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是龙天放公开叛师了,他竟与仇人赤煞五魔言和啦。”
鲍叔德道:“龙天放与五魔联手固属意外,但他叛师我们却早已料到。”
宗代道:“第三件是中原正派中各大门户首脑大集会,现在不知为了什么,仅悉他们要造就十大奇人出来卫道。”
鲍叔德道:“临渴掘井,这怎能办得到嘛!”
左群道:“很可能,他们可以在本派中各选一位已有成就的人才出来,再由各派掌门集中苦练,不出两月,十大高手就可出现。”
鲍叔德道:“除非各派不惜其不传之秘,否则怎能与当前大势抗衡?这且莫谈,二老现在要向什么地方去,是否也接到春宫妃子的黄色武林帖?”
宗代道:“帖子是接到了,但会期还有一个月,目前有件事,不知你们去不去。”
鲍叔德道:“什么事?”
宗代道:“参观各派集中挑选十大高手。”
小要饭的大笑道:“在那里?这是难得的盛会呀。”
第六章 神秘老人
两个老人显然有利用四个少年之心,他们说出中原各派大会可能不假,但这并不是什么急事,他们之所以要利用四人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知道四人力量不弱,而且还知道其中尚有一个非常古怪的百里超,宗代一见小要饭的有点动摇,面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居然哈哈笑道:“这次大会共有十七个大正派参加,负责选拔的是少林、峨嵋、昆仑、五台、武当、华山、青城、泰山、衡山、全真等派,如这十派之中的某派实在没有人才可选时,则由其他派别选拔,地点在陕西太白山。”
鲍叔德道:“为什么将地点选在太白山呢?以往各派有大事举行时多半在嵩山,否则就在武当。这次难道有什么原因不成?”
左老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因为老朽等已接到观礼的请帖。”
鲍叔德道:“我们这些年轻的晚辈是否允许去观礼呢?”
宗代笑道:“这次未接请帖的太多,不请自去的恐怕要比被请之人多出一倍半,甚至连黑道上的人物都会去,其中还有不少是各派的仇敌呢,他们当然不是去作座上客,莫不存心在暗中捣乱,所以说,这次大会并不平安。”
巴山大笑道:“这才有意思,似我们这种人是愈乱愈有热闹可看。”
宗代道:“会期不远,你们如果有意的话,就和老朽等一道走罢。”
鲍叔德道:“二位前辈有马代步,那就请先行罢。”
左群笑道:“牲口是借来的,我们从此经过,目的就是去还牲口。”
小要饭的笑道:“那就走罢,咱们本来是去以林巴达山的,现在既然有了春宫妃子的请帖,提前去就不必要了。”
左群大笑道:“原来你们才接到武林帖呀。”
二老也不骑马了,跳下来牵著走,方向变了,一直向西。
约有三十里,远远看到一批牧民,宗代笑道:“还马的地方到了。”
牧民对二老非常恭敬,还了马,尚且请大家吃了一顿再走。
二老带著他们走了七天,是日中午才到小五台山,小要饭的抬头望著峰顶笑道:
“本来我们就准备到此一游的,但出了居庸关竟变了卦。”
左群道:“你们可知此山之内隐居著一个什么人物么?”
鲍叔德道:“我们大概都不知道,您老说的是谁?”
宗代接口道:“此山之内住著‘五台糊涂’年一醒!”
鲍叔德道:“他是赤煞五魔的最后一个!”
宗代道:“此老实际上是个好人,江湖上硬把他叫成魔,乃是被他的四个师兄连累之故,此老一生未曾做过坏事,唯一的缺德就是愚义!”
巴山道:“何谓愚义?”
宗代道:“世人称岳飞为愚忠,那是他明知秦桧是奸臣,仍被十二道金牌调回送命之故,五台糊涂实际不糊涂,他也知道四个师兄是恶人,但他仍不大义灭亲,因此武林中称他是愚义。”
鲍叔德道:“此老仍在山中吗?”
左群接道:“这却难料。”
鲍叔德知道在茅山褚家庄那个年姑娘就是此老之女,但他不敢提起,生怕引起百里超的回忆。
老少六人没有上山,就在山下稍停即过。
是晚到了蔚山城落店过夜,当他们在晚餐后准备上街闲玩时,忽听后院里发出大喝之声。
隔壁房中传来宗老头的急唤:“鲍贤侄,听到没有?我们竟与‘千山鬼王’高妙同店哩。”
小要饭的抢接道:“他与谁在发生冲突?”
左群在隔壁接道:“他是冤家遇对头,竟和‘西天手’宣武同住在一处院子里,想必有场凶斗了。”
后院中的喝声愈来愈大,显已到达动手之际了,鲍叔德一招手,带著巴山、小要饭的和百里超急急走出房门。
这时宗代和左群早在外面等著,于是一同向后院走去。
整个店里都惊动了,不下数十人之多,店家和其他客人也向后院奔去,他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后院不小,成四合形,中间有天井,这时四面走廊齐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但在天井中却对立著两个人,东面立的老人就是“千手鬼王”高妙,他对面立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汉,生相威猛。
宗代在观众后面指著给鲍叔德看道:“他就是‘西天手’宣武。”
鲍叔德道:“二老出面替他们劝解算了,一旦引来作公的,他们都不好看,尤其是‘千手鬼王’,他的麻烦尚未解除呢。”
宗代笑道:“这两个人的个性都很古怪,一个狠毒多疑,一个傲骨天生,老朽对他们虽没有什么厌恶,但也毫无好感,出面发生不了什么效力。”
小要饭的一拉巴山道:“老四,我们出去。”
巴山笑道:“我们与‘西天手’毫不认识,他可能连理都不理。”
小要饭的道:“那就看他的口气了,说得和平,咱们劝劝,讲得不好听,我们就接过来。”
巴山点点头,立即自人后挤出去。
“千手鬼王”高妙一眼发现他们,面上竟掠过一丝兴奋之色,但并未招呼。
小要饭的立在檐前风灯下,面对高妙大声道:“高老儿,这是客人□集的地方,干嘛要大声吼叫,你们出钱住房子,人家可不是免费的,有过节到城外去。”
“千手鬼王”高妙向这面靠近几步,吼叫道:“小包,我可是被动的,人家逼著我要东西。”
巴山抢出一步冷笑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那也犯不著吵闹。”
“西天手”宣武一见出来两少年,口气且很托大,同时看高妙竟不冒火,便知有点来头,因此收敛起汹汹之势,上前问道:“二位贵姓?”
小要饭的道:“在下姓包,这是我兄弟巴山,阁下可是宣武大哥。”
宣武立将目光注定巴山面上,他心中似乎有数,点头道:“小兄弟,你猜对了,但我与高老儿的事情,二位最好不要过问。”
巴山接口道:“在大庭广众之中,阁下何必惊动官家,作公的赶来时,大家都不好看!”
宣武立向高妙道:“老高,我们到城外去。”
“千手鬼王”高妙冷笑道:“你当老子怕你不成,走!”
观众后面突然有人阴声道:“你们两个都不许离开,老夫走时再跟著走。”
声音似从四面发出,但却不知人在那里,宣武性躁,大声道:“谁这么大的口气?出来亮亮相。”
整个后院里的人都感奇怪,大家的目光四处搜寻,竟不知到底是谁在出声。
宣武的话刚出口,天井中突然飞来一点黑影,紧接著“擦”的一声,一朵七色小旗竟插在石板上。
四周的观众显然有不少是江湖武林,大家一见,同时发出惊惧地大叫:“七绝煞星!”
这朵小旗一现,不惟惊住了宣武和高妙,就是“玉门隐叟”宗代和“云岭豪客”左群亦显出紧张之情。
鲍叔德伸手一带百里超,悄悄离开二老头,轻声道:“这朵旗子就是‘赤煞五魔’中的三魔‘七绝煞星’的标帜,他现在何处?”
百里超道:“他在右面走廊的最后面,小旗打出时我也看到,他是先朝空中掷出,可是旗子能够自己转弯,再由空中笔直下落。”
鲍叔德道:“这两个人都会被他杀死,除非有人出去拔掉他的小旗。”
百里超道:“拔掉小旗,他就不杀宣武和高妙了吗?”
鲍叔德道:“他有个规矩,拔旗者就是出来打不平的人,他要先将拔旗人打败之后,才能再找当事人。”
百里超道:“谁敢去拔呢?”
鲍叔德道:“你想不想救这两人?”
百里超道:“我想救,但我不敢拔旗!”
鲍叔德道:“你已打败过他的师兄‘八极阳魔’,难道不能再露一手吗?”
百里超道:“那是因为你的关系,我当时连自己都忘记啦,现在我还不敢想像当时的情势呢!这……”
他的话还未尽,忽见小要饭的一步踏出,伸手就将那七色旗拔在手中,同时还大声道:“宣大哥,你与高老儿的事情你们去了,这种老气横秋的霸道行为我偏不信邪。”
宣武见他竟敢冒险替自己抱不平,内心又惊又疑,闻言拱手道:“老弟,凭你的勇气,我宣武和高妙的梁子算是解决了!”
高妙伸手向宣武一拉,点头道:“承让了。”
宣武笑道:“包老弟恐怕还不知后果呢!我们等著罢。”
高妙不理他的话,侧身又向小要饭的行近道:“老弟,你不会不知吧?”
小要饭的笑道:“他不会再找你们了!”
这时观众都不敢再看了,留下的就只有他们三人,宗代和左群竟也回到自己房中去了,鲍叔德此时正在房中对百里超嘀咕,连巴山也跟著进去了。
宣武人虽傲慢,但却非常重义,小要饭的口气他虽听出有异,但他怎么也不相信,高妙却不同,他知道小要饭的背后还有奇人。
小要饭的看看天色,笑对发怔的宣武道:“距三更还远,你如不放心,到时你不妨在暗中看。”
“千手鬼王”高妙道:“小包,你选择什么地方?”
小要饭的道:“当然在城外,二位先到西门郊外等著也可以。”
宣武点头道:“五里外有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
小要饭的回到房中,一眼看到百里超正在发呆,于是笑道:“老二,我又替你找麻烦了。”
百里超抬头看看他,摇头道:“我也想救人,可是我还没有把握,到时候能不能动手还有问题。”
鲍叔德接口道:“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我们走罢。”
小要饭的道:“宗、左二老不在房中了?”
巴山接道:“刚才从后窗出去,大概是替我们找帮手去了。”
小要饭的笑道:“他难道还不懂‘七绝煞星’苍生飘的规矩?”
鲍叔德道:“你的小旗还未毁去,只要有人再接过去,我们算是又有替身,现在你先交给老二,到时如仍没有接替之人,那就只好让老二代你了。”
小要饭的顺手将小旗交与百里超道:“老二,沉著点,要成名就得多动手,字号不闯、不冒险就永远不会响亮,这次我是故意替你找麻烦。”
百里超接下后道:“我看到那老魔身上背著一把古剑,到时他如果不用拳掌,岂不要糟。”
小要饭的道:“我先告诉你一个办法,到时你将斧头拿在左手,右手握拳,见面不问三七二十一,首先就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