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而且主要是批评对事物的发展有决定性影响的重要部门和重要干部。举例来说: 〃 真理报 〃 一九五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批评了苏联国家计划委员会,十一月十二日批评了木材和造纸工业部部长,十一月十六日用将近半版的篇幅批评了高尔基州委(包括几位党委书记),十二月十四日批评了苏联煤矿工业部部长,十六日批评了苏联农业部部长和副部长,十八日批评了苏联建筑材料工业部,一九五四年一月十四日批评了莫洛托夫州委的领导人。 〃 真理报 〃 去年一年发表的小品文就有一百二十五篇。每天的社论,凡是谈国内问题的,都是有批评、有表扬的。
〃 真理报 〃 的批评涉及生活的各个领域。因为党领导一切工作,党的机关报应当反映出党对生活的各个方面的深切的关怀。
最近时期,党特别注意农业问题, 〃 真理报 〃 的批评也着重在农业方面,对苏联农业部部长和几个州委的批评都是关于农业问题的。
党提出了发展轻工业的任务, 〃 真理报 〃 曾经批评了苏联轻工业部门的领导人。但是由于轻工业也常常受到其他工业部门的影响,所以也批评有关各部。如去年八月十三日就发表了一篇文章 〃 是时候了,化学工业部应供给纺织员工好的染料! 〃 是由三个学者和两个工程师写的;九月三日又发表了一篇论文 〃 机器制造工业部应为轻工业扩大生产装备 〃 ,是三个技术科学博士、两个硕士和一个工程师合写的。
思想工作的各个领域是 〃 真理报 〃 经常关心的方面。最近几个月中对文学艺术问题发表的评论有:为创作的多样性而斗争、文艺杂志上的现代农村生活、为什么我们的诗落后了、对诗的技巧要求更严格些、是什么在妨碍电影艺术的发展、发展群众歌曲的困难在那里、苏联画家协会缺乏创造的气氛、上演的节日要多样些、为农村音乐上演节日服务问题、要更关心农村的观众、在第二次作家代表大会之前,等等。
报刊和书籍的评论在 〃 真理报 〃 占着重要地位,每月要发表六、七篇报刊述评;去年发表的书评有一百六十篇。
总之, 〃 真理报 〃 的批评的主题是多样的,并不限于当前的中心工作。生活本身是那样的丰富多采,新与旧的斗争是那样生动尖锐,报纸不应当只关心生活的这个方面或那个方面,它应当给生活中提出的各种问题以明确的回答。当然,生活本身也表现出那些问题是主要的,那些问题是次要的,报纸应当反映出生活和斗争的真实面貌。
主题的来源
批评的主要根据是党的决议和政策。报刊的力量就在于它是党的机关报,就在于它坚持党性的原则。 〃 真理报 〃 最近时期的批评就是为动员群众胜利地完成党的第十九次代表大会和一九五三年九月中央全会的决议而斗争。党中央经常地给编辑部以具体指示,各地党组织的领导人也经常向 〃 真理报 〃 的地方记者指出批评的主题和对象。
广大劳动人民的来信成为选择批评的主题和对象的最重要的来源。一九五三年 〃 真理报 〃 编辑部收到四十万封来信,劳动者来信部把来信中提出的各种问题登记在主题卡片上,使编辑部使用来信很方便。许多社论和论文一开头就引证了劳动者的来信。去年发表的一百二十五篇小品文就有九十多篇是根据劳动者来信写的。有些来信经过调查证实后就原信发表了,如一九五三年十二月十四日发表的 〃 为什么沿海矿山落后? 〃 这篇批评苏联煤矿工业部部长的信就是由矿山的工人、党委书记和社会主义劳动英雄三人联名写的。十二月十八日批评苏联建筑材料工业部的信,就是一个先进工人的来信,经过记者调查补充后发表的。
〃 真理报 〃 的地方记者也从各地写来了许多批评稿件。如去年十二月十一日发表的 〃 诺言与现实 〃 ,就是 〃 真理报 〃 记者从第涅泊彼特罗夫斯克写来的,内容是批评捷尔任斯基冶金工厂厂长说了不作、完不成计划,同时也批评了苏联冶金工业部。十二月七日发表的 〃 列宁格勒的手工业合作社能够而且应当工作得更好 〃 ,也是记者写的。
灵活生动的形式
〃 真理报 〃 的批评,不但内容是丰富多样的,形式也是灵活生动的。
论文、通讯、读者来信、漫画是我们比较常用来进行批评的形式,这里不多谈。
社论中进行批评是我们采用得较少的形式。 〃 真理报 〃 是每天有社论,其中,讲国内问题的社论很少不讲工作中的缺点,很少不提出尖锐的批评,而且经常是指名指姓的。很容易理解,既然批评和自我批评是那样重要,而社论是每一期报纸的最重要的文章,编辑部在进行批评时是不会不采用这种形式的。
最为读者喜爱的形式是讽刺小品。这是用文学的语言写的,有情节,有形象,它的特点是一定要有笑;笑有微笑、嘲笑、愤怒的笑。象画家选择不同的色彩一样,作家根据讽刺对象的不同选择不同的笑。 〃 真理报 〃 和苏联其他报刊向来重视这一尖锐的斗争武器。因为,在苏联,虽然敌对阶级消灭了,但是,苏联仍然是在资本主义的包围中,国内还有资产阶级思想残余影响,讽刺就成为打击资产阶级思想的最有力的武器。这种讽刺小品的引人注意,只需举一个例子就够明白了:在稿件拥挤的情况下,编辑部各部都自愿地把地位让给它,他们说: 〃 没有讽刺小品,怎么办报? 〃
应当说明:我国报纸经常采用发消息进行批评的形式, 〃 真理报 〃 是不采用的。因为消息是鼓动的一种重要形式,它要快捷简明,不宜于作调查和分析,也不可能在一条短短的消息里把事件分析清楚,而批评总是要讲道理的。因此, 〃 真理报 〃 和其他报刊在进行批评时不用这种形式(只有在个别情况下,消息中也顺便提一两句工作中的缺点),这样就避免了许多可以避免的缺点。
批评稿件除社论外,一般都发表在第二版。第一版是消息。
在党委领导下独立负责地正确地开展批评
〃 真理报 〃 在进行批评时是独立负责的。这就是说: 〃 真理报 〃 的批评对党中央负责,不受任何方面的限制。
苏联共产党给了自己的机关报独立负责的权力和义务。报纸是保卫党、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的,它应当毫无顾忌地批评党和国家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吸引群众参加共产主义的建设。这种批评应当是不问对象、不顾情面的,不论是大干部还是小干部,有缺点和错误就可以批评,而不必征求对方的同意。 〃 真理报 〃 的社论全部由自己写的主要原因就是只有编辑部才能写出客观公正的社论来;记者在地方上的活动只受编辑部直接领导,也是为了保证他进行批评时不受任何限制;报纸的通讯员也以自愿地组织在编辑部周围为原则,不属于任何别的组织。 〃 真理报 〃 发表批评稿件以前不需要经过任何方面的同意和批准。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保证编辑部在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中的主动性、积极性和尖锐性。
当然,党的机关报的编辑部无权和党委对立,它不能在报纸上批评它所隶属的党委会。只有党委会自己认为必要时才可以发表批评党委会的稿件。报纸编辑部如认为有必要,可以向上级党委机关报写批评党委会的稿件。上级党委机关报对地方党委的批评,当地党委机关报必须转载。
同时,应当说明:这绝不是说报纸编辑部可以对批评采取轻率的态度。恰恰相反,编辑部懂得自己担负的责任是十分重大的,绝不能滥用自己的权力,他们在发表稿件以前总是反复地调查事实,多方面地了解各种不同的意见,才独立负责地确定发表与否和怎样发表。
〃 真理报 〃 编辑部在处理批评稿件时表现的那种独立负责的工作精神深深地感动了我们。根据我们听到的和看到的,这种精神具体地表现在这几方面:
第一,明确地了解批评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党和人民纠正缺点和错误,是为了帮助党和人民推动全部工作前进。认为报纸上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会给敌人利用、会使得一部分人不痛快,因而不敢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是不对的。从我们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中,人民得到的营养要更多些。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必须区别是对敌人还是对同志。对敌人,批评是为了消灭他,而不是为了帮助他改正错误;对同志,批评是为了帮助他改正错误,而不是为了消灭他。报纸编辑部必须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去考虑问题,党的报刊应当是党的意志的体现者,不能因为某人是权威就不敢批评,也不能因为和某人是朋友就不好意思批评,批评应当是不问对象、不顾情面的。但是,编辑部又必须创造性地进行工作,不能用一个尺子去衡量一切,必须是实事求是的、谨慎的、公正的。批评的口气很重要。党教导说:不要以木棒代替评论。特别是在批评人的时候,应当注意到不要损伤同志的自尊心,不允许侮辱人,而应当讲究分寸。要了解:批评别人的缺点是容易的,帮助一个同志去克服缺点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这就是批评的思想性和原则性,也就是批评的党性。党一方面教育干部要正确地对待报纸上的批评,遵照斯大林同志的指示,即使只有百分之五的正确性也应当虚心接受,不要阻塞言路。另方面,党又要求编辑部坚持批评的正确性。
第二,为了保证批评的正确性,编辑部采取了十分谨慎的态度,用十分周密细致的方法,对每一篇在报上发表的批评稿件事先都作认真的调查。只有记者写的稿件是不再调查的,因为记者都是经过严格选择,受过党的教育,懂得编辑部对他的要求的。他知道:一篇不真实的批评给报纸带来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对稿件的调查包括两个项目,就是作者和事实。
首先调查作者是谁,是不是值得把他的名字登在报上,一个人的名字登在 〃 真理报 〃 上应当看作一件大事,必须是政治上和道德上没有作过坏事的人,才能以作者的身份在 〃 真理报 〃 上和读者见面。同时,这种调查也可以防止坏人假冒别人的名字。
其次,调查事实是否真实。苏维埃人的荣誉是:经过调查证明来信揭发的事实绝大部分是真实的。但是,不能因此不作调查。要信任,又要调查,这是铁的原则。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调查是必需的,这不但是保证批评的真实性的前提,而且往往因为调查而使一封简单的来信变为一篇深刻的论文,读者原来指出的只是一种表面现象,论文把问题从本质上揭示出来了。 〃 真理报 〃 编辑部的同志告诉我们:几十年的经验证明:调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调查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调查的方法是:通过地方记者就地调查,没有地方记者的地方委托地方报纸编辑部进行调查。在调查中,要找各方面的人谈话,赞成的和反对的都找,当事人和有关的人都找;需要时也找主管部门和领导人,不是为了请他批准发表,而是为了使批评更准确。各个方面的人对这种调查都是乐于帮助的,帮助记者进行工作是一种荣誉和义务。因此,一个事件的调查并不费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