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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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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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既然已经打破,那么就随他吧。疑问谁也不愿面对,猜忌谁也不愿坦白,那就先不提了。就这样埋下去……或者就当他是信赖自己的。
  那么多的心思焦悴,实在压得太累。就全当是回报他十余年的执念好了。
  想着想着,便任由他拥抱,双臂慢慢环绕上去。皇帝有些不敢置信:“德芳?你……”
  “唔……”他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这一下回应,让皇帝一把将他揉进怀里,几乎有泪水想要涌出。心思翻腾,伸出手去扯德芳腰间的鸾带。
  德芳环在他颈项间的双手立时僵住了。皇帝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转而看他的侧脸。
  轻叹了一声,最终还是松弛下来,将头搁在了对方的肩上。
  层层叠叠的衣袍被解开,散落在床边。
  气氛里流淌了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始终还是在怀疑,他是真的回应了?
  不由自主紧紧的拥住他。看那淡淡的胭脂颜色,渐渐染红他白皙的脸颊。轻轻颤动的喉结,浅浅的喘息,连带微颤的睫毛都让他近乎喜悦到疯狂。
  逢迎不再是强自忍耐的委曲。因为温柔而舒展开身体的拥抱,使他的抚摩力道不自主地持续加重。俯下双唇探询着更多的回应,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腰。
  轻轻叹息,闭上细长的眸,不再看他……
  “睁开眼睛,”忍不住在他耳边低低呼唤,“德芳……你看着我。”轻轻撩开他额前的乱发。
  眼帘轻轻颤动,却只是轻轻一笑:“你还要怎样?”
  “睁开眼睛,告诉我是真的……”声音带着急切。
  慢慢张开的琥珀色眼眸里,是从来都没见过的湿润。只是这样看着,都让人血液开始沸腾。而那纤长的手指慢慢抬起,轻轻碰触到他眉角。
  一霎那的失神……
  再不需要言语。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终于撩拨起来势汹猛的熊熊烈焰。不再犹豫,将他的双腿分开带向自己的腰际,无法忍耐的收紧了停留在他腰间的手。
  一切都在激烈的喘息间燃烧起来。
  第一次放弃一切意识,随他在欲望之海的波涛中翻滚。原来疼痛也可以成为至上快感的一部分。这么多年的坚持,这么多年的心防,就这样都付与了这一场燎原的大火。
  不论是否为了信任……渐渐明白……没有自以为的无情,也没有自以为的坚定。原来已经在不自觉的时候,开始变化。这绝望的深渊,无底的地狱……他终于还是如约定,沉沦下去。
  这一场纠缠对与不对,谁能知道……
  这一场孽缘如何完结,又有谁能预料……
  醒来的时候,大雨早已停了。秋月如勾,挂在林稍。翻身穿衣,赤足踏在地毯上。凉风吹透中衣,撩起披散的黑发。回身盖好皇帝身上的暖衾,缓步往外间去。
  外间的桌案上,早已由内侍点着了烛台。
  眼光落到案卷下压着的笺纸,轻轻抽出来看。那是自己抄的寇准的词: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犹还记得抄写时的心情,如今却被自己抛做镜中水月。
  虽然明白,不让他牵扯进这一团已经理不清的乱麻,才是对他最好。看那诗笺慢慢凑近烛火,看它慢慢卷起化为轻蝶随风散落。恍然间忽然觉得,寒意逼人。
  只是一霎,秋天已逝。由秋入冬,原来只需一弹指。
  庞籍端坐在牢房里,安定自若,好似只是坐在自家庭院。
  寇准看着,心里也不禁暗暗钦佩他。一堂审完,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交待了行贿受贿之实。于是再无多言,只说等待结案。
  寇准淡然一笑。果然是个老狐狸。
  若是就这样结案,那个东宫的呆子必定又要心思烦闷,不知道会郁闷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不禁一笑。招手叫来狱卒,轻声交待几句。待那狱卒离开,他随即上前笑道:“庞大人,终日在这牢中,可嫌气闷?”
  庞籍转眼看他:“难道寇大人要带我出去散步?”
  寇准笑道:“正是此意,不过我可没有这么大权力。是千岁殿下想要见你。这牢里肮脏,不好让他移步。所以想大人往东宫去一趟。”
  庞籍起身轻拍袍袖,笑道:“那请带路。”
  狱卒将他扣上枷锁,随行押送到东宫。寇准走在庞籍身侧,待他客气有礼,倒似往日无二。两人一路闲谈时,寇准突然叹息了一声,颇为烦恼的说:“庞大人在牢里安安生生,却不知外面搞的是满城风雨啊。”
  “不过是个受贿案子,能怎么满城风雨?”庞籍笑道。共事多年,他早知道寇准生性豪放,说话常常不多顾忌。于是并不怎么在意,淡淡接了一句:“大不了庞某辞官回乡,闭门思过就是了。”
  “大人知不知道坊间评书?”
  “怎会不知。那些说书者最爱穿凿附会,无中生有,但求故事精彩嘛。”
  “是啊,如今大人的案子,就是坊间最热门的故事呢。”
  “哦?”庞籍扭头看他,有了些兴趣,“都说些什么?”
  “嗨,那就是上天入地的胡吹呗。说什么那三家商号是大辽奸细开办。商路发达,正好人神不知的运送情报。而大人您就是幕后主持,特意介绍他们给许王殿下,就是为了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总之是怎么离奇怎么讲。你说外面老百姓都信了这个,我这案子还怎么审。散布这种谣言,不是存心把个小案搞大,与我为难么。把你编派的无所不能,倒显得寇某无能。”
  庞籍随他淡笑两声:“果然夸张啊。”
  “就是啊,最可恶的是,还说您这次被我严刑逼供,就要弃暗投明什么的。嘿,你说他们这 是赞我还是在毁我?你知道我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这样造谣生势,颠倒案情,不是存心害我么?日后结案,我怕是少不了要吃弹劾折子了。说我审查不细,包庇同僚。”
  庞籍望着他愁眉苦恼的模样,只是一笑,不再搭话。
  寇准一路继续抱怨,一路暗暗打量庞籍不大自在的笑容。心里暗笑,凭你掩饰的再好,我就不信你能天衣无缝。
  走到东宫门口,却见一个内侍迎上来。
  “寇大人,陛下刚刚传千岁往熏风殿去了。千岁叫奴才在这儿候着您,给你报个信。说是明日再请你带庞大人过来。”
  寇准有些意外:“哦?千岁几时去的?”
  “就刚刚,还不到一刻呢。王师傅亲自来传的旨意。”
  寇准点头,回望庞籍:“嗨,这下真成了散步了。庞大人,我们还是回头吧。”
  回到牢房,庞籍独自呆坐,一直到天黑。
  栅栏外的桌上,点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烛火,衬的他眼中火光闪烁。寇准说这些,什么意思?他决不是在闲聊。那么他是在暗示,还是在布陷阱,还是想故意打乱自己的阵脚?
  正在心思纠结,却忽听外院一阵混乱。突然锣鼓齐鸣:“有人夜闯!各方戒备!”牢中狱卒立刻操刀冲出去,只剩一人立在门口守望庞籍。
  渐渐远去的喧闹声,让庞籍开始有些不安。走到栅栏边,想看看那守在门口的狱卒。刚望见一片袍角,就听见那狱卒闷哼。一声细小的破风声,烛台乒乓落地,牢中顿时漆黑一片。
  饶是像他这样镇定的人,也被这黑暗惊了一跳。果然有人夜闯,不过却是冲着自己而来。他急忙退入墙脚,突然觉得身边有细微的破风声。没有碰到自己,却是带起一阵寒意,直袭骨髓。
  不,不会,一定不是的。
  黑暗中他再不敢移动一步,冷汗顿时涔涔而下,寒意几乎冻结自己。忽而发觉自己的呼吸声沉重。立时屏住,大气也不敢出。黑暗中是不是有人靠近,他不知道。但是自己在牢内。牢门只要一刻未响,那就让他安心一刻。
  庞籍轻轻抬手,伸出掌极慢的往外退进。指尖突然一阵剧痛,他顿时如坠冰窖。
  那正是——雾隐堂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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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努力中……
  有什么不妥,尽管提

  布局

  立在黑暗中,霎时间,心思已经翻过百转。这蛛丝……这蛛丝……让他整个人都冰凉下去。惊恐之间,只能想到“灭口”两字。
  窗外突然传来打斗声:“当心暗器!”话音刚落,一阵破风声,直袭过庞籍左耳畔,一阵刺痛。那暗器去势不减,直到撞在蛛丝上,溅起一阵火星。
  “挡住他!”
  庞籍一身冷汗,几乎站不稳。耳边剧痛,感觉有热流顺着耳根流入颈项。
  此时才有人发现牢中灯火熄灭:“牢里有事!”
  牢中始终静寂无声,能听见周围脚步纷踏。有人进入大牢,却突然惨叫出声。
  一阵水泼落地的声音。
  “有暗器埋伏!”一时间,没有人再敢往前。
  庞籍立在那里,禁不住浑身震动,鼻中开始闻见血腥气息。
  火把被抛进牢底。旋转火光里,一根根纵横交错的银丝隐约显露出来。庞籍看清牢里没有其它人。只有寒冷的光芒流过丝上,将他周身的空间几乎布满。牢门处流下了大滩的血迹,在红颜的火光下泛着黑紫颜色。
  “庞大人您怎样啦?”牢外的人不敢随意踏入,只能大喊。
  “没……没事。”刚刚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暗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有狱卒拿刀来砍蛛丝,却听见滋滋声响。细丝将刀刃割开了一个缺口,依然毫发无伤。这些狱卒顿时失了主意:“这怎么办?刀砍不断这些鬼玩意,我们进不去。”
  庞籍望着身边密密纵横的蛛丝,只觉得危险好似潜伏在黑暗阴影中的怪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撕裂一动都不能动的他。
  他终于大喊出声:“去……去见八王,他的剑可以砍断这些细丝!”
  蛛丝净断,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禁宫内外全部戒严,却是没有发现刺客的影子。
  庞籍立在那里已经足有两个时辰。身边蛛丝一断,他才发觉腿上早已经酸软无力,几乎软倒。左肩衣襟上也已被血水染透。一身狼狈。
  “扶庞大人出去。”德芳并不多看他一眼,“换到天牢关押。”
  庞籍神色不定:“千岁,这是为何?”
  德芳冷冷一笑:“你从未参与雾隐堂相关的案子,怎知我的剑能破蛛丝?蛛丝来袭伤我数人。你不躲到墙脚,反而是立在中间一动不动。试问大人一介文臣,怎么对江湖暗器这样有研究?”
  庞籍刚刚受了惊吓,此时竟然一时语塞。
  德芳扭头望他,眸中却是一种难言的沉痛神色:“庞大人,这些年我对你一直颇有敬意。只是可惜,你却并不坦然相待。”他轻轻叹息,“转入天牢,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庞籍看着他,想说什么。却突然觉得头昏眼花,提不上气起来,心里大叫一声不好。眼前的事物变的越发迷糊,德芳就在眼前,却只能看见一团身影。耳朵似乎听不见了。
  心头狂跳起来,只觉得死亡的狞笑就在眼前。他也终于惊慌起来。拼尽全力却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镖上有毒。”
  德芳惊讶看他:“你说什么?”
  “镖上有毒……千岁救我……”说完,终于软倒,不省人事。
  狱卒上去架起庞籍。德芳看他面色青黄,只怕他所言不虚:“抬他到大堂,找御医来,一定要救活他!”
  “臣寇准见过千岁殿下。”
  抬头看见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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