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宝盒 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月光宝盒 上-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终于离开我,“把衣服换上。”他又吩咐道。 

我犹豫了一下,当着他的面脱掉了上衣,他从后面又凑上来,嗅着,吻着那梅花记。 

“我很冷,让我把衣服穿上。”我平静地说,知道以后这种戏码还会不停地上演。 

他松开了,在后面看着我把衣服换上。 

转头看向他,“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火起,“怎么帮我,怎么找明?他姓什么?去哪里找他,不要说你不记得用什么换我的身体。” 

“哦,他姓林,林明,我可以带你去青云岛,不过你现在去了也没用,以你现在的功夫,跟本进不去。”他坐在窗框上,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如果,如果他不是和明有关系,如果不是和我家仇有关……我在想什么,如果不是与这有关,他也不屑我李家,又如此羞辱我,我和他注定是要对立。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 

“你练个十年八年也未必能行。” 

“你耍我!?”我愤怒已极。 

“只是在说事实,想耍你还会告诉你吗?”他瞟了我一眼,转头看向外面。 

“好,”我忍住一口气,再这样下去,没到青云岛,就被他气死了,“我要先去皇宫找一样东西,拿到后,你只要带我到那里就行了,或者,你可以现在就告诉我那岛在哪里。”我可不认为他现在就能告诉我。 

果然,“大海茫茫,哪那么容易说得清楚,先陪你去皇宫吧,你要去找什么?”见我不答,他晒笑一下,“好,不问,我陪你去就是了。” 

“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出去一下。”他站起来。 

听他这样一说,真觉得很疲惫,没有答话,他出去了,我倒在床上。 

被帝修叫醒的时候太阳早已落山了,就在二楼吃饭,从上面看着街上行人,猜想着他们的烦恼。帝修还是象以前那样晃着酒瓶子,时不时地用两手搓动,一付悠然自得的样子,一定是为订下个好买卖得意。突然觉得很烦,什么都没有理清,晚上还不知要怎么过呢,一想到这个全身的肉都直抽。 

伸手抢过他的瓶子想灌一口酒,刚抓到手里,那瓶子烫得我“当”地一声又把它放在桌上,帝修看着我一脸好笑,“不知深浅,就象你要去青云岛。” 

脸腾地一下热起来,用右手搓着烫到的左手,他却拿过一支杯子给我倒了一杯出来,放在我的面前,我低头吃菜,没有去看那酒。 

“你的宝藏怎么样了?”我没话找话,想缓和刚才的尴尬。 

“不让我问你的事,倒来问我的事。” 

“……”青筋暴起,以为我稀罕,不说算了,拿起杯子一口把酒灌下,热过的果然味道更别有一种醇香,这种以内力温的与火上温的更不同。换作我,做出来的应该是冰镇的吧。 

“宝藏不是只有月珠就能看到的,还要有别的东西。急什么,我本来也不缺什么,”他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别人听到,“你又想要那里面的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要娘活着,不要什么报仇,不要什么宝藏。 

又是无话,吃完饭帝修直向房里走去,我跟在后面,“你先回去吧,我想出去走走。” 

他回头看我,似是在研究我是不是想逃走,“我跟你一起去。” 

初春,乍暖还寒,夜里也有些凉,不过喝过酒,凉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不知不觉,已走向镇边,那里,曾是繁华的李家,神情不觉恍惚起来,那一夜,有很大的风,灯笼在晃,象一只巨大的邪恶的独眼在眨。 

突然有人捉住我的手臂,“太晚了,去了什么也看不见,明天再去吧。” 

不,我要去,夜深了,娘在那里等我,娘还坐在冰冷的地上,娘还在等着我,等着我去救他,这一次,地修在身边,能救娘。 

“娘,”我喃喃着,那个手臂更加捏紧我,“娘,我回来了,喆儿回来了。” 

连腰也被搂紧,“你娘已经死了,不要去了!”被人紧紧箍在怀里,突然回过神来,是帝修,娘不在了,我已满脸是泪。 

“我要我娘!”我大喊,拼尽全力打他,“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我要杀了你!” 

帝修只是不语,任我打,直到我运了冰焰掌,向他身上按去,他才格开。大街上,我和他拳脚相向,一掌掌下去,心中的愤恨总觉无法发泄,最后是一掌击在了街边的院墙上,看那墙塌下去一块,似乎心里的痛才减轻一点。 

重调内息,帝修只是皱眉看着我,平静下来,这是怎么了,发酒疯么? 

“回去吧。”帝修捉住我的手腕。 

我没有动,任他拖走,回头看向大街的尽头,黑暗象野兽张开的大口,血腥的气息还在回旋着,那里,有五十几个冤灵在等待我的答案。回过头,我甩开帝修的手,径自向前走去。 

屋里只有一张床,我和衣躺在了里面,背向外,帝修却在那里不知整理什么,好一会儿才上来,贴上来,我已觉得身上发热,但愿他今天不要太过份。 

腰上横过一条手臂,扯开了衣服,我顺着手臂让他把衣服除去了,然后……居然就这样从后面被抱着,再没有别的动作。 

难以捉磨的一个人。 

(某人:喂,那个谁家的墙就这么算啦!太过份了,反正我不出钱修。 帝修:罗嗦,这有多少钱来,这些银子你拿去修墙,剩下的打赏与你了。 某人:帝修老爷,好人,我把小喆卖与你了。 小喆出现在某人背后:你说什么? 某人瞬间只剩一缕清烟) 

第二天吃过早饭,帝修又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要求,——开棺验尸! 

“不行,人都死了那么久了,开棺有什么用,明杀了他们,你还想让他们不得安宁?”我极力反对。 

“只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杀的,至少知道他杀人的手法,以后你去岛上也可以多防一招。”帝修这话听起来有点歪理。可是—— 

“不行,我亲人就由着你们这么折腾?我知道你对我李家有成见,也犯不着用这么损的招。” 

“怎么损了,你倒继承了你们李家满脑子假道学,打开看看有什么关系,又怎样了?” 

“不是挖你家祖坟,你当然不怎样!”我提高了声音,他一定是故意的,羞辱我还不够,连死去的人也不放过! 

“要是我家有人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也挖开看。”他语气开始有几分不耐。 

“不是不明不白,就是林明杀死的,还有什么好看的,你是不是想找出点证据来袒护他?”心口泛酸,这是什么感觉,气闷,气闷,要将那明千刀万剐。 

“你总是凭自已的猜测乱下结论,跟你这种蠢才说不清楚。” 

正说着,一只鸽子在窗口盘了几圈,帝修招了招手,鸽子飞进来了,他从鸽子脚下取下纸条,我上前劈手夺过,却被他一掌扫开,指条也回到他的手中。 

“不要干涉我的事情,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面对他冷冽的目光,我无语。 

为什么会去抢,因为他总是神神密密,因为我想知道他背着我在做什么?一切都藏在背后让我不安,直到现在我除了帝修这个名字之外对他还是一无所知。那纸条与我李家有关吗? 

作了回复,他放那鸽子走了,目光又回到我身上,“开棺验尸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验出什么来。”我的语气冰冷,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轻过,向门口走去。 

“回来,戴上这个。”回头看到他拿着黑纱。 

想遮住我吗?对了,他最怕惹麻烦,惹上我,你就惹上最大的麻烦了,我偏不戴。 

“不想戴,这是我的事情,所以——不要干涉我的事情!”我骄傲地走出房门。 

棺木打开,腐肉的气息令人做呕,我并没有躲开,只是看着,虽然天气一直寒冷,起出的几具尸体却已烂了,但还能依稀看到洞穿的地方,都是剑伤,不过奇怪的是伤口的洞不是扁平的,而是圆的,是一种奇怪的剑,细细的,断面是圆形的,那是——也许不是剑,是刺,峨嵋刺,也不象,比那个要细,伤的方式也象是剑招,也许是因为烂的关系看起来象圆的吧。帝修看着,也蹙起眉来,他上前抬起了尸体,查看后面的伤口,我看了一下,大部分都穿透身体了。 

已经够臭的了,帝修还用戴了手套的手上去抹一下再凑到鼻下仔细闻,最后他在尸体裸露的皮肤上摸了几下,我看着那被他摸过的地方变绿变紫变红,就象在那上面种花,一朵朵地开,做这些的时候,帝修一脸的凝重。 

终于回复了原样,天色已暗下来了,边往回走,我一边采了路边的野花来慰劳自已的鼻子。 

“看出什么来了?”我问。 

“你看出什么了?”他反问。 

“验尸的是你,问我做什么?” 

“你不是一直在看着吗?” 

“我这种蠢才能看出什么来?” 

他突然歪头看我,我还是低头闻自已的花。 

“才知道你这么记仇,我说的话你都记得拿来噎我。”听到他这句话,我把花茎掐出水来。 

“只许你来羞辱我,不许我噎你。”我一声冷哼。 

“好了,不要扯锯了,当时你娘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他让了一步。 

“你……林明下毒,”本想说你相好的,后来想想那真是扯不完了,“然后再以剑杀了他们。” 

“你不觉得奇怪吗?下毒之后再杀一遍。”他走过来搂我的肩,我快走几步躲开。 

“碰过尸体的,别碰我。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怕毒不死呗。” 

他叹了口气,“他们根本就只是被下了迷|药,在被杀死的时候都醒过来了,你娘,可能是因为一直晕着才没有被杀。” 

花朵整支毁在了我的手里,“你的结论呢?” 

“……”他不回答,还是在思考? 

“我来帮你下结论吧,林明没有杀死我家人,他只是下了迷|药之后就走了,另外来了一个人杀了他们。”我越说越气,“所以,你的小明明没有杀人!是我李家不好惹了别人了!你早想好了开棺之后的结果,这就正是你要的结果!” 

我停下,正视他的眼睛,“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放过他,抢我玉佩,冒认亲人,拿我家宝剑,他绝不是好人!就算不是他,我也要杀他!凡与我李家人惨死有关的,我都不会放过!还有,你说是别人,那是谁?是你吗?” 

“我只是在说事实,是谁我怎么知道,你要认定是我,好啊,杀了我吧。”他声音不高,冷冷的口气却掷地有声。

(10) 
第十章 

我没有动手,太清楚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对峙着,以眼神相斗。良久,我意识到天快黑了,我不能够发光,也不想摸黑走回去,所以不理他,继续向前走去。 

他也不声不响地跟上,他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明不是,那么谁是?不能,我不能受他的迷惑,听他几句话就信以为真,娘不会骗我,娘亲眼看到的不会错。为什么他这么护着明?他真的没有参与? 

在客栈又住了两天,虽然不太明白帝修为什么这么耽搁,因为这两天他除了和我在一起呆着也没别的事做,我还是很庆幸有这两天。因为虽然精神看来不错,我的腰却一直发酸,平常的动作没有关系,要是骑马一定会散架。 

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再动我,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那么饥渴。只是奇怪他定下的东西怎么会不大加利用。我是男人,当然知道他的感觉,睡在一起,有时连我也觉得有点难以自持。(某人:这不明摆着还是很饥渴?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