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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遍,没有发现错别字,就把帖子发了上去,樊玉一直默默无语的看着我。帖子刚发完我还在冷笑的时候,马教授打电话来了,劈头就问我怎么回事?我猜不是龚本见告状就是有同学举报了,于是我镇定地说我一进门就看见龚本见对我女友要非礼,为了制止犯罪我不得不采取了必要的手段,马教授质问我为何要采取武力,难道不能言语劝阻吗?我回答说动嘴皮子办事的都是政府领导,你有见过警察只用嘴抓坏人吗?哪个不是拿手枪戴手铐全副武装还牵狼狗,没有专政力量是镇压不了犯罪的。马教授火了,说你马上到我家里来,我说马教授,不行啊,我女友精神受伤害了,这会子正要寻死觅活,我要是离开了她,没准我们伟大的长江上就要多一具少女浮尸。砰地马教授把电话挂了,我想马教授挂电话的声音还真他妈的大。
我在网吧外面接完电话,樊玉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有麻烦了,我冷声道再麻烦也不如你他妈的烦,转身走到柜台前结帐,然后抓住她手就向马路上走,她试图挣开,我抓得死死的,道他妈的挣什么挣?走!她慌忙道去哪?我突然浪笑起来,道还能去哪?去酒店操你啊,我他妈的要向你射出愤怒的精液报仇!
……
我压在她身上,揉搓她粉白躯体,狂野地冲撞着,我心里知道自己不应该动手打龚本见,他是我师兄,而身下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就交情而言,我不仅完全不应该在乎她被龚本见意图侵犯,相反我还应该在龚本见意图侵犯时予以协助。可我没有,我当时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一件东西被人非法侵占了一般,奋不顾身地维护物品的所有权。而此刻我就在霸道地蹂躏这件物品,仿佛我是在通过这随心所欲的蹂躏证明了我对它的权益并得意忘形地享用着这权益。
身下的这女人并不知道我心里所想,她快感地叫唤着,配合着我达到一次又一次爆炸的颠峰,时不时在她叫唤里夹杂着“快快”“我要死了”,而我则恶声恶气地骂道骚货,够快啦!你还没死呢!
战斗完毕,我把那哥们拔出来,一看,妈妈的,祸事了,雨衣破了,被剧烈的活塞运动推到了根部,哥们一脸颓丧,看上去活像一衣衫褴褛饥寒交迫的仆街的流浪汉,湿淋淋的,又像是刚从洪水里捞出来的浮尸,丑陋不堪,不忍目睹。
这辈子我性接触过的女人中,除了我那第一个童子鸡受益者和纯洁的姚瑶之外,我哥们就再也没有赤膊上过战场,阴道就像世道那样险恶,那些MM们的洞穴探险者们公民背景政治身份复杂,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又岂是可以轻易自以为我是安全的探险工作者的!所以我是一直戴着防毒器具——雨衣来从事这项光荣工作的,我不想得矽肺,也不想感染乙肝、淋病、梅毒、尖锐湿疣,更对世纪癌症艾滋病却而远之,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雨衣会破啊!我哭丧着脸看着变得老实巴交了的它,无限凄凉无限悲愤无限忧伤地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你他妈的生产商伪劣产品,黑良心啊……”
兴奋得死去活来的樊玉有气无力地应声问道:“怎么了?甄甄。”
我看着她酡红的娇颜,那潮润的红唇,那尖挺的双峰,再看着那洪水未退的草地,我那曾经要求加薪的哥们,欲泣无泪,无比怨怼无比自责地悲声道:红颜祸水啊,我的好哥们,苦了你了……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十六章 败坏的酒宴
苦难真是无处不在,当你正处在快乐和享受之中的时候如果你深刻地去思考你未来的各种可能性,去幻想那有可能发生的危机,那么苦难的感觉就随之涌了上来。在各式各样的苦难中,最大的苦难,苦难的最根源,毫无疑问,那就是贫穷,不夸张地说,几乎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贫穷而衍生出来的。
我跟樊玉坐在床上,她问我的往事,我也问她的经历,也还讨论了对生存的哲学看法,聊说了各自的生存态度,乍看上去,我们貌似一对刚刚恩爱过的情侣,正在知己般的诉说人生各种无奈的苦衷,可实际上我不过把她看作是一个可以发泄性欲和宣泄内心郁闷的对象或者工具。
樊玉的父母都是国企下岗工人,父亲老实本份,母亲下岗后就学着去贩运水果,初时还有点收益,贸然借款进了几十吨甘蔗,哪想遭遇长达半个月的阴雨天,落得血本无归,一气之下吞服一瓶安眠药走了。她父亲靠开三轮车送她和她姐姐读书,她姐姐读完初中就辍学了在社会上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不久后在别人诱惑下染上了毒瘾,被带去广东卖淫,而她自小读书都很不错,按成绩可以考上重点高中,可她后来去只考上了一所普通中学,高考也没考上大学,她也不想再读了,就也来到广东打工,先是在餐馆里端盘子,后来被来餐馆吃饭的一个顾客看中,要她去他所在的公司里当前台小姐……
樊玉说到这就问我,这人是我现在公司的副总经理,你知道他要我去公司的目的吗?我说那还用问,想把你培养成床上用品呗。樊玉叹口气道是,他天天请我去吃饭,每次都要对我说他喜欢我,爱我,要我做他女朋友,在广州我很孤独,也找不到姐姐的下落,我看他也彬彬有礼,也对他有了好感,就在我想答应下来的时候他却被开除了,你猜这又是什么缘故?我笑了,道不用说,一定跟你现在的这个男人有关。樊玉点点头,说没错,当时公司总经理被调往香港总部,总部想从两个副总经理中挑一个,他那个竞争对手,嗯,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总经理就对集团董事长告状说他整天不干正事,对公司女职员性骚扰,还把我和他吃饭的录影也给了董事长,董事长立刻就亲自来到广州,找我谈了半个小时话,随后就把他给开除了,把我提拔为副总经理,我随后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董事长在广州的新任情妇,不包括年底奖金和他给我的零用,我月薪就有了一万五。
我笑了,她和凤姐都差不多,都是从女职员走上二奶之路的,不过她比凤姐更有上进心而已,再接着她就告诉我一件震惊的事。
“我不想把自己变得那么贱,可我不值钱了,你知道吗,我在十五岁那年被我叔叔强奸了,我不值钱了。”
她眼里充满悲凉,泪水滚滚而下,抽噎着,“我要报案,可我叔叔家的人都来求我把这事私了,他们给我补偿,如果我报案,叔叔将被开除公职,将会被判坐牢,我被叔叔强暴的事情也就将公开,叔叔一家也就毁了,我家也跟着毁了,我少女的声誉也会毁灭……“
我可以感觉到她此后直到现在内心所要承受的痛苦,她没有再说了,我也没有再问,我把她搂在怀里,抚着她颤抖的肩,抚着她的秀发。突地我对她有了好感,她和凤姐一样,虽然过着脏乱的生活,我以为她们身子也脏,可实际上她们并不脏,脏的不是她们,而是生活生存的本身。慕容雪村在《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中这样写道:苦难如此深重,所以生存越发可疑。我觉得生存之所以可疑,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们的生存必须依赖于身旁的各种人而存在,并通过他们来取得生存所需物资和情感,正是他们可疑,生存才变得可疑,苦难也就因此而深重。联想起自己这一路,难道不是么?就连我自己都是他人生存苦难中可疑人群里的一员。
我长久没说话,樊玉红着眼睛问我怎么了,我说你知道什么叫做噩梦么?她说她知道,她最近经常做噩梦,总是梦见一张张钞票和一根根流着脓汁的阳具在青翠的草地围着她跳着诡异的舞蹈,她每次都吓得哭,可惊醒后却发现自己短裤上湿淋淋的,泄了身子,竟然还有兴奋的余味未退。她接着说甄甄,你读了那么多书,这是不是表示我很淫荡很下贱?
我无言以对,最后才道,在你没有自知之明的时候,生活就是梦,有美梦,也有噩梦,美梦少,只在童年和少年,恶梦多,成年后进入社会就开始不停地做;可当你把一切都看透了后,你就会发现,生活其实就是性行为,无奈时是强奸,享受时是通奸,无知时是诱奸,有时你被一条鸡巴操作,可有时你被很多条操作,你不下贱也不淫荡,淫荡下贱的是生活,是生活迫使或者诱惑我们采取的生活作为。
樊玉似懂非懂,说甄甄,你真博学,说起话来虽然深奥,却满象那么一回事。我笑了,说我不博学,博学的是我这条在生活中滚打折腾个不停并犯下无数罪行的有罪兼可疑的鸡巴。接下来我要她好好睡觉,我打开她的笔记本上网,在清风解语论坛里讲述了樊玉的故事,最后我写到:
世界在神面前败坏,地上满了强暴,凡是有血气的人在地上都败坏了行为,神对诺亚说他们的尽头已经来到我面前,我要将他们和地一并毁灭,在这个世代里我见你在我面前是义人,我教你建造方舟带着你全家和洁净的畜类离开吧。上古的神话如今就如利剑悬于我头顶,我所处的世界早已败坏充满生活的强暴,诺亚带着家人和几只畜类离开了,坐在方舟上逃离了洪水,而我只能静待洪水漫过我口鼻,将我湮灭,在临死前我一定要向上帝控诉,我不是诺亚的家人这我不怪你,可为什么我在你上帝的眼里竟然连畜生都不如?
……
帖子发完了,我就离开了论坛,没等有人看后的反应,也没看前面帖子的回帖,我漫无目的地在网络上闲逛,看新闻看小说看免费的电影。然后又爬回床上睡觉,樊玉醒来后就搂着我。第二天清早我就回了学校,宿舍里没看到龚本见,另一位师兄看见我就说龚本见去他亲戚家住了,还说马教授要我不管什么时候一回来就立刻去他家。到了马教授家,他再次询问我当时经过,我照昨天所说的重诉了一遍,马教授先把我教训一顿后又道你们这事很严重,院里领导要处分你们两个,这事闹大了对你们两个都不利,现在我正想办法平息这事情的影响,龚本见的思想工作我也做通了,能大事化小那就最好不过,但最后结果到底怎么样还得看领导们的态度。我说那就多谢马教授关心了。马教授又问你女朋友没事了吧,我说还好,不过她昨天哭了一晚。马教授对我说学校可能会要樊玉来作证陈述当时的经过,我说我一个人扛着吧,不能再让她心里受伤。马教授叹口气道,唉,你们啦,那女孩也真是,好了,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出了门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