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地在众人的脑海中上升了起来。林朝阳对着阎重一划,划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鬼影来,鬼影飞快地冲向了阎重。这一次,阎重也有了一些的自知之明,没有硬接林朝阳所发来的鬼影,一闪,闪在了一边。然而,此时,林朝阳也似乎是早有准备了一样地冲向了阎重,手中的利剑正在一步步地向他接近。在害怕中,阎重似乎是看到了他的死亡。
“轰!”
突然,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在两人的中间响了开来。林朝阳灵活地闪向了一边,在余力之下,离开了阎重。当他回过头来看的时候,他看到,老树妖已经将阎重带飞了起来,两人一起飞向了高空,飞回了他们的阎家城。
“阎重被林朝阳打败了!被打败了!”
“林朝阳成为了子午谷新的掌门人了!”
“子午谷出现了一位新的掌门人了!”
“一个疯子将要成为子午谷里新的掌门人了!”
当众人看到阎重战败飞回了他们的阎家城的时候,众人纷纷地起哄了起来。一个疯子来出任他们子午谷的新掌门人,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 议论
林朝阳挑战阎重成功的消息快速地在子午谷里面传了开来,阎重一失败,名声大落。一时间,林朝阳将会成为子午谷的新任掌门人的说法在子午谷里发酵。此事太大,林家城的城主林向前派出了林四凡来到了官道中,将林朝阳接回了林家城。林朝阳走后,徐家人也早早地回到了徐家城。一时间,子午谷的上空迷漫着一种战争的气息。
林朝阳回到了林家城后,城主林向前叫来了林家城里面比较重要的人物来,有林朝阳,林四凡,林四凤,林中中,林刚刚等等。
林向前问,“林朝阳,你想要当子午谷的掌门人?”
林朝阳点了点头。
林四凡道,“林朝阳这一战打赢了阎重,大涨我们林家人和徐家人的士气,而林朝阳的声望也跟着大涨了起来。听说,徐家人也同意了让林朝阳来当掌门人,存在的问题是,年终收益分配和下一代掌门人推选的问题。只要是年终收益分配的问题解决了,掌门人的问题也好说,所以,我觉得这一回,林朝阳还是有可能会当得了子午谷的掌门人的。”
林向前看了看林朝阳,“林朝阳,你看一看你自己的样子,像什么样?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你说,我们子午谷的人会选一个疯子来当我们的掌门人吗?”
林四凡道,“这个不要紧。人靠衣装,只要给林朝阳好好地梳洗一下,再换上一身新的衣服,他的样子一定会非常的帅!”
林向前道,“这次,阎重会不会自愿地退位?”
林四凡摇了摇头。
林向前道,“如果是阎重不愿意退位,那么,我们林家人和阎家人之间难免一战了。这一战,可能会对我们非常的不利啊。你们不知道,长时间以来,子午谷里面一直都是他们阎家人来当掌门人,而年终收益他们根本就不会跟我们商量,更不会跟我们说一年的总收益,他们给了我们多少,我们就收多少。对于年终收益,我也不敢多说什么。时间一长,我们林家人与阎家人之间就形成了巨大的差距,他们阎家人的装备非常的精良,而我们呢,我们的装备要比他们整体上差一个品级。如果是我们林家人在觉悟上没有超过阎家人的话,我们林家人与徐家人很少会有人能够达到剑神的层次,而徐无名则成为了子午谷里面唯一的怪胎。我想,徐无名在成为一个剑神之前,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而现在,我们再提起要和阎家人对战的问题,不管是胜与不胜,我们的伤亡会非常的大!”
林四凡道,“那我们叫徐家人一起攻城,将阎重从掌门人的位置上推下来。”
林向前道,“我们不能太过于依靠其他的人,而要更加的依靠我们。”
林中中问了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如果是我们成功地抓到了阎重,我们要不要杀了他呢?我们林家人都不喜欢他。”
林四凡道,“杀!阎重此人,和他爹有得一拼,贪财**,见利忘义,打击同门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徐会明的腿就是他打断的。而且,阎重此人非常的高傲,根本就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你们没有得听阎重骂林朝阳的话,骂得非常的难听,好像是他是什么非常高贵的人一样,把我们看得像是一只狗,一只蚂蚁一样,我们的存在,似乎还要感谢他阎重的恩惠!他阎重有什么好?和我们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是靠着他手中的那一把非常锋利的远古中级的刺骨剑才打赢了我们。我看,阎重他就是一个人渣,他敢在子午谷里面这样的嚣张,如果是他出了子午谷,我看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林向前道,“这一开战,我们林家人就要死很多的人了。如果是我们林家人的祖先还能够看到的话,我希望他们不要怪我!”
林中中道,“那叫他们徐家人先打头阵。”
众人沉默不语,似乎是同意了。
战争的气息在子午谷的上空迷漫,很快,林中中就快速地将一封林向前写给徐无名的信带到了徐家城。徐无名打出一看,正如他所料,林向前在信中说,想要联合他们徐家人一起攻击阎家城,逼阎重下台,年终收益以林家人四份,徐家人三份,阎家人三份来算。信中,林向前还特别地写明了,阎重罪恶极大,如果是有机会,一定要杀了阎重。
徐无名慢慢地将信收了起来,叫来了徐家城里面的一些重要的人物,有徐须明,徐会明,徐玉清,徐乐乐等等。
徐无名道,“各位,林向前写信来说,他们林家人想要攻打阎家城,想要我们一起前去攻打,你们意下如何?”
徐会明道,“他们即然都已经写好信来了,那我们也只好同意一起去攻打阎家城了。”
徐无名道,“这一开战,我们徐家人又不知道要死伤多少的人了。说实在话,他们阎家人的装备要比我们徐家人要好一个品级,在子午谷里面,一个阎家人的守卫军就像是一个皇家军一样,他们的装备非常的精良,就算是一般的普通的兵,装备也不错;而我们呢?长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受到他们阎家人的打压,我们的装备是非常的差的,如果是一对一,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们阎家人。所以,这一次开战,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以多胜少!”
徐会明道,“他们阎家人长时间以来奴役我们徐家人和林家人,我们受够了。现在,是我们去追究他们阎家人的时候了。他们阎家人看不起我们徐家人,不想给我们徐家人任何的好处,处处地打压我们徐家人,我们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一直沉默下去,我们要在痛苦中暴发,我们要杀了他们阎家人,以雪我们的心头之恨。这一次,一旦开战,想必我们徐家人死的人也不会少。但是,这对我们来说,是值得的。如果是我们胜了,那么,我们就会终结我们徐家人一代代的奴役的身份,我们将会得到更多的年终收益,我们的后代将会得到更多的物质,我们将会有一个更加公平的权力选择的机会,我们将会更加的自由,我们将会活得更加的安全。我们徐家人的幸福需要我们徐家人来自己去争取,而不能把这一希望寄托在阎家人的身上。现在,他们阎家人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信誉可言了。”
徐须明看了看站在场上的林中中,“林中中,你来说,如果是这一次与阎家人开战,是你们林家人打头阵,还是我们徐家人打头阵?”
林中中一惊,又不好意思说不知道,“是我们先打头阵。但是,如果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先打头阵。”
徐家人纷纷地笑了起来。
徐乐乐道,“早就猜到你会这样说的。没想到,你还真的说得这样的直接。”
林中中道,“其实,我们也想要先打头阵。只是,战场的情况变化万千,到时,我们一开战,将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局面,我们也不知道。”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徐无名也只能随众而动。于是,他写了一封信,信中说:同意在明天一起攻打阎家城,希望徐家人与林家人能够旅进旅退。徐无名将信交给了林中中,林中中将信带回了林家城。
战争的气息在子午谷的上空迷漫,这一夜,林家人,徐家人,阎家人都在害怕中度过。晚上,三座城市的城墙上都点亮了通红的油灯来,防备的守卫也增加了一倍多。人们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有许多的人晚上不敢上大街,害怕会被其他城的人刺杀。
消息灵通的阎家人早早地得知,林家人和徐家人已经正式地联合了起来,而且,战争就真的不远了,极有可能会是在明天暴发。阎重在害怕中叫来了阎家城里面一些重要的人物来,有阎严,阎四,阎非,阎池等等。
阎重道,“各位,现在我们阎家城和林家城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敌对的关系了,想必这一点大家都有听说了吧。我想要问问大家,如果是他们林家人和徐家人联合了起来,那么,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阎严将头歪在了一边,没有回答。似乎,在他的内心中,对他这样的一个哥哥,并没有什么样的好感。阎严也算是子午谷里面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了,他的剑术也不低。然而,和其他家族的人一样,他也早早地被阎重派出了子午谷,刚开始,他真的还是挺高兴的。能离开子午谷去闯荡江湖,对于那时热血方刚的阎严来说,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但是,后来他在外面吃了许多的苦,受到了许多的磨难,他慢慢地明白,外面的世界并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在他对外面的世界慢慢地失去兴趣,想要回子午谷的时候,他站在子午谷的入口处,他才发现,子午谷的守卫竞然会告知他,他没有了进入子午谷的权力!阎严离开了子午谷,他什么都没有,没有秘笈,没有武器,没有装备,就连钱也要自己去努力地赚。他吃了许多的苦。后来,他四十多岁的时候,他才被允许回到了子午谷。阎严总是觉得,这其中的许多的苦是不必要的。后来,他同意了许多人的看法,就是,阎重之所以会派他出子午谷,其实就是想要他浪费青春,这样,他们就不能和阎重一起抢夺子午谷掌门人的位置了。
阎严也有权力的欲望,但是,他并不是不同意阎重来当子午谷的掌门人。而他总是觉得,阎重的这一做法实在是太狠了,太没有人情了。简直是一种活生生的迫害!所以,阎严不喜欢阎重,甚至,他有一点恨阎重。这一次林朝阳杀回了子午谷,阎严看到阎重的落败,心里面有几分的快乐,这久久的怀恨,终于有了一泄的一天。现在,林家人要和徐家人联合起来攻打阎家人了,可阎严一点也不害怕。他相信,林家人和徐家人不会杀了他。如果是阎家人战败了,他们阎家人最多也就少分一点年终收益,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是阎重在战斗中死去了,那么,他极有可能会成为阎重的接班人。如果是阎家人战败了,那么,他们阎家城的城主也极有可能还会是阎家人。所以,阎严一点也不害怕这一场战争。
阎四站在了阎重一边,“他们林家人和徐家人要是敢来攻打我们的阎家城,我们就要让他们好看。我们阎家城有着非常好的装备,不怕和他们两家一起开战。一直听说,他们林家人和徐家人对我们阎家人不怀好意,这一回,正好验证了这一说法。他们要是老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