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智能计算机又问道:“请在十秒之内确认最后密码、重复一次,请在十秒之内确认最后密码,开始倒数,十、九、八、七……”
没有说明最后密码是什么,也没有出现任何的版面,这道密码当真设的很妙、也很玄,要不是深知其中原理,根本无从与对。
图星面色不改的掏出胸前项链,掀开圆滚的炼坠,露出其中一位美艳女子的相片,伸手往相片压了下去。
相片往内凹陷,超智能计算机接着道:“最终密码已确认,编号4444─‘真理’!请选择过去记录,或是现场转拨。”
沉思片刻,图星面容冷沉道:“启用现场转拨!”
房内发出“嗡……”的低鸣,原有个古典音乐皆被辙离,四周的影像宛如移山倒海的转至雪地。
说的更确切点,是场景被切换成某处的雪窟内,在其中有着一副令人傻眼的画面……
一男一女,女孩神色凄哀的搂着男孩,而男孩责是安详的躺在女孩怀里,两人身上皆结着一层薄霜,显然没有任何生机。
天魔和魁首,皆是愕然,他们追求千年的真理竟是这一番景致。
雪窟内的男女虽说都长的不差,却都不是极品,这等男女居然就叫做真理?天魔和魁首不相信有这等道理!
“相信你们的眼睛!他们就是真理,也是千年来这世界改变的原因。”神情严肃,没有丁点儿玩笑的意味。
在场的都是大人物,并没有因为错愕而失态,冷着脸静静地等图星的下文。
而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不比冷燕儿等人漂亮的少女,虽然她的姿色仅到盈儿和竹儿的等级,可是她对我的吸引力却是谁也不能比拟。
凝望着她,我心中暗呼:“芸儿……”就连我自己都纳闷,为何我会叫出这个温馨的小名,不久前与寒星欢好,我也曾叫过这个名字,可是对它我又显得很漠生。
图星陷入回忆,脸色黯然道:“我有一个女儿─倪嫣芸,而她有一个很要好的男友─高涵,某天他们相约出游,嫣芸在过街时闪神没注意,差点被车撞到,这时高涵奋力的相救,嫣芸是救到了,可却将高涵他自己的性命赔了进去。
嫣芸本就对高涵情深,此次高涵又为她而死,在自责和疯狂的爱念之下,嫣芸选责和高涵走向永远。“
图星正是悲情,没人会傻到去消谴他,可又全都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说的好听,相爱的两人永远的在一起。可是事实却是只有两人的身躯被永远的保存于世,你们所见的画面,已经维持了一千四百多年……
“不是我不肯解除嫣芸冻结的状况,只是就算长年处在休眠之中,嫣芸体内的细胞也已到达极限,恐怕在接处空气后就会迅速老化,而且这还不能把握她能找回意识。
“嫣芸情愿就这样随着高涵离开人间,但是你们想想,哪个做父亲的会愿意见到子女正值年华就离去。
“因此我对天发誓,在我倒下之前,我一定要再看到嫣芸的笑容!
“日思夜想废寝忘食的研究,只为找出死而复生的方法!可是世界运转的铁责并不是我一个渺小的人类可以打破。在多次的失败后,我转而研究复制人。
“很成功的,我找出记得移转的方法,进而让我得到了近忽永生的能力,可是这对嫣芸的复活没有很大的帮住。
“但是在令一个研究的成功后我有了新的念头!当年的国家情报部为求能够得到最充份的敌情,开发出了读取他人记忆的技术。
“将他们的技术结合我的复制人,使我产生了疯狂的念头!
“既然无法完整的将他们复活,我何不创造出一个永有他们所有记忆的人呢!碰巧,那时意外的获得神秘的损石碎片。
“从上头我们萃取到某种蕴藏丰富能量的细菌,而那种细菌和人类的契合度又强的可怕,只要人类吸附后再经过妥善的诱导就可以发出批美神的能力。
“而且那种细菌极易繁殖,只要拥有空气,它们就可以无限制的分身。但是人们的吸收极限各不同才造就今日的武者能量质的偏差。
“所以在打造嫣芸和高涵的身躯时,我强化了他们的附载能力,也改变了他们的外貌,让他们的一切、一切都是世上最好,最完美的。”
“可叹,最后我们工作同仁又卡在一个极大的问题之上,嫣芸还好,她的细胞都还是活着的,只要取对地方,新的她将拥有她以前完全的记忆。可是高涵早已死去,无生命的细胞虽然还是可以读出些记忆,却都非常的不完整。
“因此,我们又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一个不够,就用多数去拟补!创造出许多的高涵分身,每个都拥有其一部份的记忆,只要在将许多个他融合在一起,那从前的高涵就将再次降临于世!
“假设,总是美好的!我们一个做出十个高涵的分身,并且在他们的浅意识里动了手脚,让他们拥有特别的记忆,给他们错误的讯息,只为了使他们十人能够相互的动手吸手,方能统合分散的记忆。
“错,也就错在这里!我们将他们十人造的太完美,他们的能力太强,可是心灵上却不够完整,依着原有的记忆,他们各分成了十种人格,最可悲的是以坏的居多。
“新生的嫣芸虽未找回记忆,可那深埋骨子里的爱情,让她不肯对他们动手。
“没有人阻止,那十人的破坏,几乎毁了全世界,所以我们又合力创造出和他们差不多的人种,可是在能力上却差他们不少。
“我们想以数量的方法压制他们,却没料他们强的过度可怕,因而我们又创造出另外三种特有的人种,以五种特有种,才勉强的将他们封印在世界各处。
“而新的嫣芸也被我命人封印住,因为我怕她的记忆会在那时苏醒,深爱高涵的她很有可能会再做出相同的傻事,在高涵完整的复活前我并没有打算将她唤醒。
“直到千年之后,我们成功的做出一名拥有高涵所有记忆的分身,未了防止历史重演,我们限制了他的能力。放任他去遨游世界,去追寻他内藏的记忆。”
话,只说到这里,图星闭目不语。
众人深沉,得到真理的他们心中并不如意,必竟自己不过是他人使用的道具。
良久、良久……
大厅内还是无人言语,天魔和魁首几乎是同时站起身,举步往门口走去。
“请等一下!”张开双目,图星带着慈祥的笑容道:“做回你们自己,我思考了千年之久,可是在前几日才醒悟,高涵是高涵,你们依就是你们,谁也替代不了的人!”
天魔转过身淡淡地看图星一眼,默然不吭声的转身离去。
魁首哈哈大笑,对身后摆手高笑:“老头!你说的道理我早就明白!我是我,谁也代替不了我!”
远远地,又传来他的高笑:“兄弟,有没有去处?要不要和我去异界会会他们的圣皇,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做强!”
第十章
命运的齿轮转动,世间的道路并不会因某人而移动,于真相大白的三年后……
失落无神的望着窗外,心中徘徊着那消失不去的影像,那一刻白发的痴情男子,怎么挥也挥不出心房。
“韩真……”情深意浓的呼喊,回荡在这小小的办公室里,不知何时泪以溢满了脸庞,声声凄凉悲痛伤情,却怎么也唤不回那一人。
“砰、砰、砰、砰……”扰人的扣门声,配合着某人的叫喊:“温丝蕾大人、温丝蕾大人、温……”如催魂的魔歌,让心系那一人的温丝蕾不的不回神。
背过身抹尽泪花,遥望遥远的彼方,声色极为不悦道:“进来,我不是说过除非必要,否则别打扰我吗?”
刚进门的小兵吓的身子一颤,不自觉地退了一步,结巴却快速的解释道:“有、有……两个人想见、见您……他……他们说是您的……”
望了一眼那萧索的背影,语调中多了点欣喜,不由又进了一步声音大了些,语气也顺畅多,像是在宣布喜事般乐陶陶道:“他们自称是您的老朋友!”
温丝蕾向来对属下和善,人儿又生得可爱颇的属下的爱戴,可自从上次出任务归来,温丝蕾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老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命人不得打扰,这怎么不叫做属下的担忧紧张。
如今有长官的老朋友相访,又怎么不让他们心欢!也许,长官会因此找回昔日的笑容,哪怕只是短暂如烛火,也令他们够开心哩!
沉默良久,温丝蕾叹息道:“帮我转告他们,我很抱歉,我谁都不见。”目光聚聚散散,飘乎于遥远的某处。
谁都不见,轻描淡写却伤情无比,若非心已随那人死去,温丝蕾又怎么忍心道的出这一句。
小兵一怔,忽然不顾长幼的吼道:“您还要再沉沦到什么时候?您还要再封闭自己多久?”只见眼前长官双臂一跳,却是不发一语。
小兵眼中的神彩转为挚热,恭敬的躯身行礼,语气坚定道:“属下将转告贵客,您公务繁忙请稍待片刻……请您……务必抽空会见!”
“是吗?她不愿意见我们?”一名银发俊秀的年轻男子,晃着手中半满的高脚杯神色黯然道。
一旁黑衣蒙面女子伸过手温柔地拍拍男子,一双深遂的幽瞳暗显著鼓励。
男子放下酒杯,俊秀的脸庞带着温柔的笑意:“可否请你带我们去她那里,我们想亲自去见见她。”
小兵又是一怔,接着欣喜若狂点首不停,然而当他将要握上门把时,房门先一步的自动开启。
印入眼的是神色迷蒙如至身梦幻的温丝蕾,水雾漾然的美眸所蕴酿的是不可至信亦是狂喜。
当黑衣女子美目含笑,欣然点首,温丝蕾泪光闪闪不顾一切的扑入银发男子怀里,哭成了泪人儿哩!
小兵笑了,并且悄悄地退出房里……
“姊,我们不回去了吗?”
前方女子娇俏的转过身,玉指交织后拉,前倾身子凑至男子面前,俏皮的眨眼,颇为神秘道:“你认为~有必要吗~?”
“唔……”侯政哲摸摸鼻子苦笑道:“好像没必要……”
“就说嘛~!”薛依雨拉着侯政哲的手雀跃如鸟儿绕着侯政哲打转,欢愉的笑声自两者间传出,那是多么的和谐又美妙!
薛依雨从未有过这般的欢乐,从前的她必需板着脸执行一个个她不愿意去做的任务,于染血回归后,她只能将自己放纵在不纯洁的欢笑中。
如今这一切都没必要了,拥着侯政哲,薛依雨吃吃地笑了,自由的光茫在她眼中绽放,从今以后,她将为了她的爱人而活。
摸着侯政哲坚实的胸膛,娇靥染上动人的红彩,细声娇羞道:“姊姊这一辈子……都要靠你啰……”
揽着薛依雨的纤腰,捉着她的小手,侯政哲流露出坚定的神彩,对着薛依雨的美目信誓旦旦道:“这自然,政哲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辜负姊姊。”
蜻蜓点水般小啄侯政哲的双唇,薛依雨幸福的缩在侯政哲的怀里,在他的胸口画着小圈圈,涩诺道:“政哲,要不要姐姐告诉你……你真正的身世?”
“不了!”拦腰抱起身前的美人儿,附在薛依雨的耳边,侯政哲贼贼地露齿一笑:“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