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奸细的罪名淹没了,这样姐夫不就如愿以偿了!”
“这……”卡塔尔眼皮沉了下来,“如此说……,那还是求求岳父大人吧,大北洋已经荡平,奸细不奸细的已经不重要了,况且,据我所了解,当时是查无实据,只是可疑而已,想必,岳父大人会给个面子的。”
“哈!哈!哈!”柏林图斯一听,突然大笑,“姐夫不要生气,看来此二人对姐夫却是重要至极,竟然为了他们,不惜向父亲大人求情,这样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吧!保证让姐夫满意!”
“如此,那可就多谢柏林图斯大统领,我这就回府去,准备接风,静候佳音。”卡塔尔大喜,朝着柏林图斯拱了拱手,朝外走了。
看着卡塔尔的身影消失了,柏林图斯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他怒目而视,碰的一拳砸,在小圆桌上,“该死的卡塔尔,这次让他摆了一道!”
那贵妇却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她神定气闲的说道:“柏林图斯,过犹不及,凡事都要留一线,万一要是卡塔尔求到你父亲大人那里,你也不会好受!”
“母亲大人,我何尝不知啊,就是气不过卡塔尔那副死样子。不过,这正好可以将流星神弓抛出去,谁爱捡便宜,就去捡吧!”
第三十七章 情定三生(上)
雨水溅湿了天牢的大门口,九龙丢下手中的雨伞,急速朝天牢内奔去。
天牢里,阴气森森,终年不见阳光,再加上连日来阴雨绵绵,空气潮湿,更是冷若寒冬,冷气逼人。
九龙行走在幽暗的天牢中,感受着刺入的阴森,焦急连连,心都跳出了嗓子眼,他到处环视,左顾右盼,企图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儿。
莎莉娜跟在九龙后面,当她一进入天牢的大门时,不禁打了个冷战,大大的眼睛扑棱扑棱的闪烁,扫视到处的铁柱子方格,心中哆嗦不已,“这里的空间太大了,要找个人得有多难啊!”
泊琳瑟看着幽暗的空间,眉头微微皱起,她贵为紫麒军团大统领,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目光所及之处,那巨大的铁笼子里,时而人影晃动,他们披头散发,衣衫蓝缕,阴森的石板地面上,胡乱的堆放着一些稻草杆,其他什么都没有。
泊琳瑟环顾四周,突然大声厉害,“来人啊!”
没出三秒,一个武士飞快的跑了过来,他首先看看焦急的九龙,再看看泊琳瑟以及卡塔尔,连忙向泊琳瑟几人行礼。
“好了,你不必多礼,立刻带领我们去美索米亚和欧罗?塔蒂森的囚牢!”泊琳瑟懒得和这人废话,直接阻止了武士行礼,径直朝着下方走去。
“是!是!是!”武士见此,丝毫不敢怠慢,点头哈腰的跟着泊琳瑟走。
突然间,天牢中的有了响动,那些囚徒们看到有人进来,顿时爬了起来,趴在铁柱子上,大声吆喝,哭的唱的,打的闹的,骂的笑的,无所不用其极,整个天牢如同炸开了锅,顿时沸腾起来。
咔嚓——
突然间,那武士猛地抽出一根铁鞭,哐啷一声,砸在天牢的铁柱子上,只砸的咔嚓一声巨响,随后,他亮出嗓门,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
嗡——
突然间,整个天牢鸦鹊无声,但是,这样的寂静连一秒钟都没有持续下来,便又开始沸腾,这次的沸腾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咔嚓——咔嚓——
任由武士如何斥骂,都无济于事,那武士感觉自己有些无能为力了,他为难的看向泊琳瑟,再看看面色阴沉的卡塔尔,缩了缩脖子,退后了一步。
轰——
突然之间,一股强烈的火光从卡塔尔手掌中飙射而出,八级武者的气势陡然爆发出来,轰隆一声,他一拳击在身旁的一根柱子上,咔嚓——,那粗壮的铁柱子直接被击的粉碎,那柱子下面的巨石地面,也裂开了巨大的蜘蛛网裂纹。
顿时,所有的声音停止了,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随后,卡塔尔看向武士,厉声喝到:“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带路!”
“是!是!是!”那武士再次哈腰,夹着尾巴往里跑。
稻草堆上,美索米亚缓缓睁开无神的眼睛,听着接二连三的杂吵声,有气无力的说道:“欧罗?塔蒂森,你说他们都吵什么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欧罗?塔蒂森盘膝而坐,他从粗壮的铁柱间将手伸了出去,贴着美索米亚的后背,身体轻轻的颤抖着,豆大的汗水从他憔悴而又干枯的脸上流了下来,一丝丝微弱的火光从他的手掌中冒了出来,顺着美索米亚的后背,传到全身各处。
'文'“九嫂,你不要说话,让他们吵去吧!”欧罗?塔蒂森声音在颤抖。
'人'“欧罗?塔蒂森,你说是不是你九哥来了啊,他们都羡慕我要走出这间地狱一样的房子了!”美索米亚微弱的声音响起,随后,他摸了摸自己蓬乱的头发,嘴角微微裂了一下,惨淡的一笑,“怎么会是你九哥呢,要是你九哥看到我这副鬼样子,那还不吓跑了!”
'书'“九嫂……,你再不要说话了,你的病太重了,前些天说不要淋雨,你却……”欧罗?塔蒂森再次咬牙,他疯狂的催动体内仅存的滴点斗气,努力的往美索米亚的身体中输送。
'屋'“没事,欧罗?塔蒂森,我感觉我快不行了,你把你的斗气收起来吧,这里寒冷,这样下去,你也会死的!”美索米亚的声音更加虚弱了。
“九嫂,你要坚持啊,我九哥明天就会来救我们出去,不,今天晚上,就会来的!”欧罗?塔蒂森泪水夹杂着汗水,颤抖着声音,咆哮着。
“没用了,你不要再骗我了,你说你九哥半年后会来的,可是他没有来,你又说他一年后回来,可是他还是没有来,你已经骗了我三年了……”
“啊——!”欧罗?塔蒂森感觉他的心碎了,他猛然扬起头,夹杂着悲痛欲绝的语气,疯狂的怒吼,“九哥啊,是你在骗你的新娘,不是我啊——!”
“欧罗?塔蒂森,你不要哭泣,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现在我再也见不上你九哥了,要是以后你九哥来,你就告诉他,她的美索米亚等了他好久……好久……”
“九嫂,你不要这样,九哥知道你这样了,他会伤心的!”欧罗?塔蒂森任由眼泪婆娑,焦急的劝慰着。
“你九哥他不会知道的,你不要在骗我了,他不会知道的……,欧罗?塔蒂森……,你收了斗气吧,我不……行了……!”美索米亚缓缓的低下了脑袋,再也不说话了。
“九嫂!九嫂!……九嫂……!”欧罗?塔蒂森疯狂了,他大声的怒吼,但是都无济于事,他拼尽了全部的斗气,仍然无济于事,慢慢的!他无力的双手缓缓的垂了下来,他的嗓音沙哑了,他缓缓的抬头,看着铁窗外。阴霾的天气,无神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两颗干涩的泪水从他的眼睛中挤了出来,可是却没有流下去,因为,他已经流干了泪水。
噗通——
欧罗?塔蒂森撤去了斗气的支撑,美索米亚顺着铁栏子缓缓的划落了下去,蓬乱的头发掩盖了她的干枯的面庞,曾经水灵灵的大眼睛沉沉的闭上了,唯有浅浅的小酒窝,依然那样美丽,唯有此,才能鉴证她曾经的风华绝代,也唯有此,才能够鉴证她曾拥有一场倾城之恋,千古绝恋。缓缓地,不知是为什么,她的嘴角裂开了,一丝浅浅的微笑荡漾,是那样的楚楚动人……
欧罗?塔蒂森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摇晃着身子,仰起头走动了两步,那早已生锈的头发,早已粘在头上,又低下了头,缓缓的伸出手,看着捏在手中的一个小巧的白铁令牌,嘴角轻轻的嗡动:“摩尔多部落酋长令牌!”
“哈!哈!哈!哈!哈!”欧罗?塔蒂森仰天长笑,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九哥啊,你的美索米亚死了,你再也见不上她了,直到死,她还记得你交代她的事情,她说了,这是你交给她的唯一一件事情,可是她没有办到………”
“九哥啊,是你对不起美索米亚,是你辜负了美索米亚………”欧罗?塔蒂森扑通一声,软倒在地上,他睁大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粗壮的铁栏子,张了张嘴,发出含糊的声音,“九哥……,想当处,美索米亚要和你死在一起,可是你不允许,现在……,她生生被冻死了,饿死了,病死了,折磨死了……,要是能够死在你的怀抱中,她毫无怨言,可是……,九哥啊,她的阴魂会去找你的。”
“九哥……,要是你还活着……,美索米亚会恨你,我……,欧罗?塔蒂森也会恨你,要是,你死了……,下辈子,我们就做亲兄弟……!”
第三十八章 情定三生(下)
哐啷——
哐啷——
武士手提铁鞭,轻轻的敲打着粗壮的铁柱子,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你们两个是不是美索米亚和欧罗?塔蒂森,给我起来!”
没人应声,武士爬到铁栏子上看看,突然,他看到那睡着的人胸膛还在起伏,顿时火冒三丈,这里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他从腰间一抖,一串子钥匙哗啦啦作响。
“这间就是美索米亚的牢房!”泊琳瑟缓缓问道。
“这个……”武士连忙躬身,有些犹豫的说道:“只要是关在天牢的罪犯,他们都会死在这里,也从来无人问津,所以美索米亚在那个牢房里,小的记得不是很清楚!”
“那就打开看看!”泊琳瑟看了看九龙快要喋血的眼睛,连忙催促武士开门。
“是!”武士连忙应声,随后抖动着钥匙哗啦啦作响,好一会儿,才找到,哐啷一声,铁门的大铁链子掉在了地上,那武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砰的一声,直接朝美索米亚的腰部一脚,顿时,掩盖住面部的头发掉了下来。
“是不是装死啊,快醒醒!”一边说着,他武士又要踢。
啊!啊!啊!
突然间,九龙发疯了,他一眼就认出了美索米亚的轮廓,与昔日不同的是,那光洁的皮肤褶皱而又干枯,沉沉的闭着眼睛,嘴唇早都干裂了,如同渔网一般,破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唯独那浅浅的小酒窝,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破烂的囚服裸露出一片一片粗糙的皮肤……
轰——
九龙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他一拳将那武士砸的飙飞起来,抱着美索米亚悲哀的恸哭,他嘶吼着,但是无济于事,他宣泄着,但是无所适从,男儿的泪水一滴一滴滴了下来,停留在早已干枯的皮肤上,九龙轻轻的摩挲着美索米亚的面庞,往事历历在目,昔日的欢乐刺痛着他的心间,他大声哭泣,毫无遮拦的哭泣。
男儿的恸哭往往是心底间最最压抑的释放,他的心碎了,因为他的她呼吸微弱,不醒人事,他紧紧地抱着她,用温暖的怀抱爱抚着那颗干枯的心……
寂静而又阴森的天牢中,泊琳瑟紧紧地搂着卡塔尔的脖子,埋在他的胸膛上哭泣,莎莉娜活泼奔放,从小被父母遗弃,带领弱小的部落躲躲藏藏,最终也消耗殆尽,只留下她孤独一人,外表坚强的她内心是柔弱的,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她不忍的撇过了头,突然,她看到了让她悲惨欲绝的东西。
那是一块银白色的令牌,那张令牌曾是他们部落的最高权利象征,只有身为酋长的父亲还能拥有,疼爱自己的父亲死了,他什么都没有留下,但是,现在她看到了父亲的遗物,她疯了一样,奔了过去,趴在粗壮的铁栏子上大哭,她伸进进去了一只手,可是她够不着……
真是喜不双至,悲情奇遇,整片牢房中一片哭泣,为自己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