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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蒙特和艾莉丝是一对爱侣,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
哈利臣心虚的低声道:“奈蒙特将军会不会听到我刚才所说的话呢。”瓦兀约笑道:“听不到才怪。”路迪柯也笑道:“奈蒙特和艾莉丝将军极受皇上器重,你得罪了奈蒙特将军,连带我们的上司也得罪了,你以后的日子…”哈利臣道:“哼!你们刚才也有一起笑的。”
全国最强的两位武士,奈蒙特和艾莉丝这一对爱侣的决战,的确是最令人期待的重头戏。
空阔的校场中央,一边是一位身型高大壮健的黑发武士,立着马步横剑当胸;另一边是一位高挑身材、综色头发的女武士,仗着长剑悠然的立着。
人们都在怀疑,这对相爱的人,真的会以真功夫相见吗?
号角声和人群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一场激战又要开始。
奈蒙特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划成一片半月型的银光,直迫艾莉丝。艾莉丝奋勇向前,斜剑直往银光之中挑动,再直剑一刺,直取奈蒙特右胸。
奈蒙特将剑舞得嗡嗡作响,艾莉丝亦疾剑迂回进击,在奈蒙特的剑影中穿插。奈蒙特意到剑到,将手上长剑愈舞愈快,加上纳卓尔所传的运劲之法,逐步进迫。奈蒙特的剑快,艾莉丝的剑更快,虽然力量不及奈蒙特,但她在奈蒙特的剑网之中,总是找到机会作出突击。
艾莉丝一喝,斜剑直刺奈蒙特的眉心,快如闪电。奈蒙特快步转身,剑光在眼前掠过,正要发招回击,艾莉丝的长剑斜斜的又要劈到。奈蒙特急忙直剑而挡,叮的一声,火花溅起,艾莉丝直剑又到。奈蒙特没有选择,只得横剑挡格。艾莉丝攻势一浪接一浪,使出绝招,剑芒暴张,电光火石间横砍直劈数十剑,原来主攻的奈蒙特一时之间也陷入了被动捱打的局面。
艾莉丝又是一记快剑横扫,奈蒙特为了扭转局面,冒险前进,踏前一步身子一矮,避过艾莉丝长剑,奈蒙特劲力贯注指着左下方的长剑,奋力斜上而劈,强劲剑气夹着狂风,直迫艾莉丝而去。艾莉丝不敢硬挡,迅疾后退数步,奈蒙特见艾莉丝退让,立即踏前进击,将往上之剑,转为下劈。
艾莉丝闪向左侧避开此招。艾莉丝见到了!
艾莉丝见到奈蒙特右腋之下的空隙。
斗了这么久,艾莉丝终于见到奈蒙特致命的弱点,是刚才她观看奈蒙特和瓦兀约比武所留意到的同一个弱点,这也是一个稍纵既逝的弱点。
艾莉丝疾剑斜刺,剑锋迅抵奈蒙特的腋下,只要再将剑往前推送,长剑就会横向贯穿自己爱郎的胸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莉丝故意将剑使歪,长剑在奈蒙特的背后掠过。
奈蒙特冒了一身冷汗,艾莉丝长剑没有刺中,他身子踏前一步,回身斜剑再次由下而上砍来。艾莉丝不及回避,只好直剑而挡,当的一声,长剑折断飞出。
奈蒙特浑身是汗,握着手中长剑呼呼的深重呼吸着。艾莉丝瞧着前面大汗淋漓的奈蒙特,也深重的深呼吸着。
亚尔萨特宣布:“奈蒙特是全国第一武士!”
上万的观众,以震天盖地的欢呼和掌声,祝贺着拥有极高荣耀的全国第一武士,史葛·奈蒙特。
艾莉丝掷去沉重的断剑,伸出她那粗糙的右手,也去祝贺自己的爱郎,全国第一武士。
经历了多年的艰苦和杀戮,美丽的艾莉丝的一双手,已无法像十六岁时少女般十指纤纤丝般柔滑。这一双粗糙的手,背后藏了不知道多少没有人知道的痛苦和艰辛。
奈蒙特收剑入鞘,也伸出右手紧握着艾莉丝冰冷的手,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股暖流由奈蒙特温暖的大手传来,艾莉丝看着爱郎的笑容已是心满意足,对一切的功名和荣耀,毫不在乎。
第二十一章女教主
国王的登基令昔日繁华的南方再度热闹起来,庆祝的活动一直持续了半个月。
半年之后,相爱已久的艾莉丝和奈蒙特终于在南京的兹萨斯大教堂结成夫妇。两位都是立国功臣,他们的婚礼搞得空前的盛大,国王亚尔萨特及全国的王公贵族、将军大臣以及无数的南京百姓都前去观礼,而主持这一次婚礼的,是远道就北方普斯哲领地而来的兹萨斯教教主。
教堂的神殿很高很大,白色的梁柱都刻了古典雅致的花纹;地上由白色的云石铺上,晶亮洁净,简直就像是新的一样;壁上画满了美丽而庄严的宗教壁画,主题都是神或者是天使之类;高高的白色磨纱大窗门,透着柔和的光线。足以容纳一千余人的大堂,两面整齐的排着长长的木长椅,中间的大通道铺上红色的地毯,直达前方的大台。台上放了用来伴唱圣歌的琴、讲台座和其他宗教仪式的用品。大台的后面立着一个古旧的大铜像,铜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衣衫褴褛,合著眼一脸痛苦的样子,他站着,但是似乎软弱无力摇摇欲坠。这个铜像就是神圣的兹萨斯神像。
大堂内的千余人包括国王、皇后以及公亲大臣,正看着圣殿大堂上面走出来的主婚人,新的兹萨斯教教主。
很奇怪的是,这个教主不是一般大家所想的形象──年纪老迈、手颤脚软奄奄一息的老伯,令人意外的是,这位教主竟一位美貎的年轻女子。这个教主洁白的头巾两旁垂着金黄亮丽如丝的发鬓,一块白中带点微红的瓜子脸挂着修长的眼眉,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凤眼,一颦一笑,洋溢着动人的风姿。
这位教主的风采,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国王亚尔萨特都惊讶瞠目。
这位教主,就是四年前艾莉丝所救,由奈蒙特护送回教的苏丝蕾。她的样貎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当年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现在已变成意气风发,信心十足。
在礼堂坐着的宾客也不禁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有一个人道:“虽然我知道新的兹萨斯教教主名叫是个女的,但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老态龙钟的婆婆,万万料不到她竟是这样的年轻貎美!”旁边一个胖男人叹道:“唉!怎么这样好好的一个天姿国色跑去做个捞什子教主?一世都不得谈情嫁人,煞是浪费!”
之前的那一个人道:“你知什么!这教主的权力可是不少的!你想想,天下间兹萨斯教信徒何止十万百万?一教之主就是这么的一大群人的领袖,那是多么大的力量!连皇上也要忌她几分呢。所以话,就算不能谈情不能结婚生子,也是有人愿意去坐这个位的。再者,或许他对世间的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呢,哪又会有谁知。”
后面另一个男子忍不住撘讪:“这个美女教主不惜千里迢迢的由北方跑来主婚,你们想他们究竟是什么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可大了!据说奈蒙特将军数年前协助那教的新派控制整个教,而那个女教主又是当时的新派领袖,所以她登上教主的宝座,也可以算是奈蒙特一手造就而成。所以就是说,女教主和奈蒙特将军的交情,实在是非比寻常。”
另一个人道:“他们交情的确很深的呢!我听说奈蒙特将军为免教主受长途拔涉之苦,对教主的前来极力推辞,可是教主还是坚持要来。”
“不过我说呢,由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主持婚礼,是极大的光荣,奈蒙特的推辞,大半都只是礼貎上的推辞而已。”
胖子一脸猥琐的邪笑道:“我就不是这么想,我认为奈蒙特将军和那个女教主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们想想,假如我是奈蒙特将军,我也是会不想那个女教主来的,谁会料到那个和自己有特殊关系的女教主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了?女人在某种情况下会变得挺变态的,往往教人防不胜防,所以呢,最好她就不出现,她不出现,危险也就少了…哈哈!”
“你别想歪了!奈蒙特将军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呢!很多高官厚禄的大臣和王公贵胄都会有不少关于他们不干不净的流言蜚语,可是奈蒙特将军却一直没有,可见他日常是何等的捡点。”
胖子不以为然:“一个是南方风度翩翩、智勇相全的大将军,另一边就是北方风华绝代、势力庞大的教主。他们二人都是年纪轻轻血气方刚…说不定他们已经…哈哈!老实说,那些教会的背后跟本就是很黑暗的,你哪会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有没有不道德的交易?”
霎时间全场肃静起来。
穿上华丽婚纱的艾莉丝,在爱郎奈蒙特的牵引下,踏着红地毯,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教主之前,接受兹萨斯教教主的祝福。
雪白高雅的婚纱穿在艾莉丝高挑婀娜的身上,令她这个本来就是极美的人,宛然成为一个幸福的神仙。而穿上毕挺礼服的奈蒙特,英气勃然、风度翩翩。他们二人走在一起,就仿佛人间的神仙眷侣。
美丽的女教主苏丝蕾,用她那双水汪汪极具挑逗性的眼睛,望着奈蒙特媚惑地笑着。
奈蒙特昂首看到苏丝蕾这个带点邪恶但却风情万种的诱人表情,一时间头皮发麻背心冒汗,千百种复杂感觉顿时袭上心头,也令他回想起四年前那一件令他霄魂但又令他充满罪疚的事。
※ ※ ※
迷迷糊糊之间一个软绵绵的身体靠了过来,阵阵少女体香传到鼻子。奈蒙特脸上感到一阵潮湿,原来有一个少女,正以自己的香唇吻着自己。他视线模糊,见到那个少女,白色头巾,瓜子般脸,丝般柔发下露出白晢肌肤,眉毛修长,眼睛充满媚惑和挑逗,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一个绝色尤物,奈蒙特不能自制的感到一阵亢奋,喃喃道:“你…你,是苏丝蕾吗?不要…”
没错,她是苏丝蕾。可是苏丝蕾仿佛没听到奈蒙特之言,她双手紧紧搂着奈蒙特项颈,樱桃般充满肉感而且暖暖的双唇,贴到奈蒙特的唇上,封着他的嘴巴。奈蒙特感到苏丝蕾阵阵温暖气息,她呵气如兰,阵阵香味,直入奈蒙特心肺。面对如此霄魂的美人之吻,足以令任何男人迷醉得不能自己。奈蒙特的道德和良心不断对眼前这只魔鬼争扎和抗拒,可是,生理上,不知为何总是和自己作对,原始的兴奋感觉,愈来愈烈。奈蒙特的意志迷糊混乱,愈来愈感到薄弱,终于忍奈不住了。
在这种情形之下,原始的本能,占了压倒性的优势。什么理性,什么仁义道德,在这个温柔之乡下,也是薄如纸张,不堪一击。奈蒙特一个翻身,将苏丝蕾压在地上,疯狂的吻着她,双手肆意的解开她那件洁白纯净的教会长袍,在她滑不溜手的肌肤上游历。奈蒙特结实的胸前,感到苏丝蕾坚挺的胸脯线条所带来的起伏和急速的呼吸动作。他们二人互相缠绵,尽去身上每一个束缚,伴着阵阵快感的呻吟,他们一男一女,做了世间最为亲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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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美梦?还是一个恶梦?
对一般男性而言,答案一定是前者。可是对奈蒙特来说,无法得出一个答案,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很爱艾莉丝。
奈蒙特避开了苏丝蕾的眼光不敢正视,他随即望向朝着苏丝蕾昂首而立的艾莉丝,艾莉丝幸福的微笑着,坚定的眼神诉说着她对自己的信心和爱。奈蒙特看着艾莉丝这个举止高雅的淑女,内心泛起无尽的渐愧。
苏丝蕾看到奈蒙特的那种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