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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从沙发起身的时候,崔咏蝶却已经难以自持倒在我的身上,我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加上她娇躯的柔软触感,我心神荡漾,再也难以移动半步。
崔咏蝶这时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主动凑到我的嘴边开始使劲的亲吻我。我怎么能让她抢得主导权?于是我反而搂紧了她的身体,热烈的回吻崔咏蝶温柔的嘴唇,然后是如脂的脖子。没多久我们感觉身体发热,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任我摆布,我以为她已经陷入了迷醉,但是她那双迷离的双眼看着我,口中散出一如兰花的香味,对我轻轻的说道:“来吧,我想要!”
得到了这样的命令或者说是鼓励,我除了以最快的速度应了自己的欲望之外,我再无其它想法。屋子里面顿时一片春光,两颗需要安慰的心灵在同一时刻里,获得了崭新的升华,人类的动物行为在这时得到了充分的演绎。
随着喘息声音的加剧,没过多久的时间,屋子再度回归安静,崔咏蝶满意的趴在我的胸口,安稳的进入了梦乡,而我也迷迷糊糊的,无意起身破坏这静止的美好,因此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我的意识进入了一片空寂当中。
第二天早上,当我发现自己与崔咏蝶的样子的时候,才慢慢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激情。在抚摸着她的头发的时候,我猛然感觉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转眼看见昨天我们喝酒的杯子里,还剩下一点红酒,虽然过了一夜,杯中的液体依然显得那么鲜红。
我端来杯子,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再看看瓶子上酒精的浓度,怎么也不明白怎么会喝醉,昨天晚上竟然喝了这样的几杯酒之后,神志便开始模糊不清,直到现在也不是特别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最后我只能将责任归咎为酒后乱性,但是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难以说服我自己,我不禁对着杯子当中的液体感到怀疑,等到崔咏蝶也醒过来的时候,她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拿着昨天的杯子,问我在做什么,我说道:“太奇怪了,我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才喝了一点酒,竟然就会想到与妳做爱,想想昨天晚上的我,真是有点失态啊!”
崔咏蝶白我一眼,说道:“还不是我便宜你了?你知道这种酒有多贵吗?足足是我一个月的开销,是我一个朋友介绍我买的,据说喝了之后,连神仙都会想做这种事情,何况是你这个色狼呢!”
“原来如此!”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酒真的有古怪,不过好在崔咏蝶也无意想害我,否则这种情形真的很难防备。我不禁想起一句话:“最亲的人,也许就是你最大的敌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给予我最沉重的打击。
一声长叹之后,我不再说话,我抚摸着崔咏蝶光滑如脂的肌肤,沈迷于这种让人迷恋的感觉。特别是一夜激情过后她那慵懒的神情,让我更想拥在怀中好好呵护,我喃喃自语道:“这个世界真好!”
却不小心被她也听到了,崔咏蝶低头钻进我的怀中,嘻嘻的笑着说道:“怎么?是不是不想走了?”
我尴尬的笑了向,回答她说道:“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回去中国的,因为那里才是我的家。再说日本是我不太喜欢的一个国家,我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长久居住?即使是选择中国以外的地方,我宁愿去毛里求斯,也不愿意到日本来。这是真的,不骗妳!”毛里求斯是位于马达加斯加岛海岸的一个小岛,碧海蓝天,美得出奇,印度人、中国人、非洲人、英国人与法国后裔居住在此地,法语为主要的沟通语言。
崔咏蝶听了神色淡然,伤感的说道:“我就知道留不住你的心,更留不住你的人,你想走就走吧!只要你还能记得这个地方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女孩就行了。我一生和很多个男人上过床,但是他们的模样,我一个都没有记住,”
我心中一动,对她说道:“以后妳别再做那行了。”
崔咏蝶闻言惨然一笑,对我问道:“你说我除了干这一行,还能做些什么?当然,让我去做工,我也做得来,但是我难以养活我自己啊,你知道我现在每个月的开销有多大?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如果让我出去没有钱花,看见漂亮的衣服不能买下来,我做不到。”
世界上真是没有回头路可言,即使有,你也未必肯走。好比我,我向往故乡山村的宁静、祥和与清新的空气,但是如果让我以后都住在那个地方,这是我无论如何也难以忍受的。看着我也默然不语,崔咏蝶强笑道:“别为我想了,我的命运就是如此。如果没有你给我这几天的幸福,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幸福。如果能怀上你的孩子,我就会把他养大,他肯定长得和你一样帅,一样高。”
我吓了一条,问道:“妳没有什么措施吗?”我可不愿意在日本留下一个没有爹的种,她们这种人应该会有特别的方法吧?不可能那么容易怀孕。
虽然我不太相信崔咏蝶说的话,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不过再想想,如果她真的有了我的骨肉,我会将她接到中国,反正我不愁自己养活不起她。没想到一夜风流,却为自己种下这种果,不过再看崔咏蝶的偷笑,我更加坚定她只是在骗我,于是心情立刻又放松下来。
正当我在“教训”这个敢欺骗我的女人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我看看崔咏蝶,她疑惑的说道:“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住在这里啊,我那些姐妹也都不知道,除了她们之外,我也不认识其它人。”说着还是起身去开门了。我虽然没有出去,但是也迅速穿好了衣服,以防不测。
我听到门口一阵叽叽咕咕的日语,没多久崔咏蝶再次步入卧室中,苦着脸对我说道:“她是来找你的,她说是‘黑龙会’的会长让她来这里请你过去一趟,你看怎么办?要不要我替你拒绝她?我可以今天就送你离开这里,这样一来他们是追不到你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又好奇“黑龙会”为何要找我,于是我对崔咏蝶说道:“我还是见见他们吧,也许没有什么事,而且凭着我的能力,我相信什么事情我可以解决。再说我如果就这样离开了,岂不是把一切都留给了妳?我为你做过的一切都形同不算数,还是让我送佛送到西吧,我也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崔咏蝶一阵激动,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带我走到外面的客厅里,那里坐着一个中年妇人,神情冷漠,还戴着一副墨镜,可能是怕别人认出她的样子吧!端看她的模样,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位大美人,虽然已经是年近五十的人了,依然有着一种特别的风韵。
她见我走近,立刻站了起来,仔细的打量我,我却看不见她的目光,猜不出这时她会是什么样的神情,不过周围气氛倒是缓了不少,不像刚刚那样沉闷。没多久她与崔咏蝶说了几句话,然后崔咏蝶对着我说道:“她说她是现在‘黑龙会’会长母亲的妹妹,她想让你去见见”他们的会长,据说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怎么样,你会去吗?”崔咏蝶说完之后,紧接着问了一句。
我看看那个中年女人,对崔咏蝶点点头说道:“你告诉她,我很乐意跟着她走一趟,随时都可以。”
崔咏蝶又对那个女人说了一番,然后那个女人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崔咏蝶对我说道:“我们也走吧!”我也跟着走出了崔咏蝶的家门,门口停着一辆加长型的日本丰田汽车,那个女人首先钻进了车中,然后向我们挥挥手,崔咏蝶看看我,也跟着上了车,我们几个人依次进入。
车子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速度快而且平稳,我不禁佩服眼前这个老司机的驾驶技术,在他的车上,你感觉速度似乎很慢,因为在车上,你感觉不到晃动与刹车的冲力。然而,实际上他开车的平均速度不在一百以下,这种速度已经不慢了。
我们很快便抵达目的地,这里似乎是一家独立的别墅,不过位置确实在城市里,看来这样的位置更能衬托出别墅主人的不凡,这时崔咏蝶对着我小声说道:“这座住宅就是‘黑龙会’前任会长建的,‘黑龙会’在他手中,从一个没有名气的小帮会成为现在京都最大的帮会,不过前年他被杀手杀死了,当时这个新闻还曾经轰动一时呢!”
“那么现在的会长是谁?”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崔咏蝶详细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没有举行任何公开的会长继任仪式,所以外人多半不清楚。不过这两年以来,‘黑龙会’似乎也日渐势微,有时他们甚至会自己人与自己人发生冲突,更不用说别的帮派的势力挑战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我看来,‘黑龙会’依然势力庞大。”还给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这对于一无所知的我而言,倒成了一种崭新的认知。
就在我们两个窃窃私语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花团锦簇的院子里,院子里立刻跑来两个人为我们打开了车门。
下了车,站在这里,我不禁有些吃惊,这里的布置充满着一股奇异的气息,虽然对我这类心念坚定的人影响不大,但是反观崔咏蝶的神态,也不禁让我对于这个已经死去的“黑龙会”前任会长有些好奇,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能利用院落的布置,形成一种特有的气势,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因此我这时也相信崔咏蝶口中所说的“黑龙会”过去的辉煌,因为这栋别墅的主人,过去的确拥有那样的能力。
在前来的路上,那个妇女已经打过了一通电话,因此我们刚刚抵达之就,便有人上来接待。大户总有很多仆人,他们也是主人身份的一种象征,但是我却不喜欢。这种身份的差异让我感觉不舒服,在我的眼中,人生于世,一律平等,不管他身处何位、是否富有。
客厅很大,我步入客厅时,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只站着一个女孩与一个小男孩,另外有一个我的手下败将井上龙一。这倒令我异常吃惊,我昨天曾经打败他,对于日本这个民族的人而言,我们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无论如何,生性温和的我还是主动向井上龙一使出目光示意,没想到刻板的井上龙一也立刻回以微微点头的姿势,让我心里暗自吃惊,看来我对他的看法有些偏激。这时我身边的妇女才对崔咏蝶说了几句话,崔咏蝶接着在我身边小声说道:“那个女孩子是前任会长的女儿山本惠子,那个男孩就是前任会长的儿子山本一郎。”
我这才把目光转向这两个人,山本惠子见我在看她,对着我微微欠身施礼,我点头回答。山本惠子似乎是一个传统的日本女子,她穿着和服站在那里,婷婷玉立,静得就像大海一样深沉,让人捉摸不透。我转首又看向那个小男孩山本桥太郎,他大概只有十几岁,怎么能带领再复杂不过的黑道?
这时我已经大概了解为什么崔咏蝶会说在这两年里、“黑龙会”会渐渐势微,看看这里孤儿寡母的情景,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任何有野心的人都不会听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