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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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城- 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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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有些乏力,倚着一根木头,一堵墙,谁知道什么鬼玩意儿的东西上,滑到地上,眨几下被眯住的眼睛,咧开嘴一阵吃力地苦笑,一个希望外力把我毁灭的希望瞬间炸开——我还是死不了,我没有找到死亡的感觉,就这样死去的话,我相信,那个包袱永远也丢不掉了,最后的印记始终让我以为自己还会醒过来。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害怕再过平淡的生活,我的恶梦快出来吧,现在你是我唯一的食粮……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呼喊了起来。

“嘭!”一声巨响打破了我的呼喊,睁开眼睛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多人啊!我的心情有点闲适了——也就是有点舒适,有点清闲,我的嘴角应该挂着一丝可爱的微笑。

“嘭!”又一声巨响——哦,原来这些人在搬东西,不是堆到我的身边,而是砸在我的身边,怪吓人的!我活动活动脑袋,撑撑空得直不起来的肚皮,甩甩脑袋里外都有的麻木,站起来,原来天已亮了,不会是几天以后了吧?看来我又没死成,不过有了这么好的心情,那就再向目的地奋斗几下吧!

风中石,昨天醒了一次,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昨天晚上,他竟然没有保护我,看来他的思维又向前迈了一步,被疑问缠住了——他又在我身上睡觉——或者他贪睡不想起来,真够意思的!

感召男爵呢?四下望望,没有他的影子!我现在怎么样啦?又没有镜子,谁知道少了多少头皮、头骨,挪动脚步走向一位正向货物仓里走去的大哥:“嘿!大哥!哪里有水?我口好渴!”

“去!去!去!没看见我正忙着啊?”看都不看我一眼。

这是昨天晚上的小城,我好像杀了几个人的地方——用脚擦擦地上的血迹,挣扎出一点力气去接收我的战利品。刚走几步,头又有点晕,刚一甩头,更晕了,还有点痛,急忙停下来,保持原样往前走去。

这里,似乎没有一个士兵,全是一家人一家人的后勤队——不可能是土匪,这两天的土匪除了杀人抢劫还有点干劲儿外,干这种活,不如跟他打一架。

我这个日游神就在这个粮仓城里找水喝——粮食已经在往地上掉了,或者是地上的粮食不值一看。我奋斗了老半天,总算找到了厨房,不在城里,而在城外,城门口又出不去,后勤队正把粮食当石头砌在城门两边,只留下一人能过的夹缝——一边两三米宽,两米多高,差不多都有十多米长了,这就是守门工事?挺能想的!我能从这里走出去吗?我站在城墙上四周看,只发现了这一条路,而且还人来人往的,我这虚弱的身子,不被挤成砌墙砖也得再瘦上三四圈。

这时,一位正在赶路的大姐,掏出一个水袋,边走边喝,我大喊:“大姐!给我喝口,我快干死了!”

“去!去!去!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人,也配喝水?”向我大大地“呸”了一口,洒了我一脸的水后,走了!

我到底得罪了谁啦?我又不是故意不干活的,我现在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你叫我怎么干活?这些就是我昨天拼杀得到的战利品?

“啊哈!”我的眼睛突然一亮,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桶水,那位大姐刚好灌了一袋,这时没人管他,我就上去抢点吧!

第七十二章 深入土匪窝

喝了好几捧水,用湿漉漉的手抹脸,却发现额头上有一块疤,碰一下就痛得利害。

“妈的!不干活,竟然跑来糟踏我们的水!”我刚扭头看来人,我的腰就挨了一脚,翻着个儿地往一边滚,我真是幸运,他没来踢我第二脚。

挣扎着一边给人让道,一边站起来,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人谁踢了我,想跟人家解释一下都不行。我还是一边呆着去吧——这些带兵的也太令人失望了,昨天晚上好像有人赞我,今天可好,不但挨骂挨打,还得挨饿!

“你们谁认识他?”一个头头样子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周围的人都先停下手中的话,看向声音的源头,然后又看向我!

“这个人我知道!他一直躺在那儿,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土匪,还是自己人!”有个声音响起——哎!我又得受一次罪了。慢慢扭过身去看,一个大模大样的士兵站在面前,像一只见了生人的狗,老是向我翻眼睛,“你是土匪吧?”走近两步,“瞧你这个样子,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除了是土匪还能是什么!老实交代,你想干什么!”士兵的架势已经摆好,只要我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一顿痛打是少不了的,说不定小命也就丢了。

“尊敬的长官,我在找吃的!”我挣扎着向他行了一个别别扭扭的拜见礼,一个站立不稳,摔趴在地上。

“嗯!挺懂礼貌的!”士兵显得很得意,“我们可以赏你几口饭吃,不过你得帮我们办件差事,你愿意吗?”

“愿意!”挣扎着抬起头,献上一脸媚笑。

“来人!把这个家伙架到外面去!”士兵打了手势,扭身就往外走去,从人堆里钻出两个人来,架着我就往那条缝拖——我终于出了这座小城。

刚被扔在地上,一个破碗就被扔到了面前,一碗锅巴,上面还有一块肉——这里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接着一套士兵的盔甲、衣服、兵器等东西放在了我面前,那个士兵的声音响起:“等你吃完后,把这些穿戴好!我们的国王骑士大人凯奔会率领我们护送你到土匪大营那边去送点东西!要是你敢耍滑头,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又穿着这身盔甲,土匪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扭身走开。

我的命就值一碗锅巴加一块肉!哎!不去送死,也会被士兵们给宰了,谁叫我人生地不熟。我一边吃,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找活路——这一顿饭至少吃了半个小时,可在一边无聊的士兵却不来催我,也不来关心我,好像是把我给彻底忘了!

我的体力有了一定的恢复,活路也找到了千条,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我也该出动了,在这里混下去不是件好事:“尊敬的长官,我准备好了!”

“跟我来!”表情没点变化地又在前面带路——走出了不算窄的厨房坝子,背对着城门向昨天晚上的山走去。我找不到任何一点机会走上活路,只能继续在死路上走下去。

“勇士!你的名字会流传千古的!”凯奔对我一阵惊异地端详后,把一颗人头扔到我怀里,“你就对他们说,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再不来投降,我们就把他们的狗头全砍下来!”一拍我的肩,“勇士,请上路!”——他们这支人马埋伏在昨天晚上的山腰里,这个做法有点聪明。——他肯定没认出我来,我的头发、胡子,加上着装的变化,再加上伤疤掩盖了努力印记,就是感召男爵也没认出我来——他正在四处找我,他混得不错,没伤没痛地在山里四处乱钻。我看见他的时候,正是我被这支队伍护送着向远处土匪的营地走去的时候。现在木已成舟,就算我成了真正的飞利国士兵,也得向那边走去。

在离土匪营地一两里的时候,护送队停止了脚步,我就在他们的监视下走向匪窝,用手中这颗头去吓吓人。

土匪们散乱的队伍就在我面前,他们的刀已经举在空中,只要我一走近,命就丢了——我把手中的头颅使劲往前一扔,找到还没多少的底气大喊:“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不快快扔下兵器,过来投降!”冷哼一声,“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土匪的队伍中跑出一个人扑到头颅旁边嚎啕痛哭起来:“我可怜的父亲啊!你死得好惨!”一双狰狞的眼睛向我直射凶光,突然拖起他手中的刀,嚎叫着向我冲来,他身后的人也挥舞着手中雪亮的刀向我冲来。

“叮!”我的刀与土匪手中的刀来了一次硬拼,我手中的刀竟然断了,只剩下一小节,刚鼓起的勇气马上就会一泄而光,我急忙变换方向,本来就侧迈一步的脚,脚尖一点,我和土匪就撞在一块儿,“嘭!”两人都向后摔去——是不是该请风中石出来帮忙了?不!我宁死也不会帮忙!屁股刚一着地,不管眼前还一片黑暗,脚还找不到地,马上手脚并用向前冲去——跟土匪扭打在一起,可以暂时保住我的命——眼睛一看到土匪,马上调整方式,一个恶虎扑食地向这个土匪扑去——他正在捡摔脱手的刀,我的机会!“嘭!”我的肚子砸在了土匪准备向我踢来的脚上,我的手和头撞在了他的胸腹之间,我憋住的这口气只泄了一小点,眼没花,头没晕,忍过最初的失重感,脚蹬地,身子再往前一移,把他的脚压开了,两只手捉住了土匪的手腕,收腿要顶住他的肚子——这个土匪的劲儿比我大,我的两只手被他一挣就快松手了,身子也一晃,差点侧身倒在地上,我急忙松开一只手,捏起拳头就向他的头打去——他自由的那只手和他的脚在地上蹭了两蹭,我失去了重心,向侧面倒去,那一拳只撩着了他的鼻子,我就陷入了没有反抗能力的两秒钟,被他反压在地上——他的拳头就要打下来,我双手一抱,把土匪牢牢抱住,头死死地贴住他的胸膛,脚下一阵乱扭把他的重心给抗飞了,可我依附着他,反而让他把我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土匪也挺难受,因为与我挨得过近,手上使不出多大的劲,打在我后背上也没什么攻击效果,他的脚和我的脚共同乱蹭之下,开始了翻滚。

那些跟着冲上来的土匪围在我们周围,不知道如何下手,着急地等着机会前来帮忙——这个机会真就来了——我刚被压在地上,一阵刺痛就从背上传来,手上的劲就没了,土匪一下就挣脱了我死死的拥抱,坐到我的肚子上,大喘一口气,挥拳砸来——我没去理会这一拳,双手急忙撑着地,让那刺痛迅速减小,我这一行动,让我挨了一拳,头一蒙,身子又往下一躺,刺痛又来,马上手脚并用弹跳了起来,把土匪给掀翻了——我竟然站了起来,围着的人和刀就向我涌来——我没机会了!

其实,我的任务应该是把人头送到土匪大头头的面前,让他率领所有的土匪投降,可是我的打扮是一个士兵,连点使者的象征也没有,连“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典故都用不了,最多算一个阵前喊话的兵卒——谁会在乎我。

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土匪们来不及杀我,就把注意力放到地上的土匪身上去了:“大哥!”冲上去几个扶。

“啊——呸!”地上的土匪站起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口唾沫,“说,你们哪一个杀了我苦命的老爸!要是你敢不说,我们把你的手脚砍下来后再把你放到蚂蚁窝,让你知道什么是痛苦!”

“大爷杀的,你能怎么着?”我把勇气用在脸上,“我们的魔法师已经动手了,我们一起死吧!”

土匪们听了我的话,就四下看,要找到那个杀人的魔法!可惜,我说的是假话,看见的只有护送我的队伍往回撤的影子,这个土匪扭过头就是两耳光,把我打得差点把命给丢了:“小子!少在这里乱咋呼,就凭你一句话我就怕了?”一阵大笑,“弟兄们,你们说,我们怎么处理这个小卵蛋!光杀他一个,祭奠我父亲肯定不够,押回去又费神,我们把他砍成肉泥怎么样?”他的神态有点诡异,笑跟哭没啥不同,有点精神恍惚似的,我被这种神情给吓了一跳。

“大哥!我说两句!”一个挺灵利的人走上前来,“这个人来得不明不白!说他是下战书的吧,就那么几句话!说他是来刺探军情的,那更不像了,这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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