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莫谓全无主+番外 作者:木槐香(潇湘2013.5.16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江山莫谓全无主+番外 作者:木槐香(潇湘2013.5.16完结)-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没银子买。你上回不是将我的香囊拿走了么?”上回李济庥给她取下来就没还给她。
  今日沈婳腰间只坠了那枚从不离身的莲花玉佩,李济庥也要去取。
  “不可。”沈婳急急阻止,“这是我外祖母给的,我从不离身的。”
  “那方才显得珍贵。”
  “不可,我给你个梅花络子可好,还有枚剑穗。”
  “你何时打的?”
  “就十哥来的那几日。”
  “你打给老十的?”
  “你们俩都有,不过十哥不告而别,我便没拿出来。”
  “那两份我都要。”
  “好,我回去给你取。”只要不拿走她这枚莲花玉佩便成。
  “不用你去。”说着李济庥扬声向外唤,“束雪。”
  束雪立马进来了,一见沈婳在李济庥怀里呢,赶紧低下头去,“少堂主有何吩咐?”
  沈婳面上飞上两朵彤云,要起来,奈何被李济庥箍的死紧。
  李济庥问束雪,“你可知六小姐前些日子打的络子跟剑穗是放在哪的?”
  “回少堂主,奴婢晓得。”
  “速速取来。”
  “是。”束雪退出去带上门。
  沈婳又动了动,一脸的难过,“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束雪都瞧见了,我真是清白尽毁了。”
  “我这回上丹都可不知何时才能回呢,你就一点没舍不得?”
  “我舍得舍不得又如何?”
  “你说舍不得我会高兴。”
  “那我便说舍不得好了。”
  李济庥闻言让沈婳面孔转过来对着他,先狠狠地往沈婳唇上一吻,才道,“你这张小嘴可得好生调教调教,否则我迟早得被你气死。”说罢又印上去。
  沈婳动不得,只能从鼻腔里发音表示抗议,两个人呼吸凌乱,尤其是沈婳,瞪圆了眼睛怒目而瞋李济庥。
  但李济庥完全无视,要命的吻着沈婳,沈婳直觉着她身子里的空气悉数被李济庥给吸走了,憋得她面上赤红。
  李济庥这才放开沈婳的唇,沈婳靠在他怀里急促的呼吸,还咳了两声。李济庥抚着她的背,“瞧你笨的,呼吸也不会了。”
  沈婳缓过来,又瞪李济庥一眼,要不是她的双手被束缚住,她肯定得给李济庥几拳头,“谋杀啊你?要憋死我便直接掐脖子才痛快呢。”
  李济庥没搭理她的话,手指抚上沈婳鲜红的唇,“要不咱俩也生米煮成熟饭吧?”
  
   
        
豆蔻梢头二月初(二十一)
  沈婳将脸一别开,“无耻。”
  “这般恼我?”李济庥道,“婳儿,我同你说的话一句都不是玩笑的。”
  沈婳沉默了一会,“我同你说的话也不是玩笑的。”
  “你明日便要回去了,我不想同你争的面红耳赤。”
  “那你松开我。”
  “你今晚上不如就在我这歇下可好?”
  “你还当真是不知人间有羞耻事啊?松开我。”
  “真恼了?临走了也不给我个好脸。”
  这时候束雪回来了,在叩门,“少堂主,奴婢将东西取来了。”
  “进来。”
  沈婳低下头,面上红的发烫,待到束雪将东西呈过来李济庥接上,沈婳才去瞧了眼那些东西。
  束雪退出去之后,沈婳道,“东西也在你手上了,你可以松开我了吧?”
  李济庥瞧着那两个剑穗,俱是鲜红的,笑道,“下回,下回你就给我打个明黄的。”
  沈婳见他纠缠不休的,干脆闭上嘴再不说话。
  李济庥又道,“你就这么抗拒我?赶紧跟我说句好话,否则我当真不松开你了。”
  沈婳懒怠搭理他,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那咱们今晚上便这么坐着吧,只要你不嫌累便成。”
  李济庥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真倔,“瞧这样你今晚是打算在我怀里过了?”他将剑穗之类的放在桌上,复又握住沈婳的手,笑道,“既是沈六小姐有如此要求,在下又怎敢不从?”
  什么?沈婳是彻底无奈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十一哥,婳儿明早还要赶路呢,求求你行行好吧。”
  李济庥乐了,“好,那婳儿亲十一哥一口,十一哥便放婳儿回去。”而后瞧着沈婳一脸怒气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笑的眉眼弯弯。
  可沈婳都要哭了,“十一哥,我都要走了,你还这么尽自欺负我,你就不能待我好些么?十一哥。”沈婳说着真的仿佛开始抽泣起来。
  李济庥真后悔曾在沈婳幼时跟沈婳说过他最见不得她哭了,弄得沈婳每回一使出这个杀手锏,他便溃不成军了,他拥紧沈婳,“好好,是十一哥的错,不准哭,十一哥这便送你回去睡下。”
  沈婳在心里头暗笑,又暗骂自家蠢笨,早该使出这招的,白耗这么久。
  李济庥就势将她打横抱起,便这么要走出去,沈婳忙道,“十一哥,莫这么着,这么着出去人家怎样想我呢?即便是嘴上不说,心里头也得议论的。十一哥,你为我想想嘛。”
  沈婳这么哄着撒着娇,李济庥便还真就听她的了。将她放下地,道,“那你自家走着,我送你回去。”
  这么着还行,可是回去了,沈婳发现李济庥貌似没有要走的意思,沈婳连茶都未给他倒,只说,“十一哥,我要洗漱了。”
  “你洗你的。”
  “你坐这我怎么洗啊?”
  “我坐这也碍你事了?你就是千方百计的赶我走。婳儿,这一走,真要一年半载的不见了。”
  沈婳晓得她得说好话了,否则李济庥又不知要使什么幺蛾子,她的清白今日都毁在他手上了,可不能再因为嘴硬而自找苦吃了,她便装作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那么久啊?十一哥在外头多保重身子。那你何时能回来?没个准期么?”
  “总之,办完了事便回。到时候我直接回篱城,要不你过来也行。”
  沈婳在心里头念叨,你莫吓我,甭来找我,也莫让我上这来,我已经在这受够了。
  李济庥见她未言语,真当她是动了些真感情,想到自家要去做的事,还真觉着有些对不住沈婳,便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婳儿,只要你心里头一直有我便成。”
  ------题外话------
  今日周日,多更了些。
   
        
豆蔻梢头二月初(二十二)
  沈婳想,这话也太煽情了吧,她一时不晓得怎样回答,又突而想起冷峪青同她说的话,便道,“十一哥,你只要跟着你的心走便成。”
  李济庥先是一怔,而后瞧着沈婳笑道,“是,跟着心走。”他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洗漱吧。”
  沈婳将他送出门外,才松下一口气,摸摸自家尚且有些红肿的唇,气不打一处来,“谁跟你两情若是久长时?花花公子一个,我的清白呀。”
  第二日早晨,李济庥送沈婳时,沈婳跟他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只是拉着沈娆的手不放,“五姐姐,你万事多仔细着,你日日这么舞枪弄棒的,总是不能让人安心。”她说着又将沈娆拉至背人处,小声道,“还有啊五姐姐,你上回跳的那个艳舞,我真不晓得你是怎么想的。你也好生琢磨琢磨,你这么做究竟值也不值?”
  沈娆道,“我都已选择了,便只能走下去。我要跟着十一哥,便必得让自家变得有用啊,你就莫为我担心了,我哪能让那个越王占上我的便宜。哎,你可不能告诉人去,在家里人跟前说漏了嘴。”
  “哪能啊?我晓得。横竖你自家多加小心,你这回还要跟着十一哥上丹都?”
  “我不去,我留在这。”
  “你留在这,撺掇越王?”哼,李济庥竟敢诓她。
  “婳儿,你真聪明。”
  “美人计嘛。那你千万千万小心啊,就你一个人对付越王?”
  “还有柳姐姐,还有……哎呀,总之人多着呢,我不是孤军奋战,你安心。”
  “我怎能安得下心?越王那个色鬼。”
  “我保准没事。好了,你快上车吧,你自家也多保重。”
  “这么着急着赶我走呢,我走。”
  沈娆挽着沈婳走回来,絮娘笑道,“两姐妹说什么体己话呢?还不让人听见。”
  沈娆笑道,“还能有什么,婳儿就跟我们祖母似的,叮嘱不完的话。”
  “好啊你,我关心你,你倒这么消遣我。”沈婳要去挠沈娆腋下。
  沈娆可是学武的,哪能让她得逞,却也只是避着她,“好妹妹,你赶紧上车吧,可不早了。”
  李济庥也催她上车,沈婳瞧了他一眼,然后借着束雪的力上车。李济庥还是让束雪跟明璃跟着沈婳了,她带的东西多,这一路上得走七八日呢,沈婳总得有个人料理着。他也同沈婳说好了,待回到篱城,沈婳若是不想留他们,再要他们回来便是,横竖他已经暗里在沈婳跟前插了人。
  沈婳一走,李济庥后脚也就启程去丹都了。丹都也有他凌南堂的产业,最大的是个酒楼,名曰集贤楼,也是丹都最大最奢华的酒楼,来往宾客不是达官贵人便是皇亲国戚。
  李济庥此去是有目标的,他的目标便是当朝丞相木骋怀之女木水痕。
  木水痕年方十七,听闻是丹都第一美女兼才女。李济庥的暗路消息告诉他说木骋怀有意送女儿进宫为妃,但木水痕不愿,父女俩还闹僵了一段时间。不过木骋怀极疼这个女儿,那也是无疑义的,即便是不进宫,也非要寻着一位乘龙快婿才好,因此也一直没有给女儿定下亲事。
  李济庥靠着椅背,手中一杯花雕,面前的菜品并未动多少,他左面坐的是这回同他一道来的他最仰赖的白琎玄,对面坐着的是白琎玄之子白鹤飞,而右面两位竟是沈婳的大伯父沈亦禾,二伯父沈亦委。
  
   
        
一枝秾丽露凝香(一)
  其实李济庥这不是头一回来丹都,不过也只是第三回而已。丹都的人他认识的不多,来了这还要靠集贤楼的掌柜白鹤飞,白鹤飞是他手下的一个主事,打小是他的陪练侍读,都是一道长大的,在主仆的基础上,也有一份情谊深厚,再且,白琎玄又是李济庥跟前最得力的。因此,将偌大的产业交给他打理,他也是极放心的。
  这白琎玄还是一位极有来历的人物,他祖父是前朝三朝元老,他去世时,李家祯朝江山虽说已摇摇欲坠,却还未灭亡。老人家一生耿直,忠君爱国,对子孙的教育也是如此一丝不苟。可惜白琎玄父亲因病去世得早,祯朝国灭时,白琎玄二十四岁,他是誓要完成祖上遗志,因此便在篱山一待就是二十个春秋。
  李济庥是他瞧着长大的,他教他读诗书,教他明事理。一眨眼白云苍狗,当年那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已如一只蛰伏的雄狮,不,应说是一只蛰伏的龙,就待着腾飞的那一日了。
  李济庥沉默了半晌,才道,“这些事,二位世叔瞧着办吧,酒水钱自是不用二位世叔掏的,沈冷两家也是世交,权当我为您做一回寿,尽些心意。”原来冬月初八是沈亦禾的四十五岁生辰。李济庥又道,“只要人来了,一切便进入咱们的计划中了。”
  沈亦禾道,“怎么能要少堂主破费,这个钱,沈某自认还是掏得起的。”
  “世叔莫要如此客气,这是应该的。”李济庥晓得在他集贤楼请一回客花费不小,请的又都是朝臣,规格也高,即使沈亦禾身为礼部尚书,那也是要花点血本的。
  白琎玄也道,“沈大人还是莫要推拒为好,这也是少堂主的一片心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