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评论,肯定会郁卒到吐血罢?他还真想看看那家伙吐血的样子呢!
“嘎?”云挽卿愕然的挑眉,“原来你是负责后勤的指导老师啊?”
还真是不太像,上学时她经历过的指导老师要么就是男人婆,要么就是凶悍的教官,几时见过这样的绝色美人当指导老师了,以后有眼福了!
“负……负责后勤的指导老师?”红衣男子闻言不解的蹙眉,这样奇怪的称谓?这小子是从哪儿听来的?分开的听过,组合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听见,还挺会创造词汇的嘛。
“啊?那个……没什么!”云挽卿这才想起来在这世界还没有这个职称,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先生,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呢?”
“花馥郁。”
云挽卿愣了一下,只有一个反应,真是好风骚的名字……
竟然姓花,姓花也就算了,竟然还叫馥郁,这一名字连起来真是无敌了,这妖孽的老爹老娘还真取啊!
见云挽卿怔怔的望着他,花馥郁玩味的扬眸轻笑,“怎么?被本席的美貌迷住了么?”
“不是被先生的美貌迷住了,而是被先生美名迷住了……”云挽卿闻言满头黑线,了个去的,这妖孽真不是一般的自恋!那会儿考核的时候还问她美人二字是否有欠妥当呢,结果他自己呢?
楼梯口有脚步声渐渐靠近,转弯处出现一抹纤长的黑色身影,当看到楼下站立的两抹身影时不禁愣了一下,“公子?”
那个红衣男子是谁?
长成那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女扮男装小姐依然是被人猎取的猎物。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挽卿一怔,一抬头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十三!”
十三?花馥郁微微眯起抬眸望向楼上那抹修长的黑色身影,迎上那双冷厉的双眸时,眸色微微一暗,唇角的笑意深了几许。
“学生还要回房整理行装就不耽搁先生巡楼了。”云挽卿拱手行了一礼。
“嗯,去罢。”花馥郁收回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身前的人一眼,轻轻点头。
先生?听到云挽卿的称呼,十三禁不住一震,那个人竟是雪名书院的先生?传言说雪名书院的夫子皆是绝色美人,没想到竟是真的……
两人走到十三楼时,一直沉默的十三突然开口,“公子,离那个人远点。”
“啊?离哪个人远点?”突然听到这句话,云挽卿愣了一下,对上那双冷厉的双眸蓦地恍然,“噢,你说方才那个妖孽啊?安心啦,你家公子我是什么人,想算计我的人还没生在这世上呢!不过,十三你为什么要我离那个妖孽远点?”
十三眸色幽沉,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长得太风骚。”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不是好人,还是小心为上。
“噗……”云挽卿喷了,“我家十三什么说话总是一刀切到要害,血溅满地啊!”
终于走到房门口,云挽卿却停住了脚步,透过摇曳的轻纱幕帘看到了站在窗边那抹颀长的紫色身影,脸色顿时黑了好几分,站在那儿自我陶醉什么?看她这个室友来了也不知道夹道欢迎一下,不过像那种目中无人家伙若能真的那么做了倒是见鬼了!
“公子,怎么不进来?”走进房间的十三又重新走了回去。
听到声音,在内室整理书架的韩斐缓步走了出来,“这位就是云公子罢,我家公子生性严谨,还望云公子日后多多包含,与我家公子和睦相处。”
看着眼前拱手行礼的青衣男子,云挽卿认出了那声音,就是在船上呵斥她放肆的那个家伙,在船上那会儿那么横,这会儿倒是装起好人来了?可惜啊,她可是早已经领教过他的本性了!
“和睦相处?这恐怕不大容易,我这个人一向有仇必报,若是不报那可是记一辈子的,连死了也不能合眼呢!”说着,云挽卿越过身前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到软榻上坐下下去。
此话一出,不仅韩斐呆住连十三也愣住了。
错愕只是一瞬,十三了解云挽卿,绝不会无端的与人挑衅,想来必是这主仆二人在哪儿得罪过她了。
“云公子此话怎讲?韩斐若有得罪之处……”韩斐一头雾水。
话未说完便被云挽卿打断,“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几天呢就不认识我了?当时那会儿可还严声呵斥我放肆呢,怎么样?想起来没有?”
韩斐一震,蓦地想起在船上撞到公子的那个少年,顿时不可置信的抬头,“是你?!”
☆、第十题~~~啊啊啊啊啊
话未说完便被云挽卿打断,“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几天呢就不认识我了?当时那会儿可还严声呵斥我放肆呢,怎么样?想起来没有?”
韩斐一震,蓦地想起在船上撞到公子的那个少年,顿时不可置信的抬头,“是你?!”
那会儿那少年低着头他也没看到长的什么模样,没想到竟是这个云挽卿,怪不得在听到他的声音时似乎觉得在哪儿听过呢,还真是冤家路窄。
云挽卿闻言皮笑肉不笑的挑眉,“吆,终于想起来了……忘的还挺快,本公子可是没忘。”
都说到这儿了,那个赵泠沧竟然跟没听见一样依然还站在窗边装模作样的的装酷,切,就这态度还想要她跟他和睦相处,不可能!本来就结下梁子了,还跟她安排在同一间房,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冷着一张扑克脸,像是别人都欠他二五八万似的,什么人啊?
“原是因为船上那件事……”弄清了云挽卿那强烈的敌意,韩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这可云挽卿却记得如此清楚,真是跟女人一样爱记仇。不过,日后公子都要跟这云挽卿住同一间房,还是和睦相处的好。
思及此,韩斐的语气缓和下来,“云公子,在船上时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韩斐在此给云公子赔罪了。”
“哎?你这人话说的好像你很委屈似的……”云挽卿不满的皱眉,起身绕着站在身前的韩斐转了一圈,“你这道歉我就接受了,不过我告诉你,那是应该的!虽然我是晕船晕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但不论原因为何终究是我撞到了你家公子,错的确在我,可你当时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说我放肆,那样严厉,那样急切,还是习惯式的……好似你家公子是玉做的一样碰不得。我知道你家公子的身份不一般,但你也不用如此草木皆兵,到了民间就该有平民的样子,护主之心是好的,但也不要太夸张了,你啊,多跟我家十三学习学习。”
“公子。”突然被点名,十三眸色微沉,轻唤一声以示警告。
“哎呀,十三别害羞嘛,做的好就是做的好,还不让人夸了?”感觉到那语气中的警告之意,云挽卿不以为意的笑笑,见十三板着脸笑着笑着便笑不出来了,“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说你了还不成么?真是的,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不喜欢被人夸……”
一席话听得韩斐胆战心惊,频频望向窗边那抹紫色身影,“是,云公子说的是,是韩斐保护过度了。”
这个云挽卿究竟是聪明还是傻,看他的言行举止就是那种莽莽撞撞的热血少年,但心思却如此细腻,说起话来更是伶牙俐齿,听他方才的话好像已经猜到了公子的身份似的?
他该不会真的……
“知道就好。”云挽卿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又道,“对了,天下大人物多了去了,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猜到你家公子的身份,可别将我列入危险名单,我还想好好地活完这辈子呢!”语毕,便伸着懒腰朝内室走去,直接躺倒在床上,“十三,你也去整理整理你的房间罢,别尽顾着我了……”
十三犹豫的看了看房间里的另外两人,她若走了就只有小姐一个人……
柔软的床铺很是舒服,云挽卿禁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放心罢,你家公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快去罢,不然赶不上晚饭了。”
“嗯。”十三点头,终于离去。
韩斐愣在原地,突然觉得躺在床上那个人有点恐怖,好像能看透人的心思一样,这个云挽卿或许是他太小瞧他了。
“韩斐,你也去整理房间罢。”
低沉的男声带着冷冽的寒气,将云挽卿韩斐同时吓一跳。
“说话不知道打声招呼啊,突然出声吓死人了……”云挽卿不满的嘟囔一声,闭上了眼睛。
韩斐这次没有再呵斥云挽卿放肆了,云挽卿说的对,他一定要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是,公子,韩斐告退。”
告退?听到这两个字,云挽卿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这样尊敬的语气实在不像一般人家的书童,说起书童这个韩斐倒更像是侍卫多一些,而且还挺像个官的……若是官的话,那那个冰块脸会是什么人?
耶?她想这些干什么,冰块脸是什么人关她什么事,就是太子也与她不相干!
她真是闲的没事儿干了,竟然在想那个冰块脸……
云挽卿觉得好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揉着揉着突然发觉不对劲儿,方才抬手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暖暖的,好像是人的肌肤触感一样?怪了,这床上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别人?!十三走了,那个韩斐估计也走了,那岂不是……岂不是……冰块脸?!
云挽卿蓦地张开眼睛,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将她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叫出声来,“啊啊啊啊啊……”
这……这这这个死冰山在干什么?干嘛突然靠她这么近!
赵泠沧不为所动的望着身下惊声尖叫的人,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到底还要叫到什么时候?”
声音尖细,如此聒噪,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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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题~~~标准的眨麘�
赵泠沧不为所动的望着身下惊声尖叫的人,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到底还要叫到什么时候?”
声音尖细,如此聒噪,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冷漠的声音成功阻止了云挽卿,几乎立刻就闭了嘴,“喂,我说你这个人也太霸道了罢?明明是你先突然靠近我吓到了我,我自然反应怎么了?”再一看,她是躺在床上的,而这个冰块脸俯身靠近她,就好像压在她身上一样,脸离她不过一拳的距离而已,了个去的,这姿势也太暧昧了点儿罢?
她好好地躺这儿睡觉,好像没碍着他什么事儿罢?所以说这家伙突然靠过来干嘛,找茬?
靠,明摆着的么!
“嘿,我说本公子虽然是个正常男人,但对美色抵抗力微弱,你再离我这么近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太好了……”云挽卿这么说只是想让某人自动让开,这样的姿势的确太危险了点儿,当然了,她说得危险不是指她色心大发,她还没那么禽兽!如果这家伙不小心跌倒在身上,或者突然抽风拍她一下……那可就全露馅了!
毕竟男人之间拍胸什么的发生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虽然她缠了裹胸,但她还是对这古代的布料不太自信。
赵泠沧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眸中分明掠过一抹错愕,很快便被不屑取代,还眯起狭长的双眸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出什么事?就凭他?
云挽卿被那眼神看的背脊发毛,听到那句话才反应过来,气的差点吐出血来,“靠!你什么意思!竟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