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胜数,以此打斗二人而言,孤绝非其敌手,此行真正不虚。”
徐老将接道:“主上看老臣可否一斗?”
皇上微笑道:“老卿擅长马上功夫,步战难以发挥威力!”
徐老将附在皇上耳边悄声道:“主上何不叫超儿出马一试,此子似是神秘莫测!”
皇上点头微笑道:“让这一场稍分强弱再讲,展云鹤这青年足可造成未来一位将才。”
正在这时,忽见山顶又出现数条人影,包罗抢著向百里超道:“那批女子是什么来路?绝不是赤煞教的。”
巴山急接道:“好似春神宫的!”
皇上问道:“听说江湖上有个大妖妇组成的集团,那就是春神宫吧?”
九王子在旁禀道:“春神宫只是妖妇藏匿之处,该妖妇竟敢自封为春宫妃子!”
皇上微笑道:“武林不守皇法之徒往往有忽视朝廷之事,这有什么奇怪,只要其不露造反之迹,自有武林正义之士去制裁,如今之事,即为正邪不两立的证明。”
百里超忽觉出现女子由三人而增加到十余人,立知情形不对,急向大家道:“当心护驾!”
他自己横身一挡,立在皇上前面!
那些女子快要接近斗场的时候,其余的赤煞教人也有了异样的神态,他们同样作出防卫之势。
来的共有十四个女子,年纪最大的不过三十,最小的不小于十八岁,她们竟对斗场视若无睹,迳向皇上这方继续行来,百里超见状陡然大怒,大步迎上,也不喝叱,包罗一见,轻声道:“老二变了!”
巴山道:“他要抢先出手?”
包罗摇头道:“他不怯敌了!”
突闻百里超沉声道:“你们可以停步了!”
十四个女子根本不理,照常行来。
百里超冷笑一声,右手握拳,缓缓向众女子推出,大声道:“我如不看你们都是女子,这一下恐怕就要了你们的命,滚!”
一声“滚”字出口,突见十四个女子同时惊叫,齐一翻起,真如秋风扫落叶,翻在空中满天飞舞,滴滴溜全向那面山下激旋而去。
这一下顿将赤煞教人吓得目瞪口呆,身不由己地齐朝后退!
皇上乐得哈哈大笑,侧向老将军道:“孩子真神气!”
百里超猛将面罩去掉,大喝道:“展大哥回来,让我动几手!”
八极阳魔陡然见他向斗场接近,同时又看清楚他的面目,霎时斗志尽消,不待展云鹤退出,全身猛朝后退。
百里超蹬足一冲,大喝道:“不许动,谁动我就杀谁!”
这一声真是八面威风,八极阳魔竟然真的不敢再动,仅用双拳作出招架之势,嘿嘿阴笑道:“老夫难道怕你?”
百里超冷笑道:“你不动我不杀你,快将面罩除去,我有话问你。”
八极阳魔被他的声威所慑,身不由己,竟然真的取下面罩,立即现出那张狞厉面目,但仍然嘴硬道:“小子,有什么话快问。”
百里超冷笑道:“还有他们也取下!”
八极阳魔道:“你要逼老夫全体动手么?”
百里超纵声道:“我敢说要你赤煞教倾巢而来,快点照办,否则休怨,我言之不预!”
其余五人中有个沉不住的突然大喝一声,仗剑猛扑攻出!笔直朝百里超胸口点到。
百里超居然不慌不忙,双手不动,反将胸部一挺,大笑道:“你要找死何难!”
突然一声惨叫,那黑衣人杀敌未遂,自己的剑柄竟然逆插而来,剑柄由胸口直露后心,血如泉涌,尸体倒掷而出,一抛五丈有余,噗声落地,可见百里超反震之势何等惊人。
八极阳魔的面色惊得惨白,其余四人全身发抖,同时也将这面的自己人愕住了,连皇上都看呆啦。
百里超若无其事地缓缓向八极阳魔连上三步,又冷冷笑道:“问他们取不取下面罩?”
第八章 稚子雄胆
八极阳魔堵正道显然大为恐慌,被迫猛然向同伴厉声道:“你们等什么,还不取下面罩!”
五个蒙面人不惟已被百里超的威风慑服,同时还看到这势力足能将他们败去,当然不敢迟疑,一齐取下面罩,其中竟确有“七绝煞星”苍生飘。百里超一见对方服了,于是停步点头道:“我从不食言,你们既然照著我的吩咐做,那就不会有性命之忧,现在我再警告你们一句,凡是我的问题,你们都得从实回答,如有虚伪,日后被我知道,那就叫你们赤煞教鸡犬不留。”
八极阳魔嘿嘿笑道:“你小子要问什么?知道的告诉你,不知道的也休要逼我们作殊死之斗。”
百里超道:“我有一个恩重如山的义兄,人称‘琅琊灵狐’鲍叔德,不久前与‘玉门隐叟’宗代、‘云岭豪客’左群被一批蒙面人害死,当时我弟包罗亲自在场,幸好他已逃脱,后来我想八成是你们赤煞教人所为,此事你总不能不知情吧?”
八极阳魔似有事先准备好的腹稿,立接道:“你们不也是蒙面吗?”
包罗摇摇头,大喝道:“那是一律穿黑衣的。”
八极阳魔笑道:“难道单凭这一点就证明是本教所为吗?”
百里超接口道:“因此我只是问你,如是,你得将下手之人交出,我不怪罪别人,设若故意隐瞒,将来查出,其结果如何,大概不须我再说一遍了。”
八极阳魔嘿嘿笑道:“最好你查出来再说。”
百里超挥手道:“我已问完,你们走吧,在我未离开此地之前,最好你们将手下全部带走。”
八极阳魔冷笑道:“小子,你记著,今日之耻,势必讨还。”
他说完之际,第三个老魔不知何名,立即将地上尸体抱起,同时转身下山而去,未几即传来数声厉啸。
巴山大喜叫道:“他们在召唤爪牙收兵了。”
皇上走近百里超笑道:“你为什么不尽将他们杀死?”
百里超恭声道:“另外两个年轻的可以办到,三个老魔顶多将他们击伤,刚才那八极阳魔曾被我打伤过,但转眼间他又复元了,这些魔头的功夫将近不死之身,除非迫其毫无退路,否则不易消灭的。”
皇上点头道:“你确有目力,他们的内力已至极境,就算毁其四肢,他也可御气逃走。”
九王子立即向巴山和包罗道:“你们二人快从前面翻下鬼愁坡去看看各派情形如何,犯人是否已被劫走。”
巴山等走后,九王子又向袁天化道:“你循原路回去,叫张钦带马到鬼愁坡。”
袁天化走后不久,山下似已传来车马奔驰之声,展云鹤道:“各派开始走了,这一阵不知死了多少人。”
顿饭时间,巴山第一个先回来了,只见他大声道:“犯人被赤煞教自己给杀了,各派死了十几人,现用两辆马车载著尸体走了,赤煞教似亦死了不少,但被他们将死人拖到船上去了。”
百里超道:“老三呢?”
巴山道:“他在暗盯赤煞教的去向。”
百里超大急道:“这有什么可盯的,你快叫他回来,真是冒险!”
巴山道:“他不会盯得太远,我们下去时,他可能就回来了。”
百里超忙请皇上下山,仍对巴山道:“你还是去叫他回来较好。”
巴山知道他担心出事,于是应声先向山下奔去,当众人到了坡下大道上时,发现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袁天化和张钦牵马到了,包罗和巴山亦如飞赶回,于是大家一齐上马,追踪各派前进。
及至兴城,各派居然没有停止,打听之下,知道已直奔黄河去了,在初更时大家追到黄河边,讵料他们又已经过河啦!
百里超这时向皇上道:“犯人已死,我们追也没有用了,伯伯不如到西安再继续追,否则在此搭船可直放华山。”
皇上笑道:“听说你还要赴女妖之会?”
百里超怕他也要去,那就不得了,急忙道:“会还早著呢,我送伯伯游完华山仍有充裕时间。”
皇上笑道:“伯伯出来是为了游览山水,此去华山不下千里,尽坐船未免乏味,我们先骑一程马,慢慢走,游完龙门山再坐船如何?”
百里超连声答道:“好的,只怕这一路的险径太多,马不能通行哩!”
皇上道:“咱们都有功夫,马不能通行就不骑马,岂不更有意思。”
说著立即对杜子才道:“你和张钦、袁天化绕大道骑马,先将大家的马匹送到华阴城等待,这一路无须你们跟随了。”
杜子才恭声答应,等大家下马之后,立即与张钦、袁天化带马绕大道而去,于是由展云鹤带路,沿著黄河游行而下。
当他们走出数十里时,天色已渐渐黑了,但那一带没有村镇,居然连较大的农村也没有,仅仅在沿河的崖岸处有些小渔村罢了,好在是盛暑的晚上,走夜路更觉舒适,于是大家都不想停止。
皇上兴致顶浓,笑著对展云鹤道:“前面如能买到吃的,咱们就一直走下去。”
展云鹤笑道:“伯伯,向渔村买来的东西恐怕你老吃不下去哩。”
皇上大笑道:“没有那回事,伯伯当年带兵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吃过。”
展云鹤怕他养尊处优惯了,吃不下外面的粗茶淡饭,故而担心找不到好食物,闻言放心,随即叫巴、包两位小弟负责买吃的。
在明月当空,时过二更的时候,展云鹤忽然向身后的广文南悄声道:“广兄,我们前面似有两条时隐时现、速度迅速、举动诡秘的人影!”
他没有看确实,广文南似也有所见,笑道:“展兄所见,我正想问你哩,那该不是兽类吧?”
众人一听之下,巴山和包罗立即奔上去,同声道:“他们为何不动了?”
展云鹤一面向广文南摇头,一面向两小道:“你们回去告诉皇上,只说前面有可疑人物,同时请令义兄提防。”
包罗道:“他们快到了。”
没有一会,百里超伴著皇上和老将军已转出后面的小路,巴山等不及,立即回身迎去禀报。
大家到时,百里超笑著对展云鹤道:“展兄,从初更时起,我已察出前后都有动静,因为对方都是各走各的,所以我没告诉大家,目前武林到处都有,夜行人当然不止我们。”
展云鹤放心道:“你已察觉就好,我怕有敌人向伯伯暗袭啊!”
徐老将军呵呵笑道:“有你们作伴,在路上睡觉都放心。”
皇上笑道:“老卿对江湖生活也感兴趣了!最好经常有点打打闹闹才有意思。”
老将军叹声道:“行军布阵,两兵对敌,至今才知比武林打斗要安全得多,也呆笨得多,似这种时有时无、神出鬼没的情况,那真要有非常灵活的脑筋才能应付,否则送了命,还不知是如何死的!”
展云鹤这次不敢将距离拉得太远,同时和广文南并肩齐进。
及至天亮,他们才找到一座村镇休息,大家在镇上吃过早餐,总算并无事情发生。
出镇十余里,他们为了不沿河岸走,仍然走向小路,但这次不愁没有吃的,巴山和包罗每人身上都背了一大袋,吃的喝的都准备充足。
走了十余里,百里超忽然将展云鹤叫住道:“展兄,左面似有五个不明人物在盯著我们,他们以同样的速度跟著走了二十里,显然对我们有企图。”
展云鹤忙向广文南道:“广兄绕到左面去看看,由低处摸到前面山上就见到。”
广文南点头奔出,须臾隐入一条沟中。
百里超又对包罗和巴山道:“你们靠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