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这种办法我们又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呢,反正都是要做缺德事的,这么做了又何妨!”楚行空坚定的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并不愿意做这件事,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们就没办法完成主神的任务,和他们的幸福比起来,显然自己和沐婉儿的性命重要一些,因此即使这种事他做起来心里很不痛快,可是却依旧强迫着自己将事情策划得近乎完美。
“好,那你觉得把这东西放到什么地方比较合适?”沐婉儿问道。
“当然是让维克多自己现好,别人给他的还有可能会让他以为是骗局和阴谋,可是如果是他自己现的,那么他怀疑的可能性就要降低很多了,这个老狐狸就算是再怎么狡猾,再怎么多疑,也不太可能会怀疑自己的。至于具体放到那里,我想身为血族的你要比我清楚才是。”楚行空平静的说道,说完直接将那块刻有自己鲜血的石板交给了沐婉儿。
这块石板经过了一天的风化,已经彻底的改变了,上面原本鲜红的血液变得暗淡了不少,如同某些特殊的颜料一样,即使身为血族的沐婉儿也不能从上面闻到半点原本应该属于鲜血的味道,现就算是楚行空告诉沐婉儿这上面的图案是用他的鲜血绘成的,沐婉儿也不会相信,毕竟身为血族的她对于鲜血的敏感程是十分强的,她都感应不到半点的鲜血气息,那么就只能说明这上面的血气已经散了。
把石板交给了沐婉儿之后,楚行空又郑重的说道:“记住,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这是你做的,不管是谁,只要他有可能看到了这一切,就立刻想办法杀死他,你也可以把那人的名字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他的。”楚行空的声音充满了杀气,虽然说这件事的难不大,但是却十分的危险,毕竟维克多活动的圈子就那么大,想让他主动找出这东西,那就必须将这东西放到他活动的圈子里去,这样做的代价就是极有可能被维克多或者是其他的人现,然而楚行空他们现却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现,隐藏暗处的时候他们是猎手,可是一旦暴露了,他们就会变成猎物,变成隐藏着的野兽的猎物。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楚行空直接把木婉儿抱了起来,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便将她推开,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说道:“好了,我们该走了,担搁下去恐怕要出岔子了!苏日按这个古堡里维克多一家独大,但是我可不会相信没有人效忠于尼娅,以她的性子想必有不少人钦慕于她,如果这些家伙们稍稍透露了风声说你我这里呆了太长的时间,我想事情可能会很麻烦的。”楚行空皱了皱眉头后说道,沐婉儿稍稍想了想之后也觉得楚行空说的理,于是便直接走出了楚行空的房间,如同前几天一样,一马当先的走前面,把楚行空甩身后,仿佛对楚行空一点好感都没有一样,那样子像足了一个自命高贵的血族。
楚行空她的身后暗暗的看着她,心微微赞叹着,沐婉儿的演技当真够高超的,竟然能把一个人内的高傲演绎得活灵活现,如果不是楚行空知道她内心的情感的话,说不定也被她骗过去了。
楚行空和沐婉儿很快就来到了尼娅的住所,刚一到这里,楚行空似乎是现了什么,他看向沐婉儿的目光顿时变得炙热而,哪怕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看到楚行空也能知道他现绝对是yy沐婉儿,沐婉儿自然也能感觉到楚行空身后传来目光情绪的变化,不过她可不会以为楚行空仅仅只是yy她而已,她和楚行空一起这么长时间,如果楚行空真的有心,他早就的手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来?
他这么做无非是向沐婉儿传递一个信息——屋子里有人,他要为他们用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做出一个解释,而沐婉儿也恰到好处的配合着,她的脸上带着些微的愠怒,但是却有没有作出来,脸色铁青的走进了屋子。
“才一进来,她就看到了本来应该离去和卢西安一起的尼娅,她高高的坐自己的宝座上,看着站下面脸色黑的沐婉儿和眼充满了红心的楚行空。顿时对生了什么事情有了几分猜测,不过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因此这才说道:“山下的领主,前几次找你来有些怠慢了你,我这次找你来是特意跟你商量些事的。”尼娅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楚行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反应很快。
装作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之后,楚行空茫然的说道:“哦,那些都没什么,只是您前几天答应过我要送我些药来着,您看?”
“那种东西我已经和我父亲说过了,虽然他很不高兴,不过还是同意了,多再过一两天你就能拿到你想要的秘药了,到时候你身上狼人造成的伤势很快就可以好起来的。”尼娅淡定的说道,然而楚行空却急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索尼娅的疗伤药
楚行空听到尼娅这么说,鼻息立刻都重了几分,仿佛是因为这个消息而十分激动一样,然而事实却远非如此,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等待了,按照他布置的局,多再有一到两天的时间,尼娅和维克多之间就会爆出极大的矛盾,到时候暴怒的维克多怎么可能还会记得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尼娅都有可能会因为维克多的怒火而被监禁,他的那点事说不定直接就被维克多抛诸脑后了,届时他也绝对不可能跑过去找维克多要药品,如果他敢那么做,维克多说不定就会因为怒火冲天而殃及池鱼,念起他曾经帮过尼娅,甚至有可能知道他帮助尼娅和卢西安见面而生撕了他。
因此楚行空立刻激动的说道:“亲爱的尼娅公主,您看能不能快给我弄些药?如您所知,我是一片辽阔疆域的领主,如今我的子民们正承受着浪人的威胁,身为领主我必须要保护自己子民的安全,所以我必须得快回到自己的领地去,带领他们和狼人作战,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就这样放任我的子民们死亡,因此不管怎样,还请您一定快帮我弄到疗伤的药,药效差一点不要紧,可是我希望能可能的快一点,毕竟我每晚回去一天,缺少我的命令的情况下,我的子民就有可能多死一些人。”楚行空如同一个人次的君王,无时无刻不担心着自己子民们的安危,他朝着尼娅深深的弯下了自己的腰。
听到楚行空这么说,尼娅也也只能叹息着说道:“好,我会试试的,我这里还有一些疗伤用的药,虽然效果对你们并不是特别的好,不过暂时用一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你要急着赶回自己的领地,那么就把它带走,我想这东西应该可以给你一些帮助的,至于你需要的药我会先帮你保存起来的,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再一起交给你。你看怎么样?”尼娅提议到,身为血族护卫队的小队长,她身有一些疗伤用的药并不稀奇,只是她带的药多半是应付紧急伤口的,即使有那么些疗伤圣药也是针对血族的,对于楚行空他们这种纯粹的人类来说,效果并不好。
“那太感谢您了,我的伤好一些之后就会赶回领地去的。”听到尼娅这么说,楚行空立刻激动的答应了,他本以为尼娅会和他虚与委蛇一阵,然后随口帮他向维克多问问,毕竟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罢了,可是他却没想到尼娅竟然直接给出了这样心的提议,虽然按照尼娅所说,她给出的药可能无法令楚行空彻底痊愈,不过却可以让他的伤势好几分,那样他能够挥出来的实力自然能够加强大几分,如此一来面对接下来的乱局的时候赢面也要再大一些,活下来的可能也强了。
“那好,既然你这样选择,就把这几瓶药带走!”尼娅说着从自己的身摸出了几瓶药水和药粉来,然后让沐婉儿交给了楚行空。
“多谢尼娅公主了,不知道您还有没有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还请您原谅我的无礼!”楚行空恭敬的说道,一如谦恭的仆人,他深深的弯下自己的腰就准备走出去,然而尼娅却突然说道:“请等一下,山下的人类领主,我还想请你共进晚餐!”尼娅公主的声音清冷而淡定,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楚行空,紧紧的盯着楚行空的眼睛,等待这他的答案,对于尼娅的邀请楚行空虽然感到意外,却并不拒绝。他不能拒绝尼娅,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给你面子邀请你共进晚餐,你还能不给面子的拒绝吗?那可是裸的打脸,楚行空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拒绝了尼娅,尼娅心一定会升起怒火,而自己毕竟还有事情拜托她去做,这个时候得罪她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就算是要得罪也得等她帮自己把药拿到再说不是?
因此楚行空哪怕怎么不愿意也得点头说道:“好啊,能和尼娅公主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他宛如一个尊贵的贵族,面带着令人心醉的微笑,稍稍施了一个礼节,然后轻盈的走到了尼娅公主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他的意思很简单,而尼娅也很轻易的理解了他的想法,因此亲切的挽住了他的臂弯,然后带着他一同走到了餐桌附近,然后对沐婉儿说道:“尼娜,通知厨娘们,让她们把之前准备好的晚餐带来。”尼娅说话的时候面带着微笑,笑容透露着无限的好。
“好的,尊敬的公主殿下!”沐婉儿微微屈膝,施了一礼,然后巧笑嫣然的走出了屋子,离去之前她满含深意的看了楚行空一眼,让他觉得有些古怪。
晚餐的很快就被送来了,尼娅面容清冷的饮着酒杯的美酒,而楚行空则同样面带笑容的和她对饮,晚餐的时间过得很快,这小短时间内,楚行空和尼娅过得都还算愉快。
因此当晚餐结束之后,尼娅亲切的将楚行空送到了门口,和他告了别之后这才离去。
就楚行空离去没多久,尼娅就把沐婉儿交到了面前,脸色难看的说道:“尼娜,今天有人和我说了一些很麻烦的事情,你为什么每次去那家伙那里都用那么长的时间?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吗?”尼娅的脸色很难看,显然今天某些人所说的那些事请让她的心情很差。
“亲爱的公主,我并不想那么做,可是这个人类领主似乎对我动了心思,每次我去的时候他都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对我表露心迹,可是我并不喜欢他,这家伙却没完没了的穷追猛打,仿佛对付普通人类女子一样对付我,如果不是因为他使我们血族古堡的客人,我真想直接杀了他,吸干他的血,让他别这么烦人!”沐婉儿装作恼怒的说道,楚行空进屋之前曾经用那样火热的眼神看着她,她自然也就知道了楚行空的想法,顺着楚行空为她布置好的一切做了下去。
“嗯?这个家伙这么不知好歹吗?”尼娅似乎还是不放心一样,意味深长的看了沐婉儿一眼,那眼神仿佛蕴含着什么别样的力量,似乎想要让沐婉儿自己说出事情的真想,可是沐婉儿却丝毫不惧她的这种力量,直视着他的眼睛,有些愤怒的说道:“是啊,亲爱的公主,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总是没完没了的缠着他,每天晚去找他的这一次简直成了我的噩梦。”
“放心,再过两天他就要离开了,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去见他了。”尼娅似乎是安慰的说道,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沐婉儿的眼睛,似乎要从她的眼睛看出她的心绪来,可惜她注定失望了,沐婉儿这样的演技高手,怎么可能会被她所识破?
因此终她不知是庆幸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挥挥�