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再出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官鼎再出手- 第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再说韩宁走出房外,笑道:“邓兄,我等即刻前往。”

  邓鸿武道:“不等候尊伴么?”

  韩宁摇首道:“兄弟招呼店伙一声就是,我等由店后出去。”说着击掌传来店伙,匆匆数言嘱咐,与邓鸿武双双穿出天井,矮身贴着屋面掠向田野,疾奔如飞而去。

  韩宁一身劲装,外罩黑袍,肩背一柄夺魂槊,腰中鼓尖降起,一望而知是内藏暗器,劲身功夫不弱。

  约莫走出五六里,奔入一片森林中。

  忽闻一阴冷笑声传来道:“两位且请留步!”

  韩宁不禁一怔,面色微变道:“尊驾何人,请来出见?”

  迎面林木之后疾闪出一枯瘦如柴老者,左肩披着一柄鬼头刀,两目开阖之间,逼射慑人心魄冷电精芒,道:“老朽山野之人,姓名已然淡忘,但老朽受神木尊者再传弟子钱百涵恳邀,情非得已,再现江湖。”

  韩宁冷笑道:“这与我等何干?”

  老叟怪笑道:“两位是逍遥太岁冯叔康门下,可否领老朽面见贵庄主?”

  邓鸿武沉声道:“庄主拒见外客。”

  老叟阴恻恻冷笑道:“这恐由不得两位了,林中埋伏宛如天罗地网,两位插翘也难飞去。”

  邓鸿武冷冷一笑道:“阁下一定须面见冯庄主么?”

  老叟道:“怎会有假。”

  邓鸿武道:“那么阁下请随在下之后。”

  老叟面色一变,喝道:“且慢,人无害虎心,虎有害人之意,不可不防,且容老朽制住两位臂上穴道。”

  韩宁面色一变,右掌呼地一掌劈了出去,掌中带指,一缕暗劲袭向老叟期门右穴。

  老叟面色微变,道:“好俊的武功,难怪尊驾这么狂。”说时,身法奇疾挪了开去,右掌震起掌影漫空攻向韩宁。

  韩宁冷笑一声,出手奇快,指点掌劈,眨眼间已攻出九掌七指,均是奇诡绝学,无一不是指向要害致命重穴。

  老叟亦是快打猛攻,身法奇奥,闪避封攻之间,无不恰到好处,却暗暗心惊韩宁竟有如此上乘武功,掌指攻袭均挟有锐利如割的劲风,错非是他,换在泛泛庸俗之辈,早伤在对方手下了。

  邓鸿武因横生枝节,心中震怒非常,韩宁却不能伤在这老叟手中,目睹韩宁武功高强,与老叟打了一个平手,心中略宽,放眼四巡,心中暗惊,察出林中隐藏匪徒不少,如不先发制人,恐变起非常,突飞身一跃,迅疾无比落在老叟身后,右掌落在老叟命门要穴上,喝道:“住手!”

  老叟料不到邓鸿武武功身法比自己更为迅快怪异,惊觉闪避已是无及,只觉一缕奇寒无比暗劲透穴而入,四散开去,不禁面色大变。

  邓鸿武冷笑道:“阁下欲妄动,在下必点断阁下七根阴脉主经。”

  老叟闻言不禁胆寒魂飞,暗道:“此人年岁轻轻,便习成这等阴毒手法,老朽偌大年岁,死有何惧,但这手法歹毒无比,宛如万蚁噬心,非人所能经受。”狞笑道:“老朽既已落败,生杀由便,但二位亦无法安然离去。”

  韩宁虽住手,但为邓鸿武武功迅快身法出奇制胜的武功暗暗惊心。

  忽闻一声朗笑,林中疾闪出钱百涵,目注邓鸿武道:“尊驾惊人武功,在下钦佩不已,但明珠暗投,令人宛惜!”

  邓鸿武淡淡一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朋友用不着说教,倘朋友不愿这位老丈死于非命,请让开一条去路,不许追踪。”掌心一紧。

  老叟面色大变,额角冒出豆大汗珠。

  钱百涵目睹老叟情状,眼中怒光逼泛,冷笑道:“两位请不要后悔就是。”

  邓鸿武喝道:“走!”

  老叟身不由主,贪生惜命,一步一步走去。

  韩宁撤出夺魂槊,左手扣着一把黑蒺藜,提防匪徒猝袭抢救。

  这是一个极其诡诈局面,邓鸿武料定伏建龙必率领一干无极帮高手紧随在后,但无法现身相助,破坏原定计划,但自己两人一出得密林中,无极帮高手必然猝袭钱百涵等。

  邓韩两人挟持老叟急步出林,果然不出邓鸿武所料,后院闻得林中传来喝叱之声。

  出林不远邓鸿武掌心暗劲迸吐,只听老叟喉中发出一声闷哼,心脉已然震断横尸倒地,邓鸿武低喝一声道:“快走!”

  两人提聚一口丹田真气,施施上乘轻功,疾如飘风向钓鱼崖掠去。

  身形一入奇门遁甲中,邓鸿武低声道:“韩兄请随在下身后,注意在下步法行径之处,不可稍有错失,否则定遇雷火焚身之厄,在下也救之不得。”

  韩宁心中暗惊,道:“多谢邓兄指点,在下紧记。”心无旁鹜,目注邓鸿武步法照样随踩行去。

  其实,这又是一宗骗局,邓鸿武行径之处并无禁制。故意迂回曲折,步法奇奥,使韩宁无法悟解。跨入湖滨别墅,忽见一株奇松下立着青面伽蓝董飘萍,朝韩宁冷冷望了一眼,道:“邓总管,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韩朋友么?”

  “正是。”邓鸿武道:“韩兄,这位是敝庄主莫逆这交董飘萍董大侠。”

  韩宁立即抱拳一揖,面色极其恭敬,道:“在下拜见董大侠。”

  董飘萍微微一笑道:“韩朋友不必多礼,邓总管,柳姑娘病势未定,时好时坏,不胜痛苦,严少侠为此心鬼不已,不如领韩朋友暂住宾吉,候柳姑娘稍愈再行求见。”

  邓鸿武道:“韩朋友有机密大事必须面陈柳姑娘,时机稍纵即逝,不可耽误。”

  董飘萍微一颔首飘然走去。

  邓鸿武道:“我们走吧!”

  韩宁随邓鸿武身后走向一幢瑰丽高阁。

  邓鸿武走下石阶,去在檐下,忽见阁内翩然闪出一个美艳女婢,道:“邓总管来此何事?”

  “这位韩宁朋友系柳姑娘亲信手下,须面陈机密。”

  婢女面有难色,道:“柳姑娘病情严重,不知愿见不愿见,待婢子通报,二位稍候。”

  韩宁闻言心中急躁,面现忧虑不安之色。

  片刻婢女走出,道:“柳姑娘仅命韩宁老师一人见她,韩老师请随婢子登楼。”

  柳无情拥被侧卧蜡黄憔悴,面现痛苦之色,目睹韩宁走入,凄然一笑道:

  “韩坛主你来了?”又道:“萍儿,你且退出,把房门关好,不许偷听。”

  萍儿望了韩宁一眼,低应了声,退出房外将门带拢。

  韩宁抱拳施礼道:“属下来了几天,姑娘玉骨素健,怎病倒了?”

  柳无情道:“韩宁,你这是明知故问。”

  韩宁闻言面上一红,道:“原来姑娘已知道了,教主异常喜爱严少侠武功,欲藉姑娘之力收为己用,但人各有志,不可相强,不得已而求其次,又恐姑娘儿女情长贻误大事。。”

  “是以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柳无情道:“昨天禁制要发作之前,我便察觉身罹禁制。”

  韩宁赧然答道:“此乃教主所为,属下未敢腹诽,不过,教主已赐下丹药,每隔七日服药一粒,俟陆道玄那幅藏珍图取得,姑娘禁制亦解。”说着取出五粒丹药,接道:“姑娘随身四婢谅亦发作,服下可愈,但教主言嘱不可向严少侠提及。”

  柳无情道:“这我知道。”说时忽低哼一声,冷汗如雨,似不胜痛苦,接过五粒丹药,拿起一粒又道:“劳韩坛主,请倒一杯水来。”

  韩宁转眼一望,见桌上瓷壶茶蛊,忙走过去。

  柳无情急将那粒丹药塞入被内,口中作含药状,接过韩宁茶蛊以水送下。

  须臾,柳无情冷汗渐止,面色亦趋缓和,道:“韩坛主,家师命你来此,想必有甚吩咐。”

  韩宁道:“教主有封密缄命属下面交姑娘。”说着伸手揣入怀取出一封密缄。

  柳无情撕开封缄,取出过目,点点头道:“有劳坛主传讯,一切照计行事。”

  韩宁道:“此密缄教主有命看后即用火焚毁。”

  柳无情鼻中低嗯一声,将信笺重又装入密缄中,交与韩宁。

  韩宁扇开火熠,焚化已尽后立即告辞下楼,自有青面伽蓝董飘萍接着。

  董飘萍笑道:“尊驾无须急着离去,远来是客,又是柳姑娘手下,并非外人,严少侠命董某酒宴款待。”

  韩宁道:“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怎有劳董大侠相陪。”

  董飘萍哈哈大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尊驾说出未免太见外了。”

  再说韩宁下楼后,柳无情一跃而起,后厢房内响起一片银铃娇笑声,只见四婢鱼贯走出。

  一婢娇笑道:“严公子易容之术神妙已极,居然能瞒过韩宁。”

  冯杏兰翩然闪入,笑道:“袅雄机智,汝虞我诈,叵料星弟棋高,看来胜算已然在握。”

  柳无情道:“这话不错,韩宁素有鬼眼之称,事无巨细,真伪之判,难逃他鬼眼之下,可见强中还有强中手。”

  柳无情以水洗净易容药物,命婢道:“忙请严公子。”

  只听门外传来严晓星朗笑道:“不须催请,小弟已然到来。”飘然走入。

  柳无情道:“你道韩宁此来用意如何?”

  严晓星道:“居问施令,勒逼燕姐不能违忤,如小弟所料不差,令师需燕姐办妥三事。”

  柳无情神色一惊道:“你如何知之,那三事?”

  严晓星淡淡一笑道:“务须探出陆道玄行踪下落,抢先一步将陆道玄掳囚,逼使交出藏珍图,万一此计不在,而求其次俟陆道玄来到时,施展迷药将陆道玄昏睡过去,盗取藏珍图交与韩宁。”

  “一点不错!”柳无情道:“还有咧?”

  严晓星笑道:“命燕姐查明别墅内外奇门遁甲如何布设及群雄举动随时报闻。”

  柳无情目露惊骇之色,摇首笑道:“除非你真有未卜先知之能,何能知之毫厘不爽。”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此易猜尔,那封密缄昨晚才到韩宁手中,飞鸽传导途中被小弟截获,故而得之。”

  柳无情问冯杏兰嫣然一笑道:“瞧他不出,星弟表面上拘谨诚厚,其实狡诈如狐,真是人不可貌相。”

  严晓星点笑道:“燕姐可是有点后悔了么?”

  柳无情玉靥一红嗔道:“嫁鸡随鸡,遇人不淑,夫复何言。”

  严晓星哈哈一笑。

  这时,萧文兰雷翠瑛偕同许飞琼走入。

  萧文兰道:“你们在说什么?”

  严晓星目睹众女进入,不由暗叹一声,转眉朗声道:

  “小弟尚须请教义父一事。”说着疾闪而出。 
 



二十四


  冯宅。

  平静如水。

  但,湖滨别墅却风云险恶,拼搏凶斗,日有数起。

  钓鱼崖附近土阜上,屹着四位蒙面黑衣老叟,湖风狂劲,扑面生寒,衣袂在摺摺飞舞。

  四蒙面老叟均无心眺赏烟波万顷的湖光山色,却目注崖后绿荫丛中察视着奇门变化。

  其中有人一忽道:“有人来了!”

  四蒙面老叟疾闪隐去。

  只见七八条人影如飞掠至,中立者是钱百涵,其余诸人老少不一,却都太阳穴高高隆起,眼中神芒逼射。

  钱百涵咳了一声道:“这几日,无极帮按兵不动,分明有异谋,欲坐收渔利,在下岂能让他如愿。”

  忽闻风送入耳隐恻恻冷笑道:“这倒未必!”

  钱百涵面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