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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当代英杰
哥舒不文苦笑道:“阿飞老弟你就积点口德吗!这些人消失的原因,正是我叫醒你的原因,你知这些人为什么要消失吗?”阿飞道:“我如果知道,我还会这样说话吗?不文,你就别卖弄关子,快说,要不然本闪电之神一掌劈了你!”哥舒不文做出我好害怕的表情道:“算是怕了你这个恶人了,这天狼之园内奥林匹克格斗场有一场格斗赛!今年三神书社排的英杰榜你知道吗?”阿飞点头道:“那我当然知道了,我们身边的归兄,不就是英杰榜中的人物吗?难道今天是俩个英杰人物的大碰撞?”哥舒不文拍掌道:“正确!阿飞老弟你能猜一猜是谁吗!”旁边归海乐道:“我们还是边走边猜吧,等一下错过了那场大战,岂不是亏大了。”阿飞真的边走边猜道:“三神书社所排的英杰只有六名,分别是‘矛宗’应天宗,杀手阁的杀手冷血,圣疆的‘烈火’易寒,容成一炉的弟子‘小宗师’之称的别离,而智灵国嘛有水袖刀水封翎,和我们身旁的归海乐归大英雄!”前头的归海乐回头苦笑道:“阿飞老弟,你猜就猜吧,何必取笑我呢?”阿飞充耳不闻地继续道:“我们归大英雄就在我们身边,是第一个被排除的对象;第二个被排除的是‘矛宗’的应天宗,应天宗乃堂堂一宗之主,不会自降身份;第三个被排除的是‘杀手阁’的皇牌杀手冷血,杀手讲究的是隐蔽、平淡,这么公开热闹的格斗场他是不会参加比赛的,这么一来就剩下易寒、别离、水封翎三人了,易寒与别离同来自圣疆,出于某种原因,也许有可能与人格斗定是易寒与水封翎,或是别离与水封翎。”哥舒不文击掌叹道:“阿飞老弟,你猜得真准,这场格斗正是‘烈火’易寒与‘水袖刀’水封翎,有道是水火不相容,没想到二人还真碰撞上了,就不知水胜,还是火胜啊!”阿飞一听易寒在里面,心内不由百感交集,刚才阿飞早已猜出是易寒与水封翎了,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易寒争强好斗的性格了,阿飞故作不知是惟恐别人从这点上猜测他是“万毒魔神”楚惊飞,如果这个传出去,先不说是否害了潘帕斯的竞选前景,本命能保就谢天谢地了。照他的想法,他破坏了智灵国用了十年就将要完工的‘瞒天计划’,而且几乎完全摧毁联邦在武灵国的情报网,所以智灵国联邦自然恨他入骨,若知他就是“万毒魔神”楚惊飞,真的什么下场都不知道啊!这时阿飞三人已至格斗场门外,门外的情景着实让阿飞吓了一大跳,格斗场门外围场也算是宽敞,但此时根本无立足之地,简直是水泄不通!只听旁边的哥舒不文叹道:“这回水封翎可帮千岛寿赚了不少钱。”阿飞问道:“这话怎么说?”哥舒不文道:“这些事呢,海乐比我更清楚,你去问他吧!”归海乐道:“你说就说嘛,干嘛非拉我下水,不过念你长期驻扎在太空总署,的确不如我知道的多,我可以代劳。”阿飞真切地感觉到了他们兄弟间毫无阻隙的感情,这不禁让阿飞回忆起与别离、易寒三人相处的情景,三人合作无间,全无缝隙,想到此处,阿飞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进去。归海乐继续道:“这场格斗是水封翎一手挑起的,他这个人行事总是离经叛道,出人意料,不知他从何处得知‘烈火’易寒与‘小宗师’别离已入智灵国境内,他摸上人家入住的旅馆,与易寒恶斗一场,打到中途突然撤出不打了,还约了易寒来这奥林匹克格斗场继续未了之战,那易寒也一口答应了。不过这可乐坏了千岛寿,两大英杰决斗定能吸引无数的观众,于是他把奥林匹克格斗场本来只有两枚灵币的门票,提到了五十枚灵币一票的天价,你说这水封翎不是帮了他大忙吗?而且听说他还在场内场外都设了票彩,就是不知赔率多少啊!”阿飞道:“依小弟之见,那水封翎在此挑战并不是什么离经叛道,出人意料,无非是爱出风头和等钱花。”归海乐不解地道:“这话怎么讲?”阿飞哂然解释道:“他千不挑万不挑,偏偏挑在万众瞩目的格斗场,不是爱出风头是什么?再说了他挑中此地时,肯定是与千岛寿达成了协议,赛后门票收入几成归他,这场决斗还不知是否能呢,这不是等钱花吗?”哥舒不文闻言笑道:“这一点我不敢否定,你第二点我就不敢苟同了。水封翎家族是我们智灵国的名望大族,他们家族的钱财决不比凌氏家族逊色!不要说了,我们赶快进去了,离比赛时间没有多少了。”忽然觉得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角,阿飞转过身来,见是一个神情猥琐的陌生中年人,不由奇道:“你认识我吗?”那猥琐中年人笑道:“这位先生开玩笑了,我二人从未谋面,我怎么会认识你,我是想问你一下要不要门票,只要200枚灵币!”阿飞失声道:“200枚灵币?你敲诈啊!”要知200枚灵币,可不是小数目,像天狼之园的这些高档次的娱乐场所,进出一次也只要10枚灵币,难怪阿飞会如此惊讶。哪知那猥琐中年人还道:“你赚贵啊?别人还卖250枚灵币,要不是我急着脱手,才不是这样的价钱,一句话你到底要是不要。”旁边的归海乐拍了拍那猥琐中年人的肩道:“老兄你找错人了,我们有票。”手上有如变魔术般地多出了三张黄色的门票。那猥琐中年人一呆,识趣地退走了,阿飞问道:“这200枚灵币一张门票有人买吗?”归海乐叹道:“有,当然有,不少人通过内部渠道在赛前专门收购门票,就等门票卖完之后,高价出售,虽然这有些投机取巧,却很好地解决了门票的问题,所以千岛寿并不阻止。”阿飞点头道:“原来如此,咦,那你这三张门票是不是赛前早已预定好的?”归海乐笑道:“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不是,这是千岛寿送给我们潘部长的嘉宾席上的票,潘部长日理万机,当然没空来看这么一场格斗赛,所以就交给我了,其实刚才就算你没有建议来‘天狼之园’,我也会把你拉来的。”说完二人相视大笑。这场上虽然被困得水泄不通,但通往门内的路却是未阻,这全是那些警卫汗水获来的成果,到了门口检查站,归海乐向检票员出示了嘉宾券,门内立时有一位十分漂亮的迎宾小姐,把三人引进场内。刚进场内,观众呐喊助威声就传入三人耳内,大多数人都喊‘水封翎必胜’,座无虚席的奥林匹克场内,竟无一人为易寒呐喊助威,这如若是什么体育活动类比赛,必能助长主队的威势,但这是高手的格斗,而且是顶级高手的格斗,这点外来因素自然不能影响他们的情绪。整个奥林匹克格斗场是一个椭圆形的建筑,格斗场内四面还装着四个巨大的显示屏幕,能够从屏幕上看清场内的一切。整个格斗场可以容纳五万四千二百一十二人。格斗场外高内凹,凹处建有一个数丈高的格斗台。此时比赛还未开始,格斗场上有一群身段较好的女子在跳着火辣辣的艳舞,这些赛前的分享,凭添了场内火爆的气氛。阿飞三人在迎宾小姐的引路下,拾级而下往看台中央的嘉宾席,嘉宾席在门口的这一向,对面看台中央是评判席,嘉宾席有八席,评判席则只有三席。三人走向场内嘉宾席时,另五席嘉宾都座满了,三人所座的嘉宾席是左数第二席,三人带着面具走进嘉宾席分外引人注目,三人都是非凡之人,自然不会对这些目光感到不安,都坦然受之。三人在嘉宾席上坐定后,旁边的哥舒不文向阿飞介绍嘉宾席上的人物:“左数第一席是水氏家族的人。中间那嘶声力竭尖叫的少女是水封翎刁蛮妹子水飘飘,阿飞老弟,这位姑娘我们可招惹不起,你千万要对她防着点,我和海乐可是深受其苦啊。”阿飞望向归海乐时,只见他心有余悸地点点头,阿飞不由仔细端详一下这个刁蛮女,哪知那水飘飘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突然扭头望向他。阿飞这才看清这水飘飘的全貌,水灵灵的秀眸,水一样皮肤,仿佛她整个人是水做的,柔弱似水,这样的一个少女怎么会是刁蛮女呢,定是哥舒不文和归海乐耍耍自己而已。阿飞如此暗忖道。阿飞忽然觉得眼皮沉重起来,似欲昏睡过去,一道清凉奇异能量流过脑内,顿使阿飞清醒过来,阿飞这才知道水飘飘已对他施了摄魂术,暗惊之下不由提高了警惕,这水飘飘的慑魂术有异于百里厥,更难得的是她有使人生不出丝毫防范之心的相貌,就是骗死人不偿命的那一种。水飘飘摄魂术劳无功,水灵灵的秀眸射出了惊愕的眼神,阿飞耳边忽然传来哥舒不文的声音:“阿飞老弟你完了,那刁蛮女现在已对你感兴趣了,恐怕你已时日无多了。”阿飞道:“没有这么恐怖吧?”哥舒不文这才继续道:“水飘飘两边的年青人,一个是她的堂兄水冷亭,另一个年青人是水封翎的朋友马克拉,二人都是智灵国年轻一代的俊彦佼佼者。”顿了一顿道:“至于第二席的三人,都是情报局与调查局的人,那个双眼眯成一线留着一簇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是戈不恶,此人是雷卡夫智囊团里的首席智囊,虽名叫不恶其实数他最可恶,这次‘飞鹰号’事件多半是他策划出来的,中间的那一个是情报局的副局长屈伏塔,其左边的那一个是调查局的康家了不起,这两个倒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不介绍也罢。中间那一席是专为总统设置,中间那面相清癯的老者,是总统的顾问师法新师老,师老对我们国防部的人都非常客气,师老在我们智灵国是个非常有权威的长者,总统许多重大决定都要与师老商量。所以这次总统选举不管谁获胜,都要首先得到师老的支持,否则很难稳住大局,旁边的那俩人是师老的贴身保镖,他们都是一流的高手,实力决不下于宗师人物。阿飞对那两个神情呆板的保镖不感兴趣,只对那姓师的老头感兴趣,阿飞打量师法新同时,师法新以微笑回应,当阿飞觉得师法新虽只淡淡地扫他一眼,却已认出他是谁了,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如果真是如此,师法新的心灵力与精神力那么将是非常可怕的。哥舒不文道:“我们右边的是凌上行的席位,天哪!凌上行右边那位美女是谁,如此有气质的美女,我哥舒不文都不识,真枉称风流。”阿飞扭头望去,一见之下脑袋轰然作响,乱成一片,根本不知如何运转,因为他终于见着了他魂思梦萦的人——林冰儿。近半年未见了,冰儿似乎清瘦了许多,不知是否是为他愁成的,但凭添了一股柔弱之美,阿飞此时恨不得跑过去与林冰儿来一个久别重逢后的长吻,当然眼下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先不说怎么向林冰儿解释半年毫无音迅的原因,二来他也不能暴露“万毒魔神”楚惊飞的身份。阿飞正想传音给林冰儿,突见旁边一个非常有气魄、帅气的男人凑前向林冰儿说话,阿飞由哥舒不文口中知道这男子是当今商界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阿飞总觉得林冰儿与凌上行有点过分的亲密,阿飞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嫉妒,阿飞长这么大从来还没有过这种又心酸、又苦涩的滋味,这似乎有点自悲,又似对林冰儿没信心,不知怎么搅得阿飞决定看着再说。“阿飞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