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生还传之六)艳探(出书版) 作者:苏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后.宫生还传之六)艳探(出书版) 作者:苏打- 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涣⒉话�
  
  「滚……」当听到身前的轻轻脚步声时,意识其实早裂成两半的贺兰歌阙低头哑声低吼着,「离我……远点……」
  
  是的,虽他不知这人是谁,又为何违背协议的走近他,但请走远些,就算此刻的他早被体内那股在四肢百骸间窜动的剧痛折磨得得几近崩溃。
  
  但只要他能撑过这几日,让贺兰谨体内那个恶魄满意,「她」便会再度沉睡,而他便可以带着如今已知晓自己体内同时存在着「极善」与「极恶」二魄,并终于接受这样的自己的贺兰谨一道去寻求名医,之后,他更会依承诺将过去那「恶魄」出现时所做过的事一肩揽下,不让她受到半点波及。
  
  反正在所有人心中,六亲不认的他会做出那些事,根本不值得讶异,就连南宫燕也不例外,否则她也不会在知晓贺兰谨身旁侍女就是袭击她手下之人时,还能那样镇定自若的面对他……
  
  尽管口中发出了阻喝,但贺兰歌阙恍惚发现,那个缓缓走向他的脚步声主人并没有理会他,还将她柔滑的赤裸胴体整个贴向他如今污秽不堪的身躯,一双小手更轻轻握住他身下已痛得几近无感的火热坚挺,然后低下头用舌尖不住来回轻舔。
  
  「别碰我,滚……」
  
  尽管耳畔充斥着贺兰歌阙的嫌恶低吼声,他的虎躯更明显因抗拒而僵硬,但南宫燕依然轻舔着他的分身。
  
  她虽无法夹带任何药物,却可以将药物抹在她的身上,藏在她的体内。
  
  在让他的分身微微湿润后,她便将自己完全无润泽的花瓣中心紧抵住他的分身,然后将自己涂着无色无味药剂的乳尖送至他的唇旁。
  
  「张开口,好吗?」
  
  但无论南宫燕如何低语劝着贺兰歌阙,他不动就是不动,就算她试图用手拨开他的唇,他依然无动于衷。
  
  但他无动于衷的是他的心,因为他向来健壮的身子,早因那剧烈痛意的侵蚀,痛得都颤抖了。
  
  望着这样的贺兰歌阙,南宫燕的泪再忍不住滴落了,然后在泪眼模糊中,轻轻搂抱住他低垂的头,在心底不断祈求上苍,别再让他受这种苦了。
  
  她是谁,为何身上会有南宫燕的香味?她怎么哭了?又为何一听到她的低泣声,他的心都跟着痛了……
  
  「求求你……张开口……把药吃了,好吗……我知道自己不是谨姊姊,也永远无法代替她,但除了她之外,这世间还有一个盼着、等着你的我啊……」
  
  本只是抱着贺兰歌阙不住泣语喃喃,但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真的张开口,含住她送至他唇旁的乳尖,大喜过望的南宫燕,在他吃吮完她右半边的乳尖药剂后,连忙将左边的送上,然后在自己下半身微微有些湿润时,忍住所有痛,将他的分身缓缓坐入自己仅与他欢爱过一次,且暗藏药剂的小小花径中。
  
  「你……」
  
  嗅着身前熟悉的淡淡馨香,感觉着那明明根本容不下自己的小小花径,那般努力地想包容住他的全部,贺兰歌阙终于忍不住微微挺了挺腰。
  
  「唔……谨姊姊她……究竟怎么了?」
  
  当两人终于顺利结合,且贺兰歌阙也愿意半主动配合后,南宫燕在泪眼中转过身,然后趴跪在地,让他可以更直接的由身后占有她。
  
  「她体内有两个魂魄……一个至善,一个极恶……常驻的至善,不知极恶的存在,而极恶,可以感知至善,并在特定时刻中凌驾至善,独自为恶……」
  
  是梦吧……否则,她怎会让他这样拥有她?又怎会来到他的身旁?
  
  轻轻挺着腰,贺兰歌阙缓缓进入那个极为紧致且诱人的小小花径中,又缓缓退出,因为纵使是在梦境间,他依然不想弄伤她。
  
  「你明知那侍女有问题……唔……可还留住她,是因为她能保护谨姊姊吗?」
  
  知晓现今的贺兰歌阙已真是无话不说了,虽内心极度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探取他内心的秘密,更知道他若清醒后会如何恨她,但南宫燕别无选择。
  
  「是……但他不是侍女,他亦男亦女……因恋上小谨,所以纵使知道小谨情况,仍一直留在她身旁保护她……更为了能随小谨入宫……方才彻底成为女性……」
  
  感受着那小小花径在自己缓慢挺腰下终于轻轻湿润,柔柔身躯也不再紧绷,在那股熟悉馨香围绕中,贺兰歌阙缓缓加深了自己对身前女子的占有,让自己可以彻底拥有她。
  
  「呃……谨姊姊为何……要放出波斯猫的传言,并对帏官下手?」
  
  口中虽说着话,但南宫燕发现,她的身子就是属于他,尽管他根本只能轻轻挺腰,手连碰都没碰到她,可她就是为他盛开、为他绽放。
  
  「因为她想要真正的……后宫行述……」
  
  听着身前传来的话语声愈来愈断续,娇喘声却愈来愈诱人,贺兰歌阙缓缓加快了自己挺腰的速度,感觉着那个小小花径将他包裹得愈来愈紧,紧缩频率愈来愈高。
  
  「啊呃……为何她想要……」
  
  「为除去到处惹是生非的南清……因为南清为皇上带来太多麻烦……她不要她恋的男子……为这事日夜烦忧……」
  
  「那她……为何要嫁祸东月?」
  
  「因为东月不守承诺……与高回国二皇子有染……」
  
  「没有……我没有!」
  
  在两人的断续言谈与断续喘息声中,知晓一切后的南宫燕,无法置信地在这谁也无法碰触谁、谁也无法望着谁的忧伤欢爱之中,缓缓高潮了,然后在感觉自己花径微微痉挛之时,体内最深处也被贺兰歌阙的龙阳之液彻底冲刷、满布。
  
  当知晓自己花径中的药已被他吸收后,南宫燕总算放心的软躺在地。
  
  「我知晓……所以为让小谨体内的恶魄转移掉对你的恨,我告诉她,每回都是我强占你……这样一来,她痛恨的,便只会是我……如同那些曾伤害过她的男人般,无耻至极的我……而我们商量好,只要我愿反省,能熬过她设下的试炼,并自此后好好待你,她便愿意……随我去寻找大夫……」
  
  虽眼眸浑沌得什么也望不清,但看着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小模糊身影,贺兰歌阙多想伸手抱起她、怜着她,吻着她。
  
  「你怎么那样傻……那样傻……」
  
  终于明白贺兰歌阙这回是要保护谁,又为什么要这样自伤自残,南宫燕再忍不住爬起身紧紧搂住他的颈项,任所有的泪都流入他的颈间。
  
  「为何要成为六亲不认贺兰歌阙?」
  
  「因为我与老太爷约定好了……破坏再重建……还我贺兰家族一片……顶天立地……」
  
  多希望能现在就带他走,但毕竟她的咒术功力不够深,无法让这结界维持太久,更不想他的一片苦心白费,所以南宫燕只能轻轻放开自己的手……
  
  「要回来,一定要回来……好吗?」
  
  「我从没想过要放弃……所以别哭,我一定回去……」
  
  
  两个月后。
  
  一身湿冷的贺兰歌阙坐在湖面早已结冻的湖岸旁不住急喘,尽管旧伤未癒,身子更是寒得不住发颤,但只待他的身子不再僵硬,他便会再跳入水中,因为他想要的东西,就在湖底。
  
  今日,距他离开那人间炼狱似的岩洞,已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而其中最让他震惊且无法接受的是……贺兰谨与那名侍女,在夜半之时,双双躺于谨华园的纯净白雪上,手牵手一齐服毒自尽了。
  
  她们没有留下任何遗书,只在身旁的白雪上,留下大大的「谢谢」两个不知留给谁人看的大字。
  
  面对这样的结局,任贺兰歌阙再坚强也无法承受,毕竟他曾答应过他的娘亲,会好好照顾贺兰谨,照顾这个当初因七岁的她一句天真的「我听到三娘跟人说,一定得让这辆马车冲下山崖哦」,而让他娘俩保住一命的妹妹,可他,终究没有做到,甚至,连自己最后,做下坦然告知贺兰谨,并让她选择是否就医的那个决定,都不知是对是错……
  
  愧对娘亲更愧对自己的他,在这个已然完成与老太爷的约定,以破坏再重建的强硬手段,让贺兰家族终于懂得自省,且优秀正直的年轻一辈也渐露头角的今天,真的想休息休息了。
  
  只他第一次打算辞官,辞呈都还没掏出,那惹人厌的皇上便准了奏。
  
  「该不会是想辞官吧?那就太好了!因为高回国二皇子看上了东月,屡次来求朕将东月赐给他,你这一辞,便成了个再不能与东月平起平坐的草民,朕连要东月休了你的说辞都省下了。」
  
  「臣没打算辞官,这奏摺是西南五省交递的秋税报告。」
  
  当时他虽这么说,也立即将左袖中的奏摺上交,但回家后,他却又后悔。
  
  因为他知晓对南宫燕来说,嫁与高回国二皇子肯定比嫁给他幸福,毕竟那名男子不仅温文尔雅,与她更性情相近,否则,她也不会将宝贝无比的「轩辕望」借与他赏玩,还露出那样甜美的笑容。
  
  更何况,依她的身分,嫁去高回国肯定还有机密要务,他怎可因自己的私念而扰乱她的工作?
  
  第二日到南书房时,他同样尚未开口,那惹人厌的皇上又说了……
  
  「这回总该是了吧?放心,朕立即准奏,毕竟东月的公主身分至今依然有疑义,你这一辞,倒是给了朕点暗示,朕,明了了。」
  
  「臣没打算辞官,这是西北大营来的五百里加急,请皇上立即过目,莫再为莫须有之事分心,以免误了正事。」
  
  那一刻,他口中虽这么说,其实早已心惊胆跳,因为若皇上对南宫燕的公主身分有半点质疑,那么手中握有那样多机密的她,安全绝对堪虑。
  
  但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终于明白,或许他可以永世不见她,却见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所以他,再无法自欺欺人了。
  
  毕竟无论如何自我告诫、如何自我克制,他都确确实实爱恋上了那个以妻之名待在他身旁的女子,恋得那样刻骨铭心,那样无法自拔,纵使他自始至终都明白,她之所以在他身旁,全为了稳固华戌国的南宫王朝,为了不再让祸事重演,而从来不为他。
  
  由何时开始心动,贺兰歌阙弄不清,他只知道,第一回与她交手,他就记住了她的聪颖与俐落身手,第一回吃她做的饭菜,他就为她的手艺彻底惊艳,第一回送她应景礼物,他就因她那抹满足的轻笑移不开眼,更在第一回与她欢爱时,被她那故作老道,却其实青涩又可人的反应彻底蛊惑。
  
  他被蛊惑到为了能清醒看着她欢愉时的小脸,竟无顾她被他折腾了一夜的疲惫,硬是故意以上药为名,用手一遍遍玩弄着她,让青涩的她在他怀中不住娇啼,让他彻底望清她那张绝美小脸上的所有动人神情,听清她清清嗓音在欢愉时究竟是如何娇柔甜腻,更在事后故意让她望清她留在他掌中的欢愉证剧,让她羞得那样楚楚动人。
  
  他永远忘不了,她在他怀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