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守多久了?”
“不对,刚刚的感觉虽然稀薄却很纯,不谈强度到和‘他’有些相似……”这次小东西还在迷茫之中,皱起眉儿,乱飞乱窜的自言自语。
我加重音量,又问了一次:“妳守候这里多久了?”
“嗯……?喔,大概有一千多年了吧?”
一千多年!?
是多么长久的时间呀!而且她的生命力实在是强的怕人,以目前高科技都无法达到的长生不老,却给小东西以这种型态打破了,但小东西却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模样,轻描淡写的说着。
望着小东西深思的俏脸,我拐弯抹角的问道:“瞧妳们将这地方看的如斯宝贵,花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其之上。如此以来应该还没有人能憾动到‘那个’吧?”
“哈哈!想闯进来?别痴人说梦啦!没看到这周围都是大片未开发的森林,任外面政权转变,只要首脑还有点头脑都不会来这惹事的!”小东西插着她小小地蛮腰,骄傲的说道。
我陪笑的问道:“这么说,‘那个’还没出问题啰?”
“拜托,怎么可能出问题!它可是堂堂的判……”就在小东西要说出重点时,小东西好像醒悟了,硬生生地将话语扼断,戒备的瞪着我。
小东西瞪人的眼睛让我回忆到那一双金色的眼瞳,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我只好赶紧告饶道:“别这样看我,我只是好奇嘛……”
小东西犀利的眼神缓了些,但还是略带冰冷的说道:“很抱歉,在你身份还未确定前,你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不过小东西现在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要不是我身份未定,她也不好下手,否则我早该横尸当场,哪有机会在这跟她哈啦!
“没关系的,是我不对在先……”我抓了抓头,自找台阶的说道。
小东西算是认同的点点头,不过接着说话的语气以没有一开始的亲切了:“除了你以外,还有几个同伴来到这森林?”
“嗯……”我扳着手指一个个数道:“我、纤纤、书妤,还有侯政哲共四个。”
小东西停在半空,歪着脑儿疑惑的说道:“四个?可是我感应到五个呢!你一个,刚刚被我同伴送出禁地的一个,还有一个离这里蛮远的,最后的两个处在一起。”
“嗯!?”小东西这么一说,我也纳闷了,跟随着小东西的脚步将气劲散发出去,想借此得知周围的情况。
但我所外放的气劲却由如沉入泥海,一去不回,顶多能感应到我周遭三、四尺远而以,和我之前一次几百尺有着极大的差距!
我错鄂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也是错误变体的负做用?我真的变弱了?可是刚变回男儿身时,我却感觉到我的力量更胜从前啊!
“怎啦?不行啦~?”也许是我错愕的样子很有趣,小东西又不记前嫌的飞至我身边,托着腮帮子笑嘻嘻地看着我白做工。
“呵─喝──!”我不信邪的散出更多气劲,但还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气劲化掉,所以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见到我无比沮丧的表情,小东西装正经的拍拍我的肩膀,故做严肃的说:“孩子,现时虽然残酷,但你还是要面对它呀!噗、呵呵~”看着我越来越消沈的苦瓜脸,小东西忘情的笑了出来。
小东西笑呵呵的说道:“好啦~不笑你哩!这里已经是禁区的范围,一般人的六感都会大幅下降,而且能量也会弱化,不过离开禁区的范围就不会啰!”
被整了……
叹口气我无奈的抓抓头,对她我又能怎样呢?
人家身同样身在禁区内,可却能清楚的感应到外界的一切,而且她早已打破生死的界线,光这一份能耐就极为可怕!
可是小东西有着这么不俗的修为,却在这当个小小的守护者,这表示了禁区里隐藏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东西!
小东西飞到我面前,扯着我的头发疑问的看着我:“喂~你还没告诉我第五个人是谁呀!”
“我哪知道啊!”我轻轻的将小东西从我脸前拍走,因为她正幼稚地抓着我的发根搔着我的鼻子。
说真的,小东西的行为表现和她那一身的修为真的很不搭,又或说她是个童心未泯的千年小妖婆!
小东西不只拥有颗尚未抹灭的赤子之心,还有着奋斗不懈的精神!才刚被我巴飞,这下又飞回我面前,拉起我的发梢往我耳朵搔去。
可叹,我并没有反抗她的实力,只能认其捉弄,小东西边搔边说道:“你的同伴还真不错呢!三个翼阶、还有一个突破天阶了噜!”
小东西言下之意好似在说我最没用,可是她的说法还是有问题,就是她又多数了一个人!
“对哩!你刚刚是不是说你只有四个同伴?”小东西大发慈悲的放过我可怜的耳朵,飞到我面前问道。
“对呀!那来的天阶高手呀?我身边才没有这种高人。”开玩笑!天阶耶!那可和师母与院长有得拼了咧!
小东西面色古怪的看着我说道:“你还记得我说你同伴的位置吗?不是有两个在一块……?”
“嗯……”我点点头,某些不好的预感开始拥上心头。
小东西小小声的说道:“那两个人开打了……”
见着我脸色在瞬间变的铁青,小东西神情怪异忸怩的补充道:“那两个其中一个是天阶的……”
“妈的!”我用力的将小东西抓至面前,忿怒的吼道:“妳为什么不早说!去─!妳给我去帮忙!”
我的忿怒有一半是装的,既然对方是天阶的高手,无论是我方的哪位单独与其对决永远是吃亏的一方,而且就算我早些赶去,以二对一也为必能讨好到那去。
因此我故意对小东西生气,好让她感到内疚进而让她出手,只要能打动她一切就迎刃而解!
我将魅影化提至最大功效,极速的向密林外掠去。
心中不免暗骂那只借口多,死没良心的小东西!
她刚刚故意用极为婉惜的表情跟我说:“虽然我真的非常想帮你们的忙,但是我们身为守护者的原则就是不能离开密林,就算一下下也是一样。”
不帮忙也就算了,在我离去前还用一种看待将死之人的超悲哀的表情说:“如果你能逃过这一劫欢迎你再来这玩唷!”
可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朋友,咱们永别了~”
我咬牙切齿的向前狂奔,一方面舒发情绪,一方面也是要赶去救援。
虽然说此举很有可能将我的生命也搭了上去,但如果我在这时选择逃避,对于被攻击的那位同伴实在说不过去,还有可能造成我一身的良心不安,最主要的是被攻击的那位有九成的机率是书妤,那我更不可能见死不救了。
如果真是书妤,就算下场还是死,那我也求得心安理得,死而无怨。
这总比背负着那份内疚过一生好吧!
而且事实正明,出现在我眼前的正是书妤!还有……
洪暐程!?
在幻影试炼中所出现的十二圣徒之一!
本该只是幻影试炼中的小人物,如今却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和幻影试炼中完全相同的打伴和长相,他带着奸淫污秽的肮脏笑容,由幻影中来到了人世间!
但此时并不容许我多想,因为洪暐程正带着兽猎般的残酷微笑,追赶着衣衫破损的书妤。
洪暐程的身法并非迅敏,但他此时的表现比我在幻影试炼中所见的还高明,大量的泥爪不断的从书妤的身边窜出,无情的向书妤抓去。
洪暐程所唤化的泥爪虽不具强大的攻击力,但认谁也看的出他真正目的是书妤身上所著的衣物。
此时书妤衣衫篓篓,处处破洞,显露出丝丝引人暇想的春晖,还有多处另人心痛的伤口,泥爪在抓破书妤衣服的同时也相伴的留下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可叹,洪暐程见了非但不心疼,两眼淫邪的光茫越发旺盛,白嫩裸露的肌肤沾染着艳红鲜血,使他兴奋的桀桀怪笑。
书妤的状况真的很糟糕,在洪暐程的威胁之下她只能不断的逃跑。
当书妤跃上某棵大数,也就等于宣布了那棵大树的死期,因为下一秒,它将被洪暐程所招的泥手打断。
书妤光遮掩着泄露的春色,和躲避不曾歇息的泥手,就以自顾不暇了,根本无法分神攻击洪暐程的本体。
眼看洪暐程沉浸在兽猎书妤的游戏中,对外界并没有多加注意的状况,我屏住气息悄悄地向他身边接近。
像洪喡程这种天阶高手对我们来说,有着无法拟补的能量差距,找他面对面挑战几乎是找死的举动,所以和他比斗要就要玩完阴的!
我无声无息的潜至洪暐程的身边,一记手刀无花俏也不带气劲和能量的往他的后颈斩落!
我之所以用纯肉体进行攻击,是因为一般武者锻炼的越高段,自身所能感应的气场越广泛也越敏感。
想要躲过洪暐程的感应,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将能将能量和气劲内拣至零,另一种就是平凡人中的平凡人,因为能量散发的越强,也越容被发现。
但我还是低估了洪暐程的实力,不待我的手刀落在他的颈上,从我脚边迅雷的窜出数只爪尖锋利的泥手。
突发的攻势让我慌了手脚,姿势拙劣的向一边滚倒。
以不堪入眼的方式躲过胡乱挥舞的泥爪,然后借由腰力弹身横跃,当脚尖着地时再次的向后退去。
但我又失算了!身后的林地无声无息的凹陷,树木石块全陷进这不深也不浅的凹洞里,
而后无余力的我,很自然的落入其中。
当我脚根刚触即地面时,凹洞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收缩,泥巴、碎石、枝叶、断木一古脑的向我涌来。
瞬间我就给洪暐程“种”在地上了!
自颈部以下全埋在土里,而且还保持着向上拔起的英姿,只可惜没人看的到……
“喝──”
猛烈的气劲环身,全身爆发强烈的气波,强憾的气爆以我为中心向外扩散,使我的四周产生短暂的振荡,趁着泥土松软之际,更是灌住气劲的向上拔身。
感受到脚底的晃动,洪暐程终于放弃对书妤的追弄,首度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傲然的阴笑。
“啪!”随着他清脆的响指,一只巨大的泥手从我的身侧窜出,强而有力的捉住我冲出地面的上半身,硬是将我扯回土里。
但我可是好相与的角色?
再次加重气劲的强度,由内而外间歇性的连炸两次气波,给予巨手双层的享受,使它在“哗啦啦”声中归回大地。
“嗤!”洪暐程见到我喜于颜色,不屑的冷笑。
在我冲出地面的一剎那,铺天盖地的泥手缠上我的躯体,强大的拉力让我连机会都没有又被“种”到了泥里。
不过这次洪暐程学乖了,此时的地面并不像先前的坚硬,而是由俱有拉力的流沙所组成,任我功力再高能力再强,这下也没辄了。
处于这种没有任何施力点的地方,再多的本领也别想发挥出来,而且它还是标准的吃人流沙,能维持着原样不被吸引力给吞下去,就已经花去我大部份的力气,怎谈逃出生外呢?
看着洪暐程的阴笑,我只能回报他无奈的苦笑。
偷鸡不着蚀把米反被洪暐程将了一军,而且他到目前为止所使用的只是些低级的元素唤化,可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