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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对啊!我为什么不把风中石给我们的点火棍拿出来救救急,它闪一下光,我们就能走出好远!伸手掏了出来,在黑暗中晃了晃,根本就没反应——离风中石太远了!只好继续向前摸!
亮光!总算又看见了一点亮光!我带着一身的水,一身的泥,一身的包,快步向前冲去,脚放轻,呼吸放缓,探出我的泥水头——没有动静,向感召男爵挥挥手,就出了洞穴。糟了,我们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会拖泥带水,弄出一堆的痕迹,就是瞎子用鼻子随便一闻,也找得到——我们这不是变相地把圣风长老给出卖了吗?可是我们一停脚的话,地上就湿了好大一块,更是容易暴露!看来只得使用调虎离山了!我们不去十分躲藏,而是扯开腿拼命地跑!跑,一旦引起了某一个人的注意,我们再开始躲藏!“队长!我们快跑!这样走的话,不被发现都不可能!”跺下脚,溅出许多泥水!扭头就跑!
“对!我们快跑!”感召男爵几步超过了我,比我更拼命地跑。
后面有一条恶狗在追!快跑!被它赶上,它就咬着不放!一时半会儿挣脱不掉,血和肉产生的痛,令牙齿都要哆嗦掉!快跑!我幻想着一个十分恐怖的场景,逼迫自己变成一头健硕的兔子,跑,跳,钻,滚,爬,无所不用,无所顾忌,一切的回报都在前方!
这一跑,我们真是拼了命地跑,身上的碰伤,擦伤一点点增加,肚子里的货一点点下沉,饥饿,喘息,痛楚,夹杂着汗水的干涩——还有那开始注意到我们的教会法师,我们一头钻进树丛,找上几个石头往远处扔去,往坡下面滚石头,匍匐下来,进行躲避和休息。
我们的身边越来越安静,急促的喘息却弄得人嗓子发痒,想咳上几声,看见正奔过来的教会法师,四下打量,追寻着石头在远处撞出的声音飘过去——难受,又是一种难受压在了我们身上。
还算好,这个法师并没有在我们身边停留,而是向远处搜索过去了!从枯叶堆里坐起来,用手臂捂着鼻子咳上两声,弄掉几片扎肉的枯叶,大口喘上几下,舒服多了!现在就等风中石了——还有我们选择道路。
风中石来了!他真的来了,不是从前后左右来的,是从天上落下来的,看不见样子地落到我身边:“呀!蹄铁!你身上怎么有水,还有泥?叫我怎么休息嘛?”埋怨地哼两声,“快把衣服、裤子脱下来,我给你烘干!”
风中石可是我们的主力,给他好的待遇是必须的,我一边脱,一边问:“风中石!那个疯老头怎么样了?”顿一顿,“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会不会有人以同样的方法找到我们?”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圣风长老,他不是个疯子,就是一个白痴!他为了追我,竟然大模大样地飞上了天空!那些教会法师已经发现他了!我怎么能找到你们?你们身上不是带着指路的树枝和点火的棍子吗?它们身上都有我的能量,而且只有我一个,必须在一米之外十里之内才能发现它们!”
“还有我的!”感召男爵看见我的衣裤干了,就把他的扔了过来,“风中石你太利害了!大名鼎鼎的妖怪都拿你没办法!谢谢你救了我!”
“风中石!你赶快休息一下,尽快恢复你的能量!我对圣风长老说的话,他一说出去,会给我们带来很大危险的!我们又得开始躲来躲去!”我一边说,一边穿衣裤,“万一圣风长老被他们抓住,也许我们还得去救他!哎!真是的!我怎么会向一个半疯的人说出那些东西啊!”
风中石扑进我的怀里,蹭了几下,被我别在腰上,他就没有一点反应了!
“队长!圣风长老,很可能因为我们的原因被抓!你认为我们该不该在可能的情况下救他出来?”一边看着感召男爵,一边问。
“只要能保证我们的安全,随便啦!”感召男爵整理好衣服,四下瞅瞅,“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我总觉得这儿不安全!我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缓口气吧!”
“可是……”我哭丧着脸,“我们怎样才能找到那么个地方?我觉得整个飞利国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笨蛋!我们两个这个样子,只要没干出什么怪异的事,谁会在意我们!而且我说的是找个地方先睡上一会儿,吃点东西!你小子以为我是让你找个洞躲一辈子啊!”我的傻样引出了感召男爵的怒火。
“那好!我们就在这儿睡会儿!我觉得这儿最安全!”我四下看了看,“那些家伙在这里走了好几次!而且圣风长老又被他们发现了,应该不会再来多少次吧!”
“这儿?我怎么觉得在老虎牙上睡觉一样!我们还是稍微走上几步,顺便搞点吃的!”感召男爵就是不放心。
“好吧!我们走!”我们选了左边的林子。
“嘭!”“啪!”“轰!”……时不时一连串的响声在山林之间回荡,总是吓得我们一阵哆嗦,外加一身冷汗。
“睡好了没有!”我的眼皮已经舒展开,睡不着了,从枯叶中钻出来,“队长!”我开始行动的意图从语气中传给他。
“一天到晚闹个不停!我就是一头猪,也睡不着啦!”感召男爵的怒气一直都没消散,坐起来还狠狠瞪我两眼!“说吧!我现在干什么去!就是去送死,你也得告诉我!我现在活得听明白,可不想死得不明白!”
“我们去看看他们打架怎么样?说不定我们能捡些便宜,甚至捡几个人来保护我们!”我很兴奋地建议。
“好!反正我这个‘头儿’是跟着你这个手下混,我又没什么好事干!只好听你的!”感召男爵气嘟嘟地站起来,朝四下望望,迈开步子就无精打采地往巨响的地方走去。
我急忙拍拍屁股跟上去,“队长!我们怎么过去才比较安全啊?我们可是捡便宜的,把命丢了,那就不划算了!”
“怎么过去?还是老办法啊!我们放心大胆地往前走,警戒的事就交给风中石啊!”感召男爵瞪我一眼,显得很不耐烦似的。
“我说的是,我们靠得越近,最好就少请风中石帮忙,那里可有一群法师啊!说不定人家扭下头就能发现我们!”我好生“侍奉”着。
“我们为什么要靠那么近?离远点不就行了?”感召男爵站定,扭身伸头狠狠地瞪向我。
第七十章 捡便宜
“离远点?”我装作若惊若奇状,“离远点,我们怎么去捡便宜!离远点,我们这平凡的眼睛怎么能看得见那些人!离远点,我们怎么听得见他们说些什么!队长,我们不得不去近点啊!”
“哦!这么回事!”感召男爵有点无可奈何地扭身继续走,“我可没什么好法子!”肩一耸,手一摊,“如果我们能变成小虫子就行了!”
“变成小虫子!我可不会!如果你行的话,你接近过去,我在后边接应!”我可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变,说不定他真会,“如果你也不行的话,我建议我们先找到那群国王骑士,我们以他们为掩护偷偷接近!”
“这个法子,看上去可行!让教会法师以为我们是国王骑士,国王骑士以为我们是教士,我们就在其中混!不错!就这样干!”顿一顿,才出现不久的精神又消失了,“可是,我们上哪儿去找人啊?”
“只要我们绕着圈地接近,一定能发现这群国王骑士的!他们肯定会赶过来,这可是他们的任务!”我摸摸脑袋给了他个答案。
“绕着圈走?你以为我们的脚板能快如风啊!我看我们花上两三天也绕不过去!人家早没影了!”感召男爵有些不服气。
“哎呀!我们又不是现在就开始绕!我们接近到一定程度再绕着圈走!那就好了啊!”我怪异地看他一眼,赶过他,在前带路。
蹑手蹑脚,偷偷摸摸,走走停停,我们就逐渐接近巨响的来源——爬上山头,躲好,探眼一望,一个火球从林子里缓缓升了起来,倏地冲向山崖上的一个石洞,“嘭!”一声爆炸在洞口的石头上响起,跟着就是一蓬石屑飞溅!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又升起一个闪电球,冲过去,“轰!”,水球,风球,一个接一个在石洞口炸开,那个石洞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难道他们在挖洞,而不是在抓人!
“妈的!我们怎么绕着圈走啊!”我心里骂着,眼睛在一两千米之外的现场的周围找着道路,找着那些国王骑士,找着圣风长老可能逃跑的地方——绕着圈是不行的了,有一道山崖横断在这个圈上,如果坚决要去绕圈,也许会把人给摔死!怎么办呢?扭头瞟一眼感召男爵,挥下手开始绕这个半圈走。
不太对劲啊!如果从这个山头绕过去,很可能错过爆炸的变化,万一,在我们不知不觉中,他们离开了那里,那不就白费功夫!如果不绕圈的话,很可能被前后夹击!算了,我宁愿白费功夫,也不愿去冒这个险!只要爆炸声停下十多二十多分钟,我们就爬上附近的大树或山头尽力去看看有没有人影在向远方追去——风中石没有主动帮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他的好!
终于,终于,我们终于找到了国王骑士们!我们迅速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相距一百米左右地吊住,吊住,吊住,千万不能松口,千万不能松口——我的心在火焰中沸腾,我的肌肉在汗海中跳跃,我的伙伴在身边闪躲——紧张,紧张,一种马上就会天塌地陷般的紧张在我身边环绕——还能跟上去吗?还能跟上去吗?每前进一步,我的犹豫就扩大一段——“停!”我站住,发出一个唇边音,感召男爵躲趴在我背后。
国王骑士队们在离我们六七米外停住了,他们没干其他的,只是在喘气,大口大口喘气——“妈的!”一个声音在他们中响起,“停下干什么?我们快爬上去,抓住那个该死的老头!”这个人越说越没气。
“你——利害!你就——爬上去啊!”另一个快没气的人大声喊叫。
“那个挫山!你爸爸的屁股,撅着干什么?上!”又是一段时强时断气的大吼。
我从树林的缝隙看过去,看过去——不清楚,先擦掉迷眼的汗水,不清楚,再甩甩缺氧而有些眩晕的脑袋,不清楚,再闭上眼睛,用头轻轻敲打垫在树干上的手臂,不清楚,半曲着身子,狠喘上一会儿,听那时远时近的声音。
缝隙的那头总算被我看清了一点,歪歪扭扭的国王骑士们正在与一个黑衣教士说着什么——不,肯定是一堆黑衣教士,他们只是被树挡着——他奶奶的,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清了?哎!这样还不如看不清!近点?不行,我们还喘得利害,上去,很容易被人发现。我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