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不过寒梅只有最后一坛了,要不今年我多做点吧。”真是的自从那个家伙喝过了用梅花酿的酒,似乎就成了他的专属品了,每次回来都要喝一点,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往里面放了罂粟壳。
刚上三楼,我就听到一阵喧哗,我不觉皱起眉头,这楼上是金卡专座,怎么还有人喧哗。
一个伙计跑了过来低头说道:“小少爷,今天这位客人一口指定要您的专用包间,我们好言相劝,还又打折又送东西,就是不行,这不这位客人吵起来了。”小伙计面色慌张,生怕我怪罪。
啧!看来这麻烦的客人走到哪都有啊!我缓缓向那客人看去,我眼前一亮,好一个俊秀邪美的青年,大概比我大一两岁。一双迷人的双眼散发着狡黠的光芒,长长的头发随意的用淡紫的丝带束住,一半披散在肩上,额头上掉下的几缕发丝,使得他的脸庞说不出的柔美,一身与发丝相同色系的淡紫色衣衫。
我不由得鄙夷起来,一个男人,穿的比女人还漂亮,难道是传说中人妖级别?
“叫你们的东家!东家!你们同不懂吗?叫一个能说上话的过来!”那个男子挑衅般的叫着,引得雅间的人纷纷观看。
“这位客人,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在下说,不要为难一个伙计。”我露出标准式的商业笑容走了过去。
那男子愣了一下眼里有种惊艳:“你是谁?是男是女?”
我觉得我的脸在抽搐:“这位公子,你可以说话,但是不要人身攻击,你这样说对在下是种侮辱!”这个男人好讨厌!
“哦?不好意思,第一次见比我漂亮的男子,有些失言了。”说罢转过头来继续吵着:“找个管事的来!”
“这位爷,他是我们这的小少爷,您有什么事可以和小少爷商量。”小伙计小声的说道。
“他!?我要用这个雅间他能做主?”
看不起人!明显的看不不起人!我有些恼怒,可当着这么多客人又不好发作,暝刹也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站在后面看我的笑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再次展露出笑容:“这间雅间是我专用的,你说我能不能做主。”
他似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上下打量我半天,我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海扁他一顿。
“爷我要用这间!你们为什么不肯?”嘿!他还拽上了。
“这是规定,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家自是自觉的遵守这个规定,我们这里都是雅客,公子,说句难听话,你难道要做这会员专区的粗客吗?”臭小子,小爷我不做你生意了!回头我还要扁你一顿!
“规矩是人定的,你们做生意怎么那么死板?”他吼道,那个样子真是浪费了那副俏脸。
“饭菜可以打折!规矩不能破,你若嫌这里不好请便,莫要打扰了我这里的贵客!”言外之意,你不是我这里的贵客,爷我不待见你!
转过脸来对看热闹的客人说道:“大家,不好意思,搅扰到各位了,今天这顿饭,由我来出,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那人脸上已经气的有些发红,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公子请回吧,以后我们这里不做你的生意!”声音很冷,暗中还是咬牙切齿的,让我破财!我要你双倍的奉还!
“你。。。你。。。。有种!”他气惨了,从来都么有人敢这么对他,自他出世那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当个祖宗般供着。
“彼此彼此。小爷我不送!”笑眯眯的对他摆摆手,暝刹在一边摇了摇头。
坐回到雅间,我猛灌下两杯黄汤,酒的辛辣刺激的我猛的一阵咳嗽,暝刹依旧饮着他得寒梅,桌上的菜破天荒的没被我糟蹋。
他看了我一会突然问道:“你很生气?”明明是在关心,可声音却冰凉。
“这不明摆着吗?那个臭小子就是找碴!害我又损失了那么多的银子!”我一仰头又一杯含到了口中。
“他长的很漂亮!”声音冷冷的,听起来有些怪异,我一没含好那口酒,噗的喷了出去,暝刹人影一闪,已经站在围栏边上,瘦削的身子靠着柱子。
我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怎么?你看上他了?”
“我觉得你看上他了。”他淡淡的说。
“哼!我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也不知道你什么眼神。”我夹了一筷子菜扔到嘴里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他没再说话,眼睛看着我,平无波澜。可我真不知道他的心里早翻了锅了,那会我盯着那个紫衣男看了足足有七八秒吧,可在他的眼里我已经看了七八分钟了。
话锋一转他又开了口:“最近你可有进步?”
“啊?”我迟钝的抬起头看他,嘴里吧嗒吧嗒的吃着菜,他的眉毛纠结到了一块。
“跟我来。”他不等我把菜咽到肚里便拽着我的手,身法奇快的将我拽了出去。没头没脑的跟着他跑了老远,已经跑出了清远,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紫衣男子骑着匹马优哉游哉的走在前面,前面还跟着个牵马的粉衣小童,我浑身打了个颤,这个男人果然有怪癖。
“你真看上他了?还不远万里的来追他,我可提醒你啊,要追他你得把你那假脸拿了,要不这事肯定成不了!”我在后面笑着调侃道。
“废话多,你不是觉得他恨得慌,去!和他打去,让我看看你的进步如何。”他冷冷的推了我一把,前面那个花爷们听到我们的对话早回过头来看我们了。
“对!你说的很正确,我看到他就心疼!心疼我那么多银子被他挑了!”我展开轻功,身法奇快的来到他的背后,尖尖玉指就要戳过去,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这一指戳过去能把他的身体开个洞!
没想到,衣袂纷飞,紫衣飘飘,他已经离开了马,动作优美,若仙子般的风姿,我呆了一下,一想到银子,马上又咬牙切齿的冲过去。
暝刹皱着眉,他知道我没有用全力,一昧的乱打,其实他也发觉了,我们的尾巴也跟过来了。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清远最没用的公子哈哈哈!”他优美的拔出佩剑,那姿势跟天天对着镜子练出来的一样,我都怀疑刚才在酒楼撒泼的是不是这人。
“接剑!”暝刹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扔给了我。
“多谢!”我连忙接住,暝刹的剑可不是一般的剑,听说大有来头,剑身上还有字那,可惜都是篆文我看不懂。
那人看到我手里的剑微皱了下眉头,看了暝刹一眼,暝刹站的笔直戳在那,环抱着手臂,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打算。
我一接到剑就叮叮当当的和他看上了,暝刹教我的剑快、准、狠,无一不露出杀手的本质。
那个紫衣男子的剑法却出奇的优雅美丽,一个缠字诀,轻松将我凌厉的煞气给化解开了。我心里极为不痛快嘴里就叨叨开了:“臭暝刹!死暝刹!怎么不教我个优美点的动作,正是个莽夫!”
那紫衣人一听就乐了,暝刹脸色铁青,哦,对了他戴着脸,咱看不到。
“你在做什么!动作快点!”冷冷的声音,很明显的说这话的人相当不满。
可这话不知道怎地,偏偏对我就有效,我一听到他那冰封千尺的声音,浑身发毛,不由得加快了身法,也认真了许多。
那人见我认真起来,也和我卯上了:“哼!没想到寻香阁的人都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话语间无不轻蔑唾弃,听的我恨得牙痒痒的。
他说话间剑法凌厉起来,我一下乱了手脚,其实我是第一次和暝刹以外的人交手,生涩的很,对方一耍个诡计我便有上套的危险。这不他的剑一占先机,便往我身上开了几道血口子,最过分的那条,居然是在大腿内侧!哇丫丫!小爷要发飙了!
暝刹依旧皱着眉头,他早看出来了,那个小伙子和我的功夫相差不多,甚至比我要好点,他也知道我最近对练功有些松懈,便以此为借口来激励我。
我和紫衣男子交手一百来个回合,身体有些不支,刚才那猛喝的酒劲已经上来了,眼睛有些发红,我把持不住下手狠了许多,居然逼的他连连后退,想起那胯下之辱,就是那大腿内侧的伤口,我下手绝不留情,他给我开多少口子,我加倍奉还!
我们两人打得浑身是血,到处都是口子,那个衣袂飘飘的紫衣仙子已经成了衣衫褴褛的乞丐,柔顺的黑发已经凌乱,毛烘烘的顶着,最后我们都以体力不支而告终,那个粉衣童子吓的面无血色,连忙将自己的主子拉了过去扶上了马。
走的时候那个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留下你的名字!我日后定将数倍奉还。”
“小爷我做不更名站不改姓!赖朵朵赖大爷是也!给爷记清楚了!爷我改日定数百倍奉还!”我凭着最后一口气很是猛的吼了一嗓子,晕了过去。
“好!爷我是苍龙堡玄亦真!记清楚了,日后好讨账!”他也是气喘吁吁的吼道,吼完最后那一嗓子也晕了过去,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姓甚名谁,暝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和我说。
☆、(二十)揭穿
我被暝刹抱了回来,我不知道他很生气,他真的很气,他气我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尽全力,最后闹得一身的伤,尤其是腿根那一剑,差点要了我的命根子!呵呵!他不知道,我哪有那玩意。更麻烦的是让龙瑞的人知道我有了功夫,他现在还得把那个麻烦的人处理掉,这事必须做的干净,否则便会是惹火上身。
不过现在最麻烦的是我浑身的伤,伤虽然不深,可是血流多了也要人命,若不是一开始就点了穴止血,估计这会我已经流成人干了。
他将我放下,摸上脉门,心知没有大碍,便提了剑出去,摸约半柱香的功夫,便回来了,手里提着药。见我还没醒,连忙将我的衣衫除尽。
这一除尽他呆住了,手指颤抖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前的这具身子,怎么好好的变成了女子,晶莹白玉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青涩的身子居然令他移不开眼。
我感觉自己有些冷,嗯了一声,他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翻药,可当拿起药的时候目光却落在了我手臂上的旧伤上。
这时我已经醒了,浑身火辣辣的疼,他连忙把薄被给我盖上作势要出去,我虚弱的叫住了他。
“暝刹!别。。。别走!”我心里明白,他看见了我的身子,知道我是女子,他是不是有些生气,气我骗了他。
他没说话,还是走了,可是走到门槛他停了一下小声说道:“你等等。”
此时我心里五味杂陈,跟翻了天一样,什么味都有。我真的很怕,怕他就此一去不回,我到宁可被人误解有龙阳之癖,至少他还是在我身边,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失去了留住那一缕清香的资格。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根本不是断线的珠子,那是涓涓的溪水。
天已经黑的像散不开的浓墨,我似乎听到卿卿做饭的声音,可是我躺在床上,浑身的火辣敌不过心头的疼痛。
脸上的潮湿未干,那双灵动的眼睛已经变得空洞,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我似乎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了,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我从未这么空心过。每天都在提防,提防太子,提防那个爹,每天都在计算着逃离,逃离过后便是为生活奔波,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暝刹也许是这忙碌生活中唯一靓丽的风景线。他的冷,他的笑,他的体贴,连同他的狠都深深的刻入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就连他身上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