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娇,王的宠妃 作者:纳兰初晴(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6-0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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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 作者:纳兰初晴(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6-04完结)-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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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我救了你两回,你也没跟我这个救命恩人谢过啊?”凤婧衣斜了他一眼,哼道。
    夏候彻失笑,伸手捏了捏她鼻头,“朕那天帮你好好出了一身汗已经好生谢过了,你若觉得还不够诚意,朕可以免为其难再谢一次!”
    她一把拍掉他的手,好歹回了宫里,身为一国之君还这样耍流氓,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皇上,娘娘,晚膳已经备好了。”沁芳在门外道。
    夏候彻收敛了几分,出声道,“传膳吧!”
    说罢,便拉她下膳去净手用膳。
    凤婧衣却开始头疼,一会儿用完膳,这家伙赖着不早要怎么打发?
    “昨侍卫说昨个儿还去了菩提寺上香?”夏候彻一边用膳,一边随口问道。
    “沁芳非说深山老林里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一定要我去寺里拜一拜,不过解签的和尚倒真是挺懂佛理的。”凤婧衣平静回道。
    “哦?”夏候彻微一挑眉,笑问道,“那求了什么签?”
    “不怎么好,说我最近有灾祸。”凤婧衣埋头喝粥道。
    靳兰轩要回来了,她岂不是有灾祸了。
    “尽是唬弄人的东西,灾祸都过了,哪还有什么灾祸?”夏候彻面色微沉哼道。
    “只不是一支签而已。”凤婧衣淡笑道。
    用罢了晚膳,夏候彻果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不由开始头疼起来,最近实在没什么心情侍寝。
    坐了不多一会儿,夏候彻疲惫地抚了抚额往内室走,道,“不早了,歇了吧。”
    凤婧衣老大不情愿地下了暖榻,进了内室一坐上床便抚着肚子皱着眉,装出一脸病容的样子。
    夏候彻刚宽完衣,回身见着便问道,“怎么了?”
    “肚子疼。”
    夏候彻敛眉微皱,温声安抚道,“朕叫太医进来。”
    “不用了……”她一把拉住他,道,“只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太医这会儿估计也睡下了。”
    “朕养他们不是要他们在这时候睡觉的。”说罢,扭头朝着帷帐完大声道,“沁芳,叫太医进来。”
    沁芳一听也不知里面是什么情况,连忙出去将在这般轮值的张太医带了进来,看着凤婧衣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的样子,一时弄不明白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夏候彻站在旁边着急问道。
    沁芳一听连紧跪了下去,说道,“晚膳食材都是刚从御膳房取的新鲜的,都是奴婢亲自挑的,不会有不干净的。”
    凤婧衣的饮食,她一向小心谨慎,这么多年都没出过差错的。
    太医皱着眉诊了半天,望了望凤婧衣,跪下战战兢兢道,“微臣诊断,钰嫔娘娘只是身子虚弱了些,并未有什么其它病症……”
    “没有她……”夏候彻说着,不经意一眼望见凤婧衣朝着太医使眼色,深深吸了深吸气道,“你们都出去。”
    沁芳和太医连忙退了出去,凤婧衣大约是自己装病败露了,朝被子里缩了缩,不敢去看面色阴沉的男人。
    这太医也太古板了,诊脉的时候都一再使眼色让他不要说,他还这么老实地说出真话来,真是气人。
    夏候彻一把拉开被子,哼道,“不是肚子疼吗?”
    “现在不疼了。”凤婧衣道。
    夏候彻脱了鞋气冲冲地上床,面色黑沉沉的,“胆子越来越肥了,信不信朕治你个欺君之罪?”
    凤婧衣缩床里边,闭着眼睛开始装睡不搭理,他却从背后贴了过来,手伸进里衣摸在她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掐一把,“还装?”
    她睁开眼睛理直气壮的道,“说好的,一个月不侍寝。”
    之前被他凌虐了一回,身上的痕迹才刚刚消下去,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她可不想这么快再被毒害一回。
    “朕答应了吗?”
    “当然答应了。”
    “朕答应让你养伤,可没答应这个。”夏候彻低笑,说着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以示惩罚。
    凤婧衣恨恨地登着强词夺理的男人,“你……”
    夏候彻低头以吻封缄,手已经迫不及待在她身上游走,直到撩拨得她面色绯红,低笑道,“好了,我小心些就是了……”
    之前喝醉了没了轻重,让她落了一身伤,被她埋怨了好些天了。
    凤婧衣虽不想侍寝,但也知道在兰妃将要回宫的关口上,她不能让自己失去宠爱,只得婉转承受……
    许是这两天睡得多了,夏候彻起来的时候,她也跟着醒了。
    夏候彻穿戴妥当,回头瞅了她一眼,道,“起来陪朕用早膳。”
    “兰妃娘娘是不是快回来了?”凤婧衣一边下床更衣,一边问道。
    “还有十天吧。”夏候彻道。
    “嗯。”
    夏候彻洗漱完,道,“不是说好,不许在这件事上跟朕为难吗?”
    “嫔妾不敢。”凤婧衣说吧,自己掀了帷帐先出去了。
    夏候彻好气又好笑,这宫里上下哪个女人敢跟她这么样动不动就给他撂脸子的?
    凤婧衣刚坐下,敬事房太监已经端着药进来了,道,“钰嫔娘娘,药来了。”
    “有劳公公了。”凤婧衣让沁芳端了过来。
    “奴才应当的。”他默在立在一旁,等着钰嫔用完药。
    这是妃嫔避孕的药,这几年来无论皇帝宿在哪个宫里,第二天他们都会把药送过去。
    皇帝登位也有几年了,宫中得宠的妃嫔一个接一个,他却一直未有要留子嗣的意思。
    记得皇帝登位的头一年,新得宠的欣美人暗中倒掉了药,两个月后怀了孕,原以为会母凭子贵扶摇直上,结果皇帝却是赐了一碗红花,强行打掉了这个孩子,欣美人被打入冷宫后不久,自己便了断了。
    自那之后,宫中妃嫔便再也没有妃嫔敢打这样的主意了。
    此事,凤婧衣入宫便也听说了,莫说是夏候彻不想留孩子,便是他想留,她也不能留。
    沁芳将药吹了吹,递过去道,“可以喝了。”
    刚说完,留在凌波殿的张太医却赶进门道,“娘娘且慢……
    夏候彻从内室出来,便瞧见屋里站了不少人,皱眉道,“怎么了?”
    “微臣给皇上请安。”张太医跪下深深行了一礼,直起身望了望凤婧衣手中的药,说道,“微臣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夏候彻在凤婧衣边上坐下,不耐烦地道,“恕你无罪,说!”
    “谢皇上。”张太医谢了恩,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碗药,钰嫔娘娘还是不要再喝的好。”
    夏候彻面色微沉,那是什么药,他又岂会不知道。
    “为何?”
    张太医一听皇帝声音不对,不由打了个寒颤,回话道,”微臣奉旨为钰嫔娘娘调养身子,娘娘体质偏阴寒,故而调理药物都是大热之物,而这药属寒凉之物,实在不宜再用,而且……”
    “而且什么?”夏候彻沉声追问。
    “而且钰嫔娘娘的身体状况,继续用这样的药,不仅调理不好身体,只怕长此以往,以后……以后再也无法生育。”张太医低头盯着地板,背上冷汗一阵一阵地冒。
    这样下去若是钰嫔的身体状况不好转,也是他的罪责。
    他现在将实情说出,一来有利于为钰嫔调养身体,二来皇帝如今这般宠爱钰嫔,难保将来不会希望她诞下子嗣,若是那时候钰嫔再不能生育,诊治不好便又是太医院上下的罪责。
    不如现在将实情说出,若是皇帝真心宠爱钰嫔,他保不准还会得了封赏。
    夏候彻薄唇紧抿地望向凤婧衣手中的药碗,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屋内也随之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良久,他一抬手将药拿走,道,“拿下去。”
    敬事房太监微愣,连忙上前将药端回去,“是。”
    “以后也不必往这里送了。”夏候彻又道。
    “是。”敬事房太监应声道。
    看来,凌波殿这位主子荣宠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此事不许再对外声扬,都记下了。”夏候彻沉声道。
    “是。”殿内众人齐声应道。
    “都下去吧。”夏候彻道。
    沁芳担忧地望了望凤婧衣,随着众人一道退了下去。
    凤婧衣暗自将那张太医恨了一番,这人存心是来给她添堵的吗,沉吟了半晌出声道,“皇上,嫔妾无碍,不必如此的。”
    夏候彻伸手握了握她有些冰凉的手,皱着眉道,“都凉成这样,还叫无碍?”
    “可是,六宫上下都如此,臣妾这允了特例不好。”凤婧衣眉目纠结,虽然太医说她不易有孕,可万一倒霉撞上了那可怎么办?
    夏候彻揽了揽她肩膀,笑了笑说道,“安心养着身体,万一真是有了,那便生下来吧,宫里也该有个孩子了。”
    他早晚也是需要子嗣的,若是她生下的孩子,想来也不错。
    凤婧衣暗自冷笑,她怎么可能去生下仇人的孩子?
    “好了,时辰不早了,朕该去早朝了,晚上再过来看你。”夏候彻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离去了。
    他前脚出了凌波殿,沁芳后脚便赶紧进去了,瞧着凤婧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便也将事情猜测出了七八分。
    “现在该怎么办?”
    依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去让自己有机生下那个人的骨肉。
    凤婧衣烦燥地捏了捏眉心,低声道,“你找墨嫣想想办法,从宫外带些药进来。”
    “可是那样下去,你这一辈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做母亲了,这对一个女人来讲,将是多么可怕的事。
    “能活到哪一天都不知道,还要孩子做什么?”凤婧衣决然道。





☆、兰妃回宫

    寒冬的盛京一日比一日冷,皇后忙着布置漪兰殿的事,便准了六宫嫔妃不必去请安,凤婧衣便就真的一连好些天连暖阁的大门都没出过。
    自回宫之后,不知夏候彻是想安慰她一番,以免她因为兰妃回宫不爽快,还是别的意思,一连数日便都宿在了凌波殿。
    各宫里紧张着夏候彻的旧情人兰妃回宫的事儿,遇上她一连数日承宠都没心思来嫉妒了。
    夜静更深,凌波殿暖阁内殿云雨初歇,凤婧衣懒懒地窝在被子里,侧头道,“可不可以把宫里这两个太医撤回去。”
    “他们都是皇后从太医院挑出医术最好的两个,留在这里对你没坏处/。”夏候彻轻轻拍了拍的背,安抚道轺。
    “现在每日也就用那些药,不必他们天天过来请脉,隔上十天半个月诊断一次就行了,天天在眼前晃,烦得很。”凤婧衣不高兴地咕哝道。
    要不是那张太医多事,她哪来如今这一大堆麻烦,让这两人留在凌波殿于她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嘁!”夏候彻低笑出声,侧头望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道,“你确定你不是因为那天装病被张太医拆穿怀恨在心?案”
    “我就怀恨在心,怎么了?”凤婧衣扬眉道。
    “好了,让他们先回太医院,但每个月必须由太医请一次脉。”夏候彻无奈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好。”凤婧衣笑着答应下来。
    唯一让她头疼的便是,这两个太医虽比不得淳于越寻便医术出神入化,但也是有些真本事的,若是她服用一般的避孕药物,难免还是会被他们发现。
    看来,还是要公子宸去寻些不一般的药,才能掩人耳目。
    “冬日里天是冷,你也别天天窝在宫里都不出门,这样下去以后怕就真的门都出不得了,午后暖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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