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狼行动-第二次世界大战潜艇主战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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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狼行动-第二次世界大战潜艇主战纪实-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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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业鹿蓖В员阌谌毡救四7轮圃欤逼渲�1 艘到达时,这场战争已近尾声,未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在当时的情况下,把潜艇用于这种作战,收不到任何战果,也不足为怪的。
  不过,日军在这次袭击珍珠港中,来势迅猛,干脆利落,把美国装甲舰队打了个不亦乐乎。星期日那天早晨格外宁静,“加利福尼亚”装甲舰上的一名军官安稳地坐在房间写着什么。他抬起头来,从舷窗望去,港口熠熠闪亮的水面上是湛蓝的天空,远处是一座半岛的海滨。只要联想一下地中海某海港在阳光明媚的清晨呈现出的那种和平景象,就可以想象出珍珠港此时的景致,更能想象出这个军官此时心情。当警报器拉响的时候,他却认为,这不是搞错了,就是搞演习。这时,船上响起了士兵们向各自岗位奔跑的脚步声,这个军官戴上帽子就往甲板上跑。他刚从扶梯跑上来,就觉得船身猛然震荡起来,只见一架飞机飞得特别低,像闪电一样从装甲舰头上一掠而过。
  港口上,爆炸声响成一片,一股股水柱冲天而起,飞机马达的嗡嗡声响彻了阳光灿烂的天空。
  当那个军官向驾驶台上走去时,“加利福尼亚号”又猛烈地冲击了一下,军官觉得脚下的甲板在向一边倾斜。另一架火流星似的飞机扫射着从头上掠过。当飞机向军舰甲板上扫射的时候,白天值班的人甚至能听见飞机马达的沉闷的轰鸣和机翼发出非常急切刺耳的声音。他们看到甲板上迸出一道道奇特的放电火花,那就是子弹。水兵们跑到已经倾斜的甲板上。那个军官站在“加利福尼亚号”的左后舷上,看见港口上另一艘装甲舰已经极度向左舷倾斜,眼看就要翻了。那是“俄克拉何马号”,泊靠在它旁边的“马里兰号”
  虽然还直立着,但是已经笼罩在硝烟之中了。“俄克拉何马号”倾斜得越来越厉害,甲板已经垂直触在水面上,好象被沉重的炮塔压翻了似的。蓝天下,这个庞然大物无可挽回地倾覆着。
  这时,在“加利福尼亚号”的甲板上烈火冲天,浓烟弥漫,从头到尾连成一道火幕烟墙。油舱重油当即起火。这一切都来得异常迅猛,舰上的官兵,个个如恶梦缠身,不知所措。那个军官跑到驾驶台的扶梯脚下时,发现很多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火里,有的即刻被烧得像漆黑的飞虫一样,身子蜷缩在一起,发出熏人的恶臭。炸弹还在四处爆炸着,弹药舱不久也要爆炸,弹药舱一炸,那就全完了。这时,舰上有几门高射炮开火了。这样一片混乱的情况下,竟然有人能跑到炮位上开起炮来,真是令人难以想象。有些水兵躲在船楼底下,疑惑地凝望着天空。突然,一声巨响盖过了所有别的爆炸声。这回遭殃的不是“加利福尼亚号”,而是“亚利桑那号”装甲舰:它的船头炸开了。远远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不少人被一抛而起,随着军舰残骸碎片在空中飞舞,原来是一颗炸弹正好掉在“亚利桑那号”的烟囱里,一直钻进前锅炉舱,把弹药舱炸着了,几百吨重的炮塔腾空而起。舰上的照明设备都被炸坏了,安全队打着手电筒在船底工作。船向左舷倾斜十几度,一直在缓慢地下沉,火势依然很猛,简直跟油船起火一样,高射炮还在不停地射击。
  这时,海上漂浮着足有三十厘米厚的油层,浮油在燃烧,“加利福尼亚号”和所有的装甲舰都已陷入火海之中。下面是浓烟烈火,头上又来了成群日本飞机扫射,想要逃生,就非得潜到油层以下不可。
  现在再看“俄克拉何马号”,这艘船的上半身已经淹没在水里看不见了,船壳倒扣着浮在水面上,像条巨鲸一样,慢悠悠地转来转去。还有一群群的人艰难地栖息在船壳上,踌躇不安地望着烈焰熊熊的海面。说来真是绝路逢缘,紧靠在旁边的“马里兰号”装甲舰虽然船头栽进水里,可就是不翻。“俄克拉何马号”上很多人都在难友的帮助下爬到“马里兰号”上去了。忽然,一颗炸弹在“马里兰号”的甲板上炸开了;邻近的“亚利桑那号”上火势正猛,船上能撤走的人都往“马里兰号”上跑。停泊在其它装甲舰中间的“西弗吉尼亚号”中了六发鱼雷,挨了好几颗炸弹,舰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军舰随后就沉没了。在这些沉船破舰周围的水面上,油层还在燃烧,落水的人挤在一起,痛苦地挣扎着,一个个被烧得焦头烂额,已经僵硬的尸体也夹杂在这些人群之中。
  港口里的大小船只冒着飞机的轰炸变换队形,水面上的油层被搅得上下翻滚。原来泊靠在福特岛加油船坞的“尼奥肖号”油船,这会儿已经离岸,缓慢地向港外驶去,那些站在尚未被炸沉的船上的人和那些死里逃生游到浮油层以外的人,都呆呆地望着这艘满载的油船,暗自替它捏着一把汗。“尼奥肖号”移动得还是那么慢,吃力地躲避着袭来的炸弹,水面上喷吐的火舌不停地舔戏着船帮。“尼奥肖号”船长想,他的油船一旦在加油船坞旁边爆炸了后果不堪设想。可现在,人们眼看着“尼奥肖号”慢吞吞地开过来都捏着一把汗,这时,一架日本轰炸机朝“尼奥肖号”侧滑过来,然后来了一个漂亮的转弯,像老鹰捉小鸡似地扑到油船前头,准备投弹。在一旁看着的人都以为自己定死无疑了。就在这一刹那,油船上高射炮一阵猛轰,日本飞机还没有来得及投弹就被击落了。打完之后,“尼奥肖号”加足马力,向港外驶去。
  这之后,珍珠港突然宁静下来。
  这段时间就是历史学家们所说的暂时平静。这段时间也确实应该称作暂时平静,因为,日本第一梯队的主力确实已经飞远了,其余的飞机也不过是在这里或那里投下几颗零星的炸弹。可是,那时正好在这里或那里挨炸的人就很难意识到这段时间就是历史学家们所说的暂时平静了。当时正在硝烟弥漫的港口上挣扎的人,多半都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地面的高射炮打响以后,一直在不停地猛轰。这时,只见从烟雾弥漫的岛屿中冲出一艘艘大型快艇,耀眼的船身上印着鲜红的“十字”,快艇劈开污浊的油层,风驰电掣般朝着起火军舰驶去。
  这些是“索拉斯号”医疗船派出的救护艇。这些救护艇在军舰旁边泊靠了好一阵,当飞机冲到军舰甲板上方扫射时,舰上水兵有的四处逃散,有的就地卧倒,而救护艇上的护士坚持转移着伤员,艇上的水兵有的用锚钩钩,有的用手扒,使救护艇始终紧靠着军舰的船帮。不一会儿功夫,洁白光亮的救护艇就被弄得满身油渍,龌龊不堪。救护艇来来往往,穿梭不停。炸弹在海面上时而激起高高的水柱和层层的浪涛,救护艇不时地剧烈颠簸摇摆。然而,这些救护艇依然穿梭往来,在港口污浊腐臭的水面上留下道道航迹。据说,许多轻伤员经过在医疗以后,要求重返战舰,继续参加对空射击。
  前面提到的第二艘“袖珍潜艇”就是在暂时平静这段时间里浮现在“柯蒂斯号”巡洋舰面前的。两分钟后,“袖珍潜艇”就被击沉了。8 时40 分,飞机又猖撅起来了。停泊在港口南部一个浮动船坞上的“肖号”鱼雷艇中了三颗炸弹,弹药舱被炸着了。大火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足有一百米高的大火球;巨大的爆炸力震撼了几百米以外的舰艇。整个港口上,浓烟翻滚,炸声震天。这时,“内华达号”装甲舰顺利地从一排战列舰后面的泊位上开出来了。当“内华达号”从一艘艘起火和下沉的装甲舰面前驶过时,站在倒扣在水里的“俄克拉何马号”船壳上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振臂欢呼起来。日本飞机发现“内华达号”往港外走,就疯狂地向它猛袭过来,企图炸沉“内华达号”,以堵塞港口的航道。“内华达号”在密集的炸弹中间前进着。忽然,一颗炸弹投中了,接着又是几颗,甲板上顿时火起,黑烟长腾。“内华达号”。
  舰长看到船尾已开始下沉,他有意向左转舵,宁愿军舰搁浅,也要使航道畅通无阻。“内华达号”最后触在一个军火库附近的海滩上。
  金梅尔上将在司令部大楼里眼看着他的装甲舰队被摧毁,束手无策。后来,他在这场战役临近结束的时候胸部受了轻伤。所有的战列舰都丧失了战斗力。“俄克拉何马号”在翻覆时,由于桅杆触到海底的泥沙,最后就翻转了一百五十度,扣在水里不动了,四百多人被扣在船壳里,12 月7 日下午50分(珍珠港上午8 时20 分),华盛顿的美海军部接到了珍珠港拍来的第一份电报:“珍珠港遭受空袭,这不是演习。”诺克斯读罢电文大声叫喊:“不得了啦!这不可能是真的。那一定是意味着菲律宾。”
  此刻,罗斯福正在白宫二楼圆形书房里,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只色味俱全的苹果,一边向他的挚友哈里·霍普金夸耀其心爱的集邮册。
  突然,电话铃响了。“我是诺克斯,我们侦获了一份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发出的作战电报。”
  “不可能!”总统说。
  “看来已经干起来了。”
  “不可能!!”
  “日本人正在进攻珍珠港。”
  “不可能!!!”
  “我将电文念出来:‘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致夏威夷所有舰船:珍珠港遭受空袭,这不是演习’。”
  “通知所有的舰船和军港!”总统盛怒之下热血沸腾。
  “进攻还在继续。”诺克斯说:“我几乎听到炸弹的爆炸声了,布洛克说,这回我们挨揍!”
  总统立即将这一消息通知了赫尔,随即,他一动不动坐了整整18 分钟。
  此时,日本两位大使野村和来栖在日本大使馆门口已预备好汽车,正焦急地等待着《致美国政府备忘录》第14 部分的英文译稿。为了避免“偷袭”
  的恶名声,日本政府训令递交该文件的时间是华盛顿时间“下午一时”,即日机袭击珍珠港前半小时。由于日本大使馆翻译工作迟误,直到下午2 时20分。两位大使才急急忙忙地走进美国国务院大门。此时,正是珍珠港早晨9 时50 分,日本第二攻击波机群已飞抵珍珠港上空。
  野村将要递交文件,赫尔早已通过“魔术”密码翻译机了如指掌。只见他装出一副匆匆看了一遍的样子,然后猛然转过身来,两眼盯住野村,愤怒他说:“我想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在过去同你进行历时九个月的谈判中,从来没说过一句谎话。这一点只要看一下记录就会一清二楚。我在五十年的公职生活中,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充满虚伪和狡辩的文件。到目前为止,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星球上,竟有如此牵强附会和说出这么多谎言的国家。”
  野村正想说话,赫尔挥手加以制止,并用下颚指指门口。“和谈”丑剧就此落幕!
  野村两眼饱含着泪水,灰溜溜地走出了美国国务卿办公室。当两人尚在返回途中,美国广播电台正在反复广播:“pearlHarbo—urattacked”(珍珠港遭到攻击),紧张而激愤的播音员已失去平时那种沉着的语调,不时发出颤抖的声音。这一爆炸性新闻使正在欢度星期日的美国人民受到莫大的冲击。
  珍珠港事件后不久,参议员康纳利写道:“美国陆军和海军同床酣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珍珠港事件的始末已经水落石出,这是军界的一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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