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春满.tj男人之路 作者:云妫(晋江2013-11-14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花枝春满.tj男人之路 作者:云妫(晋江2013-11-14完结)- 第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润玉却是语塞,他的确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这一切也不过他姐弟二人知晓而已,甚至苏十娘本人,他都不能肯定是否还活在这世间……
  
  他正自有些低沉,一把长剑突然虎视眈眈的刺在他喉结处,只听得持剑的阿九道:“殿下问你什么,你就老实答什么,若是胆敢欺骗殿下,我阿九就定要将你千刀万剐,让你求死不能!”
  
  陈蛮儿看阿九此刻锋芒毕露的脸色,差点没笑出来,只得咬住舌尖,好歹才忍下那股笑意,咳嗽一声道:“你都听到了,还不快快说来。”
  
  润玉一再被威胁,生死攸关,心中更急,哪里还能说得出来,一时这破庙中唯剩寂静,只堆在一旁得火堆偶尔爆出“劈拉”的火星。
  
  突然,一蓬头垢面的人竟从破旧门口处冲进来,看见阿九剑指之人后,口中咿咿呀呀的不知在叫些什么,直直的铺向地上的润玉。阿九动作极快,一手护住陈蛮儿后退,一手长剑就向那看不清模样的人送出,哪里晓得一枚石子竟射来,将她剑打的一偏,只擦着那人肩膀而过,削掉了一截头发。
  
  “阿九不可!”又一女声自门口传来。
  
  陈蛮儿与阿九闻声面露喜色,齐齐转头看向那处,口中欢欣道:“初一!”
  
  来者竟是两人先前提到过的初一,陈蛮儿的另一名暗卫。
  
  那初一走来,先对陈蛮儿行了礼,才道:“属下有罪,让殿下忧心了。”
  
  陈蛮儿哪里还耐得住,一步上前就握住初一的手,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初一温柔一笑,道:“还好不负殿下所托”,她扭头瞧向地上那人,“属下已将那山洞中的人带来。”
  
  陈蛮儿转头一看,那地上之人也朝她望来,原本遮挡住容颜的脏乱长发滑下,露出她原本的脸颊,眼角处一只殷红如血的蝶。
                      
作者有话要说:  ……两更完成……
  好累……
  十分累……
  无比的累……
  
  奖励人家花花嘛




☆、真相章,慎入……

  
  人声渐近,银色重铠铮铮,一个连着一个,手持火把的士兵涌入了这狭小的破庙,宋攸跟在最后入内,他身后则是徐宏与李潇。只见宋攸视线扫了一圈,便定定落在了那跪坐在地、被润玉紧紧抱住的人身上,突然就魔怔了一般,竟忽略了陈蛮儿,踉跄行了几步,忽然叹了口气,口中似有千言万语,却都只化作一轻轻的呼唤,“十娘……”
  
  苏十娘身子一震,双拳紧握,推开润玉,低着头站起,只不去瞧宋攸,却不知是怕还是恨。
  
  倒是宋攸见她动作,情不自禁又跨近一步,手臂抬起,似要伸向苏十娘的模样,半途却终是无力垂下,喃喃道:“许久未见……你过得可还好?”
  
  却不知这话触动了什么开关,那苏十娘倏的抬起头来,直直瞪向宋攸,面色惨白,眼中无丝毫湿润,只像恨得出了血,那眼角的蝶就是她的血。
  
  陈蛮儿本以为这苏十娘要说些什么,却不料她只是沉默,倒是初一像瞧出了她的疑惑,凑近她耳旁轻轻解释道:“这苏十娘早被废了双耳、药哑了嗓子。”
  
  心中一惊,陈蛮儿皱眉看向宋攸,这苏十娘到底做了何事,竟让这宋攸如此对待自己曾经的枕边之人。
  
  那厢宋攸仍待再言,陈蛮儿却出声了:“宋大人。”
  
  宋攸这时才惊醒似的,反应过来还有其余人的存在,回了句“殿下”,再朝陈蛮儿一服,“下官护卫不周,让殿下受惊了。”
  
  陈蛮儿却不接他这话,指着苏十娘道:“宋大人,可识得此人?”
  
  宋攸沉默片刻,道:“识得。”
  
  徐宏见他承认,急得扯了着他的袖子,脱口叫了一声大人,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刺耳。
  
  宋攸却不理会,只拂开徐宏的手,又走近几步,道:“她是下官的妾室,苏十娘。”
  
  陈蛮儿紧紧盯着他,心中有些些许不解,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这苏十娘明明是能够扳倒宋攸的重要之人,她被宋攸费尽心思藏的极好,自己十分辛苦才能寻着,而此时宋攸见到这苏十年出现,难道不该是该心中惶急思索应对之法才对,为何看起来却反而是如释重负的模样?
  
  陈蛮儿心中一紧,莫非……他还有什么后招?
  
  宋攸接着开口,却语惊四座,他道:“她也是下官的姐姐——宋婉真流落在外的女儿,我的外甥女。”
  
  他说罢这话,似料到众人的反应般,苦笑一声道:“前朝之后,一姓一户,姓氏归一,再没有人会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就算有谁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孩子,也会询问卜筮来解决疑惑”,他细细看苏十娘的眉眼,眸中神色复杂难辨,“但下官在纳十娘,宠爱历年,却从未想起甚至一问。”
  
  言语之间哀恨盛极,似就连一个一个的字也承载不住了般。
  
  宋攸停顿片刻,似不知还该说些什么,半晌才对苏十娘道:“十娘,是我负了你。我没有选你,我也选不了你,我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我只是……”
  
  他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难道该说是造化弄人吗?他本能够避免这出闹剧的,本应讯她邦族,他没有;他知晓真相时,本应坦然认罪的,他也没有;他获悉陈蛮儿正是想侦破此事时,本该吐露真相还她自由的,他还是没有。
  
  那他此刻,还能说些什么呢?
  
  苏十娘只看他嘴唇开开合合,却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她也再不想听他说什么。她只转身朝向陈蛮儿,双膝猛地直直触地跪下,埋首极重的磕下了头,口中咿咿呀呀的惨烈,如啼血杜鹃。
  
  陈蛮儿与众人一般,正自被这真相惊得不能自拔,被苏十娘这一拜,才清醒过来,连忙想扶起她,她却不从,固执的跪在冰冷的地上。
  
  被不人不鬼般的幽禁一年,她已不求其他,只求能将这废了她双耳的人、药哑了她的人、这曾经的枕边人送进她曾经历过的地狱。
  
  宋攸听着那再也不美妙悦耳的嘶哑,仿若意识到什么,凌厉的看向身后的李潇,喝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那李潇却面无表情道:“大人不舍得杀了她,那只好由我出面,毒了她的耳她的嗓子,让她做不出任何能伤害大人的事。”
  
  宋攸听他说得平静,心中已是恨极,手猛力一挥,就将那李潇打翻在地,一颗混着唾沫和血水的牙从口中滚出,见他半晌都爬不起来,宋攸才又道:“把解药交出来!”
  
  那李潇低低笑得森然,捂着脸道:“哪里还有解药?”
  
  宋攸听了,怒气更盛,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握得死紧,颧骨额角都带了赤红的颜色,正还要动手,却被徐宏止住了,“大人!”
  
  陈蛮儿看着宋攸此刻动作,本该庆贺终能将宋攸擒下,心中却并无欢欣,但也不能任由如此下去,只以从未有过的清冷语调道:“宋攸,你罔顾人伦,纳甥为妾,事后知晓却依旧隐瞒不报,欺君罔上,你可知罪?”
  
  宋攸浑身动作一止,本随着动作翻飞的衣袂与缓带也随之泄了力,安静的依附了下来,他转身过来,面上是难以描绘的神情,他跪了下来,头缓缓低下,终于低声道:“下官知罪。”
  
  陈蛮儿看向四周,朗声道:“来啊,将这罪人祛了官服,押入大牢。”
  
  众侍卫听了她号令,不敢不从,依了她的话上前来,虽仍旧听令剥了宋攸的官服,力道却轻——他们虽亲耳听见这真相,但宋攸长年来清慎平简的模样还是占了上风,还是下不去狠手。
  
  待宋攸被带走,陈蛮儿仍旧留在破庙,看到苏十娘仍旧额头贴地,如何也不肯起身的模样,润玉将她紧紧抱住,不停抚她的脊背,却仿佛给不了她分毫慰籍与安抚。
  
  谢子翛静静看着这一切,终于低声道:“白圭之玷,尚可磨乎?”
  
  陈蛮儿静了片刻,才道:“白圭之玷吗?或许他从来没这么想过呢?”
  
  官场沉浮,如剑影刀光中来来去去,即使被以“君子端方”相称,又哪里能是干净得到哪里去的呢?这样一个步步想要登顶的人、得到了这样权利的人,又素有德业、言行无玷,却为何能如此大意,忘记询问苏十娘邦族,以至哀恨终生?
  
  。。。
  
  一行人回了宋府,苏十娘邓三人被陈蛮儿安置到了厢房中,谢子翛也自行回去了,陈蛮儿自己也回了房,还没进门,就有人扑出来抱住她的双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主子啊,还好您无事回来了啊,再也不要扔下福宝了啊!福宝担惊受怕实在撑不住了啊……”
  
  陈蛮儿嫌弃的抖抖腿,将福宝抖开,径直往内,道:“本宫遇刺,你竟然敢不在?!说!你是不是和那刺客串通好了的?!”
  
  福宝听了吓得又一扑,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地上,险险捉住陈蛮儿的脚道:“主子!主子你不能这样冤枉福宝啊!奴才只是躲到小厨房去偷偷喝个小酒啊!哪里晓得一回来,竟然听到主子遇刺的信儿啊!”
  
  陈蛮儿被他拖住,走动不了,摇了摇头,表示不信道:“本宫为何信你?”
  
  福宝一愣,随即又哭了出来,道:“主子!主子!你不能不信奴才啊!”
  
  哪里晓得陈蛮儿竟扑哧一笑,道:“好了好了,去备水,本宫要沐浴。”
  
  这弯转的太快,福宝只“啊”的疑惑了一声。
  
  陈蛮儿作势要踢他,他才反应过来,小跑步的退下了。
  
  等到终于泡在浴桶中,陈蛮儿才长吁了一口气,今夜实在有些累了,她闭上双眼,任由婢女摆弄。
  
  这样一来,宋攸在这青州是呆不下了,往后仕途也算毁了,是否能保住一条命都难说……如此,这身为江南要塞的青州也终能易主,出了这等乱了伦常的丑事,沈氏定不便再安置人在此处,卫氏那里也好说,就只剩下与王氏周旋了……
  
  她本已累极,抬手都觉得太费力气,却不知为何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怎么也控制不住,像是要耗干她最后一丝精气神般。
  
  耳边水声潺潺,婢女手法奇妙,轻轻揉按着她的头皮,舒缓着疲累。极大的浴桶中漂浮着一层晒干的花瓣,那花瓣遇着了水,本卷曲的身体柔软的伸展开来,轻轻荡荡的浮在水面,随着水波忽来又去,扬起阵阵清香。
  
  重重热气将着垂着白纱的房间蕴育得朦朦胧胧,柔软的熨帖在她肌肤之上,勾出了她沉沉的睡意。
  
  却忽闻得福宝在门外问:“殿下?殿下?”
  
  陈蛮儿稍移动头得位置,想睡得更舒服,道:“何事?”
  
  福宝犹豫道:“殿下,沈公子求见。”
  
  她还未反应过来,尚在将醒未醒中,下意识问:“谁?”
  
  福宝无奈又说了一遍:“沈家五公子,沈衍求见。”
  
  陈蛮儿猛的惊醒,一个不稳,摔进了浴桶,惹的侍女齐齐惊呼出声。
  
  她心里却只有一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