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凭子贵就能逼他就范,太小看了他李允扬了吧。原本想纳她为妾的念头也淡了。看来她并不值得他为她破例。
无畏地抬头看着他讽诮的双眼,恨忧静静地说:“不是的,王爷,因为刘大夫和恨忧很熟了,以前,都是他为恨忧配制的药,吃了还相真有效。所以恨忧想自己去找他。他那里应该还有以前剩下的药。”然后又静静地看着他的反映。
仿佛被打了一巴掌,李允扬脸上出现恼羞成怒,他怒气冲冲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这么说来,是本王自作多情了。”不知哪来的怒气,令他想狠狠折断她的脖子,她居然不肯为他生孩子,并且以前就不想,现在也不愿。该死!
“你以前就一直吃着避孕药?”怪不得从来没见过她有喜,以前他也没想到这一层。
点了点头,恨忧实话实说:“恨忧不会自不量力地以为有了孩子就会让王爷对恨忧另眼相待,事实上,王爷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恨忧打掉孩子吧。”
李允扬一愣,确实,如果是,那么他真的会毫不留情地派人让她打掉孩子。伸也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说:“你还真是聪明。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挣脱天他的手,恨忧别开脸,说:“王爷,恨忧可以出去了吧。”
年了她平静无波的脸孔半晌,李允扬才冷冷地说:“随你!”然后别开眼。怒力平息不知哪里来的怒气。
得到了他的允许,恨忧起身响外走去。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她又折了回来对冷崩着一张俊脸的李允扬说道:“王爷您就好人做底,派个下人带恨忧出王府,恨忧不知怎么走出去。”
转过脸狠狠地瞪着她,然后才对一旁站着的丫环吩咐说:“香儿,你去为她引路。”然后愤怒地起身往处走去。
名叫香儿的丫环立即上前恭敬地对恨忧说道:“楚姑娘,这边请!”不禁多看了这位奇物的女子,她居然不肯为王爷生孩子,要知道好多女人想生也生不了呢,因为王爷不允许。而她,明明王爷允许了她可以生下孩子,为什么不要,惹得王爷气冲冲的。不过,这个楚姑娘也真是胆子大,没有看到王爷生气了吗,还若无其事地走开。
远远地看着楚恨忧和丫环也了王府,李允扬心中的怒气更是高涨,只见他沉声道:“小六子!”
“奴才在!”门外的小六子马上恭声应道。
“你去跟在她着她,回来再报告本王。”他就不信她真的会去吃那种药。这么一个大好看机会,她不好好利用牍怎么行。
天黑了,整个八王府通火通明,静静的王府内,不时听到李允扬的怒喝声,令一些胆小的下人们全都离得远远的。
“该死的,都这么晚了,那女人怎么还不回来。”现在这个时候都可以就寱了,那女人怎么还不回来。
“小六子呢,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他也不见了,这死奴才,真是该死!”他叫小六子出去跟着楚恨忧,怎么连现在都还没回来。
“香儿呢,她不是跟着她一起出去了吗,也没回来?”对着总管怒声说道。
总管战战兢兢地答道:“王爷,香儿早已回来了,现在正在外头呢。”
“什么?她已经回来了,那她人呢?”李允扬急急地寻问。“还不快叫她滚进来,本王有话要问她。”
香儿在众姐妹们同情的眼神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大厅。“王爷,您找奴婢有什么吩咐?”
“本王不是叫你带楚恨忧出去吗,你带的人呢,到哪里去了?”李允扬怒喝。
香儿吓得咚地一声跪在地下,瑟缩地说:“王爷,奴婢,奴婢送楚姑娘出了王府以后,楚姑娘就要奴婢来,不让奴婢跟了。至于楚姑娘去了哪里,奴婢真的不知啊。”
“什么,叫你跟着她,你居然把她一个丢在外面。天,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你,你混账!”李允扬气得火冒三太,浑身颤抖,天啊,恨忧一个人出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还有她是那么的美,万一遇上了色狼,或是不良人士,那岂不就惨了,不行,他要去找她。
对着还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香儿吼道:“滚下去,如果恨忧出了什么,本王绝不轻饶你。”就像万花楼里的老鸨一样,他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到万花楼的老鸨的悲惨下场,香儿吓得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李允扬正准备外出去寻找楚恨忧,这时远远地看见小六子回来了,“王爷,王爷,奴才回来了,奴才向您报告楚姑娘的事。”小六气喘吁吁地说,看到王爷冷硬功夫的脸孔,不林呆了呆。
一见到小六子,李允扬原本焦急的心稍微平复了下,只是怎么没有见到她的人影?沉声道:“小六子,她人呢?”
“王爷,楚姑娘今晚不回来了,她到方府去了。”
“什么!”李允扬怒目吼道,“她去方府做什么,好好的不回到八王府,去方府干什么,对了,是哪个方府?”该不会是方守恒的府上吧。
从没见过王爷发那么大的火,小六子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王爷的话,是方员外,京城第一首富的方员外家。”
一听到楚恨忧是去了方守恒的家,李允扬气得跳了起来,随手抓起身边的名贵花瓶狠狠地扔到了地上,“该死的,她真是可恶,居然跑去找方守恒,难道她不知道方向盘守恒已经娶了妻子了吗,还跑去跑去勾引他,她真是,真是——”下贱两个字说不出口,气得又打抓起一个花瓶扔到了地上。
小六子吓得不住地发抖。但又不敢上前去阻止。他还想要留个小命去见明天的太阳啊。
说什么去找捞什子的刘大夫,原来是以此作借口跑去见方守恒。那个方守恒也真该死,明知道她是他李允扬的女人,居然还敢来打她的主意。上次他把藏在安阳别院里就已经够让他震怒了,想不到还跑来招惹他。不禁又仔细一想,楚恨忧在他的别院里呆了三个多月他们有没有,有没有——她说要去找刘大夫是不是已经有了方守恒的骨肉,为了掩盖真相才要去打掉?——天,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李允扬失去理着的朝大厅外的侍卫叫道:“马上带上人马,去找方守恒算帐!”
如果他们真有苟且之事,他一定要杀了他们。
第九章
看着自己的一句话,就让王爷要与附马爷大动干戈,小六子吓得面无人色,忙跪着阻止道:“王爷,不可不可啊,奴才的话还未说完呢。”如果王爷会了他说的两句话与附马爷失和,那他真是万死不能赎罪了。
李允扬拿起剑正要出去,却被小六子拦住,心里很是恼怒,大声喝道:“狗奴才,赶拦本王,活得不耐烦了。”
死死地抱住李允扬的腿,小六子衰求道:“王爷,奴才话还没说完呢,楚姑娘是去了方府,但找的并不是附马爷,而是安阳公主。”
什么?李允扬讶异,停下脚步,低着看身小六子,说:“她不是去找方守恒,那她去找安阳做什么?”以前安阳还在他面前提过要他好好地看着楚恨忧,别让她抢走了她的丈夫。还说如果不是看在他这个八皇兄的面上,十个楚恨忧都死了。而楚恨忧自动去找安阳不是自寻死跑是什么?
“王爷,刚开始奴才也和您一样很凝惑,不过后来看到公主亲自出来迎接楚姑娘进去,才放下了心。”以前,安阳公主恨楚姑娘的事,整个王府都知道,但在,看上去,她们好像非常要好的样子。让他非常不解。
“安阳与她很好?这怎么可能?”李允扬不解,不过,心头最担心的事总算没发生,让他舒了一口气。重新坐下,端起一旁的茶呷了口,问道:“起来,小六子,本王叫你去跟着她,看到做了些什么?”
看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了,小六子才顺了口气,站了起来,恭声道:“回王爷的话,奴才跟着楚姑娘出了王府,楚姑娘是从王府的偏门出去的。”
“偏门?”李允扬的心被触运了一下,“她为何要走偏门?”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小六子回答。
“继续说下去。”
“是!楚姑娘在路上并没有耽搁,她去了同仁堂的药铺里。然后向掌柜说要见刘大夫。掌柜的好像认识楚姑娘似的,还和她打招呼。然后领了楚姑娘到文明大夫那里。刘大夫也好像认识楚姑娘似的,见了楚姑娘第一句话就是:‘又要开那种药?’楚姑娘点点头。说是,然后刘大夫就为楚姑娘开了几副花方,叫下面的人去煎。然后只听见刘大夫说:‘近来传闻八王爷有了新欢,看来不是真的。’楚姑娘笑笑说:‘八王爷有没有新欢都与我无关。刘大夫没在恨忧面前说有关于八王爷的话。我不想听,也不愿听。’”说到这里,小六子偷偷瞄了下李允扬的脸色,发现他又黑起了脸,不由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下去。
李允扬确实生气,这女人居然提都不愿提他,真是该死!看到小六子偷瞄的眼,不由气得瞪了他一眼,沉声命令:“说下去!”
“是,是!”小六子立刻接着说:“那个大夫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对楚姑娘说:‘你从三年着跟着八王爷一直到现在以来,总共在我这里开了六回药。这种药你是知道了,效果非常好,但是喝的次数多了,总不好!’楚姑娘面不改色,说:‘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人家是堂堂八王爷呢。’然后刘大夫又说:‘为什么?难道八王爷不让你怀他的孩子?’楚姑娘说:“他今天同意了,不过我不想怀有他的孩子。’——”
“碰”的一声,小六子吓了一大跳,发现李允扬身边的桌子缺了一个角。不由呐呐地说:“王爷,奴才只是实话实说啊!”
冷瞪他一眼,李允扬沉声说:“继续说下去!”
“是!然后刘大夫就问:‘为什么呢?’楚姑娘笑着说:‘名不正言不顺,好了,药怎么还没好?’刘大夫也不再说话,不过,以奴才的眼光来看,这个刘大夫对楚姑娘肯定是有好感的——”
“混账!”李允扬怒喝道。吓了小六子一跳,“王爷,您千万别生气啊,这只是奴才自己猜测了,千万别当真啊。”他就是管不往自己的嘴,真是该打。
“然后呢?”
“然后药就端上来了,楚姑娘接过正要喝,被刘大夫拦住了,刘大夫说:‘这以前就提醒过你,这药不能经常喝,喝多了,就会造成这一辈子都无法怀孕的。’楚姑娘说:“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说着还是要喝。刘大夫又说:“知道了你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楚姑娘苦笑,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况且,我也不打算生孩子了,我不想他一出生就受到不公平待遇。’刘大夫没再说什么,楚姑娘喝下了药,然后从手上取下一个镯子给了刘大夫。王爷,那个镯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哪知楚姑娘居然就这样把它给了刘大夫,那个刘大夫开的药有这么贵吗?”
“然后呢?”李允扬沙哑地问,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看上去好像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小六子继续说道:“刘大夫不想要,说:‘这个镯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给了我太浪费了。’楚姑娘不肯还是给了他,说:‘再贵重的东西也不过是身外之物,刘大夫,你就收下吧。然后刘大夫才收下了。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