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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挺着那副傲相:
“好厉害,哪来的怪力气,真是想象之外呀!看来我不能再玩下去了,接招吧,小子!”
我趁他说话时,勉强地站了起来,脚还没站稳,他又向我冲过来了。我先是用手硬挡了他几拳,然后划手划脚地乱打一通,但全都被他轻易躲过。我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转身就跑,逃出了战斗范围,他见我这个逃法,嘲笑道:
“你这胆小鬼知道我的厉害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其实我根本不是逃走,而是要充足的空间,来给他一记致命一击。我把手往后伸,将拳头绷硬,脚向后一蹬,直劲向他跑去。
三国时期相传一位名称关羽的勇将,手上的武器叫青龙偃月刀,重四十公斤,他用双手才能将其刀挥舞自如,可谓是力拔山河的了。在前面已提过,我的双手天生有一种怪力,只凭单手就能将八十公斤重的东西轻易举起,将之甩到几公尺外,这种力气,比以上我提到的古代名将更甚,相信这拳无误的话,就算是一个受过训练的保镖,也会被我一击必杀。
他真是笨得要命,竟然学着我举拳的姿势,向我奔来。这是我意料中事,不过也不能怪他,一个身为职业保镖的人,怎想到会败在一个青年手下呢。胜负就在那一瞬间内,我们向对方奔去,就在大家距离不够两公尺时,我们的拳头磨擦着空气,相互击去。我的那一拳,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憎恨,而他的拳头却只有自信和骄傲。宁静的夜空下,传来了清脆的“格啦”一声,我们两人的其中一个的手被对方的力量击断了。
那个保镖紧握着被我打断的右手,一边后退,一边痛苦地叫着:
“啊——我的手腕……我的手断了!你……你这小子是个怪物!”
愤怒掩盖了胜利的喜悦,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向前迈了两大步,闪到他身后,捉住了他的肩膀,用脚一扫,想把他翻倒,谁知他双脚站得很稳当,根本没被受伤的手影响到,还是稳健地站着。他扭过头来,生气地道:
“你这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用左手的手肘猛撞向我的胸口。我仍然抓着他的手,强忍着痛苦,想出了一个很不美观的攻击方法,但为了打败他,我什么也得做出来。我张开了口,露出所有牙齿,使劲地咬住他的脖子。我这一咬,几乎撕下他脖子上的一大块肉,疼得他狂叫一声,身体失去了重心,我拿准机会,再用力一扫,终于能把他弄倒在地上。
反击的机会来了,我双手抓着了他的衣领,将他揪起,像头疯牛一样,一边狂叫,一边把他压在树干上,舞起拳头,像流星似雨地打向他的肚子。嘴边渗出了血,是刚才咬他时粘到的,血的那股腥味道使我打得更加疯狂:
“你们听着……我是男子汉!我是不会输给你们这帮混蛋的,我要保护小美!谁要是欺负她,我绝不轻饶……”
叫声刚落,我的手也随即停下,那保镖已被我打晕了,而且还受了很重的内伤,口吐鲜血,我的脸和衣服都粘上不少。我松开开手,他便滑了下去,我以极慢的速度,向着他们转身过去。由于我的头发很长,还很松软,稍被风一吹就会散开。头发把我的眼睛遮住,我满脸鲜血,头发散乱,向他们慢慢地走过去。
我从披在眼睛上的头发的缝中看出去,首先看见小美,她已被我吓得处于半昏迷状态,眼睛撑得大大,看着发生在面前恐怖的事实,一个职业保镖,竟被一个今年才十八岁的青年打至重伤。她跪在地上,两手无力地垂着,无话可说,只可等待事情进一步的发展。
昌吉健一慌张起来,忙躲到另一个保镖的身后,见到了世界上最冷门的事,差点连话也说不出来:
“难……难到他真的是怪物不成!快……快把他杀死,然后随便篇个故事,利用职业保镖条例,不会被判罪的,快去杀他!”
只见那保镖也有几分慌张,但还是掏出枪向我走过来,大喝道:
“别动!我要一枪打爆你的头!”
小美从惊愕中清醒过来,看见到有人举枪向我逼近,大声哭起来:
“别这样,收起枪,不要杀文业君!请你放过他吧,我愿意跟你结婚!”
小美的叫喊只是徒劳,昌吉健一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叫道:
“多开几枪,一定要把他打死为止!”
干了这么多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只好认命了,但心里还有着无限的惋惜,对自己生命的惋惜,对小美的爱的惋惜。这个时候,我已经确定自己喜欢上小美了,不过死期将至,心里无比难过。
眼皮一下子紧闭起来,我放松了身体,等着死亡的来临。冰冷的枪孔指着我的头,甚至碰触到皮肤,那感觉很冷很冷,可能这就是死亡的感觉。我这么年轻就能尝到,难到我前世是个作恶多端的人吗。只要他一板枪扣,我的生命就会在瞬间消去,世界上就会少了史文业这个人了,汗珠从我的在我的下巴凝聚起来,如黄豆般大颗,随即滴了下去。
第八章 获救之后
不知何时,吹来一阵奇怪的风,突然,那怪风陡地变猛,“嗖”地旋了过来,那只是瞬间内的事,虽然我紧闭着眼睛,但那股强劲的旋风竟然连我的眼皮也掀了开来。
我张开眼睛,听不到枪响,仍然生存,用枪指着我头的保镖却失去了踪影,我的头稍后一移,视觉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在月光的淡照下,我看到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头发仍然乌黑,满脸的须根,右手的拳向前伸了出去,两脚前后张开,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站着。
我很想说句什么的,但喉咙却异常干结,可能是一时之间被吓坏了,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突如其来的男人开始收起功架,转头望向我。我不知道应该寻找那个保镖,还是应该问那男人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局势已平定下来,我知道自己死不了,当然很开心。虽然声音听起来不清晰,但我还是对着他道:
“发……发生了什么事,是你……救了我吗?”
当我进一步看清他的模样时,有点惊异,我实在是说不上那男人的大约年龄,虽说是满头黑发,但脸上的皱纹却很多,极像个老人。不知怎么的,他一直用眼瞪着我,好像在我脸上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我再次问道:
“是你阻止了那保镖吗?”
我一再追问,他还是没回答,我有点纳闷,环视一下四周的环境之际,他地发出一阵激昂的叫声来:
“你……你是史文业!”
在这块陌生的地方,听到一个陌生人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当时的反映实在是很吃惊,反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知道自己没说错我的名字,表情变得更怪,眼里亮晶晶的,闪出了泪光,他向着我快步走了过来,两手结实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情绪甚是激动:
“文业,真的是你吗?你一去就是52年,现在终于回来了!你到底吃了什么药,整整52个春秋,看上去你仍然像个孩子!”
看来他是个老疯子,说了些我完全不明白的东西,我百思不解地问道:
“你说什么呀,我从没吃过什么药,什么52年?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中年人听了我的话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口里喃喃地道:
“不记得了吗,我是高将雷助,我是你的师傅!”
他这样说,好像要令我记起什么,可是我完全不认识他,就连半点印象也没有,我是个中国人,和这里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怎会忽然走出个男人来救我,还说我是他的徒弟呢?
说起来也怪,他是怎样出现的,还有那保镖怎样被打倒的,我完全没看到。我向昌吉健一走了过去,看到那保镖倒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连呻吟声也没发出,可能只是晕倒了吧。而跟着昌吉健一的两个胆小鬼已失去了踪影,不用说是被吓跑的。我用凌厉的眼光望向昌吉健一,咆哮道: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
昌吉健一吓得差点尿了出来,他指着救了我的那个男人,手臂不断震抖着道:
“他……他是魔鬼!我根本就看不见他从哪里来,只见到他忽然出现在我的保镖身边,然后一拳便把他打得飞到这边来了。你……你放了我吧,我把小美交给你好了,我把小美送给你!”
说完便想拔腿就跑,我一伸手,抽住了他的衣服,将他整个举起,恐吓他道:
“你还像跑,你敢逃的话,我就将你的手脚筋全抽断!”
那傢伙快要被吓得精神崩溃了,他坐在地上发起呆来,看来逃是没他份的。我又向小美走去,她早已晕过去了,我扶起她,轻叫了两声:
“小美,小美。我是文业,我还没死,醒醒吧。”
小美没有醒,我把她放在一棵树旁,让她倚在树干上,之后又走向那位中年人。我望着他那不可思异的拳头,这里离那保镖晕倒的地方,起码有十公尺以上。他不但瞬间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能无声色地一拳就打飞那保镖,真是令我惊异莫名,我非常佩服地道:
“原来你会功夫,来无踪,去无影,还能一拳打飞人呢。谢谢你救了我。”
他神情失落,叹了口长气:
“唉……我真是老糊涂了,你怎会是我的徒弟呢。可是我怎样都想不到,五十二年后会出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不但名字一样,而且外貌和气质也毫不差异,真是造物弄人啊……”
他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大堆话,我还是听不懂,本想想问个明白,但他已转过身去,正想离开这里,我在他身后叫道:
“喂……大叔,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他没停住脚步,慢慢地边走边道:
“小伙子,刚才发生的事我全看到了,要不是到了危急关头,我也不会出来救你。不妨跟你说,你的外貌和说话的语气,很像我五十二年前的一位徒弟,他是一个很勇敢的人,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如果他还在的话,我真的很想见到他。”
他那充满了情怀的声音,飘散在小山的每一个角落,背影也随着消失在前方黑暗的树从中。我仍然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地道:
“这么厉害的人,他竟说我像他的徒弟?他的徒弟是个勇敢的人,那么,我也是个勇敢的人吗?”
我站一会儿,想起小美还没醒,赶快走过去把她扶起,我轻拍了几下她的脸,让她清醒,半晌过后,她终于睁开了可爱的眼睛。她露出了不已置信的神色,不相信此刻扶着自己的人,竟是刚才被人用枪指着头,半只脚已踩进鬼门关的史文业。她开心得再度哭起来,一头扎入我怀里,大哭道:
“文业君,你没死,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
她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两手搂住我的腰,仰头看着我,眼泪不断地从眼眶涌出。以关系而言,我根本就不应该被她拥抱着,更不应该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不过我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她的脸上轻抚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