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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里面有什么没有人知道;要去剑阁就要过一个悬崖;神剑就在悬崖的侧洞里。龙炽和龙瞑伤透了脑筋。却不知道有一个人知道那里面的秘密;而那个人就是龙瞑一直在打听的米兰。
那次米兰在忘崖边上寻到了一株曼珠沙华;血红的颜色;忽然的胸口一闷直直的就倒了下去;直到水灵;水仙找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忽觉其实昏迷也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心烦。原来她在梦中看到了离;那个死神。她对她笑的邪媚;然后所有的记忆就如同洪水一般向她奔腾而来;电影一样的快进让米兰的头无比巨大;忍受不了的时候;离就笑的更加邪媚;她说;
“你终于还是想起来了;我本来还想做个好事让你不那么痛苦的;既然天意如此;我也爱莫能助了;呵呵。”惊起。梦醒。眼前是一脸焦急的煦;对他;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亏欠的。
米兰只说了三个字:“叫龙炽。”不顾他的疑问的眼神;径自合上了双眼。是时候该离开了;这里果然是个是非之地啊!龙炽被叫来了她的阁外;白纱轻起;水仙淡淡的声音:“米兰小姐;要起身么?”
随便的披了件衣服散乱着发就那样赤脚走了出去;外面不光有龙炽;还有那夜月光下凛冽孤寂的王子。米兰嘴角轻扬:“四王子;别来无恙?”。
盛夏的阳光还是很热烈的;米兰逆光看到那背了一身阳光的男子微怔;还包括他旁边吃味的煦和玩味的龙炽。
龙瞑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达了;他曾一度以为那夜月光下的女子只是他微醺后的错觉;而他费尽周章的打听了将近两个月也没有任何消息;而现在;那人却这样真实的立在他的面前;她说她是煦未过门的妻子。是啊;从那夜开始什么都似乎变的不一样了;煦和熙的矛盾;白对米兰隐隐的敌意……以及她和煦莫明的婚约。
龙瞑微闭双眼不去想那些事;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很平静;可是调整了半天还是被米兰的一句话给毁了。
“你们不是要东方的剑么?我帮你们。”龙炽;龙瞑错愕;煦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米兰忽然变了一个人。变的他不那么确定能留住米兰了。留住?为什么是这个词?总觉得米兰是一屡青烟;想要抓住;却徒劳。而她从来就和那些人没有接触又怎么会做出这些让他吃惊的事?
米兰看出了煦的心事;嘴微抿:“煦;你相信我的?”煦抬眼;明亮真诚的眼睛;他无话可说。默默的离开。这个场合;不该有他。
目送煦离开后米兰给他们一个温暖的笑容:“近来罢;外面很热呢。”莲步轻移已到房内等候。龙炽和龙瞑相视后也踏入了米兰的房间。按理说;女子是不该让男子到她房间来的;可米兰却不在乎;既然主人都不在乎;他们;又犹豫什么呢?”
“我;可以帮助你们拿到剑阁的剑。”米兰漫不经心的说着。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龙炽和龙瞑的大脑一下子就停止了思考。这句话无非让给了他们一个希望。“不过……”米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其实早就知道任何人;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只是龙瞑觉得这样一个仙一般的女子忽然之间变的和那些凡俗的女子没有区别了;眼里多了份可惜;可惜了这样的一个面容。
米兰抬眼:“你不要那样看我;我本就是个凡俗的人。”龙瞑有些尴尬。
“不过什么;我相信米兰小姐是个爽快的人;不会和我们绕弯子。”龙炽果然有王者的风范;不动声色却可以让人不得不臣服与他。
米兰微笑:“不过…呵呵;他得给我笑一个~!”手指的方向正是龙瞑;撒娇般的语气。两人顿时石化;这是什么要求?米兰到是不管:“快点快点;笑一下嘛~三个月了都没见你笑过也;人家都怀疑你是不是面部瘫痪呢。”
“噗……”上好的雨后龙井就这么被龙炽给浪费了;转而是一阵爆笑。龙瞑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真该拖出去砍了;实在是;太碍眼了!
“我说;你笑一个嘛!毕竟我们很划得来啦;笑一个还是很简单的;况且自从母后过逝后你就一直没笑过了;我很怀念哦。”龙炽擦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说。龙瞑看向米兰;米兰眼神充满期待。龙瞑暗叹;无奈的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米兰看后却挥挥手:“算了算了;我还以为凭你优秀的外表笑起来肯定能让花都给开咯;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笑了;真明智……”
……………*……………
第三章 龙阳之癖·离开
米兰很成功的带他们拿到了神剑。其实剑阁本身是没什么的;可它偏偏是个漏斗型的;空气进不去;二氧化碳比空气重;于是沉积。因此那些去取剑的人才会有去无回;而这群古人却以为是神鬼做怪。米兰只是让他们带上了自制的氧气罩而已。
婚期临近米兰却只是每天坐在栽满芍药的园子里摆弄她的花草;雪白的芍药;快要凋谢了;毕竟;花期就那么长。
坐久了?为什么眼前忽然变的黑暗?抬头;映上东方煦微怒的脸。
“你来了;”思绪却飘到很远;师傅交代照顾的那个人到底在哪呢?东方煦扶正米兰的肩膀;看进她的眼睛;试图找到什么;
“你怎么了?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你变的那样的遥不可及?对我;真的没有那一丝丝的感情吗?”东方煦这几天快要被逼疯了;她;第一次想共渡一生的女子;居然把时间都耗在花上也不曾对他们的婚事发表一丁点哪怕是反对的意见。那代表什么?无所谓吗?只要是女人;谁不喜欢东方府的二公子;不说那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的性子和那出色的外貌和家世;只说他在及冠时的那一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就让不少女子芳心暗许。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自从那次昏倒后就更加不一样了;根本就熟视无睹!
米兰拂开他的钳制;轻轻的说了声:“我累了;以后再说罢。”留下东方煦受伤的背影独自进房。煦;不要这样。米兰暗想;我不能接受一个我不爱的人;我注定不是你的妻;你也不是我的良人;放手吧;煦……
和煦那么久的相处;没有爱情感情却是有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便用花来逃避。故意的忽略和逃避的结果就是给对方一刀。米兰离开后东方煦去了酒祠;如果是在东一剑山庄是断不会让他喝那么多酒的。所以第二天当东方熙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喝得不醒人事了。而口里只有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当晚;米兰就在房间里等到了东方熙。他们真的很像;如果少了熙的娇媚和那颗朱砂痣的话。
熙很生气;他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发白;米兰却继续品着茶;恩;很香的菊花茶。
“你害了煦!从今天起你不要再出现;我不希望你让煦这么痛苦。”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怕他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杀了这个女人!米兰放下茶杯;是啊;该来的总是逃不掉;还是不要再害他了吧。
第二天传来米兰失踪的消息;那天水灵照例去给米兰送洗漱的水;可推开门后;印入眼帘的却是整齐的床被;整齐的桌子;不染一尘;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曾经有个叫做米兰的在这里出现并住了三个多月要成为东方府二夫人的女子。
“哐!”水盆落地;然后是惊慌的声音和东方煦的怒吼。
面对发了疯的东方煦;熙好心疼;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可以这样么?他轻轻的进来;从后面将煦抱住;将头紧贴煦的后背;这时的煦已经觉察到熙;只是他还是对自己的未婚妻无故失踪很介意;因此并没有开口说话。熙环紧他的手;轻声说:“煦;放开吧。”只觉得煦的背一僵;熙放开他;面对他;煦已是泪流满面。
“煦;听我说;那个女人值得你为了她这样么?你看看我;我不好么?我可是很喜欢煦呢?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呢?”
煦错愕:“什么?!”
熙浅笑;笑容迷离;走近煦;用手指画着他的脸型:“煦;我说我爱你。”然后拂上煦错愕僵硬的脸;“和我一样的精致和美丽;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超越我们…我们……”然后被反映过来的煦狠狠的推开;
“熙;你疯了!”煦几乎是咆哮了。
“我没有;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我为了你忍受了那个女人那么久;你知道每回你用那么专著的眼神看她的时候我有多伤心么?你的眼睛里却从来没有我的影子!”
煦真的;真的是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为什么?你;你不是有妻子了么?”
“你认为那个女人至今未有身孕是因为什么?”
“可是;你……”
“不错;我是你哥哥;那又怎么样?感情是没有限制的!”
……
煦震惊;他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被自己当弟弟一样宠着的哥哥;居然有龙阳之癖!忽然他想起来了什么;忽的抓住熙的肩膀;
“你;你;米兰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系?说!”
“是啊;我昨天去找了她;我只说我不希望再看见她而已;没想到她连告别都没有就直接走了;你认为你和她之间还会有什么么?”熙揉揉被煦扯疼的肩膀满不在乎的说。
“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她的;你居然……”还没说完就被熙的双唇堵上;熙呢喃:“煦;我可是很喜欢;很喜欢你呢。不要再说她了好么?煦……”
“啪!”熙的脸上是很明显的手掌印。煦颤抖的声音:“熙;你别太过分!”
而被煦打了的熙摸上自己脸上的手掌印忽然像变了一个人;双眼通红;连瞳孔都是红的。
“你打我……就是我最喜欢的煦也是不可以这样的!”他很珍视自己的;绝对不会允许有谁再他的宝贝脸上留下一丝丝的伤痕。煦也不行。记得曾经有个粗心的丫头不小心在倒茶的时候将开水溅在了他的脸上;死的可是非常的惨;那个丫头的脸几乎被挖的看不出来面容了。
说白了;其实熙是自恋的;他爱自己;而煦有刚好和他是双生子;因此这种感情很快就被熙转移到了煦的身上。当看到煦为了米兰而折磨自己的时候他真的觉得煦就在折磨他;因此他恨米兰;抢走了他的煦;让煦如此的不爱惜自己。对熙来说;人生来就是该爱自己的;什么东西都不该爱的胜过自己。而煦爱米兰却胜过了自己。
自从米兰离开了一剑山庄后忽然觉得无处可去。米兰不禁想笑;天下这么大;居然都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么?枉我慕容雪活了这么多年!正踌躇着;忽然看到一个富丽堂皇的房子;门口挤了不少人。是在招工吧;门口的大匾上赫然的三个金字:浣花坊。
原来是勾栏院啊;这么多人不是去应征的;是来作客的。这个时间该是开门的时候了。正准备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它了!这可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涣也不知道在哪里。还是先找个工作做吧。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时已经让几个龟奴开了门笑脸满面的依在门柱上;那个女人虽说有三十了;但风韵尤存。她笑的媚惑:“客官们;这么早就来了啊;百花坊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呵呵……”
“呃……妈妈?”虽然米兰很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断她;也很不习惯这么称呼她;可是天黑了;她又没钱住店……
这时;那个笑的花枝乱颤的女人才看到米兰;眼神温和清澈如泉;站在那里;却和这些人格格不入;一身做工考究的白衣;一看就是富家小姐;可是;到这来干什么?还有;她不知道妈妈是不能乱叫的么?
这时众人也都看到了米兰;面纱上清亮的眼睛;却让人不自觉的喜欢。米兰又叫了一声;妈妈?那个被叫做妈妈的人回神;
“啊?姑娘有什么事么?这里可不是你这个姑娘家来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