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玫瑰香 幽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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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玫瑰香 幽呼-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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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自己,然后抚着自己。
  梦吗?
  他不会知道自己在醒时是用多么甜的微笑向另一边床望去的,但那冰冷的,显然是很久没有人睡的冰冷在无言告诉自己,这只是场梦而已。
  太傻了!什么时候自己竟会像个女人般在欢爱后要求男人的抚慰了?
  你是他什么人?暖床的?情人?都不是,只是个保镖。
  充其量也只是个保镖而已。
  充其量也只是一夜情而已。
  他只是想发泄,只是心血来潮。
  自己又何必认真,何必黯然销魂?
  说服了自己,真的说服了吗?
  为什么宿命仍在为他转动,灵魂仍在为他牵扯?
  天空中飘着细雨,气压很低,看来雨势还会增强。
  东方夤快走到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他不想叫车,只想在小雨中微微地清洗一下自己的头脑。
  该怎么处理若望水?敌人吗?自己如何该把自己的冷酷在他的无比纯真的脸前展现?
  真想不透啊!一个想要害秋风组的孩子却在床上表现得如此逼真,那么生灵活现。他是用什么心情来被我抱的?他是用什么心情对待我残暴的折磨的?他脸上的情绪是因为什么才为我波动着的?
  雨势逐渐大了,就像拉着一道道珠帘,透着幽光的水滴被风吹得左右晃动,慢慢地快迷朦了夤的双眼。
  猛然!肉体的错觉还是神经的反射,朦胧中只感觉眼前红光一现,几乎没有任何思想,东方夤的人就整个弹了出去。
  警觉就如影子一般跟随着东方夤,这是一个时时刻刻都生存在危难与临敌的夹缝中的人所锻炼出的一级防线!
  “嗖!”一声短促,轻微得在滂沱大雨中听不见的破空声伴着硝烟的味道从东方夤跃过的地方激射过去。
  狙击?!
  东方夤立刻就肯定了目前他所处的极端恶劣的环境。灵敏的耳朵在刹那间接收到了从不同的方向几十种不同的脚步声向自己围拢过来,速度的训练有素和敏捷让他微微惊讶。
  在黑夜中完全看不清楚的黑色衣靠在雨中就更难辨了,东方夤知道自己的那身浅色的服装早已成了所有人瞄准的目标,现在已经成了腹背受敌的局面,而且某些狙击手正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对准了自己所有要害!
  被重重包围中,所有人的呼吸声仿佛却微弱得极不可闻,静静对峙着的时间让人窒息得可怕!
  东方夤决定打破这种僵局,于是他的嘴边牵出了一道冷静的嘲笑!
  弦一被触动,便一发不可收拾。东方夤所指挥的这场血腥的交响乐便在忽然更猛更强的雨势中开始!
  身形瞬间拔地而起,顿时“嗖嗖嗖!”三声微响,三颗消音弹带着雨和风的破空声向他射来。
  身在空中,避无可避!
  东方夤微笑着,拇指轻扣,玲珑球里弹出乌死线,轻轻地三声格挡,子弹便神秘地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向身下的包围圈中射去!
  “啊!子弹射过来了!”
  人群顿时大乱,东方夤在此时也翩然落到了地面。凛然威严,笑叹风声间,便已一举三得!
  一得:探知狙击手的具体所在方位。
  二得:搅乱包围着他的敌人。
  三得:降低敌人士气。
  敌人们望向东方夤的目光,无不惊讶谓叹!他的反应有如电闪雷鸣;他的防御有如铜墙铁壁;他的谋略赛过诸葛周瑜!
  真可谓有如神助!
  东方夤,果然不好对付。
  众人都知在他下一个有效的对策之前,大家都已不能在等待了。瞬间,所有人仿佛潮水一样蜂拥而至,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向东方夤!
  人数约有一百来人吧,东方夤心中约莫估算了一下,看他们这如狼似虎的气势,看来已经等了自己一个晚上了。刺杀他吗?呵呵,你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吗?不给你们点甜头尝尝,岂不是折了我东方夤的面子!
  轻哼一声,乌死线便已脱手,线尖带着丝丝劲气,仿佛烧红的针尖,点点往敌人的眼目刺去。
  “啊!”
  第一个冲来的人只觉得双眼一热,两个眼珠便带着条条神经和血管被扯了下来!敌人捂着两个没有眼珠的血窟窿,蹲着身子大声惨叫。不一会儿,便给冲过来的人踏了个一命呜呼。
  乌死线回抽,甩手身后,线身那一排排犹如鲨鱼牙齿的钢锯往冲来的一排敢死队扫去。
  “啊!痛!”
  震天的惨吼声,人就这么一个个被鬼附身似地伏倒在了夤的脚边,人堆霍然受阻,战局被控制了下来。
  乌死线的线身,一滴滴的鲜血落满了东方夤的周围,他的身上却没沾染半点腥红。他冷酷的目中映着敌人的恐惧,充满了不屑和挑战!
  半分钟的休息对他来说已是足够的了,战局又开。
  人墙冲了过来,敌人的手中拿满了武器,他们竟打算硬碰硬!
  刀剑无眼!
  面对如此疯狂的场面,东方夤却舍却了玲珑球,只身冲入了敌阵。
  一双玉手在人群中翻飞着,在郁闷的夜里仿佛开了一朵小花,只见轻勾微挑间,“乒乒乓乓”武器神奇地落入了他灵巧的手心。冲过了人墙,他的身上完整无缺,武器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伤口。
  敌人却大半数抱着双手趴在地上翻滚,哀号,东方夤傲视着敌人的狼狈,就像地狱里的阎罗王看着受着刑法的厉鬼。
  他们竟然都扭断了双手。毫不留情!
  剩下的敌人已经不到二十,他们无疑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同时也是他们的领头人物。他们每个人的神情都丝毫没有带着该有的畏惧,反而冷漠地盯着东方夤。
  这才是人物!
  东方夤真正地笑了,笑得微甜,笑得魅人。
  “如果我没料错,你们就是那个扰了秋风组好几次生意的神秘组织吧!”
  时间静静过去,他们似乎对东方夤的话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对面的人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才轻哼了声:“有何凭证?!”
  “很简单,具我所知,你们的脚踝上都刻着个‘东’字,”说着,他踢开了趴在脚边的两个人的裤脚,那上面在同样的侧面都深深刻着一个“东”字,“你看,我说得对吗?”
  “呵呵,不愧是秋风组,不愧是东方夤!这么微妙的事,你也会洞察得到。不过就算你再聪明,今天你也就只有饮恨终身了!”
  东方夤听了,立刻笑得花枝招展:“哈哈,就凭你们这些杂毛也想干了我吗?!哈哈!”
  “我们是对付不了你,不过为了我们的老大,我舍弃了性命也再所不惜!”说完他昂首冲了过来,手中握着一个黑色圆球。天,竟然是一颗炸弹!
  他想和东方夤同归于尽?
  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痛恨东方夤?
  大雨伴着导火索“滋滋”的火声,东方夤的眼被一片火光所弥漫,倒退着边掩护着身体,但对于眼前疯狂的人来说,他的闪避似乎已经为时太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关头,一条人影斜斜飞出,踢出一脚往敌人的手瞄准了过去,炸弹被踢飞了开来,敌人也被踢到了安全的地方。
  就在此时,“轰”的一声巨响!炸弹在离东方夤不远处爆炸了!人影闪电似地掠过喷发的火光向夤飞扑了过去,把他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东方夤的最后思想只有那散开的红色火焰和身上那人凝重关切的双眼,接着,他安然地昏倒了,晕倒在温暖的怀抱里……
  等到东方夤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
  回顾周围,神秘组织的人已经走了半个不剩。星星点点的火光也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之前那场斗争未曾发生。如果不是身上瘫压着他的沉重身体,东方夤几乎就要这样认为。
  那双眼睛,夤还深深地记着。它几乎要陷入了自己的脑海里,充满了急切的心痛,彻骨的保护欲,还有……浓烈的爱欲!
  和他平时的痞子样截然不同呢!
  东城真斗,为什么东城真斗会在这里出现?为什么会保护着我?
  他还未醒来,背上,手上全扎满了炸弹的碎片。它们狠狠地插进了肌肉里,T恤已经完全染红了,血还在顺着衣襟的下摆滴滴答答地流淌。
  糟,伤很重啊!
  焦急的东方夤一把抱起沉重的男人,火燎般往家冲去。
  轻轻地把真斗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清醒过来了,东方夤急忙地打电话找秋风组的私人医生,却被虚弱的真斗给拦了下来。
  “夤,我现在失血很多,等医生来,我恐怕性命难保了。你我都是学医的,你动手吧,帮我把弹片拔出来。”
  血真的越出越多了,真斗的手紧紧地抓着东方夤,血管根根暴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连呼吸都急促得好象要把生气都吹出来!
  不动手不行了!夤下定决心把医药箱搬了出来。
  “给你打针吗啡吧,你那么痛还是麻醉一下比较好。”
  东城真斗讶异地瞧着夤,忍痛笑道:“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功夫好,那么多人找你报仇,现在竟然家里连麻醉药也有。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啊?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是我的主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白痴!我要你做奴隶是找你玩的,你又何必当真?保护我很好玩吗?弄得一身都是伤疤,等会儿拔弹片看你还受得了吗!快,我帮你打一针,让你轻松点。”
  “不!”真斗一口回绝,“不能用麻醉药,这会影响反射神经的。你就这样下手吧,我不会吭声的!”
  东方夤知道,通常习武之人,除非动大手术,一般小伤从不麻醉,怕麻醉了神经,淡漠了反射能力。
  但看着插满了真斗背部的小弹片,他微微皱起眉头,那么深的伤,真的不用麻醉吗?
  结果一番无用的争论后,真斗连安眠药都不用了,拉着东方夤的手就往自己背后摁去。
  夤看着真斗背部的满目疮痍,心里感动得有些刺痛。如果不是他的掩护,自己的伤也许会更重。
  别人对他好,他也对别人好。以后,他绝对不会在欺负真斗的,也不会把他当作奴隶来使唤。
  虽然下手已经很轻了,但他的身体却还轻抖着,东方夤小心翼翼地用消毒钳一个个把碎片钳出来。真斗果然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有那透湿的枕芯和抓着自己衣服已经骨节苍白的手背告诉夤,他有多么地痛。
  等医生到来的时候,东方夤已经做好清创了。仔细检查过伤口后,医生把它们一个个包扎好,等到输了血和点滴后便告辞离去。
  东方夤看着真斗惨白色若无其事的脸向他微笑着,似乎完全没有疼痛,他微笑着说:“其实今天受伤我真的很荣幸。”
  “受了伤还荣幸?”
  “因为我是连着两天睡在你的床上了。”
  “啊?”东方夤这才意识到,真斗已经两天成了自己房间里的闺中客了。
  微微有些脸红,他不做声地脱了衣服,躺在真斗身侧。
  “你怎么会等在那里?”
  “你不是我的主人吗?我当然要等侯主人的差遣啊,所以我就一直等在那里,等你回来。”
  “那你为什么来救我?”
  “你是我的主人啊,做奴隶的不救主人救谁?”真斗笑道。
  “你还真的愿意做我的奴隶吗?”
  “怎么了?你今天的问题还真蛮多的嘛。我不是说过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什么低贱的位置,只要能天天见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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