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辰又跟你没仇。”九儿撇撇嘴,他们之间的过结为来为去不就为云苏么?
“如果今天倒在地上的是萧良辰,你会不会扑上去?”公子策誓要知道答案。
九儿不明所已地看着他,然后点点头,公子策站起来抓着她的手腕就将她甩进椅子里,身体随即覆上,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逼得她抬头,吻分毫不差地落在她的唇上,九儿惊愕地睁大眼,这个好色的家伙……
“我才是你的夫君。”须臾,公子策的声音阴沉冷漠,不容置喙,眼眸里的深邃迫人。
嫁给他后,公子策几次三番都用小末来要挟她上床行房,几次都为萧良辰亲近她的举动而触怒,动不动就亲她,和云苏在一起了还不准备放她走……
九儿错愕地看着他,过往片断交织在眼前,不禁喃喃地问道,“公子策……你……你心上……是不是有我?”
一句话断了几次才问完。
莫非他心上除了云苏还有她么?还是仅仅因为他好色风流……
公子策也被她的直白弄得一愣,张嘴正欲说话眸光突然一暗,飞快地把她从椅子上拉起丢到一旁,自己也一个翻身摔倒在地,九儿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柄闪着寒光的剑横在了公子策的脖子上。
九儿顺着剑朝上看去,只见公子明不懂时候到了这里,剑指着公子策奸佞地笑起,“我的好弟弟,你倒是风流快活啊……”
心疼(4)
“五哥……”公子策低眼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尖吓得脸色苍白,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声音都抖了起来,“五哥,你这是做什么,我可禁不起你吓……”
他又变成那个在拜堂时懦弱畏首畏尾的公子策了,刚刚他把她从椅子上丢开是救她?九儿突然间觉得自己刚刚问的话很可笑,她连公子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搞不清楚。
“说,云苏的事是怎么回事?”公子明问道,剑尖逼近他。
“五哥,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你你快把剑挪开点……”公子策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九儿担心地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公子明的剑立刻转而指向她,“好弟妹,你乖乖呆着,不然我可六亲不认的。”
九儿脸色也白了,她可不像公子策装的,她是真得没胆。
见她不再乱动,公子明满意地将剑又刺向公子策,“云苏的事只有我们知道,怎么会突然来了圣旨,是不是你泄的密?给我说清楚!”
“冤枉啊五哥。”公子策直呼冤枉,“圣旨是明陵王的义子传的,我估计这事八成和明陵王有关,他们发现了云苏的身世。”
似是觉得他说得有理,公子明慢慢收起剑,忽又脸色一变,“不妙,明陵王现在知道云苏的身世,我送过聘礼,我在上阳城编的身份势必会被识破……”
编的身份?自称姓明的身份?那他原来是什么身份?九儿越听越迷糊。
“是啊,我都没想到这一点,五哥果然睿智过人……”公子策又讨好起来,“那明陵王是不是又要派人来追杀我们了,五哥你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死,五哥,五哥……”
心疼(5)
“没用的东西。”公子明烦燥地一脚踹过去,公子策被踢到胸口倒在地上,疼得身子都蜷缩成一团。
九儿见公子策这样吓得连忙挪过去,手摸向他的脸,冰凉冰凉的,“公子策你怎么样?”
公子明上前不解恨地又踹了他一脚,扬长声音道,“死不了的。”
九儿不管不顾地用力推开他,忿忿地道,“他身上有伤你还踢他,亏你还是他兄长。”
“兄长……”公子明嘲讽地笑起来,又玩耍似地踢了地上的公子策两脚,拖着锋芒寒冽的剑走到他背后,“弟弟就得侍候哥哥,哥哥不开心发泄两下弟弟怎么会介意呢,你说是吧?”
公子策面朝着九儿蜷成一团,懦弱地一昧应承“是,是,五哥说什么都是……”
“既然如此……”公子明猛地提起剑往公子策上面的手臂上狠狠刺去,入肉三分。
“啊——”公子策惨叫起来,眼睛因疼痛瞠大,蜷在身子底下的手攥住了九儿的衣裳,死死地攥住。
九儿完全呆住了,怔怔地看着公子明拔起剑,血自公子策雪白的衣上汩汩而出,触目心惊。
“果然发泄后心情好多了,哈哈哈……”公子明哈哈大笑,将染血的剑随意地扔到一边,举步朝外走去。
手足不相残,他们是亲手足啊……
九儿看着被扔到自己脚边的剑,一股说不出愤然充斥着脑袋,公子策被他刺了一剑,公子策受伤了……手指像受蛊惑一般摸向剑柄捡了起来,袖子被拉住,九儿低下头看到面容苍白的公子策平静地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剑自她手中砰然落地。
公子明回过身,公子策哀嚎起来,“痛,好痛,疼死我了……”
心疼(6)
九儿顿时鼻子酸了,跪坐在地上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手覆在他的伤口上,热烫的血液烧灼着她的手心,公子策脸上的哀戚害怕之意更让她心疼,“没事,没事了,不怕……来人啊……”
“废物。”公子明嗤笑一声。
“九儿,好疼……我要死了……痛……”公子策哀叫着躺在九儿的怀里注视着公子明渐渐离去,背影消失在屋子里的一刻,公子策的眼底蹬时变得阴晦冰冷,嘴里的痛嚎声霎时止住,抬起眼却看到身边的女人哭成一团,扯着嗓子拼命喊人。
“别哭了。”公子策冷漠地制止她,一手抓住自己受伤的手臂,“你把我放开,去让人请柳成过来。”
难以适应公子策突如其来的冷静漠然,九儿身子因抽泣而起伏着,看着自己一手的鲜血淋漓,错愕地哽咽,“你、你装的?”
她以为他是真得疼成那样……
“伤是真的。”公子策冷冷地盯着她哭花的脸,“快去喊人,不然我这手要废了。”
“哦,哦。”九儿放下他忙跑出去喊人。
才消停不到一会儿的柳成又背着药箱被喊过来给公子策治伤,柳成给公子策的手臂包了一层又一层,公子策倚靠在床上额头上冷汗不停地冒出,九儿拿着帕子给他擦拭,担忧地问道,“柳叔,公子策的伤怎么样?有没有大碍?他怎么一直冒汗。”
“还好没伤到筋骨,注意休养就没什么大碍。”柳成走到桌前写药方,交给几个婢女,“这两份一定要分开熬,其中一份是止痛的,要马上服下。”
婢女退下去后,柳成又走到床前,看着公子策眼里的虚迷不禁摇头,“五爷下手也太狠了,换常人早昏死过去几回了。”
心疼(7)
“下去吧。”公子策的声音变得沙哑无力。
“夫人,那晚上就请你照看好七爷了,有什么不适一定要找我。”柳成再三嘱咐后才离开。
服过药后,看公子策身上全是冷汗,九儿端了盆热水进来,就着灯火用热毛巾一点点给公子策擦拭汗渍满满的身体,擦到他腹部的时候九儿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脸也越来越燥热,手上擦抹的速度变得飞快。
“你确定你擦干净了?”公子策沙哑低沉的声音让她的脸顿时烫得不可收拾。
九儿强行把视线定在他苍白虚弱的脸上,眼里的促狭分明是看她好戏似的,把毛巾往脸盆里一丢,九儿语气不善地道,“你另一只手不是没废么,自己擦。”
“不擦了,给我更衣,我困了。”清楚她的底线也不过如此,公子策没再多戏谑她,硬撑着身子坐直,朝她伸开手。
“真是个老爷子。”九儿瞪了他一眼,摸摸自己灼烫的脸,这才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单衣给他穿上,袖子穿过他的手臂时,公子策疼得咬牙,九儿赶紧放缓自己的手劲,焦急地问道,“还好吗?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我去叫柳成过来?”
“死不了。”公子策嗤之以鼻,昏黄的烛火照在他苍白的脸上,逞强倔强清晰地在眉眼间显现。
九儿的手指划过他的眉,“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被人追杀,被自己的哥哥欺侮?”
公子策沉默半晌,躺下来闭上眼,冷冽地道,“我困了。”
柳成担心公子策的伤会引起其它的不适,九儿只能呆在床边守着他,公子策额头上,身上一直发着冷汗,一开始九儿努力地擦拭,到后半夜才发觉不对劲。
————————————
7更。
心疼(8)
公子策的手脚冰凉却还在不停地冒虚汗,九儿揉揉眼睛褪去几分困意,手往他额上探去灼烫的温度让她顿时慌了,“公子策,公子策……青儿、青儿……”
九儿叫醒在外室值夜的婢女去请柳成,公子策半夜发起的高烧让柳成都皱了眉,一屋子的下人乱成一团,换湿毛巾的换湿毛巾,熬药的熬药,唯有公子策睡得昏昏沉沉,柳成用勺子硬往他嘴里灌了几口药,却被他全吐出来。
“烧得太厉害了。”柳成忙得满头大汗,“夫人,你试试能不能叫醒他。”
九儿跳上床,蹲到里床,纤细的手掌不停地拍着公子策的脸颊,焦急地唤他,“公子策,公子策,你醒醒……别睡了,再睡你烧糊涂的,快醒醒,公子策,公子策……”
公子策仍是熟睡不醒,柳成直摇头,“这烧高得太厉害,不能再睡了。”
她也见过娘亲发高烧的时候,那是娘刚生完小末儿身子虚得厉害,那次高烧烧得娘整晚上都在胡言乱语,差点没活过来。
她不能让公子策步娘的后尘,九儿果断地打断一屋子忙碌的下人,“你们都过来叫他,不……谁去拿个锣鼓之类声响大的东西来。”
“是,夫人。”下人们又忙了开来,柳成绞湿了一条毛巾,被九儿从里床一把夺过,动作小心翼翼地放到公子策的额头。
一个下人拿了面铜锣放在床前乒乒乓乓地一顿敲打,公子策终于烦燥地皱起眉,恨恨地虚睁开眼,“吵吵什么。”
“公子醒了,夫人……”
见公子策虚弱地又阖上眼,九儿急得汗都流下来,“别睡别睡,快把眼睛睁开,你先喝药……哎哎哎,快,继续敲铜锣……”
下人又忙不迭地去拿铜锣。
“放肆。”公子策怒不可遏地睁开眼,眸光悠转,定到身边急得快哭出来的女人身上,沙哑的嗓子没好气地道,“难听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8更。
今天不更了,大家不用等了,家里有点事,不好意思。
一颗心能同时放下两个人吗(1)
见他完全清醒过来,九儿总算松了口气,朝床外伸出手,“药,快拿药来。”
公子策被九儿强硬地扶坐靠在她身上,接过下人手里的药九儿就往他嘴里灌,公子策喝下两口眉便皱到一起,闭着嘴再没肯喝。
“怎么不喝了?”九儿纳闷地闻闻手里的药,“很苦吗?不过良药苦口,喝下你就没事了……”
“你在哄小孩子?”喝完药伤口就能立刻好?公子策无力地嘲弄一声,伸出手探下自己滚烫的额头,“怎么回事?”
“是伤口感染以致高烧不退,您先喝药吧。”柳成站在床前解释着。
闻言,公子策深深地看了一眼九儿,九儿以为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