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讨到好处还功力大伤。“
虽然只是言语之上的说法,纤纤还是听的脸色花白,想来她小脑袋中还是不自主的描绘出那些恐怖的画面。
但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面,拍拍纤纤轻颤的背部,我疑惑的问道:“婕的那几掌应该没有给他太大的伤害啊?何来的功力大伤?”
“血煞魔气就是使用者本质的功力,打个比喻,你拿钱去投资,钱放出去了,却没有收回来,那你所拥有的钱不就减少了?”
“噢,我懂了。”我点点头又问道:“但是这样不是很没用吗?跟别人打架,打赢了还要趴下去吃别人心脏,如果赶时间没吃到,自己本身的功力又会往下掉。”
韩真摇头道:“非也,那是要放出本质的血煞魔气当做攻击,这是血煞心法最低能的用法,一般是确认周围安全,又将对手打的快死才用的方法,要不一场混战下来,不就越打越弱?血煞老人也不会爬到三大玄者之一的地位。”
要听懂韩真说的话很容易,但是要猜到韩真的用意就很不容易。
我拥着纤纤又换个姿势,静静地看着韩真,脑中却飞快的转着韩真告诉我们这些的理由。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不抓住血煞手,还让他逍遥法外?”玩弄着纤纤柔嫩的白皙的小手,我看似好奇的问道。
骨子里却死盯着他的双眼,因为我总觉得他解释老半天就是为了逃避这个问题,也一定是关键所在!
韩真打哈哈的笑道:“干麻一直问这个呢?只是我本人不适合和血煞手战斗,因为呀……”面色一转,冷酷道:“只要我出手,他只有死的份!”
抖!莫名的寒颤袭上心头,他的解释是如此的简单,却又令人心寒!但我相信,他强大的自信是来自那强大的实力!
那种非空间瞬移却能达到一步万里的境界,我想任谁也防不了他的袭击!只要他有心,要杀掉我们也是易如反掌。
如果韩真没有夸口,那他请我们来的理由只剩一个了,我疑惑问道:“你请我们来的意思是要叫我们帮你抓血煞手?”
“我是想请你帮忙没错。但是血煞手不是我来此的目地,自然也不会请你去抓他,血煞手自有悍将和血煞老人会去处理。”
我小心的问道:“有何是我们帮的上忙的?”经过银霜族事件后,我可不敢再随便答应任何人、任何事。
“她!”韩真伸手一指,比向塌上的黑衣蒙面女子。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那位一直躺着的女性,我能很轻易的感觉出她平稳呼吸下的神秘波动,当我放下心静,那股感受更加的强烈,还隐约有共鸣的感觉,我能确定,她拥有的必是少见的气劲!
当她一吸一呼之间,她周身的气劲也会跟随着运转一圈,大量的气劲不断的在她身上回转流动,是练功,亦是养身,我不知道。
但韩真说的没错,她的气劲含量真的比我多太多了!
“我和她是亲梅竹马,我们一同学习、成长,大了也一起加入联邦成为悍将,虽然我是参谋但我总是和她一起出任务,直到那一天……”语至此结止,韩真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追问。
痛,不需要用回忆加深它!
“你们以前一定很快乐啰?”纤纤试着唤起韩真从前美好的回忆,以消除方才回忆带给他的忧愁。
“嗯,不过我们师傅说我比较不适合学武,所以教我许多旁门,可是没想到也给我摸出一套不输任何人的战斗方法,那就是速度!
自从那时候,我就自以为很强,能保护池瑶一辈子,没想到,池瑶最后也和血煞手一样输给了自己……“显然纤纤的测略是失败的,韩真又走入痛苦的回忆之中。
韩真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最后来至池瑶身边,猛地掀开池瑶面上的黑纱罩,显露出池瑶的庐山真面目。
倏地,我和纤纤都倒抽口凉气,那是怎么的一张脸啊!
丑,不足以形容,可怕,免强搭的上边,恐怖,蛮贴切,骇人,很适当!
满面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个伤疤,整体看去,宛如是将一团打烂的猪肉搅和,然后贴在脸上……
韩真温柔的抚摸着池瑶完全走样的脸蛋,神情哀哉的说道:“这些伤痕,全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自己?”我不信的问道。
哪个女孩不爱漂亮,保养都来不急,哪有可能去弄花自己的脸蛋,但是话一出,我就后悔了,因为任谁也想得到,这些伤疤肯定是在那场事件中产生的。
韩真也不生气,温柔的注视着池瑶说道:“那是我们头一次和血煞老人出任务,对手极强,且手下众多,逼得血煞老人放出血煞魔气以损功力达到大量杀伤的效果,任务是成功的解决。
但,数百个中血煞魔气的人体同时爆炸,那种血腥的场面使当时在场的人身心皆受到很大的影响,由其是功力正达到某个瓶颈的池瑶,也因此突破瓶颈,却入魔道。
那场任务去了二十多个悍将,回来不到十个人,有一半以上,都是死在入魔的池瑶手中,最后合众人之力才免强将她制住,而我们也从那时退出联邦。“
韩真说的很淡、也很短,却也将前因后果说出了个大概。
重新将黑纱面罩盖回池瑶脸上,韩真转过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点点头,不是因为韩真的故事可怜,而是看在我身边挂着泪花楚楚可怜望着我的纤纤,我才答应的。
纤纤呀!就是爱心过盛!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人物,韩真自己都没办法了,我又能怎么样?
韩真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你不觉得前来此的悍将和玄者过多吗?”
“嗯……”我又点点头不过没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告诉我们。
“血煞手只能算是血煞老人的私事,我们的目的是藏在峰凌学院内的神级丹药─月泪!”韩真表情严肃的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月泪”有多神,但韩真的意思我还是猜的出来,我吃惊的大喊道:“你要我帮忙抢?你想害死我不成啊?”
韩真既然是奉命前来,那他得到“月泪”也要上缴联邦,除非他想抗命,然而是我得到月泪,再由我亲自帮池瑶服下,那一切的罪过将跑到我的头上,和他们两人一点也没关!
这太过份了吧!凭什么要我帮你们背黑锅?我又不是笨蛋!而且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还有可能把小命也搭进去!
韩真先是一眐其后才明白我的意思,微笑的解释道:“非也,我只想请你帮我开门罢了。”
“开门?”我与纤纤皆是一愣,这未免太扯了吧?就因为这个为不足道的原因将我们找来,还说了一大堆不怎么相甘的事件,难不成门真的有这么难开吗?
韩真坦诚的说道:“嗯,只要你开门后,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只要早一步取走月泪并且给池瑶服下,生米煮成熟饭后联邦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对于这种背叛联邦的举动他好像不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他的眼光至始至终都是放在池瑶身边。
“一定要用月泪吗?可以请书妤姐来试试看呀!”
韩真苦笑的朝纤纤望去:“入魔和治病是不太一样的东西,池瑶并不是心境沉沦,而是本身气劲的纷乱,说的更白点就是走火入魔发癫去了。
除了用月泪还是有别的方法可用,以超越池瑶本身的气劲去干涉她体内气劲的流向,将其归回原位,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不过池瑶的气息含量过大,会气劲的人本身就很难找,更何况还要比她还强大的……“
纤纤转过头来望向我,眼神中似乎在说“你去试试看啊!”。
这回换我苦笑了:“韩真说的没错,池瑶气息含量强我太多。”顿了顿又问道:“可是你和池瑶不是同师门吗?请你们师傅出手不就好啦!”
“师傅早就驾鹤归西,要不我干麻跑来这里求月泪!”
“噢,可是你确定月泪真的可以治好池瑶?”
韩真摇头道:“不确定,但根据消息指出,对将重伤不治者,它俱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对身心健全者,它俱有强身健骨,增长功力的奇效,不然联邦也不会花大把力气派我们来这了。”
“你不怕我听了会心动跟你抢吗?”
韩真愣道:“这我倒是没想过……”
“焰……”纤纤拉拉我的衣袖小小声的唤道,想来她的心已经完全偏向救池瑶的那一边了。
拍拍纤纤的粉壂,享受着满手的柔腻感,我豪爽的说道:“哈哈!除非月泪有多,不然全归你的!”
其实说穿了,我还是想要,因为我们的功力实在是非常之不足,别看我们这一伙几乎每个都是翼级起跳,但不代表我们就能很顺利的冲破天阶的境界。
凡翼级起,每阶都是武者的瓶颈,大部份的人都会卡死在这一层级中,终其一生只在翼至天之间。
韩真欢喜道:“先谢过。”但他眼中却藏着冷焰看不见的杀机!
喂,我不过是嘴嘴说说罢了,你还当真啊?
我搔搔头道:“别谢的这么快,就好像月泪势在必得,小心被其它悍将抢去……”
“非也。”韩真眼放异彩的说道:“我掌握的资料比他们充足多,而且有你的帮助我一定能先取得月泪!”
“哦,怎么说?”
“关键在门!根据我查到的资料显示,要合五大异族之二的新鲜血液方能开启,加上你,我就找足两大异族了!”
我讶道:“你怎么确定我是五大异族之一?”从以前到现在,大家总将我认为拥有血魂族的皇族血脉,久而久之,我也认同他们的说法,因为我可不知道煌图在创造我时动过什么手脚。
韩真微微一笑道:“我是天邪族人对感应力特强,如果没错,你应该是血魂族中的魔魂吧?”
我点了点头道:“没错。”他和小东西的说法完全一至,但不知他晓不晓得小东西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想到小东西使我感到一丝怀念,暗暗下定决心,有机会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去陪那个寂寞千百年的小东西聊聊天!
纤纤虽然听不明白我俩的对话,可还是很乖巧的抚在我怀里,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这对我们这种大男人主义者很是受用。
我皱眉疑惑的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何不早些来拿,何必拖到现在和别人来抢?”
“非也,传说月泪效果过佳会破坏生态的平衡,被五大异族共同封印,但又怕急需时无法取得,所以定下只有族中王者才有资格知道,并且要由五异族之二的皇族同时放血方能开启。”
我无力的说道:“你有说跟没说还不是一样。”我问的又不是原因,亏你以前还当过悍将参谋,竟然还会答非所问。
韩真无奈道:“问题我只是天邪皇族而非王,自然不知道月泪藏在哪。”
“不知道?那你们还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往峰凌捚?”
“我是说不知道确切的位置,从联邦内流出的消息是在峰凌城,而且五族的封印效力应该快要瓦解,这样对我而言是非常好找的。”
我伸出手掌道:“嗯,我们的确是得宝的最佳组合!”以韩真天邪族超强的感应力,还有那变态的身法,只要多逛几圈峰凌,想要感应到封印缺口喧泄的能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啪!”韩真爽快的和我对击一掌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