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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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再出手-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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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声闷哼,接着重物堕地声,忽腾起一声凄厉不忍卒闻的惨嗥。

  殿外忽随风传来一声刺耳冷笑道:“好孽畜。”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群雄大感凛震。

  东斗天君葛元衣听出那凄厉惨嗥声,先为严晓星无形潜罡所伤,再为自己所豢神鹰啄瞎眼睛,深恐来人伤他神鹰,疾如闪电扑出殿外大喝道:“休得伤我鹰儿。”

  殿内灯火通明与殿外积雪反映可见一身紫红架裟,浓眉凹鼻番僧,咧着一张血盆大嘴,嘻嘻阴笑。

  番僧身后紧随着三个面目冰冷黑衫的中年汉子,丈外倒在雪地上是一黑衫人双目已被啄瞎,血涌如注,双手护脸痛得全身战颤。

  葛元良一眼发现一只白膺倒在雪地中,双翅无力展扑着,不禁大怒厉声道:“你!为何伤老夫的神鹰?”

  番僧阴恻恻一笑道:“一只扁毛畜生也敢伤人,贫僧略施惩戒有何不可?”

  葛元良哈哈大笑道:“如不将老夫神鹰治愈,别想生离此地。”

  番僧目中凶光一闪,冷笑道:“贫僧奉命到来办的是正事,先公后私,把话说明后,你我再放手一拼,胜者为高。”

  葛元良沉声道:“你奉何人所命?”

  “奉师兄风火头陀之命。”

  “来此何为?”

  番僧答道:“贫僧奉命带来请帖,明日午刻务望准时应约。”

  说着袖中一扬,飞出一束泥金朱红请柬。

  葛元良虚空扬掌,一把接住,摸了一算,道:“怎么少了两份。”

  番僧冷笑道:“死者也要请么?”

  高雨辰大喝道:“暗算偷袭,纵獒伤人,威名远震的鄷都双判今宵鬼域之行恐贻笑武林。”

  番僧冷冷答道:“贫僧又非鄷都双判,明午何不与双判当面清偿理论。”

  话声略略一顿,又道:“贫僧请柬已送到,要告辞。”

  番僧手指着瞎眼黑衣人,道:“请还他双目。”

  葛元良不禁语塞。

  番僧冷冷接道:“葛老师如敢阻挡贫僧离去,今必身遭非命。”

  葛元良怒道:“未必见得。”

  说着一掌呼地推出。

  番倍大袖疾扬迎去。

  轰的一声,劲力猛接,卷起一片漫空雪尘水屑,两人身形撼摇了一下,葛元良厉声道:“好,再接老夫一掌。”“力劈华山”一招击去,双方猛接猛打,掌掌如利斧砍山,袍袖飞扬,凌厉雷奔。

  冷面秀士一撩长衫,身形掠出,翻腕飞出一柄铁扇,一招“流云出谷”

  点出。

  番僧身后三黑衣汉子抢身飞出,长剑出鞘,幻出万点寒豆,挟着一片锐利破风锐啸,夹袭冷面秀士。

  偷天二鼠晴向严晓星道:“这番僧乃风火头陀师弟,囊内鼓突,必藏有甚多歹毒暗器,如让他趁虚施展,我等防不胜防,容老偷儿两人参与合袭,趁机摘去革翼,由老弟出手除去,如何?”

  严晓星颔首应允。

  偷天二鼠抢身而去,一左一右,合袭番僧。

  番僧武勇绝伦,力敌三人无惧。

  冷面秀士摺扇幻出一片扇影,玄奥绝伦,所攻之处俱是致命要害。

  突然,冷面秀士冷笑一声,左手迅如电光石火伸出,一把扣住了黑衣汉子,牵身疾旋,封住另两黑衣汉子抢功。

  两黑衣汉子不禁一怔,同时冷面秀士铁扇由那被制的黑衣人肋下吐出。

  摺扇系精钢所铸,犀利如剑,点实在一黑衣人胸口上,刺穿横膈。

  黑衣人狂嗥一声,一道血箭在铁扇抽出后喷了出来,仰面倒地。

  冷面秀士不愧武林怪杰,一招得手后,左腕疾狞,克嚓声响,那黑衣汉子腕骨折断,右腿立即飞踢出去。

  黑衣汉子发出一声惨叫,气穴如受千斤重击,耳眼口鼻内鲜血齐涌。

  这下一黑衣汉子不禁胆寒足软,只见冷面秀士喉中发出一声轻啸,身形虚扬拔起,倒扑而下,钱扇霍地展开,寒光轮转压下。

  黑衣人惨嗥得叫出声,立时踣倒于地,面目模糊,血污一片倒地。

  冷面秀士意在报复二徒毒伤之仇,并存心显耀武功,击毙三人后,飘身落在两丈开外,目注葛元良与偷天二鼠合袭番僧。

  番僧发觉三黑人死在冷面秀士扇下,不禁猛萌杀机,迅即无伦左掌摸向肋间,不禁面色大变。

  严晓星立在圈外,趁着番僧缓得一缓之间,长剑竟脱手掷出。

  寒光电奔,风雷怒啸,叭的一声,插入番僧心口。

  番僧狂叫一声,身形倒出数步,面色狰狞恐怖,厉声嘶叫道:“贫僧死不足惜,只怕你等死无葬身之地。”

  语毕,奋力将剑拔出插在雪地上,泉涌鲜血喷出,口中发出杰杰刺耳怪笑,笔直倒地不起。

  葛元良庞雨生不禁惊异番僧之死,却对严晓星驭剑手法大感震凛。

  冷面秀士道:“尊驾真是罗刹门下么?”

  严晓星慢慢走向番僧尸体之前,拾起长剑,拭去剑上血迹,还剑归鞘,回望了冷面秀士一眼答道:“阁下不信罗刹门下武功是么?”

  冷面秀士面色铁青,冷笑道:“庞某如不念尊驾救驾治劣徒之德,今晚定要教训你,免得你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严晓里怒道:“凭你也配,不错,你冷面秀士在武林中威播四方,锋芒毕露,但罗刹门下却不把你放在眼内,若然不信,只管放手施展,在下如不在十招之内将阁下铁扇打出手外,我罗刹门中从此绝意江湖,不参与武林是非。”

  此言一出,非但葛元良大感震惊,就是偷天二鼠也不禁为之倒吸了一口冷气。

  廖独暗道:“瞧你冷面秀士如何应付。”

  许飞琼芳心大感焦急忖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此时此地星哥怎能节外声枝。”

  群雄认定冷面秀士忍不住这一口恶气,必然动手无疑,岂料冷面秀士淡淡一笑道:“庞某恐贻武林笑柄,令师又是庞某同道至友,无论如何也不能妄动无名。”

  言毕纵身一跃,穿向庙外,身形没入沉沉夜空中。

  群雄大感意外。

  严晓星道:“他去了不远,终将返回。”

  葛元良道:“何以见得?”

  严晓星道:“双判久久不见番僧覆命,他情知有异,不待天明,此处必有一场恶战,冷面秀士必匆匆赶返。”

  葛元良微微叹息道:“尊驾料事如神,老朽不胜钦佩,但老朽不解冷面秀士仍然能忍受如此折辱。” 
 



八


  神鹰七式廖独与严晓星结成相识,虽为严晓星气质所吸引,但仍崖岸自高,如今却由衷的钦佩,不禁油然泛起一种自愧不如之感觉。

  东斗天君目光灼灼地注视了严晓星两眼,轻轻拉着许飞琼走在一旁,低声问道:“琼儿,为师神目如电,已瞧出内中蹊跷,你无须向为师蒙骗。”

  许飞琼不禁芳心一震,靥泛红霞,佯嗔道:“恩师这话问得甚是离奇,琼儿从来实话实说,用不着瞒骗恩师。”

  葛元良微微一笑道:“琼儿不必恐慌,为师并无丝毫责怪你之意,你习艺三年,言笑不苟,更不向男子轻示颜色,冷若冰霜,但今宵大大不同。。”

  许飞琼道:“什么不同?”

  葛元良道:“欢愉之色现于言表,如为师所料不错,那赵春城不但非罗刹谷门下,而且恐是你青梅竹马儿时旧友。”

  许飞琼闻言心神猛凛,面色微变道:“恩师说得不错,他不是罗刹门下,并非徒儿隐瞒恩师,而是他有难言之隐。”

  葛元良呆得一呆,长叹一声道:“为师平生刚愎自用,轻不推许人,除了两位畏友外,此人才智武功均绝妙无伦,令人佩服。”

  许飞琼摇首道:“他比恩师刚愎自负尤有过之,有什么可令人推许?锋芒太露,过刚易折。”

  葛元良鼻中轻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他存心折辱冷面秀士实含有深意在内,冷面秀士虽躁妄暴戾,但却有一点好处,知恩必报,一诺千金,强敌在前,不容任性,须知害群之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以他只好采折辱之策,换了他外即是为师,高雨辰亦无法容忍。”

  许飞琼道:“冷面秀士报答了恩情后恐立即索债折辱前怨。”

  葛天群摇首笑道:“这倒未必,冷面秀士尚有一点过人之处,绝不临危置我等于不顾。”

  蓦地,齐天庙门外人影一闪,只见冷面秀士庞雨生飘然而入。

  许飞琼暗道:“恩师果然料事如神。”

  葛元良迎着冷面秀士走去,察觉冷面秀士面色凝肃,诧道:“庞老师定有何事见告?”

  冷面秀士冷冷一笑道:“鄷都双判并非虚言在此山下已布下奇门伏椿,其中大有能人,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葛元良道:“这个老朽知道,庞老师胸罗奇学,博闻强识,双判布下奇门遁甲谅难不住庞老师。”

  冷面秀士冰冷的面上不禁泛出一丝笑容,道:“雕虫小技岂能难得住在下,但在下却听出双判一丝隐秘,双判似畏怯神木尊者传人。”

  正说之间,群雄已纷纷走来聚在一处。

  百足天蜈皇甫炎耳闻神木尊者传人之名,不禁面色微葛元良望了皇甫炎一眼,道:“老朽不信有神木尊者传人此一传说,但皇甫当家曾在云龙山下亲眼得见,不妨姑且听信。”

  皇甫炎怒道:“葛老师是否心疑兄弟危言耸听,存心掀起一场武林是非!”

  葛元良摇首答道:“皇甫当家请勿误会老朽话中之意,为何数年来一直未听得神木尊者传人再露面江湖?”

  冷面秀士右掌一摆,道:“各位听得金刀四煞之名么?”

  迩来金刀四煞之名已不径而走,群雄哪有不耳闻之理,葛元良颔首道:

  “金刀四煞近来已名震大江南北,似确知金刀四煞是否神木尊者传人仆徒。”

  冷面秀士道:“不论是否,风闻近数日深夜金刀四煞在罗秉浩居处外频频现踪,形迹飘忽如电,是以双判异常畏惮,明午我等前往应约,恐异常棘手。”

  皇甫炎诧道:“为什么?”

  冷面秀士答道:“相传屠三山那幅藏珍图已为神木尊者传人得去,无疑神木尊者传人必须取得另一幅藏珍图,才可寻得龙谷藏珍!”

  皇甫炎道:“如此我等正好坐山观虎斗!”

  庞雨生冷笑道:“恐那时身不由主,遂其借刀杀人之计。”

  “什么!”皇甫炎诧道:“这是何故?”

  庞雨生道:“风火头陀乃魔道高手,精擅迷魂大法,定力不足的武林高手难免为其所乘,不知不觉地受其利用。”

  葛元良略一沉吟道:“庞老师必有所闻,似知风火头陀如何施展迷魂大法”

  庞雨生皱眉答道:“在下就是未能探番风火头陀如何施展迷魂大法引以为憾,是以转返相告诸位提防误中诡计。”说时目光偷觑了严晓星偷天二鼠及廖独四人两眼。

  只见严晓星与偷天二鼠廖独三人聚在不远处低声商谈,似对自己之言不以为意,心内极为懊丧。

  葛元良微微一笑,目露感激之色道:“感情心感,庞老师何必深滋误会负气而去,须知我辈武林人物,均具有傲气僻性,倘相持不下,难免弄成僵局。”

  庞雨生不禁朗笑道:“大丈夫恩怨分明,怎会负气而去,葛老师你太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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