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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万兴舟将清水和两瓶黑墨吸附在袖中,依着昨夜练习好的方法又在镜前试过一遍,这才放心。只听向羽青在卫生间外叫道:“西瓜子!你也太过分了,结了婚就一点形象也不注重啊,这才刚吃过,就上卫生间,而且还那么久?”
万兴舟开门怒道:“哪有?我这是有事要办。”
向羽青笑道:“我知道你在办大事呢,可这天都大亮了,刚说了那么远大的理想,却迟迟不想出门,瞧你又在翻什么了?怎么还要带一套衣物?你还带上我的干吗?我中午又不用换衣服。”
万兴舟拿起衣物放入皮箱,走出来道:“这叫做有备无患,万一你吃饭又弄脏了,也好有个换的。”
向羽青伸手去拉门,却触不到门把手,回头说:“你干什么?每天都用分子把房间围起来,显本事么?”
万兴舟一伸手,将分子层化解,搂过向羽青道:“咱们俩可都是大人物了,不小心怎么好呢。”说着低头一吻,两人亲密的走出房间,立即有人开过车来,为两人打开车门。
万兴舟坐在车里,仍是苦想如何更加快捷的增加资产,如果还是保持现有的速度的话,那么真的是要到了胡子全白也无法实现梦想了,他这段时间以来总想步入股市,但苦于对股票一道没有什么认识,而手下的一批人虽然有懂行的,但也总是有进有出,不能保证稳当羸利,只怕钱一投了进去,立时就亏个血本全无,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车行至一半路程,忽然间有一个女子披头散发,直冲到车前面来,引得车机一个急刹,那女子却已倒卧在了车前,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
正传 第五十七章 超级霉人
向羽青于车上看见,就想开车门下去看那伤者,万兴舟伸手按住向羽青,说:“先等一等,我感觉有些不对。”四周的气氛有些紧张的异常。只听街头脚步纷乱,还不等看热闹的人聚起,一群黑衣墨镜的男人奔出,来势汹汹,大约有十余人,带头一个喊道:“妈的!在那里了,我看她还往哪里跑?”
万兴舟前后共三辆汽车,和向羽青乘在居中一辆,看着那群人奔过来,经过通话器让所有人都不要妄动,全部坐在车里等,几个保镖紧张的握紧怀中的手枪,却也不敢随便拿出来。
十几个黑衣人来到车前,立即散开,看样子是为了防止路边的行人进入,推倒了刚骑过来的两辆自行车,连人带车赶到一旁,那带头的一人走到车前,一把揪起了倒在车前的那散发女子,拖过来几步,大声问道:“你到底说是不说?”接着拿出一支手枪顶住那女子的太阳穴。
那女子看来并没被车子撞伤,只是前额跌破了,坐在地上,血顺脸流了下来,用眼瞪视着拿枪的人,忽然一口带血的痰液吐在拿枪人的脸上,惨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开枪打死我我也不说。”
向羽青没料到大白天的,大街上竟会发生这种事,脸上也禁不住有些惊恐,万兴舟握着她的手,笑道:“没事的,有我在呢。”只见那拿枪人侧脸向车里看了看,似要确认车里坐在人没胆管这件事,这才一擦脸上的痰液,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哼,就算你不说,看你那男人能逃得了!”嘴角一撇,手指在板机上一扣,砰的一声,一团脑浆自另一面喷射而出,女子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向羽青将脸一侧,不想再看,万兴舟却是无动于衷,眼也不眨的看着这一幕,街上已是惊叫四起了。
“卡~~~~~~~~!做的好!”两个扛摄像机的和一个下巴上留了稀稀拉拉长须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说道:“非常不错,这一组镜头简直好得没法说了。”站在四面的黑衣人一齐鼓起掌来,有的拿来湿巾为那女子擦拭脸上的化妆物,然后对万兴舟一行和街上的人倒了歉,说是为了取这一组真实镜头,只能在路人毫不知情的情形下拍摄,还请所有人见谅。除了几个低声咒骂的以外,多数人一笑置之,在人群散去之后,万兴舟一行的三辆车又继续前行。
车刚刚行至一条岔街背静地段时,万兴舟通知车上保镖说:“你们不要停车,一直向前,装作什么事也没有。”接着一开车门,和向羽青飞身下了车。
向羽青也是突然被万兴舟叫下车的,站在路边问:“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刚才我紧张得要死,你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事情都过去了,你又故弄什么玄虚?”忽然发现光线变暗,原来身边已笼罩上了一层黑色的分子层。
万兴舟一面拿出衣物,一面说:“还好有所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事了,快换上吧。”
向羽青奇道:“换衣服?有没有搞错,这里是大街上啊。”
万兴舟急急将自己的衣裤扯下来,然后从箱中拿出衣物换上,一边说:“你以为刚才真的是拍戏哪,有这么拍的人吗?而且我看那十几个人都是高手,这场戏可是拍给咱们看的,只是他们看样子并不急于动手,只怕觉得今天机会不佳,又或是来摸我的底的。我跟你说,我看这些人都不象是中国人,感觉,感觉倒象是目木人,我和他们交过手,气息很象啊。嘿,小鬼子的麻烦事就是多,为什么这些小鬼子总是阴魂不散,你看看,青华帮现在都比他们安生多了。”
向羽青取出衣物来,慢慢换了上衣,说:“你看吧,说麻烦,麻烦就来了吧。”
万兴舟急道:“你怎么还在换?”上前一把将向羽青的长裤扯落,叫道:“快些,这里可是大街上。”
向羽青一声尖叫,看看黑乎乎的分子层,笑道:“你这家伙,这么野蛮!”
万兴舟说道:“你叫这么大别人还不是听不见,快快,有人来了。”
一个拾荒者远远走了过来,到了近前,模模糊糊看到路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不由得好奇,又越发走近了看,只见那块有如多梭镜般的物体忽然静止,从那里面倒影出了自己的样子,“竟然是一块镜子。”那拾荒者大是高兴,这样一块镜子拿到装镜店里值不少钱,自语道:“不知谁那么大方,这么大的镜面也扔了。”伸手去搬动,忽然一股力量推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你听我说,”万兴舟握着向羽青的手道:“现在真有些危险了,我看你还是避一避,要不你回岭南看看爸妈,也就着帮我宣传宣传,我一个人也容易对付些。”
向羽青嘴一扁,说:“我们俩还没分开过呢,你是不是已有些厌烦我了?”
万兴舟轻轻一吻,笑道:“哪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只是现在情势有些不同,两个人在一起目标太大了,再说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你要帮我完成这个理想,咱们要一起努力才行啊,我看分开几天,那不也很好么,等我躲过了这几个小鬼子,自然会找你,我知道寻常人要想威胁到你也不容易,但还是要记住,不要怕花钱,多找几个保镖。”
向羽想到确是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了,但还是有些不舍,万兴舟瞧着她的模样,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保证,几天后就去找你,快走吧,时间长了这分子层还是要引人怀疑的。”
“那你可要老老实实的啊。”向羽青借着万兴舟伸展而出的分子通道走去。
只听万兴舟在后面笑道:“嘿嘿,我这两天只能新招一个女秘书了。”
向羽青回头怒道:“你敢!”却瞧见万兴舟温暧的目光,他说:“咱们一起努力,我一定会来岭南接你的。”
一个穿着普通的女子从隐约中走出,走到街口时叫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大街上。那拾荒者坐在地上,只见大衣镜动了动,一个男人从镜面后面伸出头来看看,喘气说道:“这镜子还真沉!”接着背着镜面向前走去,忽然回头道:“喂!老伯,你掉东西了吧?”
那拾荒者站起身来,四处看看,忽然惊奇发现脚边竟有一叠厚厚的钞票,全部是百元面值,一时欢喜的几欲昏晕,急忙将钱塞入怀中,用手一捏,少说也有两万余元。当他再次抬头时,那背着镜面的男人早已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万兴舟送走了老婆,颇有浮生半日之闲,虽然怅然若失,但这时正需要放手大干一场,如心有牵挂必然不太方便。临行时对向羽青略微改变了一下容貌,保持几个小时不被人认出。虽然现在大多对手的目标是自己,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自从出名之后,万兴舟就以他人的名义开了一家保安公司,选了一些可靠而身手又很不错的人参加,再付给很高的薪金,基本上也有了自己的一点点安防势力。打了一个电话,把全保安公司的54个人全部调集,或明或暗,保护向羽青的安全。
万兴舟回到陈磊名下的一家地产公司,还没进门,就听见办公室里的艾忠在高谈阔论,就站在门外听着,想瞧这些人在老板背后会说些什么。
只听一个女职员问:“艾忠,老板不是踢球就赚了好些钱了吗,而且常在电视广告中出现,怎么还要开什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