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天……紫天……紫天……”梁月若目光呆滞的一直喃喃念着应紫天的名字。
应蓝海悲愤又失望的看着她:“瞿舒已经死了。”
梁月若立即像被定身一样一动不动,瞪大双眼惊慌的看着应蓝海。
:“真高兴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你的报应,为了让你得到这个报应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吗?”
梁月若激动的抓着应蓝海的手臂大声撕吼着:“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没用的。命运的罗盘已经开始逆转,你的希望即将破灭。”应蓝海狰狞的大声呵斥道。他心里清楚这一刻自己有多么恨她。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恨一个人恨到如此地步,而这个人竟然还是她,并且恨到可以让他牺牲一切,都要让她偿还这辈子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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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坐在警察局,与上次不同,这次她明显已经习惯这里的气氛。还是那个冰冷的位置上,她坐着一动不动,对面的花警官也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两人像在玩‘木偶人’的游戏。
:“看看这个吧,不是每个嫌疑犯都像你这么好运气的。”花警官将一份报告扔到她面前。
应紫天放在桌下紧握得流汗的双手伸到桌前拿起那份报告,一字一句的仔细看着,正是郗语那份报告。
:“你认为心理医生为什么会让我们再次传讯你呢?”
:“她认为凶手应该是个女的。”应紫天认真的回答。
:“可是学校的女的这么多,为什么又一定要是你呢?”花警官无视她的柔弱,继续问道。
:“因为……因为我和龙娉婷……我们是……恋人,而报告……报告上说凶手可能是……喜欢女人的……女生。”应紫天觉得将她的私事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十分尴尬并且痛苦,并且这位警官好象从一开始就不信任她,他一直咄咄逼人的样子很讨厌,但她却没有办法反抗,因为那晚她确实没有和龙娉婷在一起,这是事实。而唯一能证明她不在犯罪现场的人,她却不能说。
花警官看着面前这个只有17岁的女生,他也曾经问我自己几次,这个单纯柔弱的女孩会是杀害自己老师的真凶吗?
是什么动机,难道仅仅就是几句讽刺和挖苦,几声奚落的笑声和怨言。于是他一直在为这个女生找出她不是凶手的证据,但结果却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上次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姐姐被谋杀的事情。”
:“你上次没有问我,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把我姐姐被谋杀的事讲出来。况且我姐姐的死和瞿老师的死有什么关系吗?”应紫天抬起头小声的说,无辜的双眼动人心魄。
花警官还是那对老谋深算的眼神盯着她:“你不知道你姐姐和瞿老师曾经是同学吗?”
应紫天茫然的摇摇头。
花警官见她并无异样,一直安静的坐在对面,能在他这双眼睛下想瞒天过海的人在他40岁后基本没有,这个应紫天他观察过很久,刚开始以为她是个决顶冷静聪明的人,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后来慢慢发现她也是个会惊张会害怕的普通孩子,她的冷静其实只是安静,她的聪明只是诚实。只是没逃过他双眼的就是,她身后却是也隐藏着一个秘密,他不知道是怎样的秘密让这个女孩变得安静,安静得好象没有人气,安静得如此——诡异。
:“在我接到这份报告后,我考虑过很久该不该再怀疑你,在这之前我相信你绝对是个好孩子,所以我调查了你的一切,查到你有个姐姐也叫应紫天,并且在15年前被人谋杀到至今都没有找到凶手,而你姐姐和你的班主任瞿舒曾经是同学,这些事件之间没有联系吗?”
他突然变得很和蔼,没有原先的犀利:“瞿舒尸体旁边放着一张纸,竟然是你姐姐日记本上的一张纸,上面只有你姐姐的指纹,而最奇怪就是只写了‘诅咒’两个字。事后我翻阅了你姐姐当年案件的卷宗,发现有一个很重要的证物竟然在警局失踪了,就是记录关于那个‘诅咒’的日记,你姐姐生前那本日记。而那本日记说的好象又是只会对凶手有效,所以我大胆的推测,瞿舒是杀你姐姐的凶手,但我不相信什么诅咒,或者鬼魂复仇,所以我只能相信,你或者你的家人在看到那本日记后知道了凶手是谁,为了给你姐姐报仇所以杀了瞿舒。你能告诉我,你当晚是不是真和龙娉婷在一起。”
应紫天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讨厌她的警官,竟然一直相信自己是无辜的,连龙娉婷都曾怀疑自己,质问过自己,所以她也想不出还有谁不怀疑她是凶手。但这个一直都针对她的警官,这次的谈话,让她重新开始审视他。
:“我是和龙娉婷在一起的。”
:“我们会再次找她的,当然也会追查证明你们是否真在案发当晚在一起。如果不是,你将知道后果非常严重。”花警官看着她的眼睛说,这对视是如此真诚,却又相互望进彼此灵魂般深刻。
:“我知道。”应紫天故意低下头。
对于花警官的真诚应紫天眼光闪烁了一下,却被即可捕捉到。
在应紫天离开后,花警官立刻对上次那个年轻的警察说:“小未立刻准备我们去龙娉婷家。虽然她深信应紫天不是凶手,但他也感觉到案发当晚她们确实没在一起,是什么原因要让她们撒谎?
花警官带着小未在下了公共汽车后又走了半个小时才到龙娉婷的家。这是一幢地中海风格的高级独栋别墅,在周围方圆1公里没有其他别墅,只是一片蔚蓝的天和碧青的草。
:“早知道就开车来了,有钱没事住这么远,不嫌麻烦。”小未埋怨道。
花警官笑了笑,敲响了龙娉婷的家门,等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龙家的女佣:“你们找谁呀?”
他们拿出证件说:“我们是警察,想找一下龙娉婷。”
:“小姐不在家。”
:“知道去哪里了吗?”小未问。
:“小姐的行踪怎么会告诉我们呢。可能出去旅游吧,这几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女佣回答说。
:“那本月12月13号11点时,你们小姐在家吗?”
:“那天呀,我记得不在。”女佣又想了想,突然肯定的回答道:“那天晚上小姐不在家,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你没记错?”小警察与花警官对望一眼立刻追问到。
:“不会记错。那天是我孙子的生日,所以我特别向小姐请假,因为小姐没有带钥匙的习惯,所以我怕我请假后她又忘了带钥匙还专门提醒了她,所以晚上她回来的时候以为我不在,就自己用钥匙开的门,但那个时候我已经回来了。”
:“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刚刚才说了嘛,小姐的行踪是不会告诉我们的。”佣人不耐烦的回答:“警官还有什么事吗?我还有好多事要做的。”
:“我们能见见龙娉婷的父母吗?”花警官说。
:“小姐向来是一个人住的,这里只是我和小姐,她的父母我都没有见过的。”
:“为什么,你们小姐才17岁,就一个人住这么一大幢别墅?”小未受不了的说。
:“小姐向来独立,很小就开始一个人住了。”
:“你们小姐平时为人如何?”
:“很严厉,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连我这么大把岁数了都些怕她。”
花警官随即又问:“你到这里上班有多久了。”
:“我才来1年多,但听说小姐在10岁开始就要求自己一个住了。”女佣觉得小姐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小孩。
:“平时她父母经常来看她吗?”
:“都已经说过我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经常来看小姐呢。”
:“那谁经常来呢?”
:“应紫天小姐。”
:“她们关系很好吗?”花警官机警的问道。
:“非常好,她们从小就是好朋友,应紫天基本上每天都来。只有紫天小姐来,小姐才会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非常开心。”
:“你对应紫天的影响如何?”
:“紫天小姐非常温柔,但有时候会觉得她有些忧郁。”
:“谢谢你。”花警官对转头对小未说:“我们走吧。”
:“警官我们小姐出了什么事吗?”这个女佣的神经反映真是够慢。别人都会在询问之前就问这个问题,她现在却像想起了才问。
:“没事。如果你们小姐回来了,请她给我打电话。”花警官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女佣。
卷四十 宏村之行
一路上,郗淳和龙娉婷很少说话。郗淳通常都是戴着耳机听歌睡觉,龙娉婷就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世界。两人像不认识,但那同样凌驾一切之上的气质却她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谁到看她们都不忍多看两眼,这般的独特超然瑰丽奇行。
:“各位旅客宏村马上就到了,请大家准备下车。”因为车上很多人已经不起长途跋涉开始打起瞌睡,所以售票员只好扯着喉咙大声说。
:“我们到了。”郗淳取下耳机说。
:“你觉得我们能在这里找到什么吗?”龙娉婷说。
:“我们一定能找到我们想要的。”其实郗淳心里很复杂,她期望找到什么证明郗语的清白,又希望什么都找不到,这样郗语仍是清白的。
郗淳要的是自己心中所爱,龙娉婷要的是亦然。她们为着各自心中的人,在努力的找寻她们极力想隐藏的事情。她们不知道她们的秘密时,将会被她们遗弃。当她们知道了她们的秘密后,也许要离开的是她们的时候。
人就是这样,明明有些事情的结果已经注定,却非要去让自己经历一些人生中可以避免的伤害,然后彼此伤害,最后将这伤害归咎为对方。
人们乐此不疲的犯下她们看透的错,无论有多聪明的人,只要你是人,你就会做,你就会错。
要进宏村就得买80的票,只要你不是这里的长期居民,就算你是住在村里居民的房子里,也会每天被人查票好几次。
郗淳独自去买门票,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所以人比较少,本来就如同泼墨山水的村庄更加寂静。卖票的是个中年妇女是附近其它村子的人,这几天宏村的旅游事业搞上去了,很多当地的村民就说旅客是自己亲戚私自带进村子,为了杜绝这种现象才找来其它村子的人卖票、查票。
这个中年妇女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本来已经被太阳洗礼得够黑的脸上皱纹横生,劣质的粉底擦得太厚,只要她一说话,脸上就会有一条条龟裂的痕迹出现,一张嘴巴不停的唠叨这里是如何如何的好:“我们这里呀是世界文化遗产,还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级4A景区,是“中国最美的村镇,所以门票一点都不贵。”
郗淳受够了她,瞪了她一眼,把2张一百扔下,自己撕下票转身就走了,留下那个中年妇女在小房间里发愣。
在村口有两棵500年高龄的古树,一棵叫风杨,像应紫天那样随风飘扬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棵叫红杨,就像龙娉婷一样,全身都流着血,通红的站在原处无法挪动干枯至死的身躯。
龙娉婷站那两颗参天古树旁,出神的望着树上的枯枝。现在正是冬季,树上凋零稀落。象征着宏村的两个棵树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