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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代?现在是什么时代啦?我的记忆中全是教会那些历史,法杖兄弟你能把我们人类的历史告诉我吗?可是你的智力岁数比我低了很多吧!再怎么说,我也二十多岁啦!法杖兄弟你学会说话了没有?我还是希望你别对我说话,万一我说出去了,那我们俩可都会有麻烦!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说不定你会因为有了麻烦而高兴得——我还真不知道你会怎样?哎!别多想啦!法杖兄弟这么可爱,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一觉醒来,法杖兄弟早已经不在我的怀中,起床的号角“呜呜”地响着——我和法杖兄弟手牵着手向前走。
周而复始的行动过去了五天,很清闲地走了一半多的路程,为什么我对这天很注重,因为这天我们遇到了一两千人步兵守护着七八百辆的粮车和二三千人的苦力。我们遇到他们时,他们正在跟雪地进行着战斗。
“我是运输师的师长鸠尾!”鸠尾领着我前去拜访这步兵师的师长。
“哦!”这位的盔甲的确比鸠尾的漂亮得多,身份的高低一看就明白,没什么好气地说:“我乃是步兵师师长——偏将升青云!有何贵干?”他只是在我们刚进帐篷时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一眼,现在他正俯身仔细观察着地图。
“哦!好像贵军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可能对你们会有些帮助!”鸠尾说得很亲切,就像老朋友之间的那种客气。
“我看不必了!你们也只不过是刚从苦力提编出来的运输师,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如果你们想躲在我们防御圈里,那就快点,再过两三个小时,敌人就要进攻了!”升青云好像给予我们恩赐似的,有些不耐烦——我们是来给他加重负担的,而不是来减轻负担的。
“哦!师长你这么见外,那就不必麻烦了!”鸠尾的脸掠过一道怒气,扭身甩袖就走。
“不送!”升青云的声音还是那么不冷不热,我都有点冒火了——这也太小看我了!
我跟着鸠尾走出防御阵势,直奔我们的圆形军队:“弟兄们赶快把马放饱!士兵们赶快吃饱!再有两个小时飞利国的那几百骑兵就要到了!”
鸠尾带着的骑兵,在今天的队长号令下和两个副队长的指挥下,离开圆形车阵放马去了。
我看他们离开后,右手扯扯与法杖兄弟联系的带子,十分小声地说:“兄弟!发现有任何动静请把他们的声音从来向传来,让我们所有人都听见,千万不要靠近那支飞利国军队,能在几支军队围剿下发起进攻的军队,他们肯定有隐藏的力量!注意保护自己!当他们接近到我们时,取消传声的任务!用全力隐藏和保护自己!”
我跳进圆形车阵,找到正在一米大小的缝隙里煮饭的警卫队。兴奋地吼叫:“哥们儿!今天我们要打仗啦!”
“长命!希望你真能给我们带来长命!”丰衣抬头望着我拍一下长命说。
长命有些生气:“我才不会帮你们!我可要英勇杀敌去,为我的流浪做好准备!”
黑泥不敢苟同地说:“万一真的打起来了,我们几个必须得背靠着背,把这车阵填满,要是他们跳进来,一齐挥刀砍马腿,这些在车上摇的骑兵就是来送死的!我们一散开,人家倒下来也能把我们给压死!”
“嘿!黑泥!不错!你已经学会了怎样带兵打仗啦!恭喜你!”我欢笑地一边帮手,一边赞扬黑泥。
“他会带兵?”长命有些不服气,“黑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现在这里就我们几个熟人,你说!”
“嘿!等一等!”我赶紧站起来阻止内部的争斗,“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留着精力想些办法对敌的好!”
“对!对!”丰衣也来劝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内乱,我们应该齐心协力!”
“长命!我哪能带兵啊?还不是铁乱夸我两句,你就当真了!”黑泥也笑嘻嘻地道歉。
“你们这是干什么?”长命的脸起了尴尬,“我……我只是想求教一下,我可不是生气!只是有那么一点妒忌,相比之下我只是个莽夫而已!我刚才分明是自杀!英勇杀敌?我这个破德行能英勇杀敌?看见人家的马说不定就躲起来啦!”
我们三个看着有些脸红的长命,欢快地笑着,黑泥神神秘秘地对长命说:“其实在我们四个人中有一个人肯定已经在领兵打仗了!当然,这个人不是我,我刚才说的,其实就是那个人交给骑兵们冲杀的那一套!”他的眼睛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扫。
“是你!”丰衣和长命扭头看着我。
“难怪!师长在下什么布置前总是要和你单独说会儿话!”丰衣十分羡慕地拍拍我的肩。
“嘘!——”我赶忙阻止他们继续说这种话,“你们别胡说,要是师长听见了,当我吹牛到没什么!一旦认起真来,我的小命都难保!特别是那些将领,他们早就看不惯我一直跟在师长身边,只要他们说一句话,就是师长要保我,我也活不了啦!”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对!对!我们还是快煮饭!”丰衣马上拉着激动的长命干起活来,黑泥也急忙掩口,做起事来!我们四个人忙了起来。
时间不久,骑兵们骑着马儿回来了,骑兵的手中还抱着一抱枯草,到圆车阵外面五六米处放开马,扔下草,跳上车子寻找自己的兵。
“警卫队听令!”土坤一回来就大叫一声,我们赶快站起来,望着他:“等会儿敌人来了!你们一定要把这个阵势的这一部分守好!我现在在你们中找一个临时队长,打起来的时候一定要听他的!除非他敢撤逃、投降的命令,你们可以不听以外,你们都得听他的!”说完以后,眼睛第一个落到了我的身上,然后移到身边的丰衣、长命、黑泥,然后其他人,“你给我站出来!”
那个大汉显得很紧张:“队长!叫我?——”身体都在颤抖,走路都一瘸一拐地。
“你叫什么名字?”土坤眼中露出了鄙视,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我?禀告尊敬的主人——小的叫轮不多!”行一个奴隶拜见主人的礼,身子在颤抖,可话说得挺流利。
“轮不多!你记住要我们队里所有人按照我平时教你们的方法防守!你能做到吗?”土坤那误用人的脸色比马屎还难看。
“小的!拼死也会去做的!他们谁敢不听话,我会打死他的!”轮不多声音里多了很多颤音。
“如果我回不来!警卫队的士兵们,你们一定要听师长的命令!好了!大家赶快休整!”土坤话一说完,跳进来,抓起一块刚烤熟不久的饼,大口大口,像杀敌一样吃了起来。
鸠尾站在圆车阵外面,向我招了招手,我马上放下手中的活翻车跳出来:“师长!你的生活助理员赤铁报到!”
“赤铁!”鸠尾望望已经说完话正在向这里来的将领,“你保管着我的将军朋友留给我的,训练运输师的计划,以后,如果我战死了,一定要把这些计划交到新的师长手里!知道吗?”
“知道!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一定执行命令!如果我死了,我会让这些计划与我同死的,绝不会留给敌人一点便宜!”我嘶喊着。
“好样的!”伸手在我肩上肯定地一拍,“运输师的全体士兵们!为了我们第一战的胜利欢呼吧!我们必胜!”鸠尾的话在骑兵这些将领里引出了呼声,紧接着我们师全在欢呼!我的心都为之变成了无法破坏的坚石!“好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欢呼了十多秒,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真的很安静,安静得出奇,看来大家心里还是害怕的——我们阵形旁边的四五千人都还在建阵地,有挖坑的,有筑墙的,有把车子拆了当栏杆的——他们怎么知道有飞利骑兵要来攻打他们?时间还那么准!如果有谍报人员,应该是我们的军队去围剿!如果是敌人来下战书,这又不是敌人在扬短避长?难道敌军的目标在这里面?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呢?会不会是智风长老要找“圣风长老”或者是“马蹄铁”——我在牢里改造了供台大哥时,那横跨天际的光束他们一定看见了。也许我逃到他们的队伍中去,这里的战斗就不用打了!可是我一过去,我就成了他们手中的傀儡,一切很难自己做主的!对不起啦!对!也许我可以通过法杖兄弟告诉他们我叫他们回去!那他们肯定不会再来攻打了吧?不!说不定他们会上来暴露我的身份,逼迫我逃到他们队伍里,说不定四十大队的伙伴们已经被他们拉进了他们的阵营——那种天光,他们很可能也看见了!为了寻找我的踪迹而跟飞利军合到了一处?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用手中的兵刃去伤害伙伴们!伙伴们说到底也是怪情国人,他们不会叛国的!以现在边境的局势来看,怪情国还不会对他们下手,他们的运输能力可是我们的几倍,他们使用的可是牛车!还算好!我只是以冲散他们为目的,就算有四十大队的人在,一切都不会有太糟的结果!
“嗒嗒!嗒嗒!”马蹄声从远方传来了——战斗就这样开始了。
“弟兄们!士兵们准备战斗!”不知是谁在我们运输师里喊了一句——可能是今天的头吧!肯定不是我所熟悉的将领中的任何一个!
在我身边大手大脚躺着的鸠尾,应声跳起来,踮起脚,向声音来源的地方望去,五六秒后,左脚往前一跨,迅速地向他的马匹靠去——一百来人的将领组成的骑兵队以熟悉的方法,在两个大阵营间,在我们圆车阵的外边排成了一个箭头阵势,眼睛望向刚出现点黑影的敌军。同时,各个士兵抽出了自己的兵器站在圆车阵狭小的缝隙里,举着、搁着、扛着自己的兵器,包含了各种不同的情绪。
“都给我打起精神!别他爷爷的丢了土坤大队长的脸!”在这时刻,轮不多憨厚地喊叫一声,大家都脸上有了镇定。
“糟啦!我没有兵器和盔甲!我该怎么办?”我伸手狠狠地拍自己的头。
“外面的人赶快滚!不要妨碍我们警卫队杀敌立功!再不滚,老子就不客气啦!”轮不多冲着我的头比一下刀——我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在这个需要稳定军心的时刻,这种严格按照训练执行的人在心里可以成为一种支柱。
我瞟一下,自觉围成背靠背的丰衣、长命、黑泥,我举步就往车阵中心撤!我得赶快,别让整个局面出现什么漏洞!说不定还需要在暗中请法杖兄弟进行补救,于是,我站到了中心没人的粮食堆的瞭望台上,同执行瞭望任务的一个士兵站在一起:“嘿!老兄,不介意我在这里躲躲吧!”我无奈地问。
“你都爬上来了,还问我?”他向我厌烦地射来无数敌意,又当我不存在似的继续观察。
我也是个不想多嘴的人!扭头观察四下的动静:敌军在远处放慢了脚步,排成一个方阵——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在观察我们的阵势!要不是我们的骑兵没上过战场,又数量不多,此刻之前,冲杀过去,敌军肯定会弱许多的。
一边,步兵师和那些苦力们上了他们还没修建好的防御阵上,没有一个人在阵地的外面——而且非常安静,比起我们这里时不时冒出来一两句咒骂声、吆喝声,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