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为什么南门的兄弟们怎么就来岛北门,并且让自己等人放下枪?
北门的护卫队的人一点都不理解。
但是现在他们只需知道他们的身份是俘虏就好了。
东门、西门是彻底的乱了。
东门,这率先被袭击的方向,随着三连的三排从背后杀出,顿时乱了,护卫队员们四散奔走,一时之间,普通队员找不到正目,正目找不到排长,哇哇大叫的队官刚才直接被三排的神枪手给爆了头。
不足百米长的院墙上、院门口百多人居然就这么乱了套,随着三排的战士们大声叫着。
“缴枪不杀——”
“贫苦人不打贫苦人——”
“解放赵家堡,分赵剥皮的地——”
随着战士们一遍遍的大声喊叫,终于乱套的护卫队成员们渐渐的停了下来,他们一个个的拿着枪站在那里,都是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干什么。
三排排长看着那一百多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护卫队成员们说道:“兄弟们,你们都是穷苦老百姓,为赵剥皮卖命值得吗,值得吗?赵剥皮早就离开赵家堡了,他们全家都离开了,你们在这里为这个没有主人的赵家堡卖命有意义吗?你们卖命了,赵剥皮会把他家的这些良田分给你们吗?不会的,赵剥皮这个贪婪无耻的恶霸,他怎么会深的将他家的这些良田分给你们,你们死了,你们家里的人怎么办?他们没有田可以种,你们想要让他们生活在更加悲惨的生活中吗?”
这些话说完,百多名护卫队员便出现了一些骚动。
接着,一个人把枪把枪一扔,大吼道:“老子不给赵剥皮卖命了,老子要分田。”
有了带头,余下众人纷纷扔下枪。
“分田——”
“分田——”
“不卖命了——”
“不卖命了——”
众人纷纷大喊,神情激动,就连几个排长也都是跟着大喊。
很快,西门便被打开。
营属的火力支援排和侦查排七十余人迅速的进了门。
西门,想要反正跟着工农红军闹革命的排长暗自高兴。
而队官已经绝望了。
本来西门外面有三门大炮,轰了三炮,院墙已经摇摇欲坠了,只需再来一炮,说不定就能轰塌院墙。哪知西门的也是牵制部队,革命党的主力居然在南门,而且还在南门有内应。赵家堡焉能不被攻破?
队官颤抖着拔出指挥刀,就要自刎。
“不要——”排长连忙拉住那队官的手,劝道,“大人,不要想不开啊。”
“别拦我,”队官怒道,“你让我去死,死了好歹还能算是为朝廷尽忠。朝廷不但不会不为难我的家人,可能还会有笔不错抚恤银子。可是我若降了这革命党,家里十余口就要被满门操斩了。家里父母还在世,他们含辛茹苦的将我抚养成人,我不能为了自己这一条小命而使家人魂归地狱,那我就是不忠不孝之人,我就算是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人,不是这样的,”排长还是苦苦劝道,“大人,你家中还有父母还要赡养,你就这么自绝于此,那你就是大孝之人了吗?大人,你这样只不过是愚忠而已,如今朝廷跟洋人签了那《辛亥条约》,那是多么的丧权辱国。这样的朝廷值得我们去效忠吗,值得我们去为了这个对洋人谄媚,对国人凶狠的朝廷卖命吗?大人,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反正吧,跟了这伙革命军,偷偷的把大人的父母带过来,那么,将来封王封侯不在话下啊。”
“院墙上的兄弟们,”这时炮排排长张明杰大声喊道,“你们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快快放下武器,打开院门。农民听,南门已经打开了,我们英勇的工农红军已经杀进赵家堡了,你们赶紧打开院门,如果进入堡内的红军战士们出现在你们身后,你们还不开院门的话,他们就会在背后攻击你们的。到时你们就是枉死了,别的乡亲们都快快乐乐的分田了,而你们家就要被分了田的乡亲们嘲笑了。难道你们准备让你们的家人生活在阴影之中吗?”
“大人,不要犹豫了,”排长继续劝道,“观这伙人的打仗风格,他们一定有高明的指挥人员,那么他们不一定会被朝廷扑灭掉,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够推翻朝廷的。大人,如果你现在加入这伙革命党的话,凭你的指挥才能,到最后定会是那军官中的顶尖的一群人之一的。”
“罢了,罢了,”队官把指挥刀一扔,叹道,“兄弟们,放下枪,开门,我们降了。”
随着西门也被打开,赵家堡被占领不再是悬念,虽然开始规划作战计划时候,本来就预计赵家堡十分的好打。
李天倚长长的舒了口气,又是一次没有伤亡的战斗,起码到现在还没有伤亡报告。
现在最后一个战斗任务,剿灭赵家堡护卫队的指挥部,彻底的占领赵家堡。
攻打指挥部的战斗十分的顺利,马克辛那沉闷的声音响起时,指挥部内出现了一面白旗。
副管带,那个洋人带着翻译站在李天倚的面前,捧着指挥刀,低下头,说道:“¥&%#*……”
李天倚没听的懂,却是将目光看向那貌似翻译之人。
见革命党头子看向自己,两腿发软的翻译硬着头皮说道:“洋——洋大人说——说他以此地指挥官的名义——名义向——向阁下投降。”
李天倚接过指挥刀,随手扔给跟在自己旁边的王力之后,笑道:“你还算是识时务的,知道为本地的大地主卖命是不值的,没有负隅顽抗,很好。”
接着又继续说道:“念你是洋人,这只是一场中国农民对抗地主压迫的反抗,跟你这洋人没有关系,而且你也没多做反抗,你还是速速离去,不要在此地停留否则,我不保证你在这里的安全。”
在翻译翻译之后,洋人在李天倚的大笑声之中悲愤的离去。
“好了,”见洋人已走,李天倚停止了笑声,对左右说道,“同志们,速去打扫战场,我们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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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郑文成
解放赵家堡的战斗之后收获很大。
别的不谈,光那四百多名经过两个多月苦训的赵家堡护卫队就是最大的财富了。
这四百多人之中,只有数十人不想继续军队的生活外,剩下的三百八十多人在李天倚等人的一系列思想教育之下,决定投身革命之中。
革命的力量更加强大了。
但是在整编赵家堡护卫队之前,李天倚决定先去见一见守卫西门的队官。
很快,那队官就站在李天倚的面前。
“坐吧,”李天倚先是招呼这队官做下,才问道,“怎么称呼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在下郑文成。”坐下的队官不卑不亢的答道。
“郑兄弟,”李天倚点点头,说道,“在这里我还是要先感谢郑兄弟能够下定决心命令众位护卫队放下武器,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我们革命者的敌人还十分的强大,除了满清这个腐朽的、贪婪的、无能的朝廷之外,那些在我们国土上耀武扬威的列强洋人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们革命者的目标就是推翻满清朝廷,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新国度,还有一个最大的目标就是废除一切不平等的条约,收回国家主权,收回一切被列强通过不平等条约强行租界的租界以及所有被割让的领土。让我们中国公民能够昂首挺胸的站立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让我们中华人民再也不会在国外受欺压。”
“说的很好,”郑文成站起来激动的说道,“在下一直致力于武力救国,袁大人小站练兵那一会儿,在下便去美利坚去学习军事。可是,美利坚的《排华法案》使得美利坚人十分的排斥华人。我在美利坚的不到一个月,便受不了了这无处不在的排斥和鄙视的目光,便转去了德意志。”
“哦?”李天倚大喜,说道,“郑兄弟还是在国外学的军事?德意志,是哪个军事学院?”
“柏林军事学院。”郑文成自豪的说道。
“什么?”李天倚惊道,“柏林军事学院?那可是世界上一流的军事院校,你在那里毕业怎么会只是一个队官?”
“因为我不是朝廷公派的留学生,”郑文成无奈的自嘲的说道,“甲午战争之后,我国败于日本,使我知道欲要强军,必先要改革军制,不能再像以前的那样,紧靠八旗、绿营、湘军、淮军就能保卫中国,所以便私自出国学习军事去了。”
“看来,郑兄弟的家境不错啊。”李天倚赞了一句。
“也不算,”郑文成摇摇头说道,“家父是日升昌的一个小掌柜,家父一直希望我能考取功名,能够做个小官,光宗耀祖。可惜我却是逆了家父的意,却是弃笔从戎了。”
“那郑兄弟还没说为什么从世界一流的军事院校学成归国之后没有受到重用呢。”李天倚却是微微摇了摇头,转开了话题。
“我是私自学习的军事,不是朝廷安排的公派生,归国之后,朝廷对我心存疑虑,不放心于我,怕我是一个革命分子,所以只是安排了一个队官的职务于我,而且还是私兵性质的队官。”郑文成无奈的摇了摇头。
“郑兄弟,这你就错了。”李天倚突然说道。
“为什么?”郑文成不解。
“郑兄弟为了强国,去国外列强学习先进的军事这没有错,”李天倚正色道,“错的是郑兄弟报效的对象错了。”
“阁下是说我学成归国不应该报效朝廷?”郑文成的脸色微变。
“不错,”李天倚点点头,“你也知道,我是革命党,说的话对于那个在北京的朝廷来说是大逆不道的,所以,郑兄弟,请你不要介意。”
“阁下还是说说吧,我也想知道你们革命党为什么要反叛朝廷。”郑文成冷着脸说道。
“好,我就说说,”李天倚点点头,“先说大道理,从道光年间的鸦片战争开始到去年签订的《辛丑条约》,整个中国被签订了多少的不平等条约,丧失了多少主权,赔了多少银子的款项,租借了多少租界,割了多少的国土?远的不说,就说去年的《辛丑条约》签订之后,慈禧这老太婆说了什么,她居然说:量中华之物博,已结列强之欢心。这样的朝廷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欲要中国强大,必须要推翻现在的这个满清政权,只有满清的政权被推翻了,执掌政权的是汉人,那么中国才有机会强大起来。对于满人来说,列强割的地是汉人的,赔的银子也是从汉人收上来税赋,关他们满人什么事情。他们满人只要继续把持朝政,这天下的土地都被洋人给占了去,他们也照样生活的有滋有润的。”
“接着我在从小的方面说起,”轻呼一口气,李天倚继续说道,“我自小在海外游学,前年回国,到陕西后,从一个小山上摔了下来,被一个太平天国的后代救起。自我能活动之后,便听说了满清朝廷跟一十一国列强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条约签订之后,安塞的知县居然要让整个安塞人每人交两两银子的所谓赔款。你看看那些农民,经过三年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