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街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在地上哭泣打滚,很快人群就围了过去,将我的视线遮住了。但那女人尖锐的哭声还是穿过人群进了我的耳朵,我很是好奇,就将身子探出窗户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张凌看到我朝外看,也走了过来,同我一起往外面看,但人群实在太密集,除了声音什么都看不到。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另一阵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斥责那女人。人群也跟着议论纷纷,没过多久就有人将人群赶散开来。人群散开后,那边的场景就落入眼帘。一个男人正拖着那女人往回走,那女人一直在 反抗,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
很快,那男人就将那女子带离了大街,我同张凌意犹未足地走回桌边。刚好那小二将我们的饭菜给上了上来。
他见我们刚才趴在窗户上看热闹,就十分热心地为我们解惑,“两位客官是在看那街上的疯婆子吧?”
“是啊,小哥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好奇地问。
你小二见我们一问,严重露出精光,大有一种坐下同谈的趋势。
“那疯婆子啊,每天都要闹上那么一出,已经好几年了,我们都习惯了。”
“这是为何?”
“那疯婆子,原来是不疯的。因为五年前,她带着儿子上山去捡柴火,将儿子放在地上,谁知道,他儿子就被东西给带走了。从那以后啊,她就疯了,每天要上山找儿子。也亏得他夫家没有将他休弃。”那小二一脸感慨地说,边说边帮我们将东西放好。
“那东西?什么东西?”张凌睁大眼睛问。
“嘘……那东西啊……”小二一脸神秘地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更加引发了我们的好奇。我们俩都睁大眼,盯着他看。
大概是受到了我们好奇的鼓励,小二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将脑袋低下来,我们也受到他个感染,将脑袋低下。
“五年前,我们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东西,那东西专吃小孩子,这里曾有几十个孩子都被吃了。还是后来,唐门主亲自上山将那东西给打发了。唐门主回来后,就对我们说,那东西是个山里的精怪,专食小孩子。让我们以后都不能提起,不然被他听到了,就还会下山来抓孩子。”说完,他一脸郑重地看着我们,“我是看两位客官投缘才告诉你们的,若是其他人,我是万万不会提起的,所以,两位客官知道就是了,千万别说出去。就算是说了,也不要说是我大牛告诉你们的。不然,让那唐门的人知道了,我可就倒霉了。”
“唐门?难道你们说出去,他们还会惩罚你们不成?”
“自然,唐门主也是为了我们好。但惩罚也实在重了些,上次有个人讲这件事告诉了一个外地人,就被抓到唐门里打了一白板子。”看他一脸心有戚戚的样子,我不禁对他肃然起敬,能为八卦事业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人才了。
“小哥放心,我们都不是那长舌之人,这事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我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先下去帮两位将炉子搬过来。”说完,就满面红光,步伐轻盈地走了开去。
这是我才抽空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居然都是生的。不知要怎么吃?
一会,小二居然搬了个炉子过来,我一脸惊奇地看着。不但我惊奇,张二狗也瞪大了眼,他转过头来问我:“难道他想让我们自己煮?”
我摇摇头示意他继续看着就是了,那小二似乎是想要将炉子放到桌子底下,但那块宝地,正被大黄小黄占领着。他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们,说:“两位客官,能否将这……两位“小爷”挪个位子?”
我用脚踢踢桌子下的大黄,他似乎正在睡觉,被我一吓,突然就站了起来。这一站,就将桌子给顶了起来,小黄见有异常,也站了起来。顿时,那张桌子就凌空了,我一脸黑线地看着桌子下那两货。
张二狗突然就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来,望着这三个家伙,我十分无语。那小二也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自然是不能与他们同伍,就站起来,将大黄小黄赶出了桌底。那小二一看两条狗已经走了开去,就过来将那桌子上面一块拼接的木板拿开,然后将那小炉子放到桌下。
我就在一边好奇地看着小二操作,他将炉子点好后,又拿来一个锅放上面。我看着那红辣辣的颜色,觉得口水开始分泌了。
那小二将东西都摆好后,就对着我们说:“两位客官只要将这些菜放入锅中,等熟了就可以吃了。”说完就下去了。
我对这个锅很是感兴趣,马上就开动吃起来。我同张凌热火朝天地吃着,吃一会,就得停下来喝口水。等我吃完,抬头看着还埋在碗里的张凌,发现他脸全红了,红的——很是不正常。
我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的大红脸,直到他吃完抬头。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就下意识地用手抹抹嘴角,“我脸上有东西?”
“嗯,你脸很红。”说实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脸红的样子了,虽说,他现在这脸红是被辣出来的,但也难得一见。
我们从酒楼里结账出来,牵着大黄小黄继续在街上晃荡。走着走着,就发现身后的人不见了。
我回过头,一眼就找到了他,毕竟牵着两条狗,目标太大。
我走回去,发现张凌正站在一个卖小首饰的摊子前。
“你在看什么?”我问。
他像是被我吓了一跳,手上的簪子掉了下来,我一伸手就将东西接住,放到摊子上。然后抬头询问他:“你买这个干吗?”
我觉得他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他吱吱呜呜地说:“我就是……觉得这个簪子很好看,你觉得呢?”他将簪子重新拿起来,递到我面前。
我仔细地看了下,发现这只是一只十分普通的银簪子,上面一朵玉兰花。看做工,并不是很精细,甚至有些粗糙。
但我不忍打击他的热气,敷衍道:“还不错。”
他一脸兴奋地说:“我也觉得很好看。”然后就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小贩,拿着簪子就走。
看着那再后面一脸兴奋的小贩,我很想抽他。这一锭银子能埋上几十个这样的簪子,真是败家。
他拿着那簪子对着我吃吃地笑,我被他笑得毫毛直立。
“你笑什么?”我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他突然就将那簪子□了我头发里,然后退后两步,做欣赏状。我一脸石化地看着他,然后就将手伸到头上想将簪子拿下来。
手刚伸到头上,就被他抓住了,“你戴着很好看,就这么戴着好了。”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你确定要我穿着男装戴这个簪子?”
他似乎很为难,但也没有再阻止我将簪子拿下来。我本想将簪子还给他,但看他那一张大红脸,还是将簪子放进了怀里。
他见我将簪子收了起来,显得十分高兴,牵着大黄小黄一路兴高采烈地走着。
有些人,是不能惯着的。因为你一旦对这些人做的某些事,有所纵容,那就等着他做出更多的某些事吧。
张二狗就是这“某些人”里的一名中坚骨干,他见我收了那簪子,接下来,就将街上所有卖胭脂水粉,丝帕肚兜的地方逛了个遍,而且还丝毫不吝啬地都买了下来。
我就抱着一堆女人用的东西,跟在他后面,一脸怨念。
街上的人边走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毕竟两个大男人带狗逛街也就算,还一直在买女性用品,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我究竟是那根筋出了问题,居然答应要同这厮逛街??
作者有话要说:二狗啊。。每次一写到他。。就各种亢奋。。
我果然是不能抗拒这种呆萌型。。。
☆、所谓鼻血
四十八章
等我们回到唐门,天已经完全黑了。
张二狗牵着大黄小黄,我则抱着一堆的女性用品,在进入唐府大门的时候,那个守门小哥还多看了我两眼。我只能忍耐住将东西扔到张凌脸上的冲动,一路上被人围观着进了小院。
一进门,就发现唐汐正坐在外面的石桌上,见到我回来,便十分开心地迎了上来。
“陈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她拉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旁边的张凌。
“嗯,今天去外面逛了逛,汐儿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柔声问。
“我就是想找陈大哥说说话,发现你不在,就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咦,陈大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她看到我捧着东西的手,好奇地问。
我反正已经被围观了许久,也不在乎多一个,就将手往前一伸,示意她自己看。她看到我手上的东西时,不但没有露出怪异的眼神,反而显得很高兴,她将我拖到石桌旁,让我把东西都放到桌子上。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也不理会我,埋首于那堆女性用品中。拿起一盒胭脂打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又拿起一块丝帕,摸了摸,接着,又将所有的东西摸了个遍。我也没有打扰他,就回头看张凌,发现他已经不在了,估计是讲大黄小黄给送到其它地方去了。
唐汐将所有的东西都看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我,“陈大哥,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汐儿的吗?”
我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想想,这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反正也不是我买的,张凌又用不着,送就送呗。
“既然汐儿喜欢,那就都送给汐儿好了。”我冲她笑笑。
“真的吗?”她用手抱住我的胳膊,“陈大哥真好。”
我向来是怜香惜玉惯了,便由着她。但有人似乎对这一幕很看不惯,上来就将唐汐的手从我胳膊上拉开。
“谁说送给你了!这些都是我的!”说完,就用手一抱,将所有东西都从桌子上抱到了怀里。
唐汐一脸不解地看着我,问:“陈大哥,这是谁啊?他干嘛要抢我东西?”
我十分无语地看着张凌一脸炸毛样,忙从他手里抢过一盒胭脂,递给唐汐,“这是我朋友,你不要介意,这个先送给你。”
唐汐接过我手里的胭脂,一脸委屈地看着张凌怀里的东西。张凌看她看着自己怀里,赶紧转过身去,将东西抱得更紧了。
“汐儿,你先回去吧,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告诉陈大哥,陈大哥再给你买好了。”
“哦,汐儿有这盒胭脂就好了。”她一脸乖巧地说,“那汐儿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陈大哥。”
说完,就拿着胭脂跑了出去。
等唐汐走开后,张凌对着我哼了一声,就回了自己屋子里,将门狠狠地关上。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难道这厮是中午被辣坏了?
我也不管他,出去让人送了一桶热水进来,就将门给关上,准备洗澡。
衣服脱到一半,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
“我……”张凌的声音。
“有什么事明天说,我要睡了。”
“我刚看到有人给你送洗澡水来着。”既然你知道有人送洗澡水,那你现在跑来敲门是何用意???
我深吸一口气,“有话快说!没事滚蛋!”
门外静了一会,我以为他已经走开了,就继续脱衣服。我将衣服脱完,就爬进了澡盆,还没有坐下,门口又传来张凌的声音。
我被吓得脚一滑跌了进去,呛到一口水,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在门外紧张地喊。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