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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画着玩的,没想到此时我倒是真的需要给自己的家族留下这样一个坚固的堡垒。”张辽看着图纸喃喃道。
这个棱堡的图纸确实是张辽很久以前的游戏之作,他的前身对漫画还算有点心得,尤其是对岸那个岛国那种近乎写实风格的漫画。在张辽得到坚固一点的石墨之后,张辽就让工匠制作了铅笔。这幅图就是当时汉代第一支铅笔诞生后,张辽的作品。
然而在这幅棱堡图诞生后,张辽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如之前那些诗词、书法作品那样散步的广为人知,却暗暗的将这幅图纸藏了起来,即便是他的妻子曹清以及他身边的张新都完全不知道。此时当张辽主动将这幅图纸拿出来时,他才恍然间明白过来,他自己原来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对曹操以及这个时代放过心。而这份图纸上的棱堡,就是张辽为自己和自己的家族保留的一个坚固的堡垒。张辽从根子上说,还是一个防御至上的“乌龟流”啊!
“呵呵,一座准备修筑在山上的花岗岩堡垒。高十二丈,宽五丈,两个高度不同的六角形组成的十二角星型的堡垒主墙体,无死角的射击面。堡垒内部的空间以及屯兵所和仓库可以容纳超过万人的居民和同时存在的五千精锐士兵以及足够让这不到两万人消耗五年的粮草和足以让他们使用一年的军事器械。只要选择好建造地点,我张家未来只要家族内部不出大问题,这个堡垒完全可以保证家族一千年的安全。以往还是没有合适的建筑工匠,如今糜家从欧、亚、非三大陆的交汇处获得的工匠却完全能够将欧洲的建筑技术应用到这上面来。落马的角斗场、希腊的神庙、埃及的金字塔都能够历经数千年而不倒,我这个棱堡当然也应该能做到。”张辽看着图纸,脸上露出了笑容。
与这个时代的中国缩盛行的坞堡相比,张辽的这座棱堡的防御能力更加强大。或许有人在知道了张辽的计划后会用董卓的郿坞来相比,但在张辽眼中,夯土筑成的郿坞即便高厚皆有七丈,可是平原上的坞堡实在太有利于大军行动了。郿坞的建材也同样无法阻挡掘子军和数十架投石机的猛烈轰击,可是这样的缺点却不存在于张辽的棱堡。花岗岩的墙体足以让掘子军望墙兴叹,铺上垫着厚土的湿棉被,也能够将投石机的杀伤力降到最低。再加上张辽一定会为棱堡的防御配备的各种军械和被张辽隐匿下来的如弩炮、经过提纯的石油、威力更加强大的炸药,配合着张辽准备建在山地上的堡垒,即便是十余万大军也只能面对着武装到了牙齿的堡垒发出哀叹。
“张新!”张辽抬起头,对着屋外叫了一声。
“主公,有何事吩咐?”张新进来的很快,实际上他从曹纯等人离开后便发现张辽的脸色有些不对,就一直守在屋外。知道听到屋内的张辽喃喃自语,还发出一阵轻笑,他的心里才放下心来。
“有件事……”张辽刚开口,却有立刻闭上了嘴。他突然改变了让张新遣人将图纸送回雒阳的想法。要知道,张辽如今唯一能够放心信赖的人便是张新,可是要张新亲自走一趟,不说张新自己不会同意此时离开张辽,就这个动静也显得有些太大了。
“你立刻用最快、最隐秘的渠道通知张成,让他亲自到襄阳来一趟。至于理由……就以……”张辽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就以我和孙家小姐之事为由,你送一封信会雒阳,然后让张成将清儿的回复带过来。”
“主公……这……”张新一愣。他当然知道张辽这是以自己的又一次婚姻作为掩护,虽然不知道张辽要掩盖什么样的目的,但张新也是第一次听到张辽对他说起这件早已被人们议论纷纷的“喜事”。
“怎么,你有意见?”张辽问道。
“不。只是对主公此举有些意外。”
“哼!废话。你们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看在你也是一心为了张家,不跟你计较就是。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无辜。若非这份图纸事关重大,我不欲在动土之前让人知晓,又怎会如此大动干戈。”张辽没有隐瞒张新的意思。在这个时代,张新、张成他们的命运是和作为主家的张家息息相关的,他们也是张辽能够完全信赖的人。若不是张辽身边除了张新之外,全都是曹操安排的亲卫,张辽也不至于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呵呵呵!”张新被张辽揭破前些日子的小动作,也不免露出尴尬的神色。然而当他看到桌上的图纸后,张新立刻明白了张辽为何要如此慎重。
这种堡垒张新虽然从未见过,但是跟着张辽从军这么多年,攻城战也经历过数十次,这种堡垒的防御能力张新一看便知。何况张辽在图纸的边缘还清楚地标注了堡垒的一些数据,张新完全可以从中得出这种堡垒究竟有多么坚固。
出于时代的特质,张新对于张辽这种先巩固根基的做饭完全没有反对之意,中国人对老巢的重视可是一种十分顽固的信念,董卓当初建造郿坞也就是出于这个目的。虽然郿坞依旧被攻破,可是这种思想却不会消失,“乌龟流”可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为根深蒂固的信念。而这样的堡垒虽然绝对属于耗资巨大、建设时间漫长的工程,可是却能够为家族留下一个不朽的纪念,为家族打造一个坚固的基础。张新就是这样理解张辽的用意的。
“主公,这……呵呵!太好了。”张新看着桌上的棱堡图纸,又抬起头看看张辽,随即再低下头看着图纸,口中乐呵呵的说道:“这家伙,太带劲了。好!好东西。属下这就去安排人送信。嘿嘿……”
“急什么?少了我给夫人的信,你用什么借口去雒阳?”张辽叫住有点兴奋过头的张新。
“你也先看看这份图纸,有什么问题也别藏着掖着。我这就动手写信。”张辽说完,便坐到桌边,取出信纸,拿起毛笔,动手写起家信来。
“主公……”
“说话。”张辽头也不抬,手上也没有停下。
“这堡垒如此巨大,全部用花岗岩堆砌,高十二丈,宽五丈,这工程似乎有点大。”张新在仔细看清楚棱堡的各项数据后,心中不免有点忐忑。
“你担心什么?莫不是担心在有生之年见不到这个堡垒建成使用?”张辽依旧不停笔的笑着说道。
“有点。”
“你啊!这些年你对家中事务的了解可是有些松懈啊!”张辽叹道:“家中早已经有了不少新的机械,可以很轻松的将千斤巨石吊起数十丈高,又有炸药开山采石,你觉得有这样的手段,我们还会重复董卓动用二十五万人修筑郿坞的大手笔吗?虽说这个堡垒的修筑是为了给家族留下一个坚固的根基,但也不乏借此向外界表达我满足目前状态,有意稳守如今地位的用意。二十五万人,先不说整个并州北部是否能凑出如此规模的民夫,我可不想因此弄巧成拙的再引起别人的注意。”
“是啊!要低调,呵呵,低调。”张新笑得那叫一个乐啊,乐完之后借着一个接一个的惊呼道:“好厉害的堡垒啊!哦!天呐!最多两万人的空间!哦!还有五年的粮草仓库!哇!足以消耗一年的军械储备仓库!天呐!若是将这个堡垒建在山上的要道,成为如卢龙塞那样的天险关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够打破它!若是再配上数千如啸林那七百部下那般装备的精锐步兵,堡垒中在屯集一千以上的精骑,堡垒外配备三千精骑,这简直就是无法攻克的城堡嘛!”
“别一惊一乍的!堡垒再坚固,内部出了问题一样完蛋。如今这堡垒尚未开工,但是这个问题却不能不被我再度重申。你和张成需要在家族武士中多下点功夫,未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家中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张辽此时已经写完了信,正一边吹着墨迹一边说道。
“主公请放心,属下和伯功一定会时刻关注的。”张新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话我爱听。不过咱们都会老去,你们的后人也要好好培养才是,我也希望看到未来震儿他们出征时,身边能有你们的子弟陪伴。”
张辽这是在描绘未来美好的场景了。但这一招的确有效,张新的脸上也露出惊动的神情。他的成就已经被固定,但是能够让自己的后人继续进步,这也是张家对他们的恩赏。
“别多想,这是你们该得的。”张辽拍了拍张新,将封好的信件交到张新手中,“拿着,用最快的速度送回去。”
张新眨了眨眼,将眼眶中那点晶莹挤干,接过信件也没有说话,抿着嘴,用力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辽摸了摸鼻子,喃喃道:“这个时代,还是自家培养的人最好使啊!”
第644章 北疆警讯起!
原本张辽只是希望在回到雒阳之前,每日只要能悠闲度日便可。除去过问徐盛、庞统等人的融合程度以及暗中为自己做些规划准备,张辽只想着能每日骑马散步,做些深秋登高远眺,和荆州士人就着秋色吟诵诗赋的高雅之事。
但就在张辽向雒阳送出书信的第二天,曹操便派人将张辽请到了行馆。
在曹操襄阳行馆的门前,下马的张辽正好遇到同事下车的荀攸。两人拱手互相行礼后张辽问道:“公达兄,主公今日又有何急事?”
对于张辽的问题,荀攸摇摇头道:“此事攸也不知,应该是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吧。不过想必也不会是什么紧张之事,否则丞相焉有不命人候在门口的道理?”
“呵呵!有道理。不过到底为何,还是得进去才知。”张辽说着手一伸,示意荀攸先行。
“见过丞相!”
“参见主公!”
荀攸、张辽见到曹操时,曹操正和郭嘉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这种状态,让荀攸、张辽心中明白,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张辽在曹操面前一贯是不太遵守礼法的,即便是最近他和曹操之间有了心结,却也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作风。今日同样不例外,张辽抢在荀攸前面便开口问道:“主公,你与奉孝面容都显严肃,是否有要事发生?”
“呵呵……”曹操干笑了两声,开口说道:“公达、文远,这天下没能统一,还真的让我煌煌大汉对四夷少了许多威慑啊!纵然文远击败鲜卑,操北伐乌桓,可是依然有人敢顶风作案,想占我大汉的便宜啊!”
曹操此言一出,再加上一直负责管理军情的郭嘉在场,荀攸、张辽二人哪里还不知道一定是北边有了事情。如今曹操的统治地区也只有在北边才真正和胡人相连,至于西北的羌人和氐人,因为桓灵二帝时期的反复叛乱、镇压,又在韩遂的西凉大军的压力下,压根就威胁到长安和汉中地区。倒是北疆,匈奴、鲜卑、乌桓、高句丽、扶余等等,各族之间还分出无数的部落,倒是时不时的要给边境添些麻烦。
“主公,难道是北疆有警?鲜卑人有不安分了?”有了这样的推断,再开口的自然就是张辽了,谁让他是正牌的征北将军,名正言顺的北疆统帅。
“鲜卑人倒是没有动静,轲比能这些年早就被马孟起打得心惊胆寒,还有步度根牵制,自然是没有胆子再给咱们添麻烦。至于素利、阙机等人也同样畏惧马超,更是小心翼翼,唯恐惹到马超,给自己的部落招致杀机。此次捣乱的是高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