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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缭更是连呼叫的空隙都不给她,堵住她的唇就是狂风骤雨的吻,毫不客气的将她舌尖含住,用力的吮吸劈头盖脸的袭来,却不知牵动了她身子里的哪根弦,只觉得周身都麻了,小腹处更是酸酸的,提不起劲来。
卫缭的手也不闲着,一层又一层的衣裙虽麻烦,但到底敌不住那耐心有力的长指,很快就将那雪肌嫩肤出卖给了卫缭,任由他肆意抚摸,整个车厢再无其他声响,只剩衣物窸窣、喘息呻/吟。
另一只手也再不满意无法品尝眼前美食,一动就托住一侧椒/乳下端,用力揉捏起来。
这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地方受到这般对待,终是让昏愦迷朦的陈蛮儿找回些许清醒,睁了双眼便想制止,手也不老实的动作,徒劳的覆在那乱动的大掌上用力。
但卫缭此时耐心实在有限,一把就将她双手握住,缚在她头顶,还有那胡乱踢动的双腿也实在扰人,他干脆就分开她双腿,劲瘦腰肢欺进她腿间,如此一来,她便是再如何动,也再无影响了。
少了一只手实在有些不便,卫缭便索性掀开碍事衣裙,那被衣裙包裹住的上身便完整的呈现在他眼前了,入眼所见,他只觉得陈蛮儿胸脯上那枝桃花粉得如此妖艳,像生来便是勾引他的,他瞧着瞧着,眸子都像是带了血,卫缭抬手细细抚那粉红花瓣,粗砺手指让陈蛮儿颤颤发抖,他却是一笑:“蛮儿这般美……”
陈蛮儿只咬着唇,终于迷迷糊糊知道自己刚才许是做错了,但她现在又能如何弥补,难倒唤人进来瞧她这幅样子吗?
她脑中还在飞快想着对策,卫缭却等不得了,低头就吻上那桃花,含住一小块肌肤,重重一吸,感到那身子一抖,便又伸处舌头细细舔拭安抚一般,直将整枝桃花吻遍。
这从未有过的感受,让陈蛮儿觉得自己变的很奇怪,像是有什么要脱口而出一样,但她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便咬紧了牙关,誓要忍住,但终究鼻息粗重,头却难耐的左右摆动起来,盘好的发髻哪里受的来这等对待,凌乱的散开来。
卫缭专心亲吻了那桃花,立刻就转移了战场,隔着肚兜含住那殷红的一点,用力吮吸起来。
这样一伺弄,娇媚呻/吟终归没能忍住,从那再咬合不住的红肿唇瓣中传出:
“呜……”
却惹得卫缭加重的力道,更用心摆弄那可怜的小粒。
。。。。
待马车快到皇城时,驾车马夫忽又听到车内传来吩咐:“去卫府,停在西边角门。”
那马夫也不会多问,只高扬了马鞭,催促着马儿调转了方向,朝卫府驶去。
等到了角门,那马夫便搬了脚蹬,恭恭敬敬的垂头等着,半眼也不乱瞟,陈蛮儿躲在卫缭的披风里,恨不得将整个人遮全,让人认不出自己来!
卫缭却似没察觉到她的心思,慢吞吞又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下马车,回了自己房间,将怀中的人儿仔细安放在榻上后,才回身关了房门。
到榻边,抱臂笑望那还不肯探头出来的人团道:“蛮儿想把自己憋死吗?”
“……”
“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明日整个大陈都会传言,长公主瑞嘉衣裳不整的薨在了卫缭将军的榻上,孤男寡女……”
猛地就掀开披风,陈蛮儿怒瞪着卫缭,脸蛋仍旧带着方才亲热所起的红晕,眼眸水润,哪里有分毫威严可说?
卫缭看了,眼神一黯,抬手就探向她衣襟处,唬得陈蛮儿忙退到边角处,口中还在叫嚷:“干什么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卫缭笑了:“我只是想给你弄弄衣物罢了,方才车中狭窄,没能弄好。”
陈蛮儿低头一看,果然是衣襟大敞,露出内里肚兜来,忙抬手掩了,又要去系腰带——只是,她又哪里会弄?
还是卫缭瞧不过,坐到了榻上,安抚道:“还是让我来吧”,眼神真挚恳切,没有丝毫邪念,仿佛连怀疑对他都是极大的伤害。
陈蛮儿斟酌片刻,自己的确不会系这宫结,若是传婢女进来帮忙,让外人看了自己这模样……
终于还是点点头,犹犹豫豫的凑到卫缭身前,递过了腰带……
当然,轻信敌方的下场是又被卫缭扣进怀里,狠狠疼爱了一番,等两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来,陈蛮儿早已软了,被卫缭抱在怀中,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若不是还得等到大婚之日,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说罢,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却弄得陈蛮儿默默发抖,逗得卫缭又是舒心一笑,胸膛震动,极为愉悦的模样。
正值卫缭情热,哪里晓得突然有“嘟嘟嘟”的敲门声传来,陈蛮儿心一动,缩进卫缭怀中,恨不得能隐身。
卫缭心中一盘算,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来他带了个着他披风的人回来、还是亲手抱进自己房中的,这般动作早已被爷爷知晓了,此刻该是遣人来招他去问话,便道:“何事?”
一小厮的声音传来:“少爷,老爷让您去前厅。”
“知道了,你去告诉爷爷,我片刻就去。”
那小厮道了是,便退下了。倒是陈蛮儿钻出头来,颇有些急躁,“怎么办怎么办?!”
卫缭却十分镇静,只拉着陈蛮儿站起来,认真给她整治好衣装,才道:“我去换婢女来给你梳妆,你同我一起去见爷爷吧!”
陈蛮儿听了这话,简直恨不得一蹦三丈高,“什么?!我不去!绝对不去!”
伸手揉了揉那一头凌乱顺滑的青丝,卫缭宠溺的笑了,但说出的话却不容反驳:“不行,你一定要去。这里是卫府,我带了人回来的消息,爷爷定已知晓,你逃不掉了。”
闻言陈蛮儿终于僵住,却犹自不死心,挣扎道;“那你随便带个人去见卫爷爷就好了!我等会偷偷溜走,不就好了!”
但这样光明正大宣布自己身份的机会卫缭又岂会轻易放弃,拉过陈蛮儿的手,细细诱哄道:“哪里说得那么容易,我这一路抱你回来,早有看清你身型的人在,你让我如何轻易找个相似的人来?再说了,这大陈又有什么人能让我这样不辞辛劳、亲手抱回房的?”
眼见陈蛮儿面色愈发难看,卫缭却欣悦万分,道:“所以啊,你必须得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千言万语汇成四个字,赶快看!
那么纯洁的第一章都被发了黄牌╮(╯_╰)╭
这章不知道能撑多久~
☆、阴谋开炮
卫家前厅,此刻正一片严肃工整的灯火通明,只见上座是一银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海青色的长袍,手里杵着乌黑发亮的拐杖,正双目灼灼的盯着入口,在他左右两侧,则是卫缭的父亲及大哥。
卫家大哥名石,此刻正偷偷朝着父亲递眼色,卫父接收到那视线,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老实呆着别动,卫石便只得回过头,老老实实站着,眼色焦急的又巴巴望向门口——怎么还不来?!
终于,过了些许时候,两位正主终于出现在门口。
只见陈蛮儿与卫缭一前一后的入了内,卫父与卫石正要上前见礼,哪里晓得“咚”的一声巨响,是卫老用力一杵拐杖,他二人便犹豫的止住了动作。陈蛮儿也一愣,但立换了笑颜,道:“不必这样见外,本宫幼时承蒙卫老将军多多照顾,父皇早教导过本宫,要待卫府上下如同家人一般。”
卫父及卫石忙称不敢后,又退回了原位。
陈蛮儿扭头去瞅卫老,却见他还是坐在那里不吭气,忙笑得更灿烂了些,凑到他身旁,亲亲昵昵唤道:“卫老将军……卫爷爷!这么久都没去找蛮儿,想蛮儿了吗?蛮儿可是很想念卫爷爷呢!”
卫老却冷哼一声道:“承蒙公主挂念,我这老不死的知道自己活着碍眼,便不主动去乱晃荡,免得招人嫌弃!”
一时间陈蛮儿颇为口拙,不知该说些什么,悄悄转头求助的看向卫缭,哪里晓得卫老人老眼不老,这点小动作被他一瞟就看在了眼里,丁点儿喘息机会都不给陈蛮儿,又道:“老头子我也真是老了,看的太多管的太多了,让人厌弃啊,连哄哄我老人家都不愿意了!”
陈蛮儿忙站到卫老身侧,伸手去揉捏卫老肩膀,口中哄道:“卫爷爷说得什么话!可是在怪蛮儿太久没来啦?蛮儿也是没有办法嘛,您也知道,我刚被皇兄罚去江南了,这不刚回来,又赶上皇兄他……”,说到这里,言语之间颇有了些哽咽,才又道:“蛮儿不是有空,就立马来看你老人家了吗?”
卫老闻言没做声了,待好好享受了片刻,才接着道:“你这话也有道理,孝敬兄长是应当的。当年老头子陪先皇打天下时,就知道你这个小妮子是重情义的,罢了罢了,这次且饶过你吧!”
听了这话,陈蛮儿刚要松一口气,哪里晓得卫老又接到:“不过有件事,我老头子可无论如何也松不得口”,他拍了拍陈蛮儿的手,继续道,“你与小缭子的婚事必须得操办起来了!你和小缭子没定亲,老头子我也不便名正言顺的代你出面,去教训那帮不知天地后的小崽子!免得旁人说三道四的!”
陈蛮儿听了这明显带了暗示的话,脸上却无异色,依旧含笑的模样,似任卫老安排,而
卫老得逞心愿,自然也笑容满面,满堂均是和乐融融的模样。
又陪着老人说了会话,陈蛮儿才离开回宫了。卫老也遣退其他人,将卫缭拉到身边问:“如何?我方才表现怎样?”皱纹苍苍的脸上再不见方才端正模样,反而满是邀功讨赏的表情。
卫缭忍住笑意,夸奖道:“好得不能再好了”,他顿了顿,又犹豫道:“不过,方才爷爷的话会不会太……?”
他是指卫老方才形同逼婚的话。
听了这没出息犹豫,卫老不满的瞪了这他最宠爱的孙子一眼,道:“不高兴?!你瞧瞧你这个样子,爷爷告诉你,这女人啊,不能对她太好!恃宠而骄知道吗?!有时候啊,就得凶一点!得宠还得凶!多学学你爷爷我!”
卫缭只得低头应是,又听的卫老继续念叨:“不过到时候你把蛮儿娶回来,也要好好对人家,别来那些读书的臭老九的破德行,弄个什么三妻四妾的!爷爷告诉你啊,这家和万事兴啊,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比那些劳什子的女人牢靠的多!”
卫缭道:“孙儿晓得,不会辜负蛮儿的,只是沈家那边……”
提到沈家卫老就没好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亏得沈家百年不倒,如今却传了个老怪物手里,什么腌臜事都干的出来,沈家不被他败光了才怪!”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卫缭脸色倏的就沉了下来,他只觉得心中犹如火烧,有滔天的恨意汹涌在胸中,克制不了,压抑不住,连面上肌肉都似要扭曲。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沈家能有多无耻下作!但这次,他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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