经从这双手上得到温暖;我的身体也记得这双手带来的甜蜜的颤抖。抬起头,任狄正在温柔如初的看着我,他的眼波仿佛要将我融化。伸出手,擦掉我眼角不知何时集聚的泪珠,任狄将我拥在怀里。我久违的怀抱,温暖如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被忽视的某人尴尬的咳了几声。被我和任狄瞪了几眼,他又瑟缩回去,想想不甘心,又再度出击:“为什么总是瞒不过你?”
“白痴,有人会让垂死的人做长距离移动么?而且,我不认为你加上任狄还会比不上任泉。另外,杜藤你的眼睛一直在逃避我,应当不仅仅是自责吧。最后是,任狄,失去知觉的人会在我靠近说话时睫毛微颤下体勃起么?你们还当我是医生么?”
窘迫的笑了笑,两个人急忙转移话题,异口同声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么?”
不紧不慢的笑了笑,我轻轻的说:“是不是呢?”满意的欣赏着两个人的坐立不安,我悠闲的开口,“我倒是不介意3P,但是——”我拖长语调,以突出效果,“我要做攻”
我抛出这颗炸弹,并很高兴它产生了预期效果。
两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脸色苍白冷汗淋淋,看着我一脸严肃认真的脸,对视苦笑一下,点了点头。
“任狄你身体应当没问题吧。”
任狄僵硬的点了点头。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