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 作者:猫痞(起点vip2013.09.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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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作者:猫痞(起点vip2013.09.21完结)- 第6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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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某些人眼中,最好的结果就是龙武军付出惨重的代价打跑了吐蕃人,却不得不长期维持重兵在外以备吐蕃,在长期的对峙中不断的消耗,龙武军历年积累的财赋和兵员,近乎慢性的割肉放血中,被逐渐边缘化……

  哪怕是付出河西和陇右为代价,让朝廷中外军中一枝独大的龙武系,和吐蕃人拼个两败俱伤,而一阕不振,然后再由朝廷拨乱反正,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所以,

  和皇帝叫苦讨价还价要好处是一回事,我也有不得不坐镇朝廷中枢的理由,既是监控也是威慑,用韦韬、薛景仙他们的话说,这是我个人的战场。

  “只要枢密大人坐镇朝廷中枢,长在天子之侧……那些之流,就算有所怨望,再多的鬼域伎俩,也没有冒出头的勇气啊”

  诸如什么公文拖延什么的官场惯例和弊端,我甚至都不用出面,只要派一名书记几名亲事,守在对方家里前后督促,就可以确保政通人和什么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没关系,海南种香蕉的人手可是奇缺。

  大不了收集阴私,制造借债之类纠纷,找借口打上门去,通过血的教训,让那些暗中捣鬼的官吏们明白一个基本做人地道理,就算想做别人的爪牙,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为虎作伥要拿身家前程性命来博的。

  这就是相对独立后勤体系的代价,龙武军虽然因此不用受制于人,受到外部的干扰小,但是同样是在吃自己的老本和库存,明明是为国家出力,却光靠自己买单,这不是典型的吃力不讨好。

  因此,对于前方战事龙武军自行垫付的耗费,国库一时没有足够的钱粮来划拨核销,没关系,就用其他地方的资源和物产来充抵好了,诸如青齐的盐,蜀中的绢丝,淮阳的铜器,刑、越的官瓷……都可以作数,龙武军的外围和下线,有足够的产能和资本,可以就近消化掉这些东西,将其变成北方前线所需的钱谷帛布等物资。只是周期和流程比较复杂一些而已。

  另外,洛阳之变,对国家例行的征防战备体系,造成严重的影响,原本北军轮边的制度也被彻底打乱,大批前往安东上藩的部队,和退下来修整的,都被滞留在东渡洛阳附近,以防万一。毕竟朝廷中军现在实力也严重不足,龙武军的主力分两路征战在外,北衙八军虽然在天子身边有五个军,但其实都是残缺不全,或者干脆都是空架子。

  对于涉及变兵的处置,朝廷中也有很大争议,稍微宽纵一些,皇帝不干,犯宫作乱那是十恶大逆,不严惩不足以效尤,但是处置株连的多了,又担心会影响别部的士气军心。毕竟现在朝廷继续用兵的地方很多。

  河北、河东、河南当地,却因为受到牵连,大量的镇军、厢部、营、团、队、火、什被打散重编,为了防止再次串联勾结的可能性,彻底消灭隐患,采取留兵不留将,留将不留兵的策略,进行重组再编。在此之前,是很难派上用处的。但是作为预备兵员,往安东送过一批约数千人。裁汰变兵倒是很容易,但是留下的防务空白,却不是那么好接手的,为了确保朝廷的控制,所有在役军将的例假和修养都被无限期中止,连在随营学的士官生,都被拉出来挑大梁,破格授予低级的临时军职,以维持驻地秩序。

  于是,原本在安东进行类似改土归流的试点,也不得不暂缓下来。

  大唐的六大都护府中,只有安南和安东,正在进行类似的动作,主要是利用战乱造成的当地势力空白,在条件适宜的河流畔和平原地带,建立起唐人的长期的屯守据点,建立当地军管体制,对附近的部落和土着进行实质编管,再以此为依托进行特产贸易和资源开采,逐渐控制当地的社会经济流通和对外交流,以实现将自治比例很高的羁縻州,逐渐转化成朝廷直接管理的边州军县……

  这个是一个漫长而拉锯的过程,已经在进行的部分还不能中断,不然无数人力物力的前期投入,就前功尽弃白费了,

  再说,

  这次寒冻灾荒还带来另一个好处,根据地方官府的报告,有人注意到相比那些受冻减产的传统稻麦菽栗作物,军屯庄的土豆、地瓜、玉米等新作物反而是受影响最小的,于是开始有人冒险从军屯庄的田地范围内,偷取作物回去做种。在地方上被抓住不少,也闹出不少纷争和冲突。

  没想到朝廷这几年努力推广,却阻力重重的新五谷替代种植计划,竟然以这种方式,自动打开了局面。有句话说得好,天下没有白来的好处,只有自己挣来的东西,才会知道珍惜和重视。那些在地方上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宗族大户,之前是阳奉阴违造谣诋毁处处抵制,现在是在可能饥荒的压力下主动求上门来,请求官府施以援手……

  总而言之,我现在实在是忙的脱不开身。刚回到皇城左掖门和宫城长乐门之间,独立在宰相行署建筑之外的临时官署,

  批阅起最新一版的《中外军统一军器札》来,大唐的军队制式装备和战术一样繁多,象标配的刀有四类,就有枪分漆枪,木枪,白杆枪和朴头枪4种,弓有三种,弩有七种,所用的箭各自区分开来,又分别按照质地,分为竹箭、木箭和铁箭,又细分穿甲,杀生,长垛数种,其他制式非制式的斧锤缒棒斫等繁杂不堪,林林总总对后勤的输送补充维护整备,是个不小的负担和压力,因此确立三官一都外加军器材官的新体制后,新成立的枢密院,就在努力促成中外军制式武器,向龙武军靠拢的统一和标准化。象龙武军的战斗模式,在强大的后勤和工业生产体制的支援下,更加注重远程的火力投射覆盖,而在良好的防护下,简化肉搏武器的种类,努力实现除了兵刃之外的部件标准化。

  “枢府大人……”一个声音打算我的思绪

  忽然听见门外通传,兵科房留守的崔希仪求见,他捧着上一个铁匣,盖着代表西方的白虎钤印的封口火漆,

  “出了什么事么……”

  “吐蕃已经开始在河陇丈地……分算绿地、灰地,以农田草田之属这算功勋,并开始跑马射箭进行圈地……这是祥理陈条”

  铁匣之中公文之后,还随附的还有一份吐蕃文书的原件和译稿。

  我越看眉头越紧,看完深深吐了口气,大喝道。

  “来人……”

  “在……”

  廊下一片应和声,

  “仪卫班、亲事仗,虞候队,点齐人马……”

  “跟我去打脸……”

  不是老有人说,我一直鼓吹吐蕃觊觎河西,吞并西北是妄想过甚。

  这两天朝廷中,还有一些帮人口口声声吐蕃只是一时之患,抢够了又碰壁多了,就会自行退去,正好找他们的晦气,把事情闹大。

  ……

  河西行台之外,无数百姓推举出来的乡老,正在集体情愿。

  “阿父请息怒,我是有苦衷的,事关社稷,其中有许多不能言道的东西啊……”

  “去你的权宜之计……滚你的朝廷大义……”

  某处官宅之中,颤巍巍的挥舞着手杖,口沫飞溅的大声吼道

  “你难道要我做那异乡鬼么,我们的宗梓都在那里……”

  “马氏没有你这个不孝子孙……”

  “朝廷大义,是让罔顾乡族父老的命去扯自己人的后腿么……”

  “北军势大,非朝廷之福啊……”

  儿子还想辩说道

  “什么权臣擅专,什么权臣擅专,什么武人弄权,什么自此国之不国……我只看到你自小受的是忠君爱国的教养,吃朝廷的俸禄,却做的是见不得光的苟营勾当啊……”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其他地方,比如天水郡

  “本家虽然与朝中那几位大人,多有不合嫌怨,但不代表我们就可以自行其事,坐望其败啊……”

  “唇亡齿寒的基本道理都不知道么,你难道是被那些人许下的权势蒙了心窍么?”

  “何出此言啊……”

  “你从来不看文抄么……人家都刊载在上头了,就差没指名道姓了……”

  “见鬼……”

  ……

  “见鬼……”

  从一片鸡飞狗跳的司农寺前呼后拥的走出来,抓住几个躲避不及的倒霉蛋,唾了一脸子沫子,而心满意足的我,手中拿着一份刚印刷出炉的战时加印特刊,上面散发着新鲜油墨的标题,赫然是《梁枢府怒斥腐儒,将士流血亦流泪》

  前方战火如荼,龙武军的舆论宣传,也同样不惜余力。

  这种东西,成功抓住人们关心战火里自己还有多远的心理,极尽煽情鼓动之能,还对官场中那些可能扯后腿的鬼蜮伎俩,进行了宣扬,因此不但大卖,还获得不少意外的收获,这东西除了安抚人心之外,对于那些若即若离的河西传统的将门世族,也多少有所触动。

  相比河北那些因为战争和政治动乱而残破的门阀大族,西北那些望族将门,虽然历史和渊源上有所不及,但是却是天下少有没有经历战火,郡望门第相对保全完好的地区,并通过从龙保扶的功劳,在西北朝廷中获得了相当的语话权。

  河西系是朔方系、河东系之外,第三大武人势力,如果不是因为地邻中枢,又对迎驾有过争议和犹豫,乃至被朝廷拆分的太彻底,连郭李来了也要呈上一声老前辈。

  而作为河西文臣出身的另一派势力,从龙五大臣却是与龙武军恩怨纠缠,逐渐失势,最后倒在宫变中的,因此作为与他们渊源匪浅的河西地方,对于龙武军的心态比较复杂。

  除了天水马家、河中薛氏等少数几家外,大多数都保持了距离。现在终于有人忍不住,通过兵部尚书梁宰,表达了接触的意愿。

  而这不过是利用西北现有的驿路和商业网络,进行最原始的舆论操作而已。舆论虽然未必能杀死人,却能给某些人制造麻烦,比如借助军队的情治系统,揭发那些运作过程中苟蝇舞弊的勾当。

  对于影射的那些通敌卖国坑害前方将士的内容,没做过的自然心存警惕,避免口实,做过的自然会有所猜疑,忌讳不已。

  可是我并没能爽快多久,随即就看到枢密院行走内官——乔献德那张苦巴巴的脸。

  “怎么,皇上派你来解围么……”

  “梁大人呦……你这会还有心折腾他们么……”

  他无视我身后那些如蒙大赦的表情,愁眉苦脸地道

  “西北行台鹞书传报,故陇右节度使治鄯州行营彻底陷敌了……”



【长安篇】第五百四十章 变化、愧疚

  沙漠中,金秀坤一行的骆驼队,正在随着伯伯尔人艰难的跋涉,一场在上埃及的行宫中,关于他们的命运的争论,还在继续。

  “我们应该……把那些塞利斯人,送到大马士革去。”

  “荒唐,难道我们应该将任何一个像我们表达善意的存在,都送到我们的敌人那里去么,你打算违背先知的圣训的……”

  这是一个哈瓦利德派的伊玛目。他们与信奉什叶派,又谋杀了先知血脉的阿巴斯人,有天然的反感和痛恨。

  这是与另一大势力逊尼派阿拉比亚人矛盾而复杂的心态,是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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