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相如此多娇(网络版) 作者:碧晴(晋江vip2014-06-17正文完结,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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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相如此多娇(网络版) 作者:碧晴(晋江vip2014-06-17正文完结,师徒)-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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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我们么?”

    “你这个臭……”我本欲发作,但师父的命还握在他手上,到底不好太过放肆。我只得将到了唇边话咽下去,转而对师父道:“师父,你看他居然说这种话……”

    师父微微地摇了摇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文涛挥手:“快出去,快出去!”

    我暗自咬牙,看看师父,复看看文涛,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师父的身子现在这么虚弱,这臭龙阳要是想做些非礼之事,还不是快刀切豆腐——轻而易举的吗?师父能有反抗的余地吗?

    这厢我越想越不放心,索性端了张椅子坐在竹屋门前。屋内烛火摇曳,始终只有文涛一人的身影来回晃动。我时刻保持警觉,间或凑过去听一下屋内的动静,他们好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除了偶尔传来的细碎人语声之外,其他什么也听不到。

    我不禁有些疑惑,师父到底要跟文涛说什么非要避开我不可?他二人的谈话我有什么不能听的呢?难道是与病情有关吗?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文涛施施然地推门而出,对我道:“你师父睡下了,两个时辰之后记得叫醒他。”

    我望了一眼他身后,心下狐疑,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见他神色如常,遂问道:“文先生,我师父跟你说了些什么?”

    文涛神秘地一笑,纤纤玉手抚过自己的脸,道:“想知道吗?”

    我使劲点头。

    “可是我答应了你师父,不能告诉旁人的。”顿了顿,他故弄玄虚道:“这样吧,我问你个问题,你若是答对了,我便告诉你,如何?”

    “什么问题?”

    “你猜我今年多大了?”

    “……”,我想了想,道:“最多不过三十五吧。”

    “哦呵呵呵呵,你猜错了。”他凑近几分,对我咬耳朵道:“悄悄告诉你,我今年已经五十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的驻颜术很厉害呀,哈哈哈,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呢!你若是想学的话,就来求我呀,不过求我我也不告诉你……”说着,留下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婀娜多姿地摇走了。

    我残念地僵在原地,满头黑线地想,这人真的靠谱吗……

    第二日清晨,我早早便醒了,一出门便看见文涛花枝招展地站在池塘边,不知在摆弄什么。见到我,他遥遥地招手道:“丫头,快把你师父扶出来。”

    我算好时辰,喂师父服下丹药后,依言将他扶到池边。文涛指了指池塘,道:“扒光了扔进去。”

    师父面色一僵,掩口轻咳。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道:“你是在说我师父?”

    文涛挑眉道:“不是你师父,难道是你吗?”

    我说:“文先生,虽然现在是六月,但清早的天气还是很凉的,况且师父身子这么弱,怎么受得了这冰冷的池水?”

    “你懂什么?这池水我精心调制了十多年,解毒疗伤有奇效,非但能延缓毒性发作,还能加速他身上的伤口愈合,比那什么黑玉断续膏管用多了好吗?旁人想泡我还不给呢!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待要说话,师父却先道:“有道是不知者无罪,嫣儿她不了解情况,还请文先生莫见怪。”

    张恺之正好路过,闻言舀起池水研究起来,半晌,啧啧称奇道:“果真不一般。”

    我:“……”

    虽说是为疗伤解毒,但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之下让我看光师父,我到底有些……面上隐隐烧烫起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他白皙的颈上,又缓缓下滑,心道不知青衫下的风景是什么样的。一时之间,我只觉血脉喷张,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悉数冲上了头顶。

    文涛瞟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点?难道要我来动手?”

    我只得硬着头皮为师父宽衣解带,自始至终一直低着脑袋,不敢看他的反应。他静静站着,一动未动,也不曾阻止我。头顶上,他的气息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湿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喷洒在我的额头上。我可以清晰地感觉他,他不似往常般淡定。

    外袍褪去,中衣的领口微敞,露出白如美玉的胸膛——原来师父的皮肤竟这么光滑!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浮现,我便觉耳畔嗡的一响,连连暗骂自己禽兽,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脸烫得像是要滴下血来。片刻之后,却又鬼使神差地瞟了过去。

    却在此时,文涛的一句话,瞬间打断了我所有的旖念。“好了好了,再脱你就要喷鼻血了,就这样下去吧。”

    我尴尬地收回手,一时竟觉得没脸继续逗留,一溜烟地跑远了。

    ***

    午饭后,我照顾师父睡下后,便与书蓉一同上街购置些生活必需品,逛着逛着,竟惊喜地发现了桂花藕粉。我尝了尝,以为口味比起临安的要差一些,但也十分清香可口,便又买了一碗带回去,想给师父换换口味。

    回到竹林,不期然看见相府的马车停在寒山寺外——原是沈洛也来了。

    书蓉快步跑到他身旁,含羞带却的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神情。沈洛淡淡地望她一眼,星眸之中丝毫不掩温柔宠溺。虽然没说一句话,两人之间却分明流淌着一种无法言明的默契。

    不想素来冷面的沈洛,竟也会有这样温柔似水的模样,心下不禁唏嘘不已。

    我问:“沈洛,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来的?皇上知道吗?”

    他点头,道:“知道,来探恩师。”

    文涛笑得合不拢嘴,道:“呀,又来了一个俊俏的小哥,真是太好啦,难道我最近走桃花运吗?哦呵呵呵,全天下的美男子都到我碗里来才好呢!”

    沈洛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嘴角略微有些抖动。

    我对此见怪不见,介绍道:“这位便是为师父解毒的毒医,文涛。对了,你的伤势如何了?你大老远跑来江南,你妹妹不担心吗?”

    他说:“不碍事。”

    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他的伤势并不比师父轻,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他大约是担心王氏对师父下毒手,于是伤未痊愈便着急跑来江南,名为探望,实为保护。

    一阵暖流蓦然袭上心头,我正欲说些什么感谢他,忽见张恺之急匆匆地跑来,神色慌张道:“姜大人好像不太对劲,文先生,您快去看看!”

    房中,师父双目紧闭,双唇黑紫,面色几近青白,浑身上下不停地抽搐,嘴角不时有殷红的血溢出来,模样极为痛苦。

    我顿时慌了神,恍然间,似有一只手狠狠地揪住我的心,用力地拧,仿佛要将我的心从胸口拧下来方才罢休。

    我急急问道:“文先生,师父怎么会这样?”

    文涛简单地查看了一番,神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众人轰到门外,道:“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话罢,砰的阖上了门。

 ☆﹑生死契阔情难死(3)

    我心急如焚地在门外来回踱步;每一时每一刻都过的无比揪心。想到师父刚才的模样,泪水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下来。如若可以;我多想分担他的痛苦,哪怕只有一星半点;也好过他一个人煎熬。

    沈洛拍了下自己的肩;示意我可以靠上去,我默默地摇了摇头。书蓉红着眼睛,不停地劝慰我;张院长则认真地分析着师父的情况,一时间百般疑惑。

    我紧咬住嘴唇;直至口中尝到了几分腥甜之味;汹涌而来的疼痛反倒叫我清醒了几分。我强稳住心绪;不停地告诉自己:越是危急关头;越不能慌乱!师父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他定能平安度过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只有一炷香的功夫,兴许有几个时辰那么漫长,文涛终于走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间隐有细密的汗珠,模样颇为疲惫。

    众人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先前,姜公子体内的毒被我用银针过穴暂时压下,方应该是急性爆发,毒素迅速侵蚀他的心肺,所以才出现类似于胸痹的症状。”文涛低头叹息一声,似是喃喃道:“我没料到这毒竟然会这么厉害,但他服了丹药还泡了池水,按道理说,毒性应该有所消退才是,怎么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半天没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不禁又问:“那师父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有性命之虞?”

    “暂时没事了,不过目前的情况很凶险,难说之后会如何……或许要换一种解毒方法,我得好好想想。”

    我顿觉手脚冰凉,入坠冰窟。眼前阵阵发黑,险些一头栽过去,所幸沈洛及时将我扶住。心下的悲戚无法言明,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便咬牙强打起精神,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救回师父一条命,我愿做牛做马报答先生的恩德!”

    他难得慈爱地笑了笑,温言道:“丫头,不需要你做牛做马,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答应你会勉力一试。你的脸色很难看,趁你师父尚未醒来,你还是先回去歇息一会儿吧。若是他的毒解了,你却病倒了,他该多难过。”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缓步离开。

    我点了点头,呆呆望着他的身影溶进幽篁深处。落日的余晖遍洒大地,晚霞灿若锦绣,布满天际。我远眺苍穹,只觉今日的夕阳,分外悲凉。

    ***

    虽然文涛劝我休息,可我依然放心不下师父,固执地在榻边守了一整夜。

    暖黄的烛光洒落一地,温柔地映照着他的睡颜,看起来是那么安静美好,没有一丝痛苦,更完全不像是重病之人。我握住他的手,感觉一片冰凉,好像怎么也温暖不了似的。

    此时此刻,除了满天神佛,我不知还能向谁祷告。师父出生寒门,跟我一样是个孤儿,除了上次赠我珠钗时的寥寥数语,他从未向我提及他的父母。但我想,若是他们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师父平安度过难关的。

    第二日清早,师父仍未醒来,书蓉过来接替我继续照料他。我回房洗漱时,恰好在屋外遇见文涛,他的形容有些憔悴,脸上挂着浓浓的黑眼圈,显然也是彻夜未眠。

    我忙迎上去问道:“文先生,可找到其他解毒的方法?”

    他意味深长地望我一眼,眸中沉着几分我读不懂的情绪,半晌,颇为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喜道:“那还等什么,快帮师父解毒吧。”

    他又摇头,“这种方法并不容易实现。”

    “为什么?是什么方法?”

    “伐脉换血。”

    我听得糊涂,“什么意思?”

    “所谓伐脉换血,就是将你师父体内含毒的血逼出来,再换上另一人新鲜干净的血液。伐脉换血本不需太多,但你师父中毒多年,毒性蔓延全身,早已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要保他一命,只得全身换血……”顿了顿,他艰难道:“再说明白一点,就是用旁人的一条命换回他一条命。”

    “你是说,以命换命?”

    “是。”

    我不假思索道:“换我的!文先生,我的身体素来很好,从小到大极少生病,我的血应该是新鲜干净的,求您把我的血换给师父吧!”

    文涛神色复杂地望着我,道:“丫头,没想到你对你师父用情如此之深,竟连性命都愿意割舍,从前倒是我小瞧了你……”

    我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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