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琪灵的情况只能以“惨不忍赌”来形容,怒火顿时烧上心头,我忿怒的吼道:“我去宰了她!”
我的忿怒一则是为了冰琪灵的惨状,一则是因为方才对自己身世的猜测,被人当棋子耍的怒气急需发泄!
可叹,老天并不给我这个机会,或者说那两人并不给我插手的于地!
甫经回头,一道强悍的气波夹带着雷霆之势向我们扫了过来,为了身后的两女,我并不能退壁,双手外开气劲奔放,迅敏的组成深蓝色的护幕档在三人身前。
气波在护幕上炸了开来,猛烈的振荡使护幕黯然失色,顺间由深蓝转为浅蓝,更有破灭的迹像。
我骇然狂退,双手交结狂喝道:“璧!”
一层有如汪洋大海般的海蓝色护壁阻挡在我和将破的护幕之间,“轰隆隆”数声之后,护幕喧告毁灭,但那强大的气波并未跟随护幕消散,紧接着撞上第二层的海蓝护壁,虽然还是震荡不断,然,已没了起初的可怕。
我却笑不出来,因为在其之后,还有密密麻麻的气波无目的的飞来,而我敢确定其中几个一定会打在我们这。
“嗡!”当我倍感无力时,忽然传来这救命的一声,只见一层流窜着类似水波晃瀁般的银光护罩,将我们笼罩在其中。
除去已被我挡下的第一波外,其它的气波轰在上头,全如入了水纹之中,被气波击中只产生短暂的晃漾,并由击中处产生银光向外围散去,然后整个护罩看去非但没有消弱反而更加的坚固!
我吃惊的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书妤得意的娇笑,打过照面后书妤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冰琪灵身上,小心翼翼的为她插针治疗。
我微笑的回过头,并且在书妤所施的护幕内再添上数层护罩,虽然这小妮子使用的护罩很不简单,眼前这种能吸收外来攻击化为助力的阵法可不是一般人用的出来的,可是缺点也大。
只要气波来的太快太强,超过它能负荷的范围,或是气波的属性过于多样化,那就会马上瓦解,不多补充几道护罩并不能让我放心。
直到一切布置妥当我才有闲暇观望气波的来源──打斗中的大祭司和那名神秘的男子。
对于他们的强悍,我实在自叹不如,也羡慕至极!
他们的身手我敢肯定已经超越天级的存在!
我和他们的距离极为遥远,但两人互撞的气劲就可让我吃不消,如果是正面对上其中之一……
后果不堪设想!
令我敢到不平的是,那名神秘男子不但有着和魔神王相同的外貌,也有着相同的战力,而长像和祂们相同的“我”为什么会弱上那么多?
难不成我只是煌图所生产的劣质品?
“砰砰砰──”接连的爆炸勾回我的思绪。
爆炸生并非来在拼斗的两人,而是在他们之下的少女冰雕群,只见她们各各表情凝重,双手合握于胸前有如祈祷般默念的神秘的符纹。
在她们的上头浮现出一片坚实的乳白气墙,将上头打落的气波一一挡下。
看她们那样我不尤得暗叹,她们一开始的测略根本就行不通,当大祭司发威起来,她们也只有挡的份,那有办法分神控制精神波,怪不得冰琪灵会被打的如此凄惨。
“轰──”强力的轰炸声,将我的目光拉向空中的两人。
当神秘男子和大祭司交错弹开的一剎那,我看见此时的他,可说是百分之百和魔王相像,火红飞舞的血色头发,有如射出实质红光的赤红血眼,还有那令身在远方的我感到一丝亢奋的气息共鸣。
我敢肯定在我们三人之中一定有所关连!
也该说是我们的本质相同,我们力量的本源全是浩瀚气劲,别于侯政哲的生化威能、书妤的万相能量,以及纤纤的元素尖端。
然而,我的气劲又有所不同,因为我已融入些许的万相能量,而元素尖端又是由万相能量分化出去,因此我暗暗的决定,等离开这,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练以提升体内万相能量的含量!
不过,这都是出去以后的事。
大祭司操着她那难以入耳的嗓音的疯狂的叫道:“死吧!死吧!”接连不断的白色光球以肉眼难及的速度投向身前的神秘男子。
相较大祭司的疯狂神秘男子可冷静多了,又可说是面无表情,随意的挥手带起一片红光,眨眼间大祭司所投的白光顿时化为乌有。
大祭司伸手虚握,卷起飘飘雪花,眨眼间由千万片的小雪花凝聚成一把尖锐的雪白长枪,迅雷的投射向神秘男子。
雪白长枪长的一点也不起眼,可是在其尖端蕴藏的能量,强如神秘男子也不敢托大,双掌纷飞掌心朝外的盖迭,红光乍现,瞬息赌住了雪白长枪的去路。
“轰隆隆──”又是有如打闷雷的巨响,雪白长枪的尖端好比暗藏着无数顿的炸药,一触及发。
雪白长枪虽然猛烈,却也耐何不了神秘男子的血红护幕,从枪头炸到枪尾,也不见血红护幕有所褪色。
但雪白长枪本身就是个幌子,不待雪白长枪的能量耗尽,大祭司人以瞬移至神秘男子的身后,投出另一支更大更粗的雪白长枪。
陷入背腹受敌的神秘男子身形微晃,从两支雪白长枪中瞬移出,可在祂的背后还有大祭司在等待着!
神秘男子顿感不利,没给大祭司发难的时间立即瞬移至更远的地方。
神秘男子逃离后,在其身后的大祭司也化为残影,再次的出现在神秘男子身边,扑天的白光疯狂的扫向神秘男子。
这次神秘男子没再瞬移了,周身气劲奔放将祂裹成一枚赤红光球,无视满天飞舞的白色光束,一路撞向大祭司。
只见大祭司露出个兴奋的狞笑,她终于逼得神秘男子愿意正面相抗!
功力到她们那种阶段,打斗中的两人,只要其一不愿战斗,光用瞬移这一招另一方也奈何不了想逃的那一方。
因为她们的瞬移是实质的瞬移,那可说是一种空间切割或是折迭的招术,能在即短的时间内从甲地穿过空间缝隙移动至乙地。
和当今武者所使用的瞬移有本值的差别,也不是说天级高手无法使用空间切割,而是效率的问题,一般所见的瞬移都是在短时间内提升肉体运动的速度以达到肉眼难及的速度,所以普通的瞬移还是有迹可寻的。
至于大祭司能捕捉到神秘男子的出现在,一半是因为空间能量的波动,令一半就是她们究极高手本身的直觉。
大祭司仰首长哓,周身也如神秘男子般缠绕着雪白的光辉,不甘示弱的朝神秘男子冲撞过去。
此时,身在远方的冷焰忽见红光包围的神秘男子嘴角勾起诡谲的微笑,抬手朝大祭司的方向射出一道细如牛毛的星点红光。
当神秘男子与大祭司的两大光球碰撞在一块时,那到细小的红光无声无息穿过大祭司的雪白光辉,准确地打进大祭司的额心里!
殊之丝毫米差之千里,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决定于一瞬间!
大祭司疯狂的表情顿时变为错鄂,然后转为懊恼悔恨,最后化为痛苦之色。
明亮的雪白光辉眨眼间化为泡影,包袱在其中的大祭司无力的往地上坠去。
此时在神秘男子与大祭司身下的少女冰雕们,各各仰着俏脸,紧瞪着坠落中的大祭投射出怨恨的神色。
不知由哪一个少女冰雕起头,由精神幻化的实质利矛,蜂拥而上欲将大祭司穿成马蜂窝。
倏地,异变突生!
少女冰雕们的精神长矛全给后来居上的红色光波挡了下来,一道血红身影飞快的扫过,将下坠的大祭司救离少女冰雕的攻击范围。
少女冰雕们忿怒的发出单调的大叫:“咿──”
然而劫走大祭司的神秘男子无顾于下头少女冰雕们的咆哮,出指点在大祭司的额间,使其全身再次包袱在光茫之中,只不过是由雪白光辉转为赤红血光。
神秘男子轻轻地将大祭司推开,后者好似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宛如一枚红色的流星,从天空之中坠落至少女冰雕群里。
随着大祭司的落下,少女冰雕们不在咆哮,反而发出某种类似凄哀的低音。
冷焰不解的定眼细瞧,令他讶异的是大祭司以完全的变成了少女冰雕的一员,从头至脚全是由清澈透洁的冰晶所构成的。
赤裸的娇躯上,是一张与冰琪灵相似的俏脸,虽然也是栩栩如生,却无其它少女冰雕来得生动灵现。
然,大祭司有这么容易就被消灭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某条身泛淡黄光茫的半透明女体,往冷焰以及两女所在之地冲去。
但,她又被神秘男子拦住,神秘男子双手忽明忽灭的闪着红光。
在神秘男子身前的大祭司本体以没了先前的气势,她似乎非常的害怕神秘男子手心的不明气劲,身形顿挫的朝后方飞退。
神秘男子也不追击,反身落在冷焰等人身前,书妤的水漾银色护罩、冷焰的海蓝护幕根本阻不了祂前进的步伐。
轻松的穿过数层能量、气劲防护罩,自顾的来到书妤和冰琪灵两女面前,指间闪过丝丝红光,轻点在两女的额间。
两女自额间起,全身爆闪出赤红色的光辉。
见状,身在远方的大祭司本体发出绝望的哀号。
看向我疑惑的表情,神秘男子微笑道:“别担心,我只是帮她们加上防护,这样才不会被那老不死侵入!”
书妤指了指我说道:“那焰……”
我哑然失笑,学着神秘男子的口稳说道:“我想,那老不死还不至于有变性的想法吧?”
“那可不一定,当一个人将面对死亡时什么都做的出来!”撇了我一眼,神秘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就如祂所说,在这种忧关生命的时刻,尊颜是不重要的,我抓着祂的肩膀惊叫道:“那你还不快点帮我加防护!”
“不要!”
“什么!?”我再次惊叫,这杀千刀的真想让我被附身?
神秘男子拍掉我“亲腻”搭着他的双手,解释道:“别吵,反正她进不了你体内,而且我需要一个诱饵,嗯……看那边……”
我依言的转头看那祂所指之处……
什么也没有!
倏地,后领一紧,接着一股大力将我抛掷出防护罩外,笔直的飞向大祭司的本体所在地。
等我回过神来时,大祭司半透明的身躯就在我眼前,只见她显露出犹豫的神色,其后还是咬紧牙关的向我飞撞来。
“呜……呜……”我流泪呀!为啥那杀千刀的会说的那么准?
“大姐饶了我吧!”当我闭眼求饶时,大祭司也发出高分贝的惨叫。
原来在我的背后,有着神秘男子暗藏的某种神秘阵法,而大祭司的本体中计的撞在上头。
小型阵法所散发出的红色闪光,对以虚体存在的大祭司好像有极强的伤害,使她抱缩着身子,在空中翻覆唉嚎。
“过眼烟云以是千年,我们的恩怨也到此为止……”
不知何时来到我们身边的神秘男子颇为神圣的举起双手,在祂高举的手中是我与魔王皆有的天羽,而其正散发着我从未见过的银白色光泽。
“永别了……”
银色天羽毫不留情的贯穿满面惊骇的大祭司,没有挣扎、也没有嚎叫,在最后的时刻里,大祭司显露的是安祥的笑容。
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