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依然不停的下着。向子祥清洗完毕,站在书桌前看着昨天无意之间,写的大大的一个“酒”字,心里想:真是无意之间竟然走向这一条路……看着那一个“酒”字,不禁会心一笑。
抬头看着窗外飘动的雨丝,洒在路人的雨伞上,聚集成水珠往地上滴落,总有一些随着风的吹动,闪过阻挡的雨伞,滑进在人的身上。
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向子祥发觉原来自己的东西还真是不多,竟然很快的就整理完。想着:这一天之内的变化可真大!从第一天来到这一个陌生地方,就住在这一个租来的学舍中,今天也要离开,不禁也多看了两眼。就这样向子祥依然风衣一件,大型的行李袋一只,骑上摩托车来到了范化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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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以后自己栖息住所,不禁又仔细打量了起来,在小丘仑下独自的一幢楼房,倒也清静怡然,房子旁邻着一片农田,视野更是广阔。向子祥拎着行李,走进屋内由范化领着,开始了他的学艺之路。
范化开始训练向子祥对酒的认识,每天品尝各种酒。
从刚开始对酒一窍不通,酒只要一杯沾唇,就开始酒醉,几乎每天都要爬着上床。向子祥几乎都要放弃,但见范化尽心尽意,不厌其烦的教授着,向子祥也深受感动,决意学好调酒。
一个星期过去,向子祥已有了概念,从中国酒是由五谷杂粮酿制到国外葡萄、水果所酿成的酒,已经能清楚区分,范化更严格要求着须要清楚知道各种酒的特性。
第二星期认识基酒(调酒最基本的酒)调制……
很快三个月过去,向子祥看了看自己的钱包,因为三个月来吃住都由范化供应,所以身上的钱和来时也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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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祥到了范化所介绍的酒吧面试应征。
它是在市中心边缘的一条街上,路并不宽敞,大约六米的宽度。路的左面为一所大专院校校园,右边则为各式的店家,经营各种不同的店,却以食馆为最多。
酒吧的位置已将要到路的尽头,再出去则接上宽敞的道路;酒吧旁为一块畸零地,上面种着几株七里香点缀着,还停了几辆摩托车。
向子祥沿路缓缓骑着车,看着街道沿线的街景,来到酒吧门口四处看着,只见酒吧为一个用木头装璜的门面,门面比一般店家往内缩了大约一米半,进门处一样为木制三层阶梯,一上去之后为一条走廊。走廊边一样用整只木头围成,约半公尺高的栏杆,两边都有一组木制方形椅。门和窗也是木制加上整片玻璃,墙面则为木头横劈两半所钉。上面屋檐延伸到走廊外,上面横挂着一块木制不规则,周围镶满小灯泡的扁额,写着“摩哈PUB”。
向子祥走向前敲敲门,看到门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营业时间16:00∫03:00。心里想:可能还没人来吧!不过范化好像连络过PUB的主人,叫自己11:00来……向子祥看看手表,还差五分钟,心想:可能还要等一下吧……
却听到由屋内传出一位女子的声音,喊着:“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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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祥推了推门,发觉并没有上锁,推开门踏进门内,因为还未营业,PU B内稍微昏暗,里面只点了一盏日光黄的灯泡。向子祥稍微停了几秒钟让眼睛适应,才举目环视,只见一进门右边,一样是圆木做成的栏杆,地板比地上高约一层阶梯,一样是榉木地板。而正常的地板则为二十公分方形红色砖铺着,栏杆内一组桌椅,桌子应该是装璜时,请工人一起钉制。木头桌相当大,周边环绕依然是木板钉的长板椅子,看起来相当坚固,可坐上十人应该不是问题。
进去则是长形高吧台与木制圆形旋转椅,吧台上方则挂着各式调酒用酒杯。
左边放着一个长鼓,好像非洲蛮族所用的敲鼓,吊悬在半空中约一个高度。鼓紧贴在后面一堵木墙,上面挂着一块木牌,写着“请鼓”。木墙后有两台拉霸(吃角子老虎),再进去为飞标区。飞标区旁有着一个美国西部的两片活动门,上面挂着一只木制牛头,上边挂着两个英文字“W。C。”。
内部所有桌椅皆是造型古色古香木制桌椅。吧台这一边在尽头处有着一台爆米花机及大型烤箱,吧台的尽头和进出也在此处。爆米花机后面还有间与洗手间相同的门挂着鹿头,两边写着“仓储”、“休息”,门边还放着一台点唱机。整间PUB给人感觉宽敞而又温暖,进门之后心情都会随着放松许多。向子祥打量一下,同时间容纳四十人,应该不成问题。
只见吧台尽头,坐着一位年约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正端着一杯酒,年纪应该和向子祥相彷。向子祥走了过去,更清楚看到女子留着一头俏丽短发,脸庞没有施妆,只擦上口红,两眼黑白分明,瓜子脸,灵秀的鼻子加上一张小口,一眼看去美丽动人。只有两条眉毛没有修饰,比一般女子稍微粗浓,但仍未影响她的漂亮,只是双眉紧锁含带着忧郁。身穿一件浅绿色V字领七分袖的紧身衫,墨绿色长裤,黑色不太高的高跟鞋,脖子上绑着一条粉红色丝巾,看她的穿着应该有着姣好身材。
向子祥先开口说道:“我是向子祥,范化先生……”
话未说完,漂亮女子己抢着问说:“你会调酒吗?”
向子祥回答:“不太会。”
只见她眉头锁的更紧,“哦!”了一声,轻轻的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叔叔也不帮我?”却不知向子祥字字听的清晰,也不知道要再如何回答。
只见她也未正眼看着向子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向子祥闻到了酒的气息,知道那是一杯轩拿二十五年的威士忌,心想:她好像有着难解的心事,否则女子喝酒很少会选择浓烈辛口的威士忌。一般会喝酒的女子,多选白兰地较为顺口,而她的心事也不太想让人知道……
向子祥也不愿利用知心法去知道。看她如此,第一次见面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说着:“小姐,你这样喝酒很容易醉的!”
只见她头也未抬,两眼已含着泪水,努力的不让它滴下来,口里又喃喃的说着:“只有这样了,只好先答应了。”好像心中有了决定,转头擦了擦眼眶,回过头用着坚定的语气对向子祥说:“对不起!刚才失态。你明天来上班吧!从三点半到凌晨二点半,提早半小时准备跟收拾。工作范围呢,招呼、招待客人,有时间再学习调酒。薪资的话,范叔叔介绍,就一万八仟,看能力斟酌调整。”向子祥应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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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想着:只是招待薪水就这么高!已是一般技术工技师的薪水……
他哪里知道这已经是初级调酒师的薪资!
回去又开始调酒练习,殊不知向子祥他的调酒技术已是高段,单一项马丁尼就能调制上百种,每一种都须范化认可,并要求他能自己变化,最主要连调酒最高层面:喜、怒、哀、乐调入酒内,令饮者随着情绪转变。而且范化也将自己所自创“兴奋之酒”都传给向子祥,范化也知他天资聪颖,心思细腻,正直又重情义,将来成就已不是自己能及。
在接下来的练习中,已再度要求向子祥除熟练外,更要依景物、场所、情绪调出随时适合的鸡尾酒,每天督促着。
向子祥今天端出一杯金黄中带微红的鸡尾酒,请范化品尝。
范化喝下一口,只觉辛辣之中带着热意下喉咙,那种感觉好似拉着心情直往下沉,直到入腹之后口中才慢慢泛起甜度与凉意,又让心情极度上升,觉得清新、松了一口气的感受。惊讶的问道:“这杯是调什么酒?为何让人心情极度转换?
真是好酒!“
向子祥露出笑容说:“这叫‘悲伤移愉’之酒,可以吗?”
范化说:“唉,真是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在我离开之前,可否每天为我调上一杯不同的酒,让我体会一下不同心情?”
向子祥哈哈笑的更开朗的说:“我尽量!只要你愿意品尝!”两人不禁开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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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天上班,向子祥早到了半个小时,却发觉已经有人先到。走进门内却看到昨天面试自己的女子,正打扫擦着桌椅。
向子祥笑着说:“你好!”
只见她停了下来,笑着回答说:“你好!”
向子祥接着问道:“昨天没有请教你的芳名,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姓范名仪琳,叫我仪琳就可以了。”仪琳说。
向子祥见她正忙着,不好意思也帮忙整理。
仪琳又说:“没关系!我来就好,你上班时间还没到呢!哦,对了,要怎么叫你呢?等一下我拿制服给你,以后上班可得穿上制服呢!”
向子祥回答说:“怎么称呼我无所谓,只要我知道。”
仪琳却说:“这样啊!那叫你阿狗,还是阿猫,可不可以?”说着不禁笑了出来。
向子祥看她笑的时候还蛮漂亮,和昨天那种神情相较,真是天壤之别!笑了笑不在意的回答说:“那你想叫阿狗还是阿猫先告诉我,那我就回应你啊!”
只见仪琳笑的更如绽开的花朵,说:“对不起!跟你开玩笑的,那是你说无所谓的,而且你是叔叔介绍来的,我比较随意,你│不会介意吧?”
向子祥见她如此开朗,不禁也多了一份好感,说:“哪里会借一(介意)?
借二,借三都行!何况称呼、名字也都只是代号而已,只要能区分有什么不可以!“
仪琳更开心了,也不禁多看了向子祥两眼,她从没碰到过那么豪爽、初识对他不敬而能处之泰然的人。
因为向子祥的帮忙,加上仪琳早已经开始打扫整理,所以没有十分钟就已经打扫完毕。
仪琳进入休息室,拿了一件丝质银白色背心和领结递给向子祥,并告诉他:“上衣穿白色或米黄色衬衫;长裤为深蓝或是黑色,由自己准备。”
向子祥心想:好险!今天是穿白衬衫、蓝长裤,而昨天也没问清楚,否则就得再回去一趟……随口又问道:“范化是你叔叔,你父亲和他是兄弟,那你父亲哪时会来?他是老板吧?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他?”
说完,只见仪琳脸色又忧闷起来,停顿了一下才说:“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这间店就是他留下来给我和我弟弟两个人的。”
向子祥见到如此情况,知道触及她伤心处,连忙道歉说:“对不起!不要伤心,否则会老的很快,那时可能就没那么漂亮哦!”逗的仪琳又恢复原来的笑容。
向子祥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半,赶紧把背心穿上,打上领结,发觉还挺合身的。
仪琳旁边看着直点头的说:“你穿真好看!”
向子祥说:“你是说我穿制服真好看啊?”
仪琳马上说:“不是,不是啦!我是说你人好看!”
向子祥笑着回答说:“没有啦!只是不小心好看一下!”说完,也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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