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嫡妻 作者:暮雪翎(晋江2013-2-6完结,宅斗、情有独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吃货嫡妻 作者:暮雪翎(晋江2013-2-6完结,宅斗、情有独钟)- 第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惊。
  竟然是凤血玉镯。
  与那只鹤骨笛一样,传说乃是上古神仙用过的凤血玉镯。
  
  还没来得及细细瞧一番,就听见门外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凌兰忙将盒子收起来放到床枕下,一边理了理衣袖,拿起一本书,坐在窗前的软榻上看。
  门推开时,她正好翻过一页。
  
  “阿兰。”来人声音清淡,却极为熟悉。
  凌兰忙放下书跑到他身边,摇着他的胳膊,笑得欢快,“三哥,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顾兰溦皱着眉嚷嚷,“你好歹让你三哥喝口茶喘个气,你再摇就把我摇死了。”
  凌兰讪讪放手,忙亲自到了茶水,很狗腿的端给他,又搬了放着暖蒲团的凳子给他。
  
  顾兰溦很满意,喝了口茶才道,“我这几天被爹禁足府内,不准我来见你。一直到听说你今天见了夏侯公子,并没有逃婚的意思,才让我出来看看你。”
  凌兰差点抖掉手里的杯子,“父王就这么希望我逃婚?”
  顾兰溦横了她一眼,“你也得逃得掉。”
  “那他还假好心什么!”
  “即便是父王不追究,圣上也不会放过你。”顾兰溦一副“孺子不可教”的鄙视表情,看得凌兰一阵手痒,伸手扯着他的脸玩。
  
  “你什么时候像个淑女。”兰溦无奈,挣脱好久才从她的魔抓下逃脱,不满,“嫁到夏侯家就是夏侯家主母,到时夏侯家家长里短一大堆事都得你亲自处理。”
  “哥哥!”凌兰怒,又要伸手。
  “好了,好了,”顾兰溦忙离她远一点,“这几天哪也不要去了。明日开始就会有下人嬷嬷前来量尺寸准备喜服,还有杂七杂八一堆事。父王的意思是要你试着先处理,免得到时到了夏侯家出什么乱子,我们身在长安,你远在江南,即便是出了什么事,也没办法帮你。”
  
  说起婚嫁,凌兰又一阵伤感。但仍旧在顾兰溦面前保持欢喜,自己的事,自己个处理,犯不着拉一堆人去陪自己难过。
  茶喝得差不多了,顾兰溦话也说得差不多了,见凌兰情绪稳定,心情不错,那些准备了几天的劝说话也就不再多说,起了身披了斗篷,道,“你早些歇着吧,有什么事派下人找我,父王说,云幽别院是谢王妃的府邸,你从这里出嫁,王妃泉下有知也会心安。”
  夜色浓厚,凌兰躺在床上,摸着手里的凤血玉镯,一时陷入沉寂。
  夏侯兰泱,他到底要干什么?




☆、离京(一)

  还未到寅时末,凌兰就已经被碧梧叫醒了。
  凌兰揉了揉眼,起床气颇大。大冬天的,外面大雪纷飞,也不让人睡个囫囵觉,搁在谁身上,都会发火。
  见她要怒,碧梧忙劝,“郡主,可不能生气。今个是大喜的日子,一早起来就发火,不吉利。”
  话音落,碧芙挑了芙蓉冰绡帐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盂盆痰盒并着茗碗。听到碧梧的话,饶是平日冷清不爱言语的碧芙也笑了起来,“是呀,今个是出阁的好日子,郡主要早些起来梳妆准备,等到巳时就该去拜别祖宗,与皇上王爷一一行拜别礼了。要是再贪睡,你家夫君可是等不及了。”
  
  凌兰恍惚了会,这才忆起,今个确实是离京的日子。
  圣旨下的急,婚礼准备的时间很是仓促,但好在男女双方都是豪门大户,虽说准备起来繁琐,但却一点不马虎。
  单说夏侯家的聘礼,这个凌兰是见过的,都是那种三尺见方的箱子,装了三十担,浩浩荡荡抬进了云幽别院。这几日云幽别院很是热闹,从早到晚,嬷嬷们小厮们丫鬟们,一个个都忙得脚不着地。嫁衣是御赐的,倒不必准备。其余的就是清点京中名门贵客的贺礼帖子,一一记录在案,然后呈交给凌兰过目,没什么大的问题了就该入库的入库,该带着去杭州的去杭州。
  
  凌兰揉了揉脸,疲倦的道,“先准备兰汤,我先洗洗。”
  碧芙伸手将托盘放下,笑道,“早就备好了,郡主先漱口吧。”
  漱口,然后去沐浴。
  
  凌兰躺在蒸汽腾腾,香气扑鼻的兰汤池内,仍旧昏昏欲睡。谁说大婚前是睡不着的,她恨不得睡死过去。
  这几天,除了凌兰,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欢喜模样。
  
  江南夏侯家的聘礼够气派,长安裕亲王府的陪嫁也不逊色。夏侯家的箱子全是梨花木的,裕亲王府就全用紫楠木。三十担已经是婚娶最为贵重的聘礼,王府自然不能陪嫁三十一担,但又不能逊色,于是顾兰溦就想到在箱子上做手脚。除了木材更加昂贵外,箱子皆是三尺宽,三尺长,四尺高,每个箱子上都有瑾王爷亲笔书写的“福”字。
  五皇子宇文瑾轩的书法乃是大胤一绝,多少达官贵人万金难求。
  而就因为顾凌兰的婚礼,瑾王可是推了诸多佳丽的盛邀,闭门整整三日,写了这诸多的“福”字。天家恩赐,岂是金银珠宝可比拟?
  
  凌兰知晓这事的时候,正端着茶碗喝梧桐露,一听这话,差点将嘴里的梧桐露吐出来。
  瑾王爷亲笔?
  这箱子估计以后也不用拆封了,直接放在夏侯家当做镇家之宝好了。
  顾兰溦笑得狡黠,“妹妹胡说什么,只是瑾王作为表哥送的礼,不是作为皇家的赏赐。”
  凌兰白了他一眼,“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会不知?瑾王只要写了字,一来,你得了个与瑾王关系匪浅的好名声,二来,你也想试试瑾王对我是不是有意?”
  顾兰溦讪讪笑着抬袖掩面,“不要说这么明显嘛,好歹我也是为你好。”
  “哼!”凌兰懒得理他。
  
  其实她与宇文瑾轩之间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生死不离;非卿不可的男女之情。宇文瑾轩是帝都城众多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她自幼与他混在一起,难免会心生仰慕。这仰慕随着年龄增加而成了思慕,但说白了,似乎也只是她一个人的思慕。只是这种思慕,也不过就是小女儿家的春心萌动罢了,委实称不上爱恨情仇。
  而宇文瑾轩对她,似乎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何谈男欢女爱?宇文瑾轩志在天下,于儿女私情看得很淡,即便是他日为王,要娶中宫,那女子也得是知书达礼,敦厚温顺,有母仪之风的女子。凌兰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候选人之外的。
  
  泡了好大会儿子澡,通体舒畅,凌兰也觉得清醒了些,这才叫来碧梧碧芙服侍她换衣。
  
  此去长安,千里之遥,车马劳顿。所以并不像一般新嫁娘那样穿着全套的嫁衣,佩戴着凤冠。她仅穿了比较简单的一套嫁衣,繁杂的那套,要到杭州后才能穿。
  碧梧先拿了软乎的毛巾给她擦了身子,然后穿上里衣。这才坐在软榻上擦拭头发。头发不能擦得太干,要微微湿润,这样才能涂上发油,不然不好梳发髻。
  待到头发大半干时,穿了中衣,披上嫁衣。然后唤来全福妈妈帮着绞脸,敷粉,挽发。
  凌兰坐在椅子上,被那位绾着朝阳五凤髻,身上穿着缕金暗花葛青洋缎窄袄;外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同色洋绉裙的妈妈摆弄着。
  先是绞脸,这个非常麻烦,但又是不可少的一步,只有绞脸弄干净了,才能上粉。好在凌兰本来肤质就好,绞脸倒也不怎么费事。
  
  全福妈妈满口赞叹,“妾身帮着京城里那么多小姐姑娘们做全福妈妈,到没见哪个的肌肤比郡主的细腻。郡主真是个美人坯子,真真是神妃仙子。”
  凌兰懒洋洋的听她说着,也不答话。
  碧梧在一旁笑道,“李妈妈真是好眼光。咱郡主本来底子就好,平日里也会保养,自然这肌肤比那些官家小姐们好多了。”
  李妈妈笑如蜜甜,“真的呀,哎呀,郡主都是怎么保养的,也给妾身说说,回头妾身也给家里的几个小丫头保养保养。”
  凌兰懒得废话,指了指妆台上的一个胭脂盒子,道,“那里面还有些本郡主前些日子做的玫瑰膏,你且拿回去用吧。”
  “哎呦,这可是个好物什。”李妈妈忙接过来揣到怀里,满脸堆笑,越发的恭顺。
  
  玫瑰用来美容本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富家小姐们,大多都知道用玫瑰花瓣美容,不过她们一般都是用来泡茶喝或是做了糕点,用来做膏直接涂在脸上,还是少见。凌兰向来研究养生,美食,美容,几乎都是她闲暇必干的事。天长日久,还真让她捣鼓出来一堆美容养颜的好法子。
  玫瑰膏在这寒冬腊月里涂在脸上,既能保湿又能补水美白,委实是个好东西。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李妈妈既然接过了凌兰的玫瑰膏,便越发的殷勤起来。敷了粉后,便开始画眉。
  
  “郡主这眉眼,可真是眉黛远山翠,双眸烟波横,哪里还用得着画眉。依妾身看,只需扑上点胭脂就好。”
  凌兰笑笑,“嗯”了一声。
  好话谁不爱听?不过这些话听听笑笑即可,万不可当真。
  
  收拾停当,便开始梳头发。
  大胤有个古老的习俗,便是姑娘在出嫁时,须得由嫡母亲手将发髻挽好,再由全福妈妈带上发饰。
  但眼下,凌兰自云幽别院出嫁,并不回王府,她生母已经去世,挽发的事,也只能交给现在的王妃顾李氏。不过想想如今的情况,顾李氏恐怕是不会过来。
  若是平时还好,今天很不凑巧天空下着鹅毛大雪,现在又是五更鼓,天寒地冻的,从王府走过来需要一段时间。
  
  李妈妈正在犹豫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侍卫长呼:“王妃到。”
  凌兰有些惊讶,这么冷的天,王妃身子不好,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顾李氏行走步间有些急,虽是撑着伞,但因为雪大,从正门走到卧房也甚是落满了雪。广袖上已经有些湿意。
  
  凌兰忙让碧梧拿来干的毛巾擦拭。谁知顾李氏却摆手让他人都先出去,等到只有凌兰她二人了,她才道,“不当紧。不过是落了些雪花,赶紧挽发吧,不然就误了吉时。”
  凌兰怔然,搞不懂眼下是什么状况。
  
  自知道她将远嫁江南,整个裕亲王府的人对她似乎都异常的和善。
  顾菖兰就不说了,连顾明兰那个历来在她面前摆嫡女谱的人,这几日也时不时来别院陪她说说话,并亲手绣了一副百花争妍图给凌兰做贺礼。而裕亲王的妻妾们,平日里看她最不顺眼的侧妃顾姚氏都亲自来别院探望一次,还送了她当年嫁给裕亲王时的嫁妆里的一副珍珠钗子并着一副镯子。
  眼下连平日对她不冷不热的王妃都冒着大雪前来了。
  凌兰觉得,自己再傻傻以为他们是全体变了性子对自己真好,那自己就不是平时装着傻,而是真傻了。
  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对你好,尤其是凌兰这种一旦出嫁,将再也不可能会给裕亲王府带来什么荣耀的女子。他们委实用不着这个时候再来巴结凌兰。
  
  凌兰安顺的坐在矮墩上,任由王妃为她挽发。她把弄着妆台上的金钗玉簪,看似不经意似的问道,“母妃,前些日子明兰来瞧我,说是很想去江南玩一番,不若这次让她随着大哥前去小玩几天?”
  虽看不到,但凌兰也能感觉到顾李氏梳着发丝的手有一瞬的停顿,甚至是呼吸,都有那么短暂的不顺畅。
  凌兰握着手里的金篦子,不由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