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老兄,你在讲什么经,我全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麻烦你再作进一步的说明。”
姓刘的中年人差点气结,眼一瞪,手一拍桌面,朗声喝道:
“妈的,少罗嗦,准备吧,这一把是比小。”
云志笑道:
“哇操! 斯文些,做庄的要保持‘绅士风度’,这样才可以‘和气生财’,似你这个模样的为老板‘破财相’唉。”
姓刘的中年人手一抖,叱道:
“小子,你。”
刘卜柱沉声喝道:
“刘矢!”
刘矢立即不敢再吭声。
云志恍然大悟道:
“哇操!你叫‘牛屎’呀!好名字,怪不得你会那么‘牛’,一大堆又臭又硬,哈哈。”
刘矢袖子一卷,低吼一声,就欲动手。
云志“会者不惧”,笑道:
“哇操!来啊,怕啥子?”
刘卜L柱叱道:
“刘矢,镇静些,别乱了方寸。”
刘矢恍然大悟,心知自己差一点就中了这小鬼激将之计,吸了口气后,定下心情,沉声道:
“小兄弟,这把‘比小’。”
“哇操!行?请吧。”
刘矢抓被子,低声叱道:
“三姐妹。”
“卡拉……”连响。
“哇,一,一,三点,完啦。”
众人不由叹息出声。
有人甚至颤抖着…。
刘矢挂着冷笑望着众人不语。
刘卜柱望着两张桌子上的花花银子,嘴角不由露出笑容。
云志轻咳一声,抓起骰子往口中“哈”了一下,叫道:
“哇操!耶稣,上帝,加点劲,助一下喔,阿门。”
“卡拉……”
“哇,‘至尊’,‘至尊’!我……我们……又赢了!”
“哈哈,真的哩!”
“多谢志爷,多谢志爷!”
刘矢望着骰盒中那三粒堆成 (1) 字,以及那粒殷红的“一”点,在吃惊之余,不由得心服口服。
须知,为了诈赌,“银旺赌坊”中每一位做庄的早晚必须勤练赌技,由生而熟,由熟而生巧。
但是他们这些人不知摇破了几千骰子,手也不知长了多少茧,硬是无法摇出那传闻中的“至尊”来。
想不到今晚却神奇般的出现了。
更想不到的是,竟会出现自一个长得并不起眼的少年人手中,难怪刘矢对云志是既惊奇又佩服。
刘卜柱的脸更臭了,小红及小珠迅速的付着银子。
刘卜柱招来刘矢,细声细语的交谈着。云志眼尖,立即凝神倾听,心中暗付:“哇操!
可恶!又在设计啦!”
他不在意的数着银票及筹码。
费了好一阵子功夫,小红及小珠才完成理赔工作。
众人欣喜的暗暗点着银子。
有些人却在大捞特捞之余,陷入了矛盾之中,既想回去告诉亲朋好友“大家一起来”,又怕自己错失了赚钱的良机。
考虑再三之后,还是自己赚饱了再说,谁叫他们自己不来,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有福气。
云志抓起银子,沉声道:
“这次比‘大’,要下就快下吧!”
云志轻松的推出全部的银票和筹码,笑道:
“哇操!拼啦!兄弟们,不怕输的人,大家一起来拼吧!”
众人应“喏”一声,又拦这两张圆桌,银子全押了上去,刘矢见状差点窒息。
刘卜柱沉声道:
“刘矢,沉着点!”
说完,抓住刘矢左手脉门,渡过一股真气。
刘矢只觉神智一振,沉昏之感一扫而空。
抓起骰子,往盒中一旋一放.叫道:
“六,六,六,出来。”
“哇,果然是‘豹子’!”
众人只觉一股巨压涌上心头。
云志抓起骰—吹,往盒中一丢,叫道:
“哇操!豹子来,豹子快点来,哇操!豹子一定来。”
“哈哈,果然是‘豹子’!”
掌声,欢呼声热烈的响着……
云志表面上含笑与众人打着招呼,暗中却注意刘卜柱之神色及屋外“杀手”的 动 静呢!”
刘矢面无表情的抓起银子,叱道:
“豹子”
果然又是“豹子”。
云志抓起骰子,笑道:
“哇操!‘豹子’再现。”
赫然又是“豹子”。
这次众人不再欢呼及鼓掌了。
好赌的人一向是最敏感的了,他们已经觉得“情况”有异,胜负未定,因此,每个人均将一颗心提得高高的。
刘矢又再度摇出一个“豹子”来。
众人只觉得一颗心已经快要跳了出来。
云志抓起骰子正欲扔下,突然觉得一股无形气劲逼近骰盒,心中暗笑,忖道:
“哇操!你终于沉不住气了。”
真力暗护住骰子,一丢,道:
“哇操!‘豹子’三现。”
果然又是“豹子”。
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刘卜柱神色一变,双目神光暴射。
云志却朝他微微一笑。
刘矢抓起骰子,再度吼道:
“豹子。”
云志右手暗暗一挥,暗笑道:
“哇操!‘豹子’吃‘包子’。”
“哇,一,一,一,哈哈哈……”
众人热烈叫着,鼓掌着。
刘卜柱立起身子一看,果然正是“一,一,一”,迅速的瞪了云志一眼之后,重又坐了下来。
那目光包含了无穷的恨意及杀机,云志见了之后,心中有数,抓起骰子,随意的往骰盆中一丢。
众人含笑静待“骰”,定见财。
哪知那三粒骰子,一直都在盒在打转着。
众人双目圆瞪着。
中年大汉沉着脸,频频挥动双手。
云志却在骰子快静止之际,方轻松的吹口哨,然后笑道:
“哇操!骰子‘跳舞’。”
说完,轻松的打着“节拍”。
中年大汉边推动真力挥动骰子,边考虑如何处理眼前这个棘手的难题,那对浓眉不由紧皱在一起。
云志知他的心意,干脆不吹口哨了,低声拍掌喝道:
“我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永远没烦恼。
我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永远乐逍遥。
究竟为了什么,我一见你就笑。
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出乎你的意料。
我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永远没烦恼……”
一唱再唱,唱得眉开眼笑。
众人中却甚少有人感染到这种快乐的气氛,相反的,每人均是表情凝重,心中七上八下的。
明眼人由刘卜柱的举动早已得知,今日之局已充满了肃杀之气,搞不好会扯上了杀身之祸。
可是叫他们就此离开,却甚觉可惜。
一来,好不容易捞来的银子,已经全部押了下去,而且已经胜利在望,若离开,不啻表示要放弃这些白花花的银子了!
二来,瞧眼前这位神秘少年轻松笃定,胜券在握的模样,自己若失去信心,擅自离去,未免太可惜了!
可是,这些穷神恶汉不好惹哩!
在这个“众人矛盾,云志独乐”之际,只见黑虎来到他的身边,沉声道:
“小子,敢不敢跟我到外面去?”
云志止住歌声,不屑的瞧了他一眼,冷笑道:
“哇操!你算老几?我干啥要跟你出去呢?”
黑虎气得双目冒火,却又不敢发作,只有怔立在那儿。
云志象打发乞丐一般,朝他挥挥手,叫道:
“哇操!滚远一点,你那一身‘骚狐臭’味道‘卡难闻’哩!”
黑虎身子一抖,望向刘l卜柱!
云志耳际突然传来一缕话声:“好小子,瞧你威风八面的,做起事来居然象‘缩头乌龟,太不漂亮了!”
云志笑道:
“哇操!我怕出去以后,再回时没有眼福,可以再 欣 赏 这 种‘空前’的‘骰子跳舞’哩!”
刘卜柱仍以“千里入密”向云志道:
“哼!只要你能够再安然的回到此处,这一把算你们赢!”
云志手一挥,骰盖飞了过去,截断刘卜柱的内力,“卡”的一声紧紧盖着骰盒,“卡拉……”几声后,骰子不动了!
顺手拔也一根头发,轻轻的往骰盒及桌前一按,那根头发“人木三分”的将骰盒固定在桌面上了。
这手精纯的内功立即震住了刘卜柱!
云志朝众人打了一个招呼,朗声道:
“哇操!各位请稍等一个时辰,我出去办点事,回来后咱们就发财了,拜拜!”
手一推黑虎,笑道:
“哇操!走吧!”
黑虎回过神来,迅速的往后院行去。
临行之时,耳际传来刘卜柱的细语:“不择手段,做了他!”
寒夜,冷月!
荒郊野外,一群黑衣大汉紧围着一位布衣少年。
只见布衣少年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四周之后,笑道:
“哇操!黑虎,我看你猪头猪脑的,想不到挺会挑风水的!”
黑虎冷哼道:
“小于,你少耍嘴皮,你先通过‘十三太保’兄弟们的‘天网恢恢’以 后,再 来吹牛吧!”
“哇操!好!我就试试这十三位‘要死不活’的老兄们之‘狗屎阵’以后,再来好好侍候你老兄吧!”
黑虎哈哈笑过后,不屑地道:
“哼,你这小子真是井底之蛙,告诉你吧,他们十三人昔年纵横江湖时,你还在穿尿布哩!”
“哇操! 好汉不提当年勇,歹汉不提当年衰,他们十三人如果真的很‘庞’(神气),怎么会窝在这小城市呢?”
“放肆!”
陡听一名黑衣大汉叱道。
“哇操!’我‘放肆’,你就‘收山’,以养晚年吧!”
黑虎叱道:
“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昔年夺命剑客凌海虽是称霸江湖,一遇上十三位大爷,亦是客客气气的!”
“唔……”
云志一听黑虎提及师父之名,心中不由暗暗紧张,希望能得些消息作“为师寻仇”之参考。
黑虎一见云志没有继续顶嘴,以为他已畏惧,得意的续道:
“小子,跪下来求饶吧!说不定可以死得痛快些!”
“哇操! 我是犯了什么罪呀?你竟然判我‘满贯——死刑’,太重了吧! 不行! 我要继续‘上诉’!”
“十三太保”成名江湖多年,几曾被人“吃过豆腐”,只听他们倏然一声大喝,齐齐地身子连闪,一起挥剑杀上。
频见寒光飞舞,剑气森森,凌厉狠辣无比!
云志轻描谈写的双手连挥,“十三太保”立被掌势迫得后退不迭!
“哇操!惊啥子,上呀!”
十三太保横行江湖多年,生性凶残暴庆,心知对方年纪虽轻,手下可不含糊,互相一打眼色,再度疾攻而上!
只见他们十三人分占四方,各以交叉方式,分别向云志的当胸及下身采取了迅疾又紧密的攻势。
只见云志上下左右前后皆被紧密剑网笼罩住了! 这正是“十三太保”威震江湖的“天网恢恢阵”。
在这一招“天网恢恢阵”杀招下,曾经杀了不少的江湖英豪,武林一流泰斗,为他们树立了赫赫声威!
黑虎抱胸冷笑连连!
陡见——
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围在剑网中的云志全身一阵疾转,接着“砰……”连响。
“十三太保”分向四方,摔了出去!
鲜红的血液不断的自他们十三人口中喷出,其中还带有血块,显然他们十三人内腑惧碎,已离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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