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当成小妹妹。
“想这个干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怕紫星以后找不到男朋友吗?”
左无道陡然加快了身形,一下子消失在那片空域中。
~第五章 政局风云~
回到无境作战部也是东银军盟的总部时,还没等正式“开工”,眉宇愁、孟小婉当即前来求见。
左无道一般就住在总部大楼之上的一套三室二厅房间里,而其他的几幢别墅,名义上是他的,但只用来招待贵宾及好友,上次银衣就是一个例子。
左无道都没来得及冲凉,看到屏幕上的人急不可耐的样子,只好回声:“都进来吧,在客厅等我换套衣服。”
出来后,只见眉宇愁和孟小婉满脸苦笑。
“怎么啦?没出什么大事情吧。”
眉宇愁说:“没什么要命的大事,但有要紧的事情,首先向你报告一下,东方镜与吴琼菲带领各自的军团,去了蓝光星球。其他事让孟来说吧。”
左无道眼睛看向孟小婉,只见她此时反而有些欲言又止了。
“说吧,再丑的媳妇也要见公婆是吧。”
“是这样的,地球理事会、原子作战部联合发出抗议信,抗议我部纵容战将插手地方事务,并要求惩治肇事者,和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奥尔本部长、谢参谋长、还有地球副理事长北原先生,已在我们这里守候你几天了。”
“谁惹怒了他们呢?秦错吗?”
“呵呵,原来头心里有底啊,那就好办了。”眉宇愁顿时大约地猜到了左无道对待此事的态度。
“正是秦错,你走了一个月,秦错的势力已经波及到东西方的二十来个大城市,并涉及几百个商业集团,半个月前,刃风军团险些跟原子作战部的几大军团擦枪走火,后来还是谢参谋长出面平息了这件事。”
“这样,原则上来讲,军方人员是不能到地方上去建立势力,但你们都是我的人,就说句实话吧,目前地球除了无境集团所影响的地域,处于良性的高速发展之外,其他的地区仍处于一个相对落后的、又十分不健康的发展势态,必影响到我们的总部策略。
“而秦错的聪明就在这里,他及时地切入充补这个空缺,同时我也相信,他一定会很注意自己的行为,与现今法律的威严,定不会做出任何的有违法律之事,或者说留下明显的违法证据在对方的手中,一定是隐藏在暗处,这样就很难定他的罪了。
“明天就由我先安抚奥尔本与谢参谋,而正事你们去与他们谈,总之,一切按法律程序办事,由法院来判决秦错是否有罪,如果他被判有罪,我也不会包庇他,你们看怎么样?”
眉宇愁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孟小婉却是万万不能接受左无道的观点。
孟小婉柳眉倒竖地据理力争道:“不是吧,连他姐姐秦芹都说这个弟弟越来越过分了,你不决定惩治他,居然明着护着他,你知道日后他一旦羽毛长齐,可是对你一篮子的计画威胁最大的一个家伙。”
左无道走上前,两手按在眉宇愁与孟小婉的肩膀上,“要爱你们,就得把你们放出去,让所有跟着我建立赫赫战功的人,得到他想要的,当然做事要有理性,还有做出来的事情最终是要对民众有利,对远东银河有利的,就足够了。
“在这个前提下,无境作战部的战将非但不能鄙视秦错,而且要以他为榜样,各自准备建立自己的王国,我所要求的只要一个,走出去也要能走回来,东盟军盟是不会要放出去就不回家的人,如果那样才是真正的叛逆行为,我把能做的全做到,那以后有人再有怨言的话,就不是我的错了。”
孟小婉一时之间仍是想不通,但眉宇愁却是又一次地服了,他一把无言地抓住左无道按在肩上的手,所有语言全在那一握之中。
最后孟小婉留了下来。
左无道懒洋洋地起身,准备好好地去冲个凉了,边走边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感到不安是吧,但感情用事是不能改变事实的,事实就是这样,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孟小婉瞪着左无道的背影:“你们男人真的全是疯子。”
“呵呵,你们女人一个个却喜欢以疯子为中心,这也对,还是那句话,男人拼命地去征服世界,而女人只需轻轻地征服男人就可以了,对了,帮我挑一套衣服。”
孟小婉轻啐一口:“那内裤要不要帮你拿啊。”
“不用了,本人已经拿好。”
冲好凉之后的左无道,显得格外的英武非凡,孟小婉只觉自己的心不争气地狂跳,雪腮也开始发热发烫。
左无道见孟小婉亭亭玉立地站在那,一身军服让她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但她的眉是那样的纤柔隐约,淡淡地斜飞到发角,那种柔一下子全出来了。
左无道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只觉滑润无比,他低下头又去看她的眉,“是不是准备好了。”
孟小婉一下子连耳根都红了,“说什么啊,我要走了,不许你这么欺负人。”
“是吗,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孟小婉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别想啊,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嗯,反正我不会做替代品的。”说着,孟小婉轻盈地闪身而去,留下一屋幽香,及傻傻的左无道。
“真有性格啊,若是冰冰此时定在翻云覆雨了,她定会咬我的唇。嗯,难道小婉是最保守的一个,她更注重精神上的沟通吗?”
同时左无道发现自己变了,在那个问题上不再严肃,变得有些随意和漫不经心。
第二天,左无道主动地拜访了奥尔本与谢秋雨,在一幢高级别墅中,三人如同一家子般亲热地坐下。
但坐下来后,奥尔本的脸色便变了,本来无境集团的势力,就日益威胁到他名下的利益集团,现在秦错这么一插手,等于是把他逼上绝路,当他名下的那些集团、众将们对他失去信心的时候,也就是他退休的时候。
奥尔本开门见山道:“我要求你严惩那小子,真是太放肆了,一点也不尊重游戏规则。”
谢秋雨却依然很温和的样子,看来她只是陪同奥尔本前来的,另外由于她和左无道的关系很好,这也是她来的原因吧。
她微笑地看着左无道,对于秦错的背景,她是一清二楚的。
秦错只有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跟着左无道了,一起吃一起住,左无道像兄长父亲那样把他带大,果然很多方面深得左无道的真传,狠、准、快!一个月不到时间,几乎拉下半个北方,西方一些重要的城市也被他渗透进入,而且她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秦错想要什么,那不可能只是几十个城市。
谢秋雨心里并不太看好奥尔本此行,虽然奥尔本的亲生女也在无境作战部中担任高官,但这并不等于左无道就会帮他收拾秦错。
果然,左无道一脸笑容的开口说:“奥帅,您放心,这事我已经安排人调查,一定会把整件事查个透彻,不过,因为我下一个工作重点要放在针对出兵自由三星之上,此事就由眉宇愁来全权处理,您看行吗?”
奥尔本也在官场打滚多年,一听此话心便往下沉,不由很是不满,但又碍于左无道的实力和现在日正中天的威信发作不了,于是久久地沉默不语。
左无道于是与谢秋雨聊了起来,尽是些关于原子作战部士兵们的问题。
忽然奥尔本坐起身子,鹰目如电地问:“你是不是想让我退休了?”
左无道一楞,这个问题真够棘手的,想不到奥尔本这么直接,他再要推委的话,那显得有些对不住人了,毕竟奥尔本当年也栽培过他。
“那奥帅还准备带兵多少年呢?是否有征战星河的打算?”
奥尔本沉思,谢秋华不语。
左无道当即站了起来说:“奥大帅、阿姨,真人面前我也就不说假话,秦错是我心目中的第三员大将,除了楚戟与眉宇愁之外就是他了,日后我还要靠他征战南北,此时我不想挫他锐气。
“如果奥帅能答应我日后二十年内不退休,驰骋沙场树立我东银军威的话,我马上叫那小子收手,并把他调到别的星球上去,如果奥帅心里没这个底,我看您把他视为自己人不是更好吗?日后秦错有了出息,您脸上也风光,您考虑一下,想好了告诉我。”
说着,左无道礼貌地告退。
奥尔本喃喃道:“二十年?可恨的左无道是在逼我退休了。”
谢秋华微笑着说:“不仅仅是这个,他还暗示你,把秦错弄到原子作战部去做你的接班人。”
“是吗?我真的老了吗?”
奥尔本愤恨难平,带着谢秋雨扬长而去,在停机场上很不巧地遇到地球副理事长一班人。
“可恨,居然连左无道的面都没见到!”副理事长北原向奥尔本大发牢骚。
奥尔本心里一震,忽然他明白了左无道还是很给他面子的,而实际上把秦错收入原子作战部的话,并无损他的威信,而他想要的还不就是那个虚名吗?若论实力的话,他已不如秦错了。
“算了,能见到眉宇愁就算你还有面子了,我也只是在他的别墅里住了两天,见面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哦,是吗?那左怎么说?”北原还是不太敢直名道姓,改口称左了。
“这事先拖着吧,想那秦错很狡猾,目前为止,你我都很难找到他犯下罪行的确凿证据,反而地方上所发生的很多难堪事件,掌握在他的手上,而左无道说要按法律严格办事,他不能在凌驾于法律之上处治那小子。”
北原的嘴巴张得老大,久久发不出声音来,他听出了话外之音,这种官场套话,任是谁也听得出是假话,这说明左无道摆明要护着秦错了,那他们也就无从与秦错相争了,屈服吧,也只能屈服了。
混元星际一00九年四月的地球,当东方大地开始于冬的寒冰中复苏过来时,人类军方的格局发生了不经意的一些变化,但就是这个变化,足以让全人类的优秀将官们关注,因为这关系到他们以后的切身利益。
突然之间,秦错被调入原子作战部,并连升二级,由原来的三星中将晋升为一星大将,成为原子作战部的副部长,并且是唯一握有重要兵权的副部长,同时刃风军团全部划入原子作战部名下。
这不寻常的任命,迅速地波及到人类的三星军界中,连远在物华和邻邦的两位作战部部长狂龙和断水流,也不敢轻易视之,连夜赶到地球来贺喜。
无境作战部静静地沉伏于夜色之中,直射天空的光柱交叉辉映,庞大或是小巧的飞行器,带着远方的风尘,于无境作战部那主机场上空的天地交叉线处,一架接一架地俯冲而下。
随着外来飞行器的增多,出现在庆贺秦错迁升原子作战部副部长的酒会大厅的门口的高级官员,也越来越多,而其中大部分是级别大的吓死人的军官。
这是一个非常简洁的酒会,没有劲歌漫舞,也没遍布的鲜花,和引诱人食欲的佳肴美食,在大厅的中央是摆成小山般、闪烁着碎细晶莹光点的美酒酒杯,每个到来的人,首先便在最上面端起一杯酒,而后向今晚主角敬上一杯酒。
晚上九点时分,当最后一名应该来的终极嘉宾,人类联合星际理事会总理事长──应天祥,在两位秘书的陪同下出现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