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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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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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官员宽袖长揖到地,慢慢退走。
  这两年,随着赵德芳的年纪增大,皇帝对他的圣眷也日隆。皇帝对于这个侄子不同寻常的重视已经满朝皆知。常常是很多事情百官劝奏无效,而德芳的劝说却是屡试不爽。可是即便如此,这位八贤王依然是鲜少上朝。只有难得的时候,才会看见那顶南清宫的四人小轿出现在宫中。
  “王爷。”萍儿走近轻声道,“襄王来了。”
  “哦。把他领这里来。”
  “皇兄!”襄王一大老远看见树下钓鱼的德芳,就乐不可支的冲了过来:“钓鱼哪?我也要试试。”
  德芳抬高斗笠,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月白袍子的十三岁少年,正笑得灿烂如花。他把手中的钓竿递过去:“怎么又跑出宫了?”
  “宫里哪有皇兄这里舒服。今天父亲考察功课,本来我是头名的。结果二哥非要说加试弓马才算。结果我就又是倒数,气煞了!”
  “于是怕被陛下罚,就躲我这里来了?”
  “不是啊,我是想吃萍儿的桂花糕了。”赵元侃忙辩解。一旁的萍儿掩嘴一笑:“殿下稍等,我这就去准备。”说着转身嫣然而去。
  德芳看着元侃的目光落在萍儿身上,久久都不离开,不由笑出了声:“殿下?”
  “啊?”元侃回神,喃喃道,“皇兄,萍儿姐姐好漂亮啊。”
  “你才多大?就知道评品女人了?”
  “那皇兄,你比我大很多,可是也没见你府上有除了萍儿以外的女人啊。”元侃颇不服气,德芳笑而不答。
  “下次再来,还是让慕统领教教你弓马骑射。省得你每次功课考察都是最后垫底。”
  “不要!弓马骑射有什么意思,远不如钓鱼下棋来得风雅。”元侃头一昂,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
  正说着,慕云风一路小跑赶来,跪下道:“王爷。楚王殿下驾到。”
  “啊!大哥追来了!”元侃一惊抛下鱼竿,躲到德芳身后,“不是抓我回宫的吧?”
  德芳拉他出来:“你去偏厅等着,一会儿我叫萍儿过去陪你下棋。”
  “好。我马上去。”元侃一听喜上眉梢,转身往偏厅去了。
  德芳放下手中的斗笠,起身往前厅去见太子。未进前厅,远远已经听见楚王来回踱步的匆忙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德芳进来,急忙往前一把拉住:
  “德芳,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殿下何事这么匆忙?”楚王一向稳重干练,很少见他会有这样的慌张之色。
  “父皇让赵普接手齐王叔的案子了。德芳,赵普是有名的奸诈之徒,齐王叔的案子落在他手里,他为了邀功请赏一定会百般加害。”
  德芳皱眉:“殿下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要救齐王叔。”
  德芳闻言轻轻摇摇头:“殿下,这件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什么?”元佐惊讶,“德芳,难道你也不同意我出手相助?”
  “皇叔既然把案子交给赵普,自然是对他的做法认同。你去劝陛下,不会有用。劝的人越多,齐王叔的罪名反而越严重。”
  元佐听闻,有些颓然,坐下道:“你说的,我其实也明白。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获罪,却站在一旁毫无作为。齐王叔他……他不能就这样被害呵。德芳,你能不能帮一帮三叔?”
  德芳摇摇头,轻道:“我不会救他。”
  元佐惊讶的站起身:“你不救?赵德芳,你就这样看着皇室骨肉相残吗?齐王叔那样宽厚仁德,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害吗?”
  德芳低声道:“殿下,我不会插手,我劝你也不要管。等到日后你有能力,可以重新为齐王叔翻案。但现在不论齐王叔会有什么罪名,都请千万不要过问。只说赞同赵普的决议。”
  楚王的眼里燃烧起怒火:“你说什么?赞同赵普?”
  “殿下,只要你能保住自己,将来就一定能救回齐王。”
  元佐紧紧的握住腰间的佩剑:“将来救回他……”
  德芳微微点点头:“将来。”
  看着大皇子有些愤怒的纵身上马,德芳的眼里不禁浮起了冷笑。
  自己原来也已经开始变得无情了。皇叔,你终于要动手了吗?齐王叔大约也不会有将来了吧。你的帝业终于还是要传承给自己的孩子。金匱之盟,始终只是个欺骗你自己的笑话呵。
  转身走在去偏厅的路上。眼神掠过了一间开着的窗户,窗台上的花瓶里插着金灿灿的菊花。屋里的一切都一尘不染,好像主人从来都不曾离开。德芳看着案上的长剑静默了一刻,终于转身离开。
  偌大的南清宫突然变得很空旷。
  心里泛起苦涩。原来总是要等到已经不在身旁,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重视。原来一定要到失去,才会明白以前拥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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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又是废话连篇。
  亲亲们,我准备好挨砖了。
  尽管砸吧(惭愧的顶锅)
  这个月底要交毕业论文了,超忙。偶尔更新不及时,向大家抱拳!!
  偶会尽量每天更新的,不过大家要多多提意见,
  以防我变成只有数量,没有质量……= =||现在好像已经是了……

  重阳

  节,宫内例行的皇族家宴在御花园举行。
  德芳赶到时,齐王、楚王、陈王和襄王都已经到了,大家一一见礼。齐王虽然含笑与元佐小声细语,可是脸色憔悴,眉目之间早已不见以往的祥和安宁,大约已是多日愁苦。陈王的脸色保持一贯的阴沉,偶尔看别人一眼,却并不开口。真正开心的大概只有那个围在自己身边,万事不愁的襄王了。
  不久,皇帝驾到,众人落座。这时才德芳发现,自己的位置紧靠皇帝上首,心里不由有些突兀。楚王和齐王依次坐在右侧。陈王坐在德芳下首,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皇帝笑意盈盈:“今日是家宴。大家都不用太拘束。”话音刚刚落地,襄王便跳起来道:“父亲,那我可不可以和德芳皇兄坐在一起?”他的一边是愁眉苦脸的齐王,另一边是不苟言笑的二哥。元侃坐了半天都没有人和他说一句话,心里早觉得别扭了。
  德芳看了一眼陈王,转向皇帝道:“皇叔,那我还是和陈王殿下换个位子吧。”说完刚要起身。皇帝一把按住了他,笑道:“赵恒,不要胡闹。”
  元侃有些哀怨的瞟了一眼德芳,只好悻悻的坐回原位。
  皇帝首先举杯,朗声道:“今年我军在雁门关取得大捷,国内也是风调雨顺。实在是值得庆贺一番。”众人都举杯应声,一饮而尽。
  陈王随即又起身道:“这都是父亲的圣德泽被苍生。”
  皇帝满意的微微一笑,转向齐王:“三弟,我们兄弟也很久未见。近日如何?”齐王低眉微微一笑:“臣弟还能如何,待罪而已。”
  皇帝的笑容更明显了几分:“三弟,案子未结,你何必这样说。是非曲直,国法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
  “父亲。”楚王突然离席,跪在皇帝面前:“儿臣愿意担保齐王叔无罪。父亲,你相信齐王叔吧,他决无谋反之意。”一番动作让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齐王的脸色更是一阵青白。
  皇帝的神色有些冷了,淡淡的说道:“今日只谈家事,不要扫兴。”
  “是啊,殿下。”德芳忙插话,“你还是说说开封府尹里最近有什么大案吧。听说你前几日刚刚查出一个沉冤多年的案子,是吧?”说完朝襄王眨了下眼睛。
  “啊,那大哥你就赶快讲讲啊!”元侃开心的大喊一声,说完朝德芳咧嘴一笑。
  元佐慢慢起身:“嗯,是有这么回事。”他抬头看父亲。皇帝的神色缓和下来:“那就说来听听吧。”
  晚宴渐渐在楚王的故事中,悄悄进行。齐王闷着头喝酒,陈王不时的恭维大哥几句。只有襄王听得最是入神,还不时的发问。德芳只是含笑饮酒,并不吱声,心里盼着可以早点结束回府。
  渐渐他开始发现一些不大寻常的事,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些沉重,眼前也开始有些模糊。奇了,自己的酒量何时变的这么小了,这种宫廷御酒虽然有几分后劲,但是不该这么快就把他给醉倒。
  突然一个内侍手捧了一份奏折跑来皇帝身边。德芳转头去看,模模糊糊间认出竟然是总管王继恩,心里有些诧异。
  皇帝接过折子打开,脸色突然一下变的铁青。全场立时变的鸦雀无声。皇帝沉着脸看完,霍然起身,将折子丢在了齐王面前。折子碰倒了齐王面前的碗盏,滚到桌边跌落在地上,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齐王盯着眼前的奏折,瞳孔渐渐扩大,脸色惨白。他并不去看那份奏折的内容,只是慢慢起身走到皇帝跟前跪下。
  皇帝冷哼一声,转身背向他。齐王并不等皇帝开口,自己站直身躯。转而面带微笑朝各位侄子拱手:“各位,我还是不打扰了,先告辞。”说完漫步朝宫门走去。
  恍恍惚惚间,德芳突然觉得那个甩着衣袖的身影竟然有说不出的洒脱,心里涌上了钦佩,还有不知为什么的一丝羡慕。
  “王叔!”元佐起身要追。
  “殿下!”德芳急忙要拦他。刚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脚早已经酸软,猛的起身,让他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后栽倒。
  眼前变黑之前,心里只是奇怪,怎么会真的醉倒了?
  慢慢的醒过来,眼前是陌生的床帷,金纱账上绣着祥云蟠龙。蟠龙?德芳心里一惊,转头果然看见皇帝正坐在床边。
  “……”刚开口,发现嗓子变得沙哑低黯,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他居然在酒里下药?德芳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皇帝,四肢完全动不了。
  皇帝看着他微微笑了:“这只是强力的蒙汗药,下在酒里后劲很大。过了一晚,你明天就会恢复正常。”
  蒙汗药?如果可以,他还真是想要大笑出声。堂堂的皇帝陛下居然也会用蒙汗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皇帝看出了他的意思,他靠近德芳,双手撑在他的身畔:“你觉得我很卑鄙?”德芳睁大眼睛看着停在自己上方的皇帝。
  “不错,这样是很卑鄙。可是德芳,这是你逼的。这两年你什么时候不是防的滴水不漏?进宫从不多说一句闲话,从来不愿意单独面对我,就连朝会也很少出现。”皇帝的表情很严肃,“我到底还有哪里做的不够?”
  难道他忘记自己是叔叔的身份了吗?看着皇帝严肃的表情,德芳的心里开始有些惊愕。皇帝眼里的认真和决绝就像洪水一样将恐惧灭顶的压过来。他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不顾伦理,不顾名誉,不顾一切?
  皇帝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起来:“原来你也会害怕。”
  心脏突然都缩在了一起。皇帝的笑意让他浑身上下都泛起了寒意。他只能死死的盯着皇帝。所以的意志都聚集在了琥珀色的眸中,泛着摄人的青芒。
  皇帝微微笑着凑近:“这样的眼神,还真是让人下不去手呢。”说完手上拿出一副布条蒙上了他的眼睛。
  眼前顿时变的一片黑暗,耳边只有皇帝的声音低沉的传来:“记不记得我曾经说。我要得到的,就一定不会错失。”
  全身的神经开始绷紧,身体不能动,心却是像张弓弦一样被拉紧。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缘故,空气中带着凉意的气流涌动,突然变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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