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夫起得真早啊!”皇上似也起来没多久,两眼红红,好象一宿没睡好,摒退太监道。
“靠!不起来早行吗?你不大清早去宣我,我他妈脑子进水了在这大冷天起这么早啊?以前冬天我早饭都不吃也要睡觉的,现在可倒好!”他心里不满也不能说出来啊,强笑道:“哈哈哈,皇上宣见,草民怎敢睡懒觉呢。草民需要的东西是否都准备妥当?”
皇上见他先提了,心里高兴,展颜道:“这几天朕一直在吩咐人准备孔大夫所需之物,现在万事具备。”
“呵呵,现在只欠草民这东风了啊!如果皇上恩准,早膳罢草民就开始给太后做手术。”
“准!母后能否延寿,今天就靠孔大夫神医妙术啦!”
“草民必定会尽全力挽救太后的,请皇上务须担忧!”
听孔龙此斩钉截铁的铿锵话语,龙颜大悦,一高兴也顾不上什么君贵,民贱了,非要让孔龙陪他用早膳,这对一个百姓来说,可是天大的荣幸。孔龙只好“勉为其难”了。
太后卧房中间摆了一张近两米的长四尺高的案台,下面铺着暖和的貂皮褥子,上面盖着干净的白色棉布被单,周围高高亮着几十盏罩着琉璃罩的牛油灯(罩琉璃罩是为防止风吹动火头而摇曳不定,给手术带来不便而设),在伸手可及之处是手术所用的锋利小片刀,小剪刀,小钩子,小刮刀,银针棉线等物品,止血和生肌活血类药品也触手可及,因为这次手术就可能就孔龙自己一人,恐手不够用,所以都先摆好。
当孔龙点查所需要的器具和药物后,确定这都是目前能有的最好物品,打算静下心就动手时,萧皇后急急赶来,一边埋怨皇上不通知她知晓,一边向孔龙频送秋水。被孔龙滋润了一夜,她脸上与这冬天景色正好相反,春色荡漾!爱情力量不可谓不大呀!
“孔大夫,哀家可否留下来帮些忙?哀家想亲眼见到这世上是否有起死回生之医术。”萧皇后几带恳求语气道。
“这个嘛。。。。。。如果皇上恩准,草民没有意见。草民也正想找个助手帮忙递东西呢。”孔龙也很想她能留下来当助手,不然如果正在手术中,而又需要某些东西走不开的话,就挺麻烦的,而且萧皇后与自己心意相通,能理解自己的意图,她留下当助手就像蓉儿一样有帮助,故此如是说。
圣宗皇上如何知道他们俩的秘密,却认为皇后上进好学值得褒奖,高兴道: “朕怎会不恩准呢。皇后如此好学,乃我大辽之福也!”
“哈哈哈哈,我靠!这皇帝真够大方的,看来我和皇后之间的事情,他还没丝毫觉察。”孔龙心内爽歪歪啦。千年后流行一句话叫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能和爱人在一起干活,那更不累啦。
孔龙又千叮嘱万嘱咐皇上做好戒严工作,因为他怕皇后的死对头知道后跑来一阵胡闹,难保不出什么意外,圣宗自然是拍胸打包票了,现在他是老大,谁敢老虎头上挠痒忤逆他呢。谁也不会嫌自己脑袋太多的。
“老公可要动刀子啦,如果你感觉害怕,恶心呕吐的话那边有痰盂,别吐在太后身上啊。”孔龙笑着对萧皇后道。
萧皇后粉脸酡红,娇嗔道:“我才没那么胆小呢。”
孔龙笑笑不再言语,运冰天掌将萧太后冷冻适宜后,又将蒸馏过的酒在太后僵硬的小腹上擦洗一气,消消皮肤表面的病菌;将手术用的铁器也置于器具内倾入高浓度酒浸泡和点火烧灼。
感觉都差不多了,他戴上净化处理且消过毒的猪尿泡作为手术手套(猪尿泡可做安全套,可见其密封性很好),捏着小刀片,在肚脐下方轻轻一划,绷紧的皮肤忽然裂开一个三寸长的口子,而且深度恰到好处地能看到交缠盘裹在一起的大肠小肠等内脏器官。因怕在寻找癌细胞源翻动内脏内盘综错结的大小肠等,孔龙仅将萧太后的中枢神经系统及心脏血液急冻,这样做一来是为了防止疼痛,起到麻醉作用;二来是为了血液大量喷涌出,现在没有输血和验血型设备,失血过多容易休克而亡。
“哇!”萧皇后早忘记了刚才自己的豪言壮语,当看到孔龙划开本来完好的肌肤裂出那么大且深的能看清白红的条条时,她就觉得胃内翻腾不已,早膳刚吃的糕点和营养粥纷纷涌向嗓头。但孔龙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手,由于没有在大肠小肠、十二指肠及盲肠处找到肿块,他只好用戴猪尿泡的手伸进太后内脏,轻轻地翻拨着以上器脏,以期找到根源在哪。萧皇后何时曾见过这般残忍又恐怖的医术,浑身战抖,捂着嘴就跑到痰盂边,狂吐不止,最后几乎差点把苦胆汁都吐出来。吐得那个叫难受,整个人都没劲了,伏在太后床边干呕。
孔龙已进入心神合一状态,由于一开始就料定爱人会这样,所以他也没去管她,专心地寻找肿块。最后终于在靠刀口下方处找到,是在一个袋状器官内,孔龙当然知道就是子宫,还好它的周围并没有癌细胞迁移的迹象,不觉心下大喜,忙托起来从四周连接器官上小心翼翼地切割着,整个手术室除了萧皇后的干呕和喘息声,就剩下刀切割肉的“嗤嗤”声,令人毛骨悚然!萧皇后心惊肉跳,感觉那刀子像割在自己身体上一样,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现在就一个念头:拉开门跑出去,离开这个恐怖的手术室。
上卷三 回归千年前之外星捕快 第五十六章 太后的清醒(一)
虽然子宫连接的东西并不多,但却让孔龙足足忙活了近两个时辰方完全割裂与身体内的连结。子宫已经肿涨不堪,呈紫红色,带着腥臭味。
孔龙把它慢慢浸入到装满高度酒的瓶状器具内存放,然后开始收尾工作。他用银针丝线将内脏创口缝合,抹些生肌止血之药,接着将各器官回归正位,仔细检查了N遍后,确认没有什么遗落在体内,也没有任何遗忘缝合之处,孔龙很满意地开始在肌肉裂缝间填充一些麻醉止痛止血,又可促进肌肉快速生长愈合之药,最后仍旧异常小心地缝合三寸长的刀口。敷上消毒草药,缠上消毒绷带,孔龙长舒了一口气。
稍事休息了会,孔龙运功解除萧太后身上的部分功法,慢慢地就见她面色和其它地方肤色由青白转为健康肉红色,心脏跳动的也由缓慢到加快,血液又开始在全身流动,鼻息间也有了正常的呼吸。为了使萧太后醒来不至于感到巨痛,孔龙并未除去她几处痛感神经末梢的急冻,并又加点了她的昏睡穴道,等12个时辰药效过后,内外创口初步愈合就可以完全解除在她身上的禁制啦。
“老婆,呕吐完了没?还楞什么呀,过来帮个忙把太后移到床上,手术完啦,如果夜里不出现什么大意外,基本上就算成功啦。”孔龙回头对伏在床边瑟瑟发抖的萧皇后说道。
萧皇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感觉脊背发凉,千万毛孔竖立,满身香汗淋漓,兀自惊恐不已,也难怪,这个时代的人对这般开膛破肚的医术别说看到,就是想到都难。听孔龙这么喊她,吓得一哆嗦,道:“完。。。。。。完啦?好。。。。。。好恐怖!世上居然还有这般残忍的医术,要对病人开膛破肚。”
孔龙看她如此心惊惧,知道对她触动太过于强烈,心疼地安慰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希望其他人甚至你在现场的原因,我知道你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手术。你还记得以前史料记载三国时代神医华佗曾为关羽刮骨疗伤,又用麻佛散做麻醉剂给人做内科手术这样的医学奇迹吗?也是这样切开皮肉的。”
萧太后是十二岁进宫,现二十五六岁,饱读史书诗赋,这样的历史奇闻逸事她焉有不知之理。但她在孔龙面前却拿出了小女儿家娇憨姿态,耍赖道:“那只是史书记载而已,又没有人亲见,像你这般在活人肚子里翻来翻去。。。。。。呕!”只说一半就想起刚才情形,胃里一阵翻腾,又伏在痰盂上呕了起来,白皙的面庞都憋得通红。
孔龙赶忙取下手套,用酒水洗了洗手,又用清水洗了洗,擦干后慌忙过来,手按萧皇后后心输入一股暖流。
“咳咳,谢谢!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唉!我自己找罪受呀。不过能和你在一起,看你的惊世医术,这又算得了什么。”虽然说的极随意,但孔龙又怎听不出其中的绵绵情意。
“我也是,当你在我身旁时,我就会更安心!”帮她擦洗去口角的呕吐污秽残余物,孔龙把她扶到旁边软椅上休息,自己转身去收拾术后工作。
外间大厅内晋王与圣宗皇上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团团转,已经三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哪有诊治病需要这么长时间的。他们对内科手术一点也不知晓,如果知道孔龙给他们最亲近的人开膛破肚,更可恶的是还在内脏里扒来扒去的,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但现在已经都结束啦,想阻止也来不及。
“吱!”他们终于看到太后卧房的门开了,孔龙搀扶着萧皇后出来,看两人都神态委靡,忙迎上去急道:“孔大夫,怎么样?可有得救?”
孔龙道:“回禀皇上,草民认为应该不会出差错的,倘若明早能醒来就有救了,皇上只要准备好草民先前吩咐的太后此后几天的疗伤药和食谱即可,这几日草民将亲自在旁边观察,请皇上龙心务躁。你看皇后很疲劳了,应该先休息休息啦。”
晋王和皇上才发现皇后果真是疲惫至极,面色很难看,看来是做手术时帮了很多忙,不然哪能累这模样,就忙命人带二人各去休息去了。他们才相视一顾,会心一笑,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起码现在有了很大的希望。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现在对孔龙信任比之前要多的多,也许是因为他奋力地救治太后的缘故,也许是他流露的坚毅神态,总之,让他们坚信太后在年前还能好好地活着。
晚上,孔龙运功驱走劳累后又回到太后卧房,他也不大放心啊,没有千年后的各种医疗仪器,他孔龙在牛也没有长一双透视眼啊,无法看到太后体内是否生长完好,癌细胞是否已经扩散到其它器脏,所以只有时刻观察才是上上之道。他可不敢拿两国罢占之关键人物的性命来开玩笑。开不起啊,关系辽宋两国千万百姓性命呀,这哪里只是救一条命,分明是拯救千万条人命啊!
晚间时分,太后创口上的药开始起作用,孔龙运用真气能量波游走她全身经脉血管时,感觉到很多都已经结合了,也就是说刀口开始愈合啦,没有出现他先前担心的破裂的血管大两崩血现象,这让他心里安慰不少,也欣喜甚多。
不多会皇后派奴婢送夜宵和糕点过来,并吩咐她看着孔大夫吃完才能回去交差,她白天呕吐的太厉害,几乎虚脱,疲惫不堪,就不来伺候太后了,奴婢这么说,其实孔龙知道她的意思是今晚不能来陪他了。这样也好,不然两人单独在一起的话,少不得百般温存,激情四射,情到浓时也难免共赴巫山布施云雨,在太后面前这样做总是抹不开,虽然她还在昏迷。人都有种与之具来的羞耻心,小时候不懂事,一旦稍大点,就会强烈的表现出耻辱心理,穿衣遮羞就是最好的表现。
夜间,孔龙检查了多次太后身体状况,等到凌晨寅时过后,他已经确信太后身体内各组织康复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