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开来的黑雾“与其无用的复活我,还不如让他自己活的好一些……以他的魅力再找一个怜惜他的人太容易了,你要劝阻黑纱,然后让他得到真爱……”违心的大度表情,连龙天音都看出他不悦的脸上大大的‘假话’二字……
这个,明明在乎死了那个慕容黑纱,还要死鸭子嘴巴硬装大度……真不亏是爱情白痴的神……
“要找一个不会嫌弃他现在身体被人凌辱过的人……会对他好的……”等等,慕容黑纱现在用的不是瑶的身体……那么,那么对上龙神‘良’看过来的殷切目光。……唯一适合去给魔神黑纱第二春的人……不就是自己……
……虽然对龙神‘良’温柔的很,但是,魔神黑纱好可怕……和他谈恋爱几条命都不够……被这个恐怖的认知打败了……龙天音抱着头呻吟着倒在草地上
第26章 三神恩怨(2
三使呢恩怨之死灵的祭典
如果说巫国的国都‘盛’京——如同它建立者巫神雍容一般表里如一的高贵典雅,那么东国的国都‘敛’京——自然就是充斥着诱惑力的魔神黑纱的化身——奢华,璀璨的不夜城……
然而现在被笼罩在黑雾中的‘敛’京失去了过去的灯火通明、永如白昼,那沸腾繁杂热闹的一切,沉静的如同黑夜中等待猎物的猛兽,卧在黑沉沉的雾气中……
此时,‘敛’京近郊,嗷嗷大哭中的名为‘龙’实为‘虫’的被命运作弄的龙天音依旧试图和龙神‘良’进行进一步的‘沟通’,企图打消他异想天开的念头。
“‘良’陛下、龙神陛下,请你打消这个念头……”尽可能的让自己全力散发出可怜楚楚的气息,龙天音瞪大湿润的眼,用上一万分的真诚看着龙神‘良’:“你瞧瞧,您是多么威武、伟大、剽悍、勇猛、……的一个男人(别人眼底的一条龙),我是多么虚弱、渺小、胆怯、无害……的一个男人(别人眼里的一条虫……而已……)魔神黑纱怎么可能看上我?!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龙天音感慨万分的在心底怀疑地问自己——莫非我真的如同自己说的那么无用:“……不是……吧……起码我还有爱心、真诚、温柔、……”微弱无力的反驳连自己都不自信。
呜……起码、起码我还有脸,呜……我比龙神陛下长的好……水当当的面孔、白嫩嫩的皮肤、纤细娇小的身形……呜……一看就是美形弱受……呜……不要啦,人家想做攻,只做攻的……再度心神俱伤的蹲在地上用食指画圈圈……莫非我真的是做受的命……
悲戚的哭泣声……被风传播到很远很远……
与此同时,夜色中的‘敛’京里,如同木偶般没有意识的人们目光呆滞、行动木讷的进行着紧密有序的准备工作……为了再度打开黄泉之门,为了迎接龙神‘良’的复活……
在‘敛’京的上空,无数黑纱放出的‘式神’带着黑色纱带在空中翱翔盘旋,如同无数个‘招魂’帆将本就被雾气吸收7分的月光全部遮盖……
站在高耸入云的城墙上,内穿血色长袍,外笼黑色纱衣的慕容黑纱,看不清他是何种表情,但是手持宝剑,薄袍下隐现出修长身躯上紧绷的肌理……表明他正处于警戒状态,为了等待着不知何时会突然出击的巫神雍容……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怕了……失败又如何,只不过代表又有几千年的挣扎等待而已……自己能忍受的……为了‘良’……
……当年仅仅是嫉妒雍容和‘良’之间亲密无间、并行天下……对自己说,若站在‘良’身边的是自己,那么屈辱的哀求饶命的必然是那个有着假装圣洁面孔的雍容……于是,使出浑身解数的去诱惑‘良’……但是,诱惑他的同时,自己也付出了感情,……真正爱上他的时候,正是他痴痴的看着雍容落下的紫色泪珠时……原来,那么强大的他也会有脆弱的时刻,若他为了我这样,哪怕就是一瞬,死了也甘心……被这个念头摄去了灵魂,才会一次次不顾一切的从地狱爬出来,进行复活他的仪式……就是为了问他一句,他会不会也为自己伤心,哪怕只是一瞬……
午夜时分,乃亡灵之路开启的时刻,阴气大盛,最适合开启黄泉之门,实行复活仪式……
点起整个‘敛’京唯一的一丝光明,慕容黑纱左手持剑、右手握着一个点燃着油绿色火焰的烛台,瀑布般的黑发流泻肩头,穿着血色的红袍,赤着雪白的脚,一步一步的登上祭坛的阶梯,走到阶梯的尽头,优雅的转身,猩红色的红唇微敞,用他那低沉安详嗓音清晰的宣布:“祭典开始。”
伴随着他的话语,无数个看不清楚面容的人,跪拜在祭坛之下,僵硬的手握着样式普通、但是锋利的足以杀人的冰冷匕首,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从心口涌出的血液一滴滴会聚成小溪,血的溪流汇集成江河湖泊……慢慢的汇合成血的海洋……
整个‘敛’京成为了死灵的都城……血的海洋之上唯一活着或者说似乎是活着的生命就是站在祭坛上的慕容黑纱,目光流动,身躯轻摇,跳着奇怪的舞蹈的魔神黑纱……
血色长袍外的黑色纱袍无风自舞,随着慕容黑纱挥起长长的纱袖——在血的海洋中升起一点点的星光,那是人类的灵魂……一个个灵魂的星光汇集成一个闪耀着灵魂之光辉的门——黄泉之门……
门,无声的开启了……
三神恩怨之阴谋陷阱黄泉之门开启了,慕容黑纱殷切的期盼着,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只手——玉色的手划破了黄泉的黑暗,推开了门……
手上是紫绸地绣金丝的袖子,慕容黑纱明亮的眼睛黯淡下去,他的眼中已有了愤怒之意,但却显然在尽量控制着自己……他认出来了这只手的主人——巫神雍容……
除了他谁还会有这样细腻洁白如冰玉雕琢而成的手,又有谁配穿巫国王族才能穿的描金锦绣宫装……
果然,门后出现的正是神情悠闲的如同在自家花园散步的巫神雍容,穿着紫绸地绣金丝的宫装,将一头乌黑宛如流云的长发挽起用玉冠束住,光洁的额头上有一点赤红的朱砂印记……原来如此,他终究还是超越了自己,终于得到能自由穿梭阴阳生死两界的力量……
慕容黑纱开始盘算自己还有多少胜算,头脑中算计着的同时,一个勾魂夺魄的微笑浮现在慕容黑纱的脸上:“真是恭喜巫神陛下,能将‘黑邪书’最后一章——生死篇练成……穿越黄泉,操纵生死……”
“不错,本神本来想把龙‘良’的魂魄拘来,让他亲眼看到我如何炮制你,……把千般痛苦、万般折磨全部加诸于你的灵魂上……不知道他看到会有多心疼……可惜,我搜遍黄泉也找不他的魂魄,没人看你的哀怜幽怨的可怜样……不知道你会不会遗憾……呵……”巫神雍容虽然在笑,但那笑容却是说不出的凄凉、幽怨,而且满含怨毒。
“他看不到还好,要不然,我刚刚杀了那么多人,满手鲜血的肮脏样被他看到了,我不羞愧死……”慕容黑纱似怨带羞的神情温柔的如同和闺中姐妹在窃窃私语。
“肮脏……你这贱人什么时候没肮脏过……呵……你这次选中的身体又是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虽然话语已然低俗到市井妇人之间的街头对骂,但还是无法破坏巫神雍容那种与生俱来永远高高在上、令人不可仰视的高贵气质。
“呵……总比明明装圣洁,自己少欲少求,也强迫别人和你一起做和尚的人……”慕容黑纱目光流转,红唇吐露出的刻薄尖酸的话语,如同冰箭一般刺痛了巫雍容的心底的痛处,没等慕容黑纱说完,巫雍容的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过慕容黑纱周围护身的黑雾开始了攻击……
似有似无,若往若还的紫影与缠绕着层层黑纱朦胧的看不清楚动作的黑影如同一对春光中的蝴蝶翩翩起舞,慕容黑纱与巫雍容的招式都姿势优雅、姿态万千……这一对相互怨恨了几千年的情敌,在无月也无星的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夜色中再度交手……
对于慕容黑纱来说是生死搏斗,巫雍容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但是目光中带着残忍的得意,表明了他只不过把慕容黑纱当做自己手中逗弄着的小耗子一般耍弄。
争斗了几千年,对方的每一招一式全部了然于心,他们不过在比谁更能忍耐……等待对方的心灵和招式中出现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在过去的几千年里,失去了肉体的慕容黑纱明显落于下风,如今在得到了更为强大的力量的巫雍容的攻击下更是不可能取得胜利,只不过残忍的猫还没有玩够,他手中的小耗子怎么可能痛快的死去……
一声沉闷的低吼,在安静的夜色里分外清晰……然后一点星火被点燃,划破了全然的黑暗……苍白色的火焰幽幽的浮在巫雍容的手心上,苍白的光辉中,倒在地面的喘息着的慕容黑纱身影不停的颤抖……
“……我只不过打断了你的一根肋骨,没有伤到你的心肺,不用装做一副死狗的狼狈模样……我可不会上当……”巫雍容从飘逸的紫袍下摆中,迈开修长的腿,又狠又准的一脚踢到慕容黑纱的心窝。
“哎呀……”黑纱轻柔婉转的呻吟若是对一个寻常男子听到早就全身酥软,怜惜万分,但是巫雍容听到更是愤恨——论容貌,自己半分也不输这个贱人,可是却比不得他的万种风情,千般柔媚……
“……巫……雍容……你给我……一……一个痛快……”似乎巫雍容那狠辣的一脚伤到慕容黑纱的要害,苍白的嘴唇哆嗦的连话都吐露不清楚了……
“……哼……想死?!你不是千辛万苦的从地狱爬出来依附到这个身体上的么……怎么,那么容易就放弃……”素色描金鞋底狠狠的踩上慕容黑纱细白柔软的手背,慢慢的蹂着,清脆的手骨断裂的声音随着慕容黑纱的闷哼一起发出。
趋于求生的本能,慕容黑纱死命的挣出被踩住的手指,慢慢的爬行着躲避着巫雍容的践踏。
“……呵……我喜欢看着你这样卑微爬着……就如同你当年跪拜在我和‘良’的面前……”巫雍容也不着急处死慕容黑纱,一步一步跟着他爬行的痕迹缓缓的走着……
“……天魔噬魂阵……”慕容黑纱突然阴恻恻轻声吐露出一句话……随着他的话语,本来化为星点漂浮在空中的幽魂聚集起来,联成一片,灰蒙蒙的将巫雍容包围着,束缚着……慢慢的聚拢成一个黑色的球体,似乎要将他们包围住的人压碎……“疯子,你终究还是着了我的道了……哈……咳咳……”刚要笑,却一口气提不起来,猛然咳嗽起来……
“……原来如此……你这次总算学聪明了,先对付我……再去复活‘良’……”虽然表现的一点也不在乎,但是神情上的凝重,表明了巫雍容正全神贯注的对付着名为‘天魔噬魂’的阵法。
“咳咳……”慕容黑纱嘴里一甜,咳出一口血来,虽然这个肉体受到重创,几乎是不能再用了,但是能打击到‘黑巫术’修炼大成的巫雍容,慕容黑纱心头的喜悦是不能言表的。“横竖这个身体用不了多久……我现在就离魂换个身体……以后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慕容瑶……”
就在慕容黑纱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