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闻言一怔,轻轻挑眉,“真的?”
“嗯!”云挽卿心一横点头了。
十三叹息,“那好,就这样罢。”
云挽卿以为十三是开玩笑的,可是当那张脸真的靠过来,云挽卿僵住了,不会罢师父;美色可“餐”!来真的啊?!
随着距离越来越短,渐渐感觉到了彼此的呼吸,云挽卿的眼睛也越瞪越大,四目相对,一个淡然,一个紧张,在呼吸交融的那一刻,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云挽卿终于忍不住喊停别开了脸,“不行!我……”
她紧张!她居然在紧张?真是见鬼啊!她也不是没亲过啊,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她主动的啊!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立场转换了?为什么紧张的人变成了她?她从来不知道她不敢直视十三的眼睛,她从未不知道对十三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只是主动与被动的区别这么大么?
“为什么?”十三见状倏地眯起了眸子。
“我……我紧张行了罢!”云挽卿气恼的开口,不是气别的,而是气自己。
她现在是怎么了?连她自己都弄不懂自己了。
“紧张么。”十三闻言无声的笑了,缓缓坐了回去,“我的离开不仅是为了看清我自己,也是让你看清你的心,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你真的对不喜欢我么?若是不喜欢为什么那么喜欢黏着我?若是不喜欢为什么那么依赖我?若是不喜欢为什么会吻我,不要用逗弄的借口,你真的会用随便亲人来恶作剧么?若是不喜欢我走了你为什么会哭?若是不喜欢为什么在我离开的时候会失去理智?若不喜欢为什么方才会什么紧张?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心里的感觉是什么你最清楚,你没有想我么?没有将别人当成我么?没有下意识的叫我的名字么?这些……你都仔细辨别过么?我的存在让你习惯,以至于将所有都当成了习惯。”
云挽卿默然无语,愣愣的靠在了树干上,是啊,他说得对。她喜欢粘着他,依赖他,六年多一直如此不是么?至于当时亲他她的确是处于恶作剧的心理,但就像他说的她不会因为恶作剧就随便亲人,因为是他她才会……
他的离开的确让她很生气很心痛,甚至是失去理智,那样强烈的感情都被她归于六年陪伴的感情里去了,她的确将他存在的一切都当成了习惯,甚至是感情师父;美色可“餐”。他不在的时候她很想他,将别人当成了他,会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有人说过在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真正存在心底的人,难道存在她心里的人是他?这么说起来,她真的喜欢他了?
看着云挽卿那不听变换的表情,十三眸色微微一暗,知道她肯定又在迟疑了,“还想不清楚么?那好,我问你,如今我们都大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分开?我能跟在你身边一辈子么?你会成亲,我也会成亲,我终有一日会离开你的。你能接受我离开?能接受娶别的女人么?”
“不能!我不许!”云挽卿反射性的喊了出来,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无法呼吸,她不许他离开,更不许他娶别的女人!他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
十三一怔轻轻的笑了,伸手揽住云挽卿将人抱进了怀里,“现在明白了么?”
熟悉的气息让云挽卿闭上了眼睛,眉依旧紧皱,双手不由得抓紧了十三腰间的衣衫,“我……我居然对你有那么强的占有欲,我……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照你的意思我……我真的喜欢你?甚至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你只是习惯我的存在,习惯了将我当成你的所有物,所以忽略了自己。”十三微微收紧了双臂感受着怀里的人,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馨香,下颚抵在那柔软的发顶微微的摩挲着,心中一片温软。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她心里是有他的。
“是么?”云挽卿长长的叹了口气,动了动将脸埋入了那片熟悉的怀里,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抱紧了些,“也许你说的对,也许不对,但是我就是无法接受你离开我。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连对你的感情都分不清。”
怀里那闷闷的声音,让十三的唇角弯了起来,“其实很容易分清师父;美色可“餐”。”
“哪有?我才不信,你有什么办法?”云挽卿抬头。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氛围像一张网将两人包裹在其中,十三缓缓开口,“吻,这是检验的最好方法,若是你不是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接受不了。”
“啊?”云挽卿的表情龟裂了,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是什么见鬼的方法?明明是那只死狐狸的鬼话,你什么时候跟着学来了!”
还以为能听到什么高论呢?弄了半天,跟那只死狐狸一样尽出馊主意!
“兰息染也说过?”十三眸中掠过一抹诧异,随即道,“我不是从兰息染那里听来的,不过,我觉得很有效。离开后我便漫无目的的走便到雪城中的一座寺庙里,这是那里的大师告诉我的,一心一世界,心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若是清楚的了解心中所想,唯有直面,瞬间的反应便是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大师?哪个大师会叫人去乱亲人的?佛教不是最戒色了么,这难道不算犯了色戒?”云挽卿满头黑线,顿了顿,蓦地瞪大了双眸,“你说的该不是观音庙的一花和尚罢?”
“我不知他是谁。”十三摇首,疑惑的挑眉,“怎么?你也去过观音庙?”
“我当然去过了!那个和尚是不是很年轻,长得很风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袍。”
十三点头,“是。”
云挽卿翻了白眼,“我就说是他罢!这世上还有哪个和尚像他一样把什么话都说的那么直接却又好像很有哲理的样子,就像他本身的存在一样,明明长得一脸风流却是个和尚。一个和尚居然还为人解答情感问题,啧啧……”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师父;美色可“餐”。”十三再次重申,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云挽卿闻言愕然,“你……你什么意思?该不会……你真的想试罢?”
这家伙疯了,居然听那花和尚的话?一个杀手听从一个和尚指引情感问题,这怎么看着……那么惊悚呢?
对上那双震惊的月眸,十三好笑的扬唇,“我一开始便是这个意思。”
云挽卿:……
四目相对,就像是一场拉锯战,终于云挽卿忍不住拧眉开口,“十三,你这是赤(河蟹)裸裸找借口占我便宜!”
“是么?”十三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你不是早就占过我便宜了么。”
“我……”云挽卿哑口无言,对着那双越来越深邃的冷眸,脸上居然慢慢的热了起来,该死!她该不是脸红了罢?
天哪!她在十三面前可是风流形象,一向只有她调戏别人,让别人脸红的份,现在她居然会脸红?这让她情何以堪啊?她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你脸红了。”那渐渐嫣红的双颊像是绽放的花朵,十三的眸色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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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十三表白了,还大逆转了…
☆、第一百零五题~~~妖物脱衣舞
正文内容师父;美色可“餐”105;美男书院,此间少年 第一百零五题~~~妖物脱衣舞
“胡说师父;美色可“餐”!我……我只是太热了,你走开一点儿,大热天的挨在一起也不嫌难受。”云挽卿懊恼的推开十三站了起来,这个十三真可恶,看到就看到了还说出来!
十三勾唇轻笑,跟着站了起来,拉住了那准备逃开的人,“方才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
手腕一紧被人握住,云挽卿僵住了动作,“提议?什么提议?”
“当然是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十三缓步绕到云挽卿身前,拦住了去路,也看到那张泛红的脸,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还从未见过她这种样子呢?以前每晚可都是她带他去婵娟楼的,不管是看到男子女子都要上去调戏一把,那时候他很无奈,总觉得她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原来她也是会害羞的,而且还是对着他害羞,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有这种表现不是么?
居然还记得这茬呢!云挽卿敛眉,眸中一片纠结,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握紧,“十三,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儿太快了,你……你总得给我点适应的时间罢?我现在还没能完全消化方才得到的讯息,这件事等我平静下来再说好么?”
“你不愿意?”十三挑眉,声音轻柔师父;美色可“餐”。
云挽卿终于忍不住了,抬头一把推开了拦在身前的人,“哎呀!你就不要再问了,明知道我现在很纠结很……你故意的是不是?”对上那双冰眸,云挽卿心中的懊恼怒火又灭了下去,无语的抚上额头拉了人就走,“好了,我们先回去罢。你将我救走了,死冰块他们还不知道呢?我们还是先回去报个平安再说。”
看着前方那闷头走路的人,十三无声的笑,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么多的笑意,“我知道你只是害羞了。”
没关系,他可以等,而且今日的确转变太快了,他的确应该给她时间。
云挽卿闻言差点喷出来,无语的翻了白眼,“你就是故意的!知道就知道,看到就看到,你干嘛非要说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难面对你啊?”
“我知道。”不知为什么看到那张懊恼的小脸,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好,真的是很久没有看到了。
听出那声音中的笑意,云挽卿更气了,“十三你就是故意的!这才几天,你怎么就变得那么讨厌了呢!”
“好了,我不说了。”感觉到云挽卿真的有些生气了,十三见好就收,揉了揉那低垂的脑袋,反握住那只手缓步向前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云挽卿其实很想说,只是经常方才那让她郁闷的场面之后突然就开不了口了,掌心汗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那同样灼热的掌心。
“为什么不说话?”终于十三开口了,轻轻的握了握掌心的手。
云挽卿一怔,扭头看了一眼,“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是等你开口,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罢,我昨晚回来的师父;美色可“餐”。”十三微微凝眉,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昨晚他回来便看到兰息染进了她的房间,然后一整夜都没有出来,他们昨晚是在一起睡得,难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跟兰息染已经……在一起了么?
“昨晚?”云挽卿闻言一僵,昨晚回来的?这么说他从昨晚到一直跟着她了?怪不得方才会出现的那么及时……等等!昨晚!如果他昨晚就回来了,那岂不是看到那只死狐狸在她房间?该死的!那只死狐狸可真是个害人精!
“你别误会,我跟那只死狐狸什么也没有!昨晚他虽然在我房间睡得,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是他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开,我也没办法,又怕惊动府里的人,就只好由着他了。说起来这事还得怪你,你没事乱跑什么?若是你在的话,他怎么会有机会跑到我房间里呢?”
十三诧异的扬眸,“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跟兰息染在一起么?”
“当然没有了!”云挽卿气恼的拧眉,“喂!十三,你将我当成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